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88章 第 88 章 嘗試了在水裡的滋味。

2026-04-03 作者:只為一人封刀

第88章 第 88 章 嘗試了在水裡的滋味。

據姜善所知, 她們這位上司可是娶了個小五歲的夫郎,這小有小的好處,年長也有年長的韻味, 像是她的夫郎鄭袖,就比她要大上兩歲, 不僅將家務操持得井井有條, 會洗手做羹湯, 還給她生了個乖巧的兒子, 日子過得不要太滋潤。

而且柳璞那樣沉悶的書呆子性格,配個年紀小愛折騰的,倒是剛剛好。

既然雙方都願意相看,這件事就這樣定了下來,柳璞還向李楨打聽了林家小公子的喜好,打算先備份禮物, 哪怕最後這根姻緣線沒能牽上,對方因此趕回京城,相識一場, 也算是緣分。

李楨只在幼時與這個表弟打過交道, 對他最深的印象也僅限於,一定要給她糖吃, 她還回去就嗷嗷得哭了起來, 最後還把外祖母給引來了,被問到時倒是愛莫能助。

不過要送給男兒家的話,像是漂亮衣服, 精緻簪子,美味糕點,應該都不會出錯, 畢竟她的小夫郎就很喜歡這些,每次給他買,那雙清澈的圓溜眸子都會變得亮亮的,還會摟著她的脖子撒嬌。

因此她也就這樣給了柳璞意見。

柳璞從來沒跟男子打過交道,不僅聽得很認真,將李楨所說的每個字都記了下來,還另外找了姜善取經,這姜善可就有的說了,她將手搭在柳璞的肩膀上,打算先從自己四歲時開始講起,畢竟她和夫郎的婚約,就是從那時由長輩定下的...

兩個屬下都從公房出去後,李楨又繼續處理起成山的案折。

薛寶代在家盼星星,盼月亮,總算是等到了李楨休沐的這天,可是今年格外不同,四月便已經很熱了,幸好提前裁製了十幾件夏衣。

薛寶代最喜歡的便是香雲紗做的薄衫,面料很清透,一點都不悶汗,就是穿在身上有些些緊,好在讓繡郎改過後,便變得貼身合適了。

當見到李楨,他第一時間便是問她累不累,有沒有好好按時吃飯。

其實他昨天有派人去公衙,門口的小吏說尚書令大人去京郊監督水利修建了。

這幾天的日頭毒辣,薛寶代都沒有再出門,連在府裡,也都是撐著傘,專挑有樹蔭的路走,更別說京郊的太陽,是出了名的又大又曬。

薛寶代摸到李楨指腹的繭子又變厚了,脖子也曬傷了一片,趕緊讓小檀把雪玉膏拿過來,從裡面挖了一大塊,輕輕的給她塗抹起來。

冰冰涼涼的感覺,的確讓李楨舒服很多,薛寶代擰著小眉頭,鼓著腮幫子道:“妻主怎麼這樣不知道照顧自己,幸好曬得不是很嚴重。”

李楨本來是有帶防曬的護具,但為了在水田間行動更方便些,就都摘下來了,但她還是有注意好好護著自己的臉的,可不想要曬成黑炭,讓小夫郎嫌棄自己。

李楨發現薛寶代好像又變漂亮了,白白嫩嫩的,彷彿能掐出水兒來。

這般金貴的雪玉膏,調製一盒都得好幾百兩銀子,薛寶代就這樣給她用了一半,李楨握住他的指尖,輕笑道:“好了好了,我知道錯了。”

雪玉膏的見效極快,見李楨曬傷的那片肌膚很快就消紅了,薛寶代停了下來,把雪玉膏放到了一邊,哼唧道:“妻主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

在衙門通宵達旦的處理公務,一刻都不得閒,本該是極累的,可一旦回到家,見到軟軟香香的小夫郎,便覺得所有的疲倦都一掃而空了。

至於好好吃飯,她跟著工部的官員們一起吃粗茶淡飯,應該也算按時。

為了更方便給李楨塗抹雪玉膏,薛寶代是直接分開雙腿,坐到她懷裡的,這會兒氣息相纏,李楨將答案化為了無聲的親吻,堵住了小夫郎的溼熱唇舌。

沒想到李楨那麼賴皮,薛寶代發出了嗚咽的碎音,沒一會兒就被親得暈暈乎乎,也沒力氣再去想其他東西了。

晚上,李楨跟薛寶代一起沐了浴。

距離上次溫存,已經過了快一個月了,她沒忍住,誘哄著單純懵懂的小夫郎,嘗試了在水裡的滋味,但也許是她把人欺負得太狠了,只折騰了一次,薛寶代就累暈過去了,她只好把人從水中抱了出來,為他穿好衣服,遮住瓷白身子上的痕跡。

次日,安國公府一早收到了兒媳要來拜訪的訊息,當李楨帶著薛寶代回來,待見過禮後,元氏笑著對兒子道:“寶兒,我新給你做了幾件衣裳,跟阿爹來試試吧。”

薛寶代看了一眼李楨,李楨輕聲道:“去吧,我和岳母有要事相談。”

每次回來,妻主和阿孃怎麼都有重要的事情要談,薛寶代在心裡嘀咕完,便跟著元氏走了,李楨則和安國公去了書房。

自從將虎符交給元帝后,安國公便不在西郊大營任職了,這些時日外面說甚麼的都有,有說她觸怒了聖顏,虎符是被強制收回的,也有的說榮耀了百年的安國公府,終於在這一代安國公手裡,走了下坡路。

諸如此類,都無外乎是在說一件事,那就是安國公府失了勢。

早在有了上交虎符的念頭開始,這些流言就在安國公的預料之內了,就在十日前,元帝想要加封她為上柱國,並賜她食邑三千戶,但她都推辭了,既然決意要遠離朝堂,那這些榮封對此她來說,都是身外之物,更何況安國公府世代累積的財富,已經夠多了。

見她鐵了心,元帝也不再勉強。

在知道她要帶著夫郎離開京城,前往雲州時,元帝久久未語。

外人不知內情,但李楨卻是知曉,以她的資歷和年齡,能夠做到尚書令,除了她巡鹽的功績,以及姜丞相的推波助瀾外,最重要的一個原因,就是她是安國公的兒媳。

元帝重用她,也是變相對安國公府的補償。

李楨誠懇謝拜,“多謝岳母。”

安國公卻搖頭道:“我跟陛下從小一起長大,對她還是有幾分瞭解的,就憑她對安國公府的那點愧疚,並不足以左右朝堂政事,你能走到如今,還是靠你自己的能力,便是你沒有娶寶兒,封侯拜相,也是遲早的。”

安國公還記得第一次見李楨,女子身著青衫,背脊挺拔,這京城中有多少想要娶她的兒子,有的為財,有的為權,也有的為色,但當她提出想要將兒子嫁給對方時,竟遭到了堅定的回絕。

當時她便覺得此女非池中物,後來也證明,她的眼光沒有錯。

“當時逼迫你娶寶兒,也是無奈之舉,他被我和他阿爹養得天真爛漫,想要天上的星星,便給他去摘月亮,對他的要求,也是無有不應的。”

安國公看向李楨,嘆息道:“萬望你諒解。”

逼婚的事,李楨一開始的確是有些介懷的,她根本不能接受娶一個素未謀面的男子做自己的夫郎,可以安國公府的權勢,她若是一味的拒婚,最終必然是會連累家人的,於是斟酌之下,只好將人娶進了門。

本想著與安國公府的小公子做一對互不干涉的表面妻夫,但當成婚那晚見到薛寶代,她便改了主意,心中的芥蒂也緊隨著煙消雲散。

李楨道:“岳母言重了,您也是愛子心切,若不是如此,按照我當時的門第,也是娶不到寶兒這樣的好夫郎的,您放心,無論如何,我永遠都是寶兒的妻主,安國公府的兒媳。”

李楨的話再次給安國公吃了一顆定心丸,她鬆了一口氣道:

“你和寶兒能好好的,我和他阿爹也能放心去雲州了。”

她將和夫郎的打算說給了兒媳聽,李楨聽後很是支援,如今朝堂紛爭不斷,去雲州暫居一段時間,倒是可以躲避一些麻煩。

只是見安國公的反應,寶兒似乎還不知道。

“甚麼雲州呀?”

薛寶代突然推門進來,疑惑的看向安國公,他身後跟著元氏,想著也是時候該告訴兒子了,便請兒媳暫時去前廳待一會兒。

薛寶代很好奇,到底是甚麼事情,是李楨不能聽的。

當得知阿孃要帶著阿爹回雲州住,他果然說要跟著一起去,元氏卻搖頭道:“又在說孩子氣的話,你要是跟阿爹阿孃走了,難道是要把你妻主一個人留在京城嗎?”

薛寶代肯定是離不開李楨的,他的眼睛裡起了水霧,哽咽道:“可是,可是我也捨不得阿孃和阿爹。”

元氏說這句話,並不是讓他非要在母父和妻主之間選一個,孩子大了,不僅成了家,以後還會有屬於自己的孩子,做母父的,並不能陪他一輩子。

他將兒子摟在懷裡,細語哄著,說此番只是去小住幾個月,並不是不回來了。

“阿孃,阿爹。”薛寶代分別握住安國公和元氏的手,語氣裡滿是難捨,元氏撫著他的小臉,柔聲安慰道:“我和你阿孃不會那麼快就走的,還要給寶兒過完十七歲的生辰呢。”

薛寶代的生辰是四月二十,元氏記得生他的時候,還下了一場雨,他生下來瘦瘦小小的,哭聲微弱到都被雨聲給蓋住了。

所幸在母父的呵護下,最終還是平安長大了。

從安國公府回去的時候,李楨特意命下人繞路,去給薛寶代買了喜歡吃的糖葫蘆,還是在之前那個老婆婆的攤子買的,這次不會有錯,可薛寶代卻只吃了一口,就不吃了。

從前他是最愛吃黑山楂的,恨不得吃到飽才好。

李楨輕輕拍著他的背,當他是因為安國公妻夫要去雲州的事而傷心,才沒有甚麼胃口。

A−
A+
護眼
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