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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第 57 章 沾有處子血的白色錦帕

2026-04-03 作者:只為一人封刀

第57章 第 57 章 沾有處子血的白色錦帕

薛寶代上前握住他的手, “是,寶兒帶著妻主來給您請安了。”

宋後天生目盲,在聽覺上會比常人都要敏銳一些, 他早就聽出來,殿內除了薛寶代的腳步聲外, 還有另一個人的, 如今聽來, 原來是他的妻主。

李楨此時主動行禮道:“微臣李楨, 見過君後。”

女子的聲音朗潤清明,宋後讓人搬來了椅子,臉上掛著溫和的笑容,道:“本宮聽太女提起過你,今日陪寶兒進宮,可有去華陽宮見過太夫了?”

“已經見過了。”李楨回答完, 才坐了下來。

宋後微微側頭,朝著門口看去,他看不見東西, 但是剛剛殿門開啟時, 能感受到外面的風是順著這個方向吹進來的,他似是感嘆道:“那看來現在時辰已經不早了。”

眼盲的人無法分辨白日還是黑夜, 全靠身邊人告訴。

薛寶代開啟食盒, 桂花的香味頓時就從裡面飄了出來。

“太夫給了我兩盒桂花糕,我記得您也喜歡吃。”薛寶代用甜糯的桂花糕碰了碰宋後的唇,道:“寶兒喂您吃一塊。”

華陽宮離關雎宮不算遠, 薛寶代幼時經常入宮陪伴太夫,有一日不小心偷溜進了關雎宮,驚擾了宋後休息, 但宋後並沒有責怪他,而是將他抱在了懷裡,喂他吃了糕點和糖果,之後讓太女親自送他回了華陽宮,還叮囑太女要時常關照他。

他那時候才五歲,只覺得宋後很溫柔,身上還有好聞的香氣,讓人忍不住想要親近,後來他就經常跑到關雎宮玩耍,太夫原先怕元帝會因此不悅,還管過幾次,但見元帝壓根沒有過問這件事,像是徹底忘記了這位君後,便也由著他去了。

宋後咬了一小口,咀嚼的樣子也很斯文,最後點頭笑道:“太夫宮裡的桂花糕,還是一樣好吃。”

“我一個人吃不完那麼多,正好分給您一盒。”薛寶代道,他將一盒桂花糕給了英琅,也就是關雎宮的總管,然後便抱住宋後的腰,悄悄小聲的問道:“太女姐姐經常跟您提起寶兒的妻主嗎,她有沒有說過寶兒妻主的壞話?”

宋後的掌心觸碰到了薛寶代毛茸茸的頭髮,他輕輕的摸了摸,道:“沒有,你太女姐姐只說,寶兒的妻主是個很優秀的女子。”

薛寶代抬眼去看了李楨,她正喝著英琅總管剛泡好的熱茶。

他用臉頰蹭了蹭宋後的裘衣,嗓音比剛才更小了,跟蚊子似的,“寶兒也這樣覺得。”

宋後輕笑出聲,牽扯起眼尾的小痣。

英琅總管開口提醒道:“君後,宮門將要落鎖了。”

薛寶代只好依依不捨的鬆開了宋後的手,“那寶兒得走了,下次進宮再來給您請安。”

宋後點頭,叮囑了薛寶代幾句,讓他不要走太快,免得滑跤,然後還讓英琅去送送兩人。

宋後的眼睛不便,因此身邊是缺不了照顧的人的,但英琅也知道,宋後一向疼愛薛小公子,想著左右用不了半刻鐘,也就領了命。

等薛寶代和李楨離開,就有宮人將椅子給撤了下去,顯得殿內空空蕩蕩的,但若是像別宮那樣擺著精美的瓷器,或是放著屏風,萬一宋後不小心將瓷器打破,被劃傷了身子,或是被屏風絆倒,元帝可要治他們這些宮人死罪的。

關雎宮的每個地磚下面都通著地暖,哪怕是赤足踩在上面,都感覺不到一絲涼意,宋後的身上之所以披著裘衣,也是因為前段時間染了一場風寒,雖然已經痊癒了,可英琅這些貼身伺候的宮人們,還是擔心他會再次受涼,非讓他穿厚些。

對此宋後也是有些無奈的。

他坐在虎氈上,纖纖玉指捧著暖手爐,忽然間,他聽到殿內似有腳步聲,但因為有些遠,便分辨不出來是誰的,於是出聲問道:“是英琅嗎?”

等了一會兒,卻都沒有人應答,這時候英琅終於折返回來,聽見宋後提起剛才聽到的動靜,他道:“奴婢剛從外面進來,沒看到有人。”

英琅想了一下,又道:“沒準是華陽宮附近的野貓,溜到了咱們這邊。”

宋後抿了抿薄唇,不知在想甚麼。

李楨和薛寶代趕在宮門落鎖前出了宮,在宮裡待的這一天,他也算是帶著李楨見完了長輩。

當然,元帝除外,滿朝文武都知道,元帝是位勤政的帝王,基本每日都會在御書房批摺子批到深夜,這些年除了給太夫請安外,也很少會踏入後宮了。

若論起輩分,薛寶代是要喚元帝一聲姑姑的,他之所以有些怕元帝,一是因為小時候元帝抱他的時候,總是愛捏他的臉,還把他給弄哭了,二是元帝的脾氣有些古怪。

李楨記得自家夫郎已經不止一次說陛下的脾氣古怪了,這讓她也有些好奇了,畢竟她身為臣子,伴駕的時候卻是沒有這種感覺。

一上馬車,薛寶代就坐到了李楨的懷裡,他今天腿走得有些累了,現在都不想動力氣了,只想要李楨抱著他,在聽到李楨的詢問後,他唔了一下,道:“就是很奇怪嘛,比如說明明喜歡吃魚,用膳的時候卻讓宮人們擺的遠遠的。”

李楨笑道:“這是宮中的規矩,不能叫人看出來帝王的喜好。”

“原來是這樣子呀。”薛寶代嘟嘟囔囔道,他想要列舉一下其他的事,卻發現腦袋沉沉的,想東西也很累,便乾脆摟住李楨的腰,就像跟太夫和宋後那樣,對著她撒嬌。

李楨呼吸間都是他髮絲的香味,頸窩處還能清晰的感受到少年噴灑出來的氣息,不僅是熱的,還有些溼潤,她看得出來,無論是太夫還是宋後,都是真心疼愛他的,畢竟誰得了這樣一顆嬌貴的明珠,不會捧在手心裡好好愛護呢。

李楨摟緊了他的腰肢,低聲道:“陛下賞賜我的那座宅子,地段不錯,也比現在住的大,若是搬過去的話,你一個人可以佔兩個院子,養養花草,種種樹,修個鞦韆都是不成問題的,回安國公府,或是去蕭家,也都比現在要近很多。”

薛寶代眨了眨眼睛,問道:“可搬家是不是很麻煩?”

“的確是有些,還有幾日就要過年了,但並不是甚麼大問題。”李楨說著,手指輕輕摩挲著少年的後腦勺,若是他想要現在就搬進去,麻煩些也無妨。

薛寶代聽後,道:“那還是等過完年再搬吧,我還挺捨不得小春院的。”

李楨問道:“為甚麼捨不得?”

薛寶代咬了一下唇瓣上的軟肉,“因為,因為那是妻主從小就住的院子呀,還有我們的婚床,我都已經睡習慣了,萬一到新家睡不著怎麼辦。”

李府的宅子小,寬敞些的院子總共也沒幾個,小春院原來是李楨的書墨居,等到薛寶代嫁進來後,便改成了小春院,男主人一住進來,小院子不僅徹底改頭換面,還擺種了許多花草,而且薛寶代還嬌氣得很,冬日裡要用銀炭,夏日裡要蓋金絲被。

與他相比,李楨以前過的簡直是苦行僧的日子。

對於薛寶代的擔憂,李楨毫不猶豫道:“這好辦,就將婚床一起搬到新宅子裡。”

這張婚床的確有著特殊的意義,畢竟新婚夜時,她和薛寶代就是在上面徹底成為了妻夫。

少年初次承歡,身子又嫩又軟,吃不住一點疼,將床幔都扯了下來,更是好幾次哭暈了過去,淚水都打溼了床單,還有幾滴落到了那沾有處子血的白色錦帕上。

也是她那夜沒有剋制自己,才讓之後的一段時間裡,她的小夫郎都有些害怕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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