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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第 36 章 寬厚的肩背被欲//望拉……

2026-04-03 作者:南樓載酒

第36章 第 36 章 寬厚的肩背被欲//望拉……

李亭鳶因為驚恐倏地睜大眼睛, 又在他靠近的時候下意識將眼睛緊閉上,失控的心跳比外面的雷聲還震耳。

腰肢被崔琢灼燒的大掌死死箍住,身上清冷的松香和著血腥驟然靠近。

就在他的唇瓣幾乎與她貼上的時候, 李亭鳶猛地揪緊崔琢的衣領。

下一瞬,崔琢卻呼吸一沉, 唇瓣擦著她的唇角偏頭重重咬在了她的肩上。

疼痛讓李亭鳶的眼淚一瞬間衝進泛紅的眼眶裡, 咬著唇不出聲。

肩膀上微微帶著重量, 耳畔全是崔琢不穩的呼吸。

男人灼烈體溫覆蓋在她身上, 寬厚的肩背被欲//望拉扯著劇烈起伏。

他沾著欲的氣息順著頸側滲透進她的四肢百骸,蔓延至心臟,生出灼熱的酥麻。

外面的廝殺漸止,密室裡只剩沉悶的雨聲和雷鳴,還有交纏之下的喘息。

他將她籠罩禁錮在石壁與他硬實的胸膛之間。

男人寬大的手掌著她的腰,指腹在腰側摩挲, 隔著溼透的衣衫,微微發麻的熱量傳到她面板上,像蟲蟻齧咬, 從腰間麻到指尖。

彷彿火星落在乾草垛旁, 動一下就會引發烈火燎原,兩人維持著動作。

僵硬得無聲對峙。

李亭鳶喉嚨發緊, 熱到無法呼吸。

過了許久, 崔琢急促呼吸了幾下,才緩緩從她肩上抬頭。

昏光下的影子微顫,光影下男人沾染著幽沉的五官輪廓模糊, 俊美的皮囊下,落拓的神色中露出凌駕的掌控欲。

崔琢視線飛快掠過她頸窩處的紅痕,眼神發黯:

“抱歉。”

他翻身與她並排靠在石牆上, 仰頭,骨廓鋒利的喉結幾番滾動。

“嚇著你了,疼麼?”

他的嗓音仍然如同被火燎過,沙啞乾澀,灼熱的呼吸裡壓抑著幾乎要噴薄而出的情緒。

尾音剋制得低沉,又帶著一絲極致隱忍後的倦怠。

李亭鳶雙腿發軟,靠在牆壁上,堅硬的石壁隔得她後背發疼。

她沉默著搖了搖頭,呼吸止不住地顫抖。

方才脖頸處那一下他用了力,但最後時刻又收住了。

雨聲漸消。

誰都沒再說話。

夜風和著血腥和潮溼的氣味兒鑽了進來,卻絲毫吹不散密室裡的燥熱。

不知多久後,終於在兩人的呼吸節奏都可以勉強壓抑住的時候,崔琢才低聲開了口:

“這條密道只有一條路,順著這條路走,不要回頭。”

明明方才只是那麼短暫的糾纏,李亭鳶卻覺得彷彿又同他經歷了一場情事一般,悸動而疲累。

她錯開呼吸吞嚥了幾下,聲音裡帶著劫後餘生般的顫意:

“我出去……尋蕭大哥來找你。”

說完,等了片刻不見崔琢回應,李亭鳶悄悄側頭看了他一眼。

男人閉著眼,呼吸不穩,微仰著頭脖頸拉出脆弱的弧度,那枚她曾留下的牙印隨著凸起的喉結上下滾動。

幽暗的昏光打在他稜角分明的臉上,能看到他眼尾仍蘊著未能消散的赤紅。

同以往清冷的他太不一樣。

如今的他更成熟,不論是骨骼身軀還是不經意露出的欲//望都更具有男性氣息,比她記憶中三年前那夜還要充滿進攻性。

李亭鳶抿了抿唇,扶著石牆站直身子,摸索著往密道另一邊踉蹌走去。

她能感覺到男人灼熱的目光如有實質地落在身後,燙得她心頭髮顫。

密道里的光線極暗,不時有風從縫隙裡吹進來,那僅存不多的微弱光暈便搖搖晃晃起來。

李亭鳶小心翼翼走出去幾步。

忽然,一聲巨大的悶響自頭頂上方傳來,緊接著一陣地動山搖,灰塵漸起。

還不待她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手臂一緊,猛地被人往回一帶。

下一瞬,她方才站立的地方便摧枯拉朽般砸下來許多巨大的石塊兒。

一時間灰塵四揚、地動山搖。

很快那條唯一的出路便被砸下來的石塊兒密密匝匝堵了個徹底。

李亭鳶被崔琢寬厚的身軀護在懷中,直到所有的震動結束,灰塵落了下去,他才鬆開她。

李亭鳶站在石塊兒前,心有餘悸地捂著胸口長舒了幾口氣。

隨後她看看那被堵住的路,又看看崔琢,剛剛放下的心再度懸了起來。

——倘若她方才沒感覺錯的話,崔琢方才抱著她時的胸膛依舊滾燙,呼吸也越發粗重。

他不是說她不走兩人會死在這兒嗎?

他的蠱毒發作,又豈是方才那一下便能解了的。

李亭鳶吞嚥了一下,看著崔琢,小心翼翼試探:

“……方才進來的地方,還能出去嗎?我聽著外面似乎沒人了……”

崔琢靠在石壁上,緊閉著眼,頸部青筋隱現。

他沒有立刻回答,似乎是剋制了許久,才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正常些:

“那裡只能進不能出。”

“啊……”

李亭鳶小小的驚呼了一聲。

這麼說來,此刻兩人便是被困在了這方狹窄的空間裡,沒有任何出路了。

而且經了方才那一震,如今這三步見方的密室內,就只有角落裡懸著的一盞壁燈還幽幽亮著。

半明半昧的昏光看不清對方衣衫的暗紋,卻將氣氛襯得越發曖昧。

李亭鳶攥了攥出汗的手心,悄悄打量了崔琢一眼。

他似乎沒空理她,呼吸越發不穩,胸膛的輪廓微微顫著,瞧起來像是體內壓制的蠱毒隨時可能再度爆發。

一想起方才崔琢那副樣子,李亭鳶的心裡就慌得不知該如何是好。

外面的雨似乎停了,風也小了不少,只有石室裡空蕩的水滴聲伴著崔琢抑制不住的呼吸,如晨霧般絲絲縷縷鑽進李亭鳶耳朵裡。

崔琢的喘息越來越粗重而急促,喉間不經意地發出細碎的悶哼。

空氣逐漸升溫滾燙,伴隨著濃重的血腥味兒。

李亭鳶吸了吸鼻尖,蹙眉看去,藉著昏黃的光線看清眼前的景象時,不禁瞪大眼睛,驚撥出聲。

“兄長!”

——崔琢他、他為了保持清醒,竟用匕首划進了自己本就受傷的腰腹!

鮮血一路沿著他浸透的衣衫滑落,滴滴答答地落在地面上,又泅進乾涸的石縫間。

可他卻像是渾然不覺得痛一般,臉色煞白,眼尾的紅卻越發深重。

李亭鳶心尖劇顫,咬了咬牙,不顧一切衝上去握住他的手,“崔琢!你別這樣!”

崔琢攥著匕首的手骨節用力到滲白,聞言抬眸,漆黑幽黯的眼神直直望進她眼睛裡。

他的身體緊繃,肩背起伏著用力呼吸,彷彿在用全部意識與體內翻湧的欲//望對抗。

李亭鳶的眼淚剎那溢位眼眶:

“倘若一直等不到救援,你會失血而亡的……”

她咬了咬唇:

“倘若,倘若……唔!”

李亭鳶的話未說完,只聽見“哐當”一聲匕首落地的聲音,崔琢猛地掐住她的臉頰,另一隻手橫在她的腰上,將她壓向自己懷裡。

他身形高大,李亭鳶又是突然被他壓進去死死箍著,只能被迫將臉高高仰起,才能同他對視。

崔琢額角青筋剋制不住地鼓跳,每一次的呼吸都牽動著彼此炙熱的顫意。

他的眼睛像是被撕裂了表面的平靜,如深淵般黑沉幽黯的眼底翻覆著幾乎將她淹沒窒息的狂風巨浪。

與她對視著,密室的幽光忽明忽暗。

一種幾乎暴烈的情緒流動在瘋狂邊緣,又被竭力按捺。

男人放在她腰上的大掌熱意滾燙,灼得她心尖跟著發顫,呼吸都是潮熱的,理智幾近崩壞。

“李亭鳶……”

他嗓音沙啞一字一句喚她的名字,曖昧的渴望在唇齒間流動。

食指下是姑娘柔軟脆弱的腰帶繩結,他的手指只消稍微用力,便能扯壞。

幽昏的光線在他陡峭的鼻翼側打出晃動的影,男性的壓迫感裡裹著深濃的欲。

李亭鳶軟軟靠在石壁上的身子發抖,想要抓住甚麼,卻只有緊揪著崔琢胸前衣襟。

然而越是這樣,越發顯得兩人的姿態過分曖昧。

頓了片刻,他熾熱的視線緩緩下移,聚焦到她的唇上,指腹開始慢條斯理地攀上繩結的一端。

動作下像是透著某種不言而喻的意味。

李亭鳶心底的弦越繃越緊,心跳狂亂。

狹窄昏暗的空間裡,兩人氣息交錯。

男人指腹下摩挲得緩慢,一下、又一下,極輕的力道卻猶如重錘砸著李亭鳶脈搏。

滴答滴答的水聲裡彷彿時間都凝滯。

他平靜地、又彷彿腥風血雨地盯著她,眼底的掙扎明顯。

李亭鳶僵硬得不敢動彈,只能壓低呼吸小心翼翼看著他。

良久,崔琢下頜繃了繃,終是仰頭閉上眼,鬆開了她:

“李亭鳶,背過身去。”

他的嗓音近乎氣音,透著無奈和認命般的嘆意。李亭鳶心尖一顫,怯怯地瞧了他一眼,雖不明所以,但還是聽話照做,拖著發軟的雙腿面朝牆壁緩緩背過了身子。

她剛一站好,石壁上僅存的那一盞燈便被崔琢抬手揮滅了。

四周剎那間陷入黑暗。

李亭鳶兀的攥緊手心,還沒來得及問出聲,就聽崔琢又低聲命令:

“捂住耳朵。”

李亭鳶愣了一下,似是隱隱明白了他要做甚麼,臉頰倏然變得發燙。

她不敢耽擱,當即抬手捂住了雙耳。

然而眼睛在漆黑裡看不到東西的時候,聽覺便越發敏銳,更何況雙手並不能將聲音徹底隔絕。

背後衣衫簌簌的聲音,伴隨著男人逐漸壓抑的粗喘隱隱傳來。

那些隱隱入耳的聲音,就如同逼在身後的猛獸,彷彿隨時可能撲向她。

李亭鳶臉上越發滾燙,緊緊捂住的耳朵跳過自己劇烈的心跳聲,敏銳地捕捉到背後之人的一舉一動。

不知過了多久,窸窣聲過去後,聲音頓了一下。

緊接著傳來男人越發急促的喘息。

那聲音似乎極致壓抑著,但又如同方才那扔在桐油上火摺子剎那點燃劇烈的火焰。

整個逼仄的空間都跟著沸騰。

直至烈火燒至最旺時,那窸窣聲猛地一停,男人悶哼出聲,喉嚨裡的色//欲如潮溼的晨霧攀纏進她的耳中,久久不曾消散。

隨後一切歸於平靜,只剩身後不穩的呼吸聲如同響在耳側。

黑暗裡,誰都沒有說話,李亭鳶心跳在胸腔裡重砸。

她不是未經人事的小姑娘,相反,她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經歷男女之間去情//事就是同身後之人。

三年前時,他曾引導著她握上去過。

而崔琢方才在背後所做的一切,都讓她有種重新將三年前那夜經歷了一遍的錯覺。

他雖不曾碰她,甚至她都不曾與他視線相對,但此刻封閉而逼仄的空間內,她卻如同親身參與了全程一般。

李亭鳶悄悄將手心的汗在袖子裡擦了擦,臉頰燙得驚人。

密室的天花板潮溼,黏黏膩膩地滴答著水滴。

又過了好久,崔琢低低開口喚她,聲音裡透著疲累:

“李亭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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