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第 105 章 清醒的看著她啃咬他的……
英琅沒日沒夜的照顧著宋後, 都沒休息過,一不留神竟打了個盹,當他醒過來後, 第一時間去探宋後的額溫,宋後雖然出了好多的冷汗, 長髮都變得溼漉漉的, 但好在已經退燒了。
英琅趕緊將崔院判給請了過來。
崔院判並沒有回太醫院, 而是留在了偏殿, 宋後的情況實在是棘手,她還沒有入眠,聽到宋後的燒已經退了,迅速拎著藥箱趕了過來。
在號過脈後,她陡然鬆了一口氣。
宋後的病情總算是穩住了,他的身子本來就極孱弱, 若非這些年用各種名貴藥材溫養著,又住在這四季如春的宮殿中,處處都千般萬般的精細, 怕是也極難續命。
崔院判寫了個新的方子, 就回太醫院抓藥去了。
英琅將她送到殿門口,就又回到床邊繼續守著。
看著氣若游絲的宋後, 英琅偷偷的擦了擦眼淚, 他並不是丞相府的家生子,因為家鄉發了大水,一路流落到京城, 若不是丞相府開設粥棚,分發粥食,他怕是已經餓死了。
在聽到他的身世遭遇後, 公子還求丞相,給了他一個容身之所。
所以他早就發了毒誓,這輩子都要跟著公子,報答公子的這份恩情。
家主當初身患絕症,自知無法久活於人世,便將公子送進了宮,希望陛下能夠護著他,可是公子入宮後一直鬱鬱寡歡,在聽到家主的死訊後,更是大病了一場,情況比現在還要兇急,險些就要撒手人寰。
從此之後,關雎宮便成了現在這個樣子。
外面的人進不來,公子也從來不會踏出殿門一步,這諾大的關雎宮,彷彿成了一座華麗的囚籠。
不知過了多久,宋後的眼皮輕輕動了一下,睫毛微顫,隨後睜開了眼睛,依舊是黑漆漆的一片,英琅激動的握住他纖細蒼白的手,忍住眼角的淚,“君後,您終於醒了。”
“英琅。”
宋後琥珀色的眼瞳無神的盯著床幔,嘴唇動了動,嗓音很沙啞,“我做了個夢。”
英琅鼻頭酸酸的,“您是夢到家主了嗎?”
宋後疲倦得將眼睛閉了起來,“不是母親。”
英琅等著他說下去,卻見他的呼吸變得更微弱了,怎麼喚都沒有回應,崔院判剛抓完藥回來,就被英琅給拉到了床榻前,堂堂關雎宮的大總管,此刻卻驚慌得像個剛入宮的小內監,生怕宋後真的有甚麼三長兩短。
崔院判切過脈後,讓英崔冷靜下來,宋後只是睡著了。
但崔院判語重心長道:“身體的病總有醫治之法,可君後有鬱結於心之兆,要是心結長時間無法解開,到最後恐怕連大羅神仙也難醫了。”
英琅愣了一下。
雖然君後待身邊人很好,可他從來都沒有向誰吐露過心聲,是以根本沒有人知道,他的心結究竟是甚麼。
太夫說過他可以隨心意處置這些東西,於是在將貢品都清點造冊後,薛寶代借花獻佛,打算把那株鮮人參給宋後調理身體。
宮中人人皆知,薛家小公子是太夫心尖尖上的人,他出嫁時,除了明面上的一百零八抬嫁妝,太夫私底下還補了不少,吃穿用度亦都是比照皇子的,這點就連元帝都是默許的,有時候賞賜給太女甚麼,也會連帶給他一份。
李楨之所以那麼早就下值,是將沒批完的摺子都帶了回來,與其待在冷冰冰的公房裡,自個兒埋頭伏案,倒不如在家裡,還有小夫郎陪著。
薛寶代見桌案上的摺子挺多的,怕李楨會累,就給她泡了個杯茶。
小夫郎親手泡的茶,李楨當然是要嚐嚐的,不過在喝了第一口後,她忍不住問道:“怎麼那麼淡?”
薛寶代眨了眨眼睛,道:“濃茶對身體不好。”
李楨將他摟到自己腿上坐著,笑道:“還是我們家寶兒關心我。”
薛寶代被誇獎了,得意的用腦袋蹭了蹭她的衣領,就聽見她用低沉的聲線,又問道:“今天胸口還漲嗎?”
昨晚的場景在腦海中重現了一遍,那種難耐的觸感,薛寶代還記得很清楚,他輕咬了一下柔軟的唇瓣,都不敢直接對上李楨的視線了,只小聲回答道:“不漲了。”
“是嗎?”李楨的語氣充滿了懷疑,“我看看。”
“當然是真的。”薛寶代的耳垂紅紅的,抓住李楨想要探進他衣服裡的手,開始跟她講道理,“批摺子需要專心,妻主不可以想其他的事情,會教壞小寶寶的。”
李楨的輕笑聲響起,“好。”
她轉將手撫上薛寶代的小腹,“我這個做阿孃的,會以身作則的。”
李楨在旁邊為薛寶代專門安排了一把椅子,她在批公文,小夫郎就看話本,或是看她已經批完的摺子,妻夫之間就這樣互相陪伴著。
等李楨終於將所有的摺子都批完後,薛寶代已經趴在桌子上睡著了。
在他剛萌生出睏意的時候,李楨就想讓他先去睡覺了,可他卻說要把話本看完,李楨看到他的話本才看了一小半,知道他是想等自己一起,也就沒戳破,給他披上了自己的外衣。
少年趴在桌子上,佔據了很小的位置,柔軟的面頰枕著胳膊,顯得另一側的臉蛋肉嘟嘟的,鴉青色的睫毛又長又翹,像是一把小扇子。
李楨攬著腰,把人穩當的抱到了床榻上,但卻沒有立即把他放進被窩裡,而是打橫擺在床榻中間,先是埋在他雪白的脖頸間,深深吸了一口香甜的味道,而後用手去解他寢衣的繫帶,因為怕勒到肚子,薛寶代系得很鬆散,輕輕一挑就開了。
雪白的身軀白得恍人眼,如同精心雕琢的美玉。
李楨的目光緊盯著那兩點紅豆,在沒有小衣的束縛下,就這樣直挺挺的立著,就連顏色也是極可口的櫻桃紅,更有著鮮嫩欲滴的飽滿,彷彿在邀請眼前的人品嚐。
晚膳後加了一道牛乳羹作為飯後甜點,薛寶代都吃完了,聽他說很甜,李楨俯下身,果然也一口就嚐到了最甜的味道。
而少年似是睡熟了,全程都沒有反應。
李楨忽然產生了一個很惡劣的想法,如果把人弄醒,看著她做這些的話,會不會很露出很可愛的表情呢,她的小夫郎臉皮薄,又容易害羞,肯定會推開她吧。
但他的力氣又能有多大呢,最終還是得清醒的看著她啃咬他的身體,委屈得都要哭出來了。
可懷著孕怎麼能哭呢?
她會把他的淚水一點點的舔乾淨的。
李楨這樣想著,力度卻儘可能的放輕,畢竟目前為止,小夫郎還是更喜歡她正人君子的一面,暫時還是不要把人給嚇到比較好。
在幫他穿好衣服後,李楨把人抱在懷裡,撫摸著少年精緻漂亮的臉,無奈的嘆息道:“怎麼睡得那麼熟?”
“寶兒,這可怎麼辦。”
“我會變得越來越壞的。”
...
薛寶代起來時,已經快到晌午了,床榻上就只有他一個人,聽小檀說,天邊剛泛起魚肚白時,李楨就去上早朝了,也不清楚她到底是甚麼時辰休息的。
自從懷孕後,薛寶代就變得很貪睡,夜裡也基本不會醒,但他自己卻還沒意識到這點。
他剛動了一下,就覺得胸口有些漲漲的,解開衣服一看,發現居然有些紅腫。
薛寶代壓根不知道李楨做的事,還以為這是懷孕的正常症狀。
他想,看來真的得讓李楨幫自己揉揉了。
不過李楨要等到晚上才能回來,薛寶代只好先給自己塗抹了點雪玉膏。
作者有話說:感謝寶寶們投餵的月石,一口氣開了十幾個圖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