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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第 111 章 “璺,是陛下的名諱。……

2026-04-03 作者:只為一人封刀

第111章 第 111 章 “璺,是陛下的名諱。……

可就算是溫順的小貓兒, 也是有脾氣的,薛寶代惱羞的咬了李楨一口,在她修長的指節上留下了一圈淺淺的牙印, 李楨沒感覺到疼,輕笑著攏住他散亂的烏髮, 將薄唇貼著他圓潤白皙的耳垂, 鼓勵他再用些力氣, 不然等會就要消失了。

薛寶代不是很想理會李楨, 眼睫上掛著好幾顆可憐的淚珠,悶哼都帶著鼻音。

李楨怕他會著涼,就只脫了他的褻褲,寢衫還鬆鬆垮垮的掛在小臂上,這場情事結束後,李楨將他放到了鋪著錦褥的床榻中間, 薛寶代半合著眼睛,面頰的潮紅還沒有完全褪去,整個人都疲倦軟綿得厲害, 只能迷迷糊糊的感覺李楨在幫他穿褲子。

薛寶代實在是有些困了, 都不記得褲子是甚麼時候穿好的,就睡著了。

等到第二天起來時, 他發現小腿上多了幾個蚊子包。

李楨晨時便起來了, 衙門那邊送來了一批公文,怕吵到薛寶代睡覺,她就到了隔壁的房間批閱。

不知過了多久, 突然從門外探進來一個腦袋,不是她的小夫郎,還能是誰。

見被發現了, 薛寶代就直接進來了,李楨放下筆,牽著他的手,讓他坐到自己的腿上,看著他擰著小眉頭,像是遇到了甚麼煩心事,果然很快就氣鼓鼓的跟自己告起了狀。

“妻主,我昨天晚上被蚊子咬了。”

只是腿上那幾個蚊子包也就算了,可他在塗雪玉膏的時候,發現胳膊上也有。

他將袖子捲了起來,委屈巴巴的跟李楨告狀。

李楨將他白皙肌膚上的吻痕看在眼裡,愛憐的摟著他,“這蚊蟲真是可惡。”

薛寶代對這句話再贊同不過了,雖然不痛不癢的,可卻專門盯著他一個人咬,小檀和小蔻都說,晚上睡得很香,連蚊子聲都沒聽見。

李楨眼底的神色幽深,也不解道:“是啊,為甚麼就只咬我們家寶兒呢?”

她接著輕聲安慰道:“沒事,我讓季大夫調配些對孕夫無害的驅蟲粉撒到院子裡,應該就不會再有蚊蟲咬你了。”

薛寶代靠在她肩頭,勉強應了聲,李楨也無心再批公文了,盯著小夫郎精緻的側顏,問道:“今日身體有甚麼不適嗎?”

薛寶代搖了搖頭,他氣色紅潤,眉眼還有著少年人的朝氣,李楨蹭了蹭他的髮絲,低聲道:“看來我們往後可以繼續同房了。”

薛寶代還以為李楨只是日常的關心他呢,沒想到卻是念著這種事。

但如果都是像昨晚那種力道的話,也不是不可以...

李楨又在府裡待了三日,聽說刑部抓了不少的姜黨官員,都要借大理寺的牢獄來關押了,眼看著姜黨餘孽差不多都落網了,她也要回衙門辦公了,那些空缺出來的官職,還得趁早敲定合適的人選補上才行,否則長久下去,會影響朝廷的執行。

這些時日,柳璞兢兢業業,按照李楨定下的章程,將吏部上下管理得井井有條,省了李楨的不少力氣。

得知因為林家那邊想要早點把兒子嫁出去,柳璞和林紀桑的婚期就定在下月月底,李楨表示會送去一份厚禮,恭賀她和自己的表弟喜結連理。

介於那份婚書引發的誤會,李楨回到京城後,就拜託父親幫忙住持這門婚事了。

柳璞深情鄭重嚴肅,深深向李楨鞠了一躬,拱手道:“若非大人的提拔,下官恐怕還是一個岌岌無名的小吏,現在能娶到那麼好的夫郎,也多虧了大人不嫌下官出身寒微,大人的恩情,柳璞此生都將銘記於心。”

李楨扶起了柳璞,道:“我用人,向來不問出身,只看才能,至於能跟林家結成姻親,歸根結底,也是你跟桑表弟有緣,不必妄自菲薄。”

李楨雖這樣說,但柳璞明白,要是沒有這位上司,她恐怕到死,都還只能穿著縫縫補補的青袍官服,從買不起蠟燭的小吏,到如今的四品吏部侍郎,這份知遇之恩,她沒齒難忘。

李楨現在看著柳璞,忽然就明白了當初的老尚書。

柳璞之於她,恰如當年她之於老尚書。

如果沒有恩師願意傾囊相授,她可能還要在這風雲詭譎的官場再沉浮幾年,方才能嶄露頭角。

如今已是六月,正是柳樹生長旺盛的時節。

老尚書熬過了寒冬,加上有太醫照料,身子骨也還算是硬朗。

太醫說,再活個十年八年都不是甚麼問題。

李楨的公房才出去個柳璞,沒過多久,又進來個姜善。

姜善這幾天跟著尉遲靜抄家下獄,雖然捱了姜家的賊黨們不少罵,但人卻是神采奕奕的,這一忙完,就趕緊回吏部了,跟都是一群冷麵殺神的刑部相比,她還是更喜歡待在這裡,有賞識她的上司,還有配合默契,攜手進退的同僚。

姜善看著李楨,真心實意的道了謝。

李楨挑眉道:“怎得一回來就要謝我?”

姜善道:“尉遲尚書向來看不慣我,這次卻肯幫我徹底與姜家劃清界限,保住我的仕途,沒有大人的授意,我是萬萬不會相信的。”

姜善曾在尉遲靜手底下做事,知道這位可是油鹽不進的鐵桶,就連姜淵都撬不開。

“能夠說動尉遲尚書,實在是讓大人為我費心了。”

李楨不忍心見下屬止步於此,便有心相助一把,並未打算瞞著姜善,不過她也並未費甚麼力氣,只是剛好拿住了尉遲靜的一個小把柄而已。

再加上尉遲靜本身也是個刀子嘴豆腐心的人。

李楨道:“往後好好辦差,吏部就交給你和柳璞了。”

姜善感覺自己現在有使不完的力氣,猶如打了雞血般,“是!”

組建內閣的事起碼得半年才能辦成,安排好衙門的事後,李楨剛好可以騰出不少的時間,好好陪夫郎養胎。

那起叛亂讓宮中引發了不小的騷亂,直到確保禁軍中二皇女的人都已經被清除掉後,太夫才敢宣薛寶代入宮。

轉眼間,薛寶代已經將近五個月了,不僅肚子顯懷得明顯了,整個人還都變得丰韻了一些,兩頰邊的肉捏起來軟軟的,面板也光滑得跟剝了殼的雞蛋似的。

因著季大夫說,他得適當的動動,所以每日用完晚膳後,李楨都會陪著他在院子裡散會兒步,這樣等生產的時候,也好生一些。

李楨原本是跟著他一起的,可進了宮門後,就被元帝身邊的胡內監給叫走了。

太夫握住薛寶代的手,親眼見到他無事後,才放心下來,不禁柔聲詢問道:“那晚的事,沒嚇到你吧?”

宮變當晚,太夫醒來後,就再也沒睡著,次日宮中處死了不少人,就連華陽宮都能聞到血腥味,說起來這也是二皇女咎由自取,但凡沒有生出不該有的心思,等到太女登基後,她就能到封地做個閒散王女,榮華富貴的過完下半輩子。

薛寶代搖了搖腦袋,道:“妻主派了侍衛保護我,我一直都待在府裡。”

“有人想以太夫的名義把我騙進宮,但寶兒沒有相信,太夫才從來不捨得在晚上把寶兒叫進宮,還用那麼小的馬車。”

薛寶代眨了眨眼睛,語氣還有些小得意,果然得到了太夫慈愛的誇獎。

在華陽宮待了一個時辰後,薛寶代想要去給宋後請安,太夫這次沒有阻止,宋後的病已經好全了,但從鬼門關走了一遭回來,聽說這段時日一直在將養,就連太女都只見過兩面,想來要是有寶兒能陪他說說話,也能有些慰寂。

薛寶代拜別太夫後,就去關雎宮了,太夫讓他走慢些。

從後面看,還以為他是哪家還未出閣的小郎君呢,得到前面看,才能看到他圓圓的肚子。

宋後坐在竹椅上,在聽到殿內的腳步聲後,辨別出來人後,微微抬了頭。

他垂著黯淡無光的眸子,輕喃道:“寶兒。”

薛寶代走到宋後的身邊,喚道:“君後,寶兒來看您啦。”

宋後已經從太女那得知他懷孕的事了,讓英琅搬來了軟凳,薛寶代坐下來後,握住宋後冰涼的手指,驚訝的發現,他看著瘦了很多,手腕更像是一捏,就會碎掉,不禁有些擔憂,道:“本來上次進宮想要親口告訴您的,可是太夫說您病了。”

宋後的眼睫低垂,神色溫和,道:“無礙,只是小病。”

旁邊的英琅欲言又止,再沒有人比他更清楚了,宋後險些就挺不過來了,哪裡只是簡單的小病。

而且自大病一場後,宋後就變得更加不愛說話了,有時候在椅子上一坐就是一整天,滋補的湯藥一碗碗的喝,飯卻吃得越來越少,人也越來越單薄了。

崔院判還是那句話,藥石可醫身疾,卻治不好心病。

如果宋後的面色沒有那麼蒼白的話,薛寶代也許會相信,但他也不知道宋後的心結是甚麼,只能多跟宋後說說話,還讓肚子裡的小寶兒也跟宋後打個招呼。

在觸碰到薛寶代隆起的腹部後,宋後怔了一下,或許是受到了蓬勃新生命的影響,眉眼的憂鬱都淡去了幾分。

有薛寶代陪著,宋後總算露出了點淺淺的笑意。

可是薛寶代不能在關雎宮久留,估摸著時辰,李楨從御書房出來了,正在來接他的路上,他等下就要跟著自己的妻主一起回府了。

薛寶代也很捨不得宋後,在即將踏出寢殿之前,他忽然想起了一件事。

“對啦。”

宋後以為他是有東西落下了,下一刻,少年清脆悅耳的嗓音迴盪在空曠的宮殿內。

“我問過妻主了,您寫的那個字念璺。”

“璺,是陛下的名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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