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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第六十四章 尷尬 緊窄的腰身隨著他的……

2026-04-03 作者:桂花添鏡

第六十四章 尷尬 緊窄的腰身隨著他的……

宋禾眉尾音微微上揚,其中明顯藏匿著挑釁的意味。

喻曄清神色暗了暗,沒說話,卻是直接直起了身子,與她分開了距離。

身前陡然一涼,宋禾眉腦中嗡了一聲,下意識扯著被角來遮,可被子太薄太小,又被身前人撐了起來壓住,她再怎麼扯,也只是蓋住些要緊的地方。

她情急之下低呼一聲:“你做甚麼!”

喻曄清垂眸看著她,視線不躲不避,似能將她的全部都盡收眼底。

他抬指,慢條斯理地將身上已經皺亂的外衣解下,語竟顯得有些理所當然:“不是你讓我把衣裳給你?”

喻曄清撐跪在她面前,外衣掠過他寬闊的脊背,隨著他的動作,能清楚看見他裡衣勾勒他緊實的肩臂與胸膛,也不知是不是床榻太小不便他施展,他微微弓起身子,緊窄的腰身隨著他動作若隱若現,若是再往下去瞧……那可真是有些冒昧了。

宋禾眉喉嚨嚥了咽,只覺他此刻高大的厲害,在她這一方床榻之中,能將她整個人籠罩起來再難逃脫。

她喘息聲有些微妙的不勻:“那你就不能到旁邊去脫,做甚麼偏將被子撐起來。”

喻曄清將外衣褪了下來,正面披在她身上:“我已看過,你不必這樣躲。”

宋禾眉腦中嗡鳴聲更重,想也沒想直接抬高了些聲制止他:“你在胡說甚麼!”

“你應當能知曉的。”喻曄清眉眼之間滿是理所當然的意味,“我若不看,如何為你沐浴擦身?”

宋禾眉喉嚨又是一咽,她能不知道嗎?

“你非要擺出來提嗎?你能瞧見一次,還能叫你不管白日黑夜都隨便瞧?”

宋禾眉羞惱又起,板起臉來:“非禮勿視,你現下不應該再盯著我看。”

喻曄清眉峰輕挑,視線一點點收回,與她對視:“你羞甚麼?你不想讓我看。”

宋禾眉被他直白的話擊得頭皮發麻,咬著牙道:“你說呢?我是好人家的姑娘,豈能隨你行事。”

她忙移開視線,將寬大的外衣在身上纏裹了一圈,又抬手推了喻曄清一把:“快些讓開去。”

外衣再怎麼大,也終歸有隻能遮前難遮後的時候,她也不知後背叫喻曄清看了多少去,反正是匆匆走到了屏風後面,才終將外衣徹底穿好。

只是夏日的衣衫本就輕薄,一件外衣也只能遠觀不能細看,若是隻穿這個,不知道的還以為是要有意添些意趣。

她走到小榻旁,將素暉送進來的衣裳抱起,下意識回眸看了一眼。

屏風後,仍在床榻上的喻曄清依舊是半跪著,她瞧著凌亂的床頭還有衣衫不整的人,實在是受不住再繼續看下去,忙繞到偏門去了隔間。

爐子上的火被爐灰壓著,並沒有全然熄滅,上面的水還尚有些餘溫,幸而是在夏日裡,用這個水沐浴也不會覺得多涼。

只是這清洗時,宋禾眉的心也免不得跟著亂,分明是自己的手,可每到一個地方都讓她莫名的不自在,抑制不住地去想昨夜喻曄清動作時會是何種模樣。

再向下去清洗,多少也有些不舒服,即便是三年前,也沒有經上這麼多次的時候,她有些不適應,甚 至觸起都覺得與以往有些不一樣。

分明用的也不是全然的熱水,但她卻覺得比熱水更要灼人,叫她的心神都發亂。

匆匆洗罷,她添了些炭,又重新灌了水放上去,換好了衣裳,又對著鏡子好好看了看,也不知是做賊心虛還是怎得,她怎麼瞧都覺得會被人一眼看出她經過甚麼。

她深吸兩口氣,再三確認後也只能這樣出去,只是剛回了正屋,便瞧見喻曄清已經穿著裡衣坐在了夜裡的扶手椅上。

“你怎得出來了?”

坐哪裡不好,偏坐在這張椅子上。

喻曄清抬眸看她,只道一句:“床褥需得再換一次。”

宋禾眉強裝鎮定:“我知曉了,不必你操心,你且在這裡不要亂走動,我去尋衣裳給你。”

若說躺在榻上有些不自在,此刻穿好衣裳,似尋常那般正經相對,那這不自在則是更為加劇,有了那些隱秘的親近,便會覺得此刻都是在心照不宣的假正經。

她移開視線快步向門口走去,卻是在推開門的剎那,聽見聲音從身後傳來:“誰的衣裳?”

宋禾眉沒回頭,但聽了這一問心裡終是舒服些許。

合著他也是在意的,要不然她還真以為他沒往心裡去。

她沒回頭,故意道:“不都說了?是這幾年來接替你的兄弟的,你若不想穿著裡衣回,那便老實等著。”

宋禾眉也不待他回答,直接推開門,朝著外面四下看了看,這才跨出門檻,回首將門關上。

院子裡安安靜靜,沒聽見濂鑄他們的聲音,想來是被帶走的,那她不在的這會兒功夫,便不必擔心會有人闖進屋中。

其實一開始她剛離家時,宋家的家財雖被搜刮了一通,但她院子中的僕婦丫鬟仍舊沒縮減,她每每回到家中,也仍舊如出閣前一樣。

後來家中縮減開支,第一個便是對她院子裡的人動手,是嫂嫂先發的話,因她隨邵文昂在霖州赴任,她的院子只叫僕婦小廝每日來清掃便好。

這個決定是很得罪人的,既得罪她這個外嫁女,又會惹得在宋府謀差事的下人因空了飯碗而埋怨,原本掌家權在母親手裡,可當開始縮減下人時,卻交到了嫂嫂手中。

她看得明白,這是要叫嫂嫂來做這個惡人。

有時候想想,外嫁後的處境也都是一樣的,她在邵府被張氏防備規訓時,嫂嫂何嘗不是如此。

在無事時,母親與兄長能將嫂嫂當閨女來疼,但真出了甚麼事,第一個被排出去的便是媳婦,第二個則是閨女。

宋禾眉一路去了三弟的院子裡,家中男丁就這麼幾個,還是弟弟她最為放心。

叫小廝來信不過,下人的嘴最是松,免不得要傳出甚麼留言來,去尋兄長更不合適,一來兄長對喻曄清下過狠手,二來兄長的東西都是嫂嫂在管,尋身衣裳免不得要經嫂嫂的手。

跡琅自小到大都很聽她的話,這幾年來他斷了科考的路,除卻一開始消磨過一段時日,後面便也看開了,學著去整賬,只是家中資財一直在縮減,兄長一個人來管尚閒半個膀子,又哪裡輪得上他來。

更何況父親見不得他撥算盤、動賬本,多年夙願落空,父親是最為受不住的,如今又在病中,若是瞧見了免不得雪上加霜。

宋跡琅因此閒了下來,大多數時都自己在院子裡,也不知有甚麼樂處能尋。

宋禾眉到他的院子,不需要人通傳,待走到了庭院之中,才瞧見他在打拳,察覺到她靠近,他當即停了動作,歡喜地向她跑過來:“二姐姐何時回來的?”

宋跡琅這幾年的個子長得很快,已經竄得比兄長還要高,她站在他面前,還得略略揚頭,可如今細細打量下來,照比喻曄清還是略低了些。

瞧著面前人額角盡是汗,宋禾眉掏出帕子來給他擦了擦:“昨日才回來,只見過兄長與母親,便回去歇息了。”

宋跡琅似是並沒有察覺出甚麼不對來,還歡喜地招呼她進屋去坐:“二姐姐之前離開,我可是難過了許久,若是早知你這般快便能回來,我何必留那麼多淚。”

宋禾眉不由失笑:“多大的人了,還哭鼻子。”

隨著他向前幾步,她頓了頓,真到了這個時候,反倒是有些不好開口。

她腳步一點點放慢下來,直到宋跡琅意識到後停在步子來回頭看她,她才硬逼著自己開口:“我還有些事,就不進去做了,那個……你最近可有做新衣裳,若有,給我拿一身來罷。”

宋跡琅張了張唇,訝異地盯著她瞧,似是被她這話說的發懵,緩和了好一會還是應了下來:“好,我這便去取。”

他回過身快走了幾步,卻又驟然停了下來,猶豫一瞬,才慢慢轉過頭來走到她身旁。

“二姐姐,裡衣要嗎?褻。褲呢?”

他這話直白地問出來,反倒是叫宋禾眉不好回答。

原本只要個衣裳,倒也算不得甚麼稀奇要緊事,可他這一個細心,反倒是將遮掩此事的薄紗給撕了下去。

若是要,那怕是唯有稚童才不會多想。

但若是不要,她想著因自己被浸溼的衣裳,實在是不能讓喻曄清那麼穿著走。

沒辦法,她只得盯著弟弟的視線,硬著頭皮點了點頭。

那種尷尬的滋味瀰漫在她周身,宋跡琅應了一聲轉身回去取,雖沒問甚麼,但宋禾眉知曉,即便是這兒反應不過來,待她走了,留他一個人自己想想,便也能想明白了。

不過片刻,宋跡琅便將衣裳取了回來,宋禾眉只覺多在他面前站上一會兒,都要喘不上氣,趕緊將衣裳接過來急步離去。

她覺得自己跟落荒而逃沒甚麼區別,一路匆匆回了自己院子推門進屋子,才緩緩鬆了一口氣。

喻曄清仍舊坐在那扶手椅上沒動,挑眉向她看去:“後面有狼在追你?”

宋禾眉聽了這話便氣不打一處來,兩個人的事,怎得偏她一人弄的這般尷尬。

她上前幾步將衣裳塞到他懷中:“少說風涼話,快些去換罷。”

喻曄清眉立刻動,垂眸看著懷中乾淨的衣裳,頓了頓,到底還是固執地又問了一句:“是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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