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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第 66 章 可他的手腕那麼纖細。

2026-04-03 作者:只為一人封刀

第66章 第 66 章 可他的手腕那麼纖細。

女子騎著黑棕寶馬, 身上穿著幹練的勁裝,長髮梳成高高的馬尾,眉宇之間透著一股英氣, 整個人風塵僕僕而來,薛寶代很是驚喜的喚了一聲蕭英姐姐, 明顯沒想到她會在這個時候回來。

畢竟自從她離京後, 就再也沒有音訊, 蕭年年也總是記掛著長姐, 說家中的長輩都很思念她,包括薛寶代上次去蕭家赴宴,也聽蕭老主君提起過這個孫女。

看著坐在馬車中的少年,可以說與記憶中的有了不小的變化,精緻的五官長開了一些,還是那樣漂亮, 那雙眸子也仍是如同被雪洗過一般,清澈無比,沒有經受過半分汙染。

蕭英握著韁繩, 低聲解釋道:“十日前我整頓完軍務, 便立即從邊關出發,可惜星夜兼程, 還是沒能趕在除夕前回來。”

她的聲線很低, 還透著一股沙啞之感,細看之下,眼睛裡還有紅血絲, 畢竟為了趕路,她已經整整三日都沒有怎麼閤眼了。

“這樣啊。”薛寶代有些可惜,畢竟若是能趕上除夕團圓夜的話, 蕭家伯伯和年年一定會很高興的,不過現在回來,也並不算遲,總算是能和家人團聚了。

薛寶代正欲說些甚麼,一雙有力的手卻將他給攔了回來,李楨將他大半個身子都擋在自己身後,由她坦然的迎上蕭英的目光。

方才她就將蕭英給掃視了一遍,的確可以稱得上一句少年將才,但看著自己夫郎的眼神,她實在是很不喜歡,這廂就等著對方先開口。

蕭英這一路疾馳回來,路過驛站時,也曾聽官吏們談起過這位深受陛下榮寵的尚書大人,她一心只有早日回到京城,本無暇顧及其他,只當是過耳雲煙,但偏偏對方還有著另一層身份,令她不得不在意。

兩年前她遠走邊關,並未目睹那場婚禮,這還是她第一次跟李楨見面,只見其生著一雙狹長的眼眸,和弧度恰好的薄唇,的確是只要男子見過,就無法忘記的矜然長相。

她雖因軍功獲封明威將軍,但在三品尚書面前,也是要行禮的。

於是她拱手,先稱呼了一句尚書大人。

李楨臉上掛著溫和的笑意,只是卻不達眼底,口吻客氣道:“明威將軍一路辛苦,想必家人已經在府邸恭候多時了,正好寶兒也乏了,本官便先帶著他回府了。”

薛寶代眨了眨眼睛,就感覺李楨溫熱的掌心就落到了他的手背上,緊接著就聽見她沉聲命駕車的下人繼續前行,車簾也被她放落下來,將蕭英徹底隔絕在外面。

蕭英就這樣停留在原地,看著馬車漸漸駛離出她的視線範圍,彷彿剛才的對話只是她的一場夢。

可算起來,她和少年攏共才說滿了三句話。

薛寶代並沒有察覺出兩個女人之間的暗潮湧動,李楨說得也沒有錯,他的確是有些乏了,便是繼續和蕭英說話,也是說不了幾句的,而且兩個人那麼久沒見,雖然算是一起長大的姐姐,總還是有些陌生的。

他想著在回去的路上,窩在李楨溫暖的懷抱裡,好好歇息呢,可當馬車駛出百米後,李楨帶著薄繭的指腹便狠狠的壓到了他柔軟的唇上,他吃痛的喊出聲,李楨卻直接咬住了他的唇。

洩出的嚶嚀被全數吞去,李楨親的很兇,薛寶代的呼吸越來越急促,他下意識用手去推李楨的肩膀,可他的手腕那麼纖細,怎麼可能推得動一個成熟的女子,最後就只能被她捧住臉,不斷加深這個一點兒都不溫柔的吻。

直到他的唇齒都變麻了,眼角也噙了幾顆豆大的淚珠,李楨才鬆開他,少年的簪子不知道甚麼時候滑落了下來,烏黑的青絲散在肩頭,他小口小口的呼吸著新年空氣,白皙的臉蛋也落了紅印子,模樣看著很是可憐,第一反應是委屈的問道:“妻主,你是不是吃了冷酒呀。”

要不然怎麼會突然變得那麼兇,明明剛剛還好好的。

淚珠順著他的面頰滑落下來,李楨輕輕吻去,嗓音透著低沉的慵懶,整個人都無比的清醒,“冷酒雖然沒喝,冷茶倒是喝了不少。”

在書房對弈時,安國公府的下人來奉茶,安國公的是熱騰騰的綠雪茶,偏她的是又苦又澀的龍井。

安國公以為是下人上錯了茶,正要訓斥呢,卻被告知這是小少爺特意吩咐的,說是她愛喝,其實她之前那回只不過是喝來提神的,沒想到倒是被她的小夫郎給記住了。

都被她親了那麼久,都沒察覺出來到底有沒有酒氣嗎。

而且記性那麼好,是不是也將小時候的人和事都記得一清二楚呢。

李楨隨意挑起少年的一縷髮絲,繞在她骨節分明的手指上,隨後將人抱到自己膝上,又將溼熱的吻落到了那敏.感的脖頸上。

過年期間沒有宵禁,街道上熱鬧的喧囂剛好能掩蓋住馬車裡的響動。

當終於抵達李府時,已經是兩個時辰後了,薛寶代的臉頰紅撲撲的,及腰的長髮被弄得有些凌亂,原本披在肩上的氅衣也散落在了李楨的腳邊,李楨重新撿起來為他繫上,就這樣捂得嚴嚴實實的,把人給抱回了小春院。

經歷了一路的顛簸,就在薛寶代以為,自己終於可以安心入睡時,李楨灼熱的氣息卻再次覆蓋住了他,他實在是沒有力氣了,只得咬著唇,小聲道:“妻主,我小日子還沒,還沒走呢。”

李楨自然是知道的,若不然,薛寶代可能今晚都沒辦法從馬車上下來了。

她滿意的看著小夫郎雪白手腕上的齒痕,內心的佔有慾在肆虐生長,但面上不顯分毫,摟著人輕聲哄道:“寶兒乖,妻主給你講故事聽。”

薛寶代腮邊的紅暈越來越深,但直到累暈過去前,都沒聽到故事的內容。

蕭英策馬到蕭府時,門口的下人並沒有第一時間認出她,還是在看到她腰間掛著的玉牌時,才知道是府裡的大小姐回來了,迅速將這個訊息傳遍了整個蕭府。

蕭老主君在看到兩年未見的孫女時,連柺杖都丟到了一旁,緊緊握著她的手,忍著淚道:“英兒,你怎麼瘦了那麼多?”

蕭主君看著女兒,也紅了眼眶。

作為蕭府的嫡長女,蕭祭酒對這個女兒寄予厚望,自幼便將她帶在身邊,更是親自幫她啟蒙,延請名師教導,在這樣的氛圍中長大,所有人都以為,蕭英日後會繼承蕭祭酒的衣缽,參加科舉,入朝為官,成為像母親一樣的清流文臣。

可誰都沒想到,蕭英會毅然決然去邊關參軍,原本執筆的手現如今佈滿了握弄兵器的老繭,連帶著人也瘦了許多,蕭主君看得更仔細些,發現她的耳後還有一道淺淺的疤,若是稍微偏移些,刀怕是會直接落到脖子上了,足以可見戰場兇險。

蕭年年驟然看到長姐,也著實心疼極了,想來是邊關風沙大,蕭英比走之前曬黑了一些,她又日夜兼程趕回來,衣袍上都沾染著灰塵,人也看著有些憔悴。

蕭英表現得倒是很坦然,她很早就發現自己並不喜詩文,反而更愛刀劍,走上武將這條路也是遲早的事,而且邊關的風沙雖然苦些,可只有在那裡,她才能施展拳腳,若是留在京城,恐怕幾年都沒有一場仗可以打,也毫無用武之地。

面對親人,蕭英開口安慰道:“祖父,阿爹,年弟,你們不用為我擔心,我在邊關很好,主將對我很是器重,前不久還給我升了職,我如今已是明威將軍了。”

蕭老主君搖頭道:“傻孩子,蕭家世代為官,何需要你在外搏殺,靠命去賺軍功呀。”

蕭英沉默片刻,並未接話,眼看著蕭老主君的情緒越來越激動,蕭主君連忙讓人將他扶回院子裡休息,他用乾淨的帕子擦去女兒肩上的塵土,柔聲道:“年後便是加開的恩科,你阿孃身為國子監祭酒,這幾日都忙得脫不開身,你祖父年紀大了,他也是擔心你,畢竟蕭家就你一個女兒,你若是有個甚麼三長兩短...”

蕭主君說到這裡,也哽咽了一下,強撐著笑意道:“不說這個了,我去讓下人給你燒些熱水,再把你的以前舊衣服找出來改改。”

他看向自己的一雙兒女,道:“你們姐弟也兩年未見了吧,年年,好好陪你姐姐說說話,”

蕭主君離開後,蕭年年上前叫了蕭英一聲長姐,見她的臉色看起來並不是很好,猶豫了一下,還是問道:“長姐,你回來的路上,是不是碰到寶代了?”

安國公府和蕭府所在的兩條街是相鄰的,大年初二,外嫁出去的兒子,都是會帶著妻主回父家的,一般待到傍晚就會離開了,跟蕭英回來的點也能對上。

蕭英緊抿著唇,點了頭,她盯著遙遙夜色,良久後忽道:

“她看起來,的確比我要好。”

這個她是誰,不言而喻。

大年初三這天,薛寶代直接一覺睡到了晌午。

雖然李楨昨晚並未真的要了他,但他的脖子,胳膊,胸前上都有著她弄出來的,深淺不一的紅痕,偏生他的肌膚又特別白,上身的衣衫又都被褪去了,簡直不要太明顯。

就在他煩惱要不要叫小檀進來伺候的時候,卻發現腕上有些沉,低頭一看,不知何時竟多了一隻玉鐲。

李楨這時走了進來,見薛寶代正盯著鐲子看,她走過去,輕笑道:“年前就答應給你買的鐲子,看著可還喜歡嗎?”

羊脂玉做的鐲子,戴著都有一股溫涼感,還剛好將腕上最明顯的齒痕給遮住了,薛寶代雖然沒有立馬理會李楨,可他但凡喜歡一樣東西,都會表現得特別明顯,就像是現在,在愛不釋手的看了一圈後,他不解的問道:“可是給我的鐲子,為甚麼上面會刻著妻主的名字?”

李楨盯著他的唇,發現唇色到現在還很紅,畢竟是被一點點親出來的,沒有那麼容易就恢復好,她溫聲解釋道:“你我是妻夫,無論刻誰的名字,都沒有分別。”

這聽起來還蠻合理的,薛寶代欣然收下了玉鐲。

可他沒有忘記李楨昨晚到底有多兇,簡直就像是變了一個人似的。

除了剛嫁進來那段時日,之後她分明都還算是溫柔的。

若論起原因的話,他拽著被角,看著她清俊儒雅的面龐,腦海裡忽然產生了一個想法,可很快就又消散了。

畢竟...她總不能是吃醋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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