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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第 103 章 可是要喝乳汁的。

2026-04-03作者:只為一人封刀

第103章 第 103 章 可是要喝乳汁的。

李楨解開他小衣的繫帶, 少年渾圓雪白,乳暈卻變深了,這應該是懷孕的正常變化, 等孩子出生後,可是要喝乳汁的。

不過薛寶代的身體卻變得更敏.感了, 剛才輕輕蹭的一下, 就讓衣物在他的身上留下了淺淺的痕跡, 李楨的嗓音低沉沙啞, 道:“我幫你揉揉。”

感受到她掌心的熱度,薛寶代咬著唇,悶哼出一聲嚶嚀,落到李楨的耳朵裡,十分的悅耳好聽,她先是虛虛握住, 待少年適應自己的溫度後,才開始慢揉輕捏起來。

羊脂玉般的觸感,讓李楨有些愛不釋手, 薛寶代卻有些難耐, 眼睛裡都潤了一層晶瑩的水光,待到疏通開後, 就趕緊出聲道:“好, 好啦。”

又是兩下後,李楨才停下手,她將薛寶代的小衣握在手裡, 道:“以後就別穿這個了。”

薛寶代預設同意了,小衣的確會磨得他不舒服,不穿的話, 反而會鬆快許多。

雖是六月的天,但李楨怕他著涼,將人給抱進了被窩裡,附耳低語道:“我明日讓人買些新鮮的牛乳回來,你多喝一些。”

聽懂了李楨在說甚麼,薛寶代將紅紅的小臉藏進被子裡,“知道啦。”

他其實並不算很小,對李楨來說剛剛好,可要是多一個小寶寶,就有些不夠了,可他只要喂小寶寶一個人就好了呀,薛寶代想著想著,眨眼的頻率開始變低,腦袋也越來越遲鈍,再加上有李楨哄睡,不一會兒就徹底睡著了過去。

李楨將床頭的蠟燭都熄了,只剩下書桌還留著一盞微弱的燈光,時辰還早,她打算先處理幾件六部裡的急務,另外柳璞還送來了幾份需要她審批的公文。

她在仔細看過後,正欲提筆寫字時,卻嗅到右手的指節上還殘餘著少年的馨香,不僅很甜,還有一股淡淡的奶味。彷彿柔軟還停留在掌中般。

李楨撥出一口氣,毫不猶豫的換成了左手執筆。

翌日一早,李楨就回了衙門。

她只睡了兩個時辰,但這對於她來說已經夠了。

走之前,她給小夫郎重新蓋了被子,確保他的肚子不會著涼,還把小檀叫過來,交代了些話,確保小夫郎白天在家,不會再像以前那樣一個人胡思亂想。

姜善比李楨早兩日到京城,淮州此行,她肉眼可見的成熟了不少,一改往日的紈絝之氣,眼神裡還多了些堅毅,怪不得都說年輕的官員要多磨練,她這趟前往淮州賑災,見到了太多的民生疾苦,淮州城內每天都有人死去,可那些尸位素餐的官員,卻仍舊過著驕奢淫逸的生活,對百姓漠不關心,哪裡配得上母父官的稱謂。

當地的官員知道她是姜家人,更是沒有絲毫的遮掩醜惡的嘴臉,城中的百姓起初也覺得她與淮州太守是一丘之貉,不僅對她丟石頭,還想將她趕出城。

這是她第二次如此痛惡姜丞相。

第一次是對她有再造之恩的姑母,前任中書令,淪為姜家嫡系謀權的犧牲品。

姜家出過好幾位名相,若是姜淵一心輔佐帝王,未嘗不能青史留名,卻偏偏生出這大逆不道的野心,可笑的是,旁支安分守己的族人們,卻還要被嫡系拉著一起沉淪,受世人的白眼唾棄。

李楨明白姜善心中的仇恨,姜家累積的民憤,也即將要到達一種無法壓制的程度了。

祭天大典不日將至,如今的京城看似平靜,實際上暗藏著驚濤巨浪。

...

薛寶代在起身後,小檀一邊伺候他梳頭,一邊將李楨留下來的那些話,一字不漏的,全部都轉述給了他聽。

“大小姐說,灶上煮了黑米粥,您若是還有其他想吃的,就跟小廚房說,讓外面帶回來的,和家裡的廚子,輪流給您做。”

“大小姐說,您現在是雙身子,要是想去哪裡,一定要跟主君說,想買衣服和首飾的話,叫掌櫃上門挑選便是,等她晚上下值後,就回來陪您。”

“大小姐還說...”

小檀絮絮叨叨的說了很多,最重要的兩點大概就是出門要跟父親說,李楨今天忙完公務後,會回來陪自己,薛寶代聽完後,也都記住了。

他早上不是很有食慾,一碗黑米粥就夠了,本想著吃完再睡會兒的,可宮裡突然來了人,是太夫派的內監,來請他入宮的。

聽內監說,自從元氏去雲州後,太夫愈發少話了,薛寶代也有些時日沒進宮了,他打算回到京城後,就去華陽宮請安的,畢竟阿爹去雲州後,能陪太夫說話的就只有他了,而且太夫還不知道他懷孕的事呢,他想要將這個好訊息親口告訴他老人家。

薛寶代去了南居,跟紀氏說了這件事。

紀氏沒有忘記女兒說過的話,京城這段時間並不太平,宮中有太夫,雖然出不了甚麼事,可他卻擔心萬一在路上會有甚麼意外發生,深思熟慮後,決定跟著一起去。

憑著他南安侯府公子的身份,也是可以遞牌子進宮的。

於是就這樣定了下來,紀氏還點了十幾個武功高強的侍衛,將馬車安全護送到了宮門口。

在安內監通報薛寶代到了的訊息前,太夫就在殿內等著了。

紀氏一同來了也好,太夫看到他後,用懷念的口吻感嘆道:“哀家當日看到寶兒的妻主,就覺得眼熟,原來是你的女兒,紀縈的外孫女。”

他對紀氏的印象很深,南安侯就這一個兒子,容貌生得清冷如月,卻使得一手好鞭子,是當之無愧的京城第一美人,如今那麼多年過去了,紀氏的模樣基本沒有變化,想來是做了長輩,沒有年輕時那般張揚了,添了幾分溫和之氣。

紀氏行禮到一半,便被扶了起來,他眼底流露出驚訝的神情,道:“太夫還記得家母。”

南安侯已去世十餘年,爵位也被朝廷收了回去,除了一些昔日的舊部,和要好的舊友,已經沒有多少人會主動提起南安侯的名諱了,而他也許久不曾在公開的宴會場合出現了。

太夫搖了搖頭,道:“何止是記得。”

太夫沒有繼續說下去,紀氏也就沒問。

他主動說想要去賞華陽宮門口的紫藤花,太夫讓安內監領著他去了。

殿內就只剩下了薛寶代和太夫,薛寶代走到太夫的身邊,摟著他的胳膊,撒嬌道:“安內監剛才跟我說,您很想我,太夫,我也好想您呀。”

太夫看著自己最疼愛的養孫,慈愛的拍了拍他的手,“你阿爹不知道甚麼時候回來,我這個老頭子在深宮裡,只能盼著你多來陪陪我。”

薛寶代低著腦袋道:“我本來想月初就進宮的,可是出了些意外。”

太夫一聽就緊張了起來,還以為是有甚麼人敢欺負他的小孫兒,薛寶代摸了摸隆起的小腹,跟他道:“是這裡有小寶兒啦。”

薛寶代怕太夫會擔心,就沒把自己跑出京城的事跟他說。

薛寶代今日穿得很寬鬆,太夫一時間竟沒瞧出來,突然聽到這個喜訊,十分驚喜,宮裡已經許久沒有孩子降生了,太女和二皇女都沒有成婚,薛寶代肚子裡的這個孩子,算是他的曾外孫。

太夫趕緊讓薛寶代坐到自己旁邊,“幾個月了?”

薛寶代回答道:“三個月。”

他現在處在一種顯懷沒多久的時期,可能要到四五個月,才能一眼就看出來他懷了孕。

“那便是要到冬天生產了。”

太夫臉上露出笑容來,同時又後怕沒有提前告訴他,幸好這兩日他嫌殿裡悶,都沒有讓宮人點香,要知道孕夫可是聞不得檀香的。

太夫揉了揉薛寶代的頭髮,道:“雲州那邊昨日來了信,你阿孃尋到了個醫術高超的遊醫,為元兒調理身體,需要定期針灸吃藥,起碼得三個月後才能回來,你年紀小,又是頭胎,我派兩個有經驗的宮人照顧你,也能安心些。”

薛寶代乖巧的點了頭,“我都聽太夫的。”

太夫原先還想著把人留在宮裡小住幾日的,他柔聲問道:“你妻主如今是尚書令了,待你還好嗎?”

“妻主對我很好。”薛寶代烏眸亮亮的,高興的跟太夫分享道:“太夫,妻主說她對我也是一見鍾情,還說她喜歡我。”

薛寶代還跟太夫說了好些關於李楨的事,比如李楨現在會給他梳小圓髻了,不知道是在哪裡學的,又像是李楨變得越來越粘人了,就連他看書的時候也要抱著他,還會給他揉抽筋的小腿。

太夫見他還是這副天真爛漫的模樣,也就放心了。

他和安國公府傾注了心血才養大的孩子,就該無憂無慮,被呵護著過完這一生,不應該與他一樣,被困在這紅牆綠瓦的孤寂宮闈之中。

薛寶代又跟太夫閒聊了會兒,聽了他對自己一些的叮囑後,道:“太夫,我等下想去關雎宮給君後請安。”

太夫並不反對薛寶代親近宋後,畢竟宋後也是個可憐人,這次是他第一次不贊同,嘆息道:“關雎宮那位又病倒了,你懷著身孕,還是不要去了,免得被過了病氣。”

“好吧。”薛寶代有些遺憾,但忽然想起來,他好像忘記了幫宋後問妻主,那個字到底怎麼念呢,等他問完之後,下次趁著進宮給太夫請安,到時候再告訴宋後吧。

希望宋後能夠快些好起來,雖然他說那個字不重要,可薛寶代覺得,應該是對他有特殊意義的。

不然怎麼會像是寫了無數遍般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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