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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第 31 章 “今天晚上要乖一些。”

2026-04-03 作者:只為一人封刀

第31章 第 31 章 “今天晚上要乖一些。”

事畢後, 薛寶代就忍不住睡了過去,李楨將他裹在了大氅裡,確認嚴嚴實實, 不會透進一絲風讓他受涼後,才把他抱回了小春院, 畢竟書房被弄得太亂了, 而且床榻睡著也很硬。

她睡了那麼多年, 早就習慣了, 倒是無妨,但卻不捨得委屈自己的小夫郎。

不過她已經篤定了主意,改日要換張柔軟舒適的大床,這樣可以偶爾在書房裡歇一歇的時候,也會方便些,除此之外, 還有必要再添幾個暖爐子和軟墊。

將薛寶代抱回到小春院裡後,李楨讓小檀去打些熱水過來,順帶拿一條幹淨的擦巾, 雖然李楨站在床前擋著, 但小檀卻看到了自家小少爺的胳膊,他隱隱已經猜出發生了甚麼, 便立馬去準備了, 迅速做好李楨吩咐的事情後,就十分識趣的退出去,關上了門。

雖說李府比不上那些高門大戶, 但作為李府的大小姐,李楨自幼衣食住行也都是有下人伺候的,像是照顧人的活兒, 成婚之前也是沒有碰過的,沒曾想如今倒是越發的嫻熟了。

畢竟薛寶代處處都嬌氣得很,所謂熟能生巧,像是梳頭髮,她雖有些手生,但多練習幾次,想必就能梳得好看些了,不過也不知道小夫郎還願不願意讓她碰。

李楨幫薛寶代擦乾淨了身子,但那些痕跡卻是一時半會兒,沒法消掉的,特別是那兩點紅豆,已然是都有些腫了。

她只得去梳妝檯拿了一盒雪玉膏,一點點的幫他上藥。

許是感覺到被磨咬過的地方又被碰了,薛寶代閉著眼睛,忍不住悶哼出了聲,李楨見狀,將力道放到了最輕,無奈她只要一觸碰,薛寶代就會哼叫,還很不舒服的樣子。

李楨只得改成了輕揉。

經過昨晚的事,薛寶代才發現,自己的妻主好像是個很小氣記仇的人,他明明都將她哄好了,她卻還是狠狠的欺負了自己一頓。

一開始不准他叫出聲來,後面卻嫌他聲音不夠大,還問他是不是沒吃飽,要再多喂他吃些。

只要想起這個,薛寶代的臉就熱得厲害,怎麼會有那麼討厭的人呀。

小檀一早進屋伺候的時候,本來想將雪玉膏提前拿出來,好方便小少爺用的,卻見小少爺的枕邊已經有了一瓶雪玉膏,看樣子應該是大小姐放的。

薛寶代能夠感覺身體上過了藥,特別是那處,雖然還是有些腫脹感,但比昨日可好太多了,他讓小檀給自己拿件綿軟些的衣衫穿,又將小衣的帶子綁緊了一些,免得摩擦起來會疼。

換好衣服後,他不經意的問小檀,李楨去哪兒了。

小檀道:“大小姐被主君叫走了,奴婢聽說主君今日特意將季大夫請到了府上,因為大小姐前段時日刺促不休,主君擔心她的身體,便想讓季大夫請個平安脈。”

小檀其實有些詫異自家小少爺現在才發現大小姐不在,要知道大小姐若是在的話,他就只能去小蔻去忙些院子裡的活兒,小少爺可就看不到他了。

薛寶代還不知曉小檀心裡幽怨的想法,他滿腦子都是李楨的身子可能會出甚麼問題,站起身道:“小檀,我們也去公公那邊看看吧。”

明淨堂這邊,紀氏正在與季大夫交談道:“我先前就想請季大夫到府上的,只是我這孩子整日忙得見不著人,今日才好不容易閒下來,便勞煩您給她請個平安脈了。”

季大夫點頭道:“李主君不必客氣,這是老朽分內之事。”

薛寶代到了明淨堂時,發現季大夫已經在為李楨診脈了,他便乖乖的站在一旁,不敢去打擾,卻揪著袖子,一直目不轉睛的盯著李楨,生怕她真的被診斷出甚麼毛病來。

紀氏的心境其實跟薛寶代差不多,片刻後,見季大夫收回手,便立即開口詢問了。

季大夫斟酌好措辭後,道:“大小姐的脈象和緩有力,沒有甚麼大問題,就是這兩日肝火有些旺盛,不過也是正常的,舒緩出來便好。”

薛寶代聞言鬆了一口氣,紀氏看向他,對季大夫道:“勞煩季大夫再給我這女婿請個平安脈吧。”

薛寶代上次喝了李楨的藥膳,就是季大夫給他診脈開的藥,她對李府的這位少主君有些印象,還記得那兩日,大小姐還拿著藥方,特意來請教過她忌口,妻夫感情一看就是極為和睦的。

薛寶代沒想到紀氏還會讓季大夫給他請平安脈,不過他低頭看了眼平坦的小腹,也很想知道自己的身子情況,要知道他可是很認真的按照阿爹說的話做了。

薛寶代坐下來,掀起袖子,注意著只露出一小截手腕,畢竟再多往上掀一點點,就能看到手臂上的痕跡了,季大夫以為他是拘謹,便安慰他不必太緊張,將帕子放到他手腕上後,便開始了診脈。

約莫半杯茶的時間過去,季大夫慢慢道:“少主君的身子也很康健,只是男兒家冬日裡免不了會有些氣虛體寒,若是想要緩解些,可以適當進補。”

這一番診脈下來,確認兩個人都沒有問題,紀氏點頭道:“辛苦季大夫了。”

馮掌事帶著季大夫下去領診金了,紀氏便讓李楨這最後一日在家更要注意休息,要多吃些清涼去火的食物,李楨點頭稱是,紀氏最後看到站在女兒旁邊的薛寶代,也順帶叮囑了他兩句,等馮掌事回來後,便讓她們兩個走了。

馮掌事按照紀氏的吩咐,問過了季大夫,他俯耳告訴紀氏,說是兩個人的身子都沒有問題,大小姐也沒有隱疾,少主君更是好生養的體質。

這下紀氏卻是有些不明白,既然這樣,為何成婚都一年了,卻還是沒有任何動靜?

從明淨堂出來後,薛寶代就忍不住想,他明明是按照阿爹說的做了,可肚子裡為甚麼還是沒有小寶寶呢,這讓他有些納悶,低頭摸肚子時,卻不小心扯動了甚麼,胸前頓時襲來一陣疼意,小眉頭都跟著皺了起來。

李楨注意到後,關心的問道:“怎麼了?”

薛寶代嘴巴撅得老高,悶哼道:“都怪妻主,我以後再也不要哄你了。”

李楨一下子就明白了是怎麼回事,她將薛寶代摟進懷裡,輕輕拍了拍他的背,由著他跟自己鬧了會兒後,笑道:“那我哄你就是了,不過我都已經上了兩回藥,可還是疼得很厲害?”

李楨是很認真的在問,還思索著若是雪玉膏無法緩解的話,便去尋季大夫重新開些消腫的藥。

聽到這話,薛寶代把臉往她懷裡埋了埋,小拳頭都要捏起來了,氣呼呼道:“不許在外面問這些!”

怕真的把小夫郎惹生氣了,李楨也不敢說話了,等領著人回小春院,不僅將伺候的小侍都趕了出去,窗戶也關得嚴嚴實實後,才又問了。

薛寶代也說不上來,從剛才到現在就一直隱隱的疼。

李楨讓他解開衣衫,給她看看,他扭捏了好一會兒,才願意給她看。

李楨看後發現是小衣的帶子系得太緊了,他還在長身子的年紀,便是平常這樣緊悶著,都是會不舒服的,何況昨晚她上藥的時候,又幫他揉了許久。

將帶子鬆開些後,薛寶代果然不疼了。

眼看著都已經快到了晌午,他早上都沒吃東西,也有些餓了,只是等廚房將午膳送過來時,他卻發現又有前兩日喝過的,補氣血的燉湯。

他有些不想喝了,只想吃蝦,還是李楨親手剝的,

李楨卻說要是喝了,就給他買十斤滴酥吃。

為了美味的滴酥,薛寶代只好勉強喝了兩口,卻依然覺得味道很奇怪,等把碗放下後,他就迫不及待的問李楨甚麼時候給他買滴酥吃,若是能再帶他去花市逛一逛的話,那就更好了,畢竟李楨明日就要回吏部上值了,到時候可能又得等好久,才能有空陪他了。

李楨吩咐人將湯碗撤下後,說晚上就告訴他。

薛寶代還以為李楨是想給自己一個驚喜呢,可是都等到用完了晚膳,他的肚皮也被撐得圓滾滾時,李楨卻把他抱到了床榻上,還將床幔都給放下來了。

昨晚才剛欺負過他,怎麼這會兒又要了,薛寶代都還沒反應過來呢,就被剝了個精光,他躺在溫暖舒適的婚床上,屋子裡的地暖燒得很足,就算是赤裸著,都不覺得冷,但燭火燃得也很亮,他瑟縮了下身子,試圖推開李楨,光滑的肩頭卻被她輕輕咬了一下。

李楨又用犬齒咬了他的耳垂,嗓音低啞道:“今天晚上要乖一些。”

肌膚相貼,薛寶代就像是一隻待宰的小綿羊,只能被拆吃入腹,哪裡有可以不乖的機會,在心裡又默默給李楨記了一筆後,唇齒間就充滿了她的氣息。

季大夫只是說得委婉了些,但李楨這個年紀,肝火旺盛意味著甚麼,並不難理解,她素日裡總是隱忍剋制,今夜多要幾次,也算是給自己討些補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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