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歸時10]
很想她,很想吻她,
[歸時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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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上一位日語老師畢業以後, 陶溪就暫時沒找到更合適的老師。
課程暫時暫停。
她對很多內容都已經掌握,現在去日本玩也能聽懂些許。
就是需要再多練。
陶溪自己沒忘記這些事,其實一直都還在尋找下一位老師, 她現在的水平比以前高,收入也是。
她不可能再跟以前一樣每週末去大學城那邊上課。
畢竟現在她的時間成本,比以前更貴了。
她在社媒上刷了好一陣子也沒選到合適的,宋斯硯知道她每天都忙,但第N次聽到她嘆氣的時候。
他開口問她:“怎麼了?”
“找不到合適的日語老師,之前那個研究生畢業了。”陶溪起身, 準備去給自己萃杯咖啡。
咖啡機是她前陣子在羅嘉怡的人脈下購入的內部價。
以前她不喝咖啡,總覺得用不上。
喝茶比喝咖啡多,但家裡那些散茶在買咖啡機之前, 也剛好喝完了。
那天她看著家裡的剩下的茶渣。
茶葉是買的最便宜的普洱碎茶,普洱茶是要做成茶餅才值價的,她那些說白了就是別人不要的邊角料。
只剩下那麼一點渣的時候, 陶溪忽然想,她應該丟棄以前那些略顯窮酸的習慣了。
向著未來走, 也需要付出一些生活習慣成本。
她去萃咖啡, 還回頭問了宋斯硯要不要一杯, 還不忘提他點老話題。
“先說好啊, 我只會做最基礎的款, 不會拉花。”陶溪說。
宋斯硯笑了一聲, 起身走過來環著她的腰:“我教你。”
“甚麼?”她一時間不知道他在說甚麼。
“甚麼都行。”宋斯硯低頭, 將下巴輕放在她的頭頂,“想學日語我可以教你, 想學咖啡拉花我也能教你。”
“你怎麼甚麼都會?”
“我會的比你想的還要多。”宋斯硯完全是在展示自己的技能, “所以, 以後遇到不會的事情,可以第一時間找我。”
陶溪“哦”了一聲,只是表示瞭解。
她不接這個話題,就跟他說週末叫大家去他家吃飯的事。
“忙不過來的話,就叫阿姨做吧。”陶溪摁下咖啡機的萃取鍵,隨後轉身過去,“我經常去,阿姨都會問我要不要吃甚麼,我覺得每次都不讓她做,她好像也很失望。”
“失望?”宋斯硯微微皺眉,“工作少不是好事嗎。”
“你懂甚麼。”陶溪從他的懷抱中掙脫,去冰箱裡拿牛奶。
宋斯硯給她換這個大冰箱跟她之前的比,的確好上太多,不管是保鮮效果還是區域規劃。
她拿出牛奶放在臺面上,又拉開抽屜舀了一勺冰箱製冰機裡出的冰。
宋斯硯靠在餐桌旁,在冰塊的咣噹響中,聽著她繼續往下說。
“阿姨是很有良心的人,她肯定覺得你給那麼多錢,但工作又少,心裡很過不去。
“有些人,就會這樣總是想在收到的金錢份額中,做出對等的價值。”
陶溪將冰塊和牛奶都倒進玻璃杯中,這冷意讓她的手指很快就被浸涼。
咖啡已萃好,她伸手去拿,在杯中滿上咖啡液。
簡單的拿鐵做起來很快,她把其中一杯推到宋斯硯面前,他沒接咖啡,倒是突然抓住了她的手指。
宋斯硯掌心的暖意穿到她有些涼的指尖。
給她捂熱了不少。
他垂眸看著她的指尖,淡淡地接話:“這個所謂的,對等的價值由誰來定?”
“應該是當事人自己吧。”陶溪說,“收了高價格,自己覺得自己應該做到…”
說起來。
她自己也是這樣的人。
陶溪明顯感覺最近的工作壓力變大了很多,她其實有想過要怎麼排解這種壓力,但又有點沒找到根。
現在提起,她才意識到——
升職以後薪水完全是過山車式地上升,她是花了一些時間才反應過來。
反應過來以後,就覺得自己收了這麼多錢,一定要好好工作啊,一定要幹出這個價值。
陶溪忽然想到這兒,有些許的出神。
但下一秒,宋斯硯開口將她的思緒拉了回來。
“她值多少價值是由付款方權衡後定下來的,人的自我判斷容易產生錯誤,把自己的價值廉價化並不是件好事。”
伴隨著他的聲音,一口咖啡下去。
有些睏倦感漸漸消失,她好像又清醒了點。
…
臨時約大家吃飯,時間並不是那麼好協調。
陶溪本來是想早點組這個局。
之前瞞著大家跟宋斯硯在一起,她心中不安,也覺得有些愧對朋友的信任。
但那時候他們的關係,實在是太難說出口。
現在她就想早一點,再早一點。
只是很多事情沒有那麼順利,到了年底大家工作都忙,這事耽誤了很久。
大半個月後才終於遇到所有人的時間。
再晚一週都又要春節了。
陶溪提前問過大家想吃甚麼,又發給宋斯硯,叫他跟阿姨說。
今天人多,要做的菜也多,如果是他們倆全程下廚估計忙不過來。
陶溪想著就讓阿姨買好菜,備好菜。
到時候她和宋斯硯直接下鍋就行。
週六吃過午飯後,陶溪先過去了他那邊,宋斯硯要稍微晚一些才能到。
雖然他說最近儘量不出差,多陪她,但有些工作肯定是避不開的。
這周宋斯硯飛了一趟澳洲。
今天回來。
落地後第一時間,他就給她打了電話,還特地問:“那兩兄妹說幾點到?”
“他們晚一些,怎麼了?”
“隨便問問。”
“那你也沒隨便問問其他人。”陶溪發現他還是在乎範霖可得很。
那天他們倆到底說甚麼了?
剛開始她說要邀請範霖可和一一的時候,宋斯硯的反應就很大。
她解釋他們只是普通朋友,當時範霖可如果說了甚麼,也只是想氣他。
那天說完就算了,陶溪也沒放在心上。
沒想到宋斯硯還真是很放在心上,這麼看來真是不知道還要怎麼解釋了。
一會兒宋斯硯又覺得“一個男人願意這樣幫你出頭定是有私心”可就糟糕了。
這事她不想多說,還好宋斯硯也不是那種一直追著纏著問的人。
他只是在電話那邊笑了一聲。
一副正宮架子。
陶溪不由地哄了他:“好了,你都是我正牌男友了,還擔心別人挖你牆角?要是真能挖,你可是一點機會都沒有。”
明明有名分,怎麼做得跟…似的。
陶溪不想說他,跟著就進廚房去給阿姨幫忙了。
宋斯硯來廣州兩年多都沒換過阿姨,一直都是她,陶溪跟她也算熟悉了。
只是以前每次,都是阿姨在收拾打掃,她在忙工作、忙學習,兩個人就沒怎麼安靜說過話。
今天一起做飯備菜才稍微多聊了些。
阿姨以為他們倆已經戀愛兩年多,想著接下來就要過年了,就問起。
“你們在一起也挺久了,有結婚的計劃嗎?還是說…再等等?”她覺得宋斯硯年紀確實也不小了。
陶溪不好說其實這是他們正式在一起的第一個月。
她只能笑笑,說:“暫時還沒計劃。”
“這樣啊。”阿姨悄聲說,“是你還不想結吧?”
“算是吧。”陶溪摘菜的手稍微頓了下。
“我看小宋家裡也很難應付的樣子,他家裡肯定催。”
“這個我倒不是很清楚。”
他們沒有跟對方怎麼聊過自己的家庭和父母。
“那就是他把你保護得很好咯,催這麼緊還能讓你安心!”阿姨不明所以,便這樣認為了。
陶溪沒有太多話說,也不愛聊這些婚姻話題。
她沒想過。
或者說,在他們的未來裡,其實她只是在頭頂掛了一盞昏暗的燈,眼睛只看眼下。
沒有看得那麼遠的想法和心情。
宋斯硯是兩個小時後到的家,他到的時候,夏琳和羅嘉怡也剛打過電話。
她們很快就到。
宋斯硯一進門,放下行李,稍微給的阿姨打了個招呼,他便拉著陶溪的手,叫她一起上樓。
陶溪還沒怎麼反應過來,有些迷茫地跟著他走。
宋斯硯話也沒說,直接將她拉進了主臥,他的房間。但關上門就不再往前走。
這會兒明顯嫌半步路都多。
陶溪剛要問他幹甚麼,這麼忙急忙慌的,他這人一向冷靜又和緩,遇到甚麼事情都能慢步調。
這樣搞得像是出甚麼大事了。
只是她剛發出一個音節,就突然被他摟住腰,往裡抵,他用自己的身體把她撞到牆上。
另一隻手掌著她的後腦勺,又往前,整個手掌著她的大半張臉。
宋斯硯的手指收緊了幾分,低頭吻了下來。
很想她。
很想吻她,也很想能幹進去。
從成都回來後,宋斯硯跟她睡了大半個月的素覺,他其實每天都快想瘋了。
但也只能把欲.望壓下去。
她剛遇到那麼嚴重的事,需要很多修復心情的時間。
宋斯硯想等她的生活、心情都回歸正軌以後再與她親近,眼看著她心情平靜下來。
這週一個緊急的工作,去澳洲跟她異地了五天。
他更是要瘋了。
幾天沒見的異地戀,搞得他把之前壓抑下來的心情全都爆炸了,格外想她。
只是擁抱不夠,只是親一下額頭也不夠。
他只想把她的呼吸和氣息全部吞掉。
陶溪被他攻勢很猛的吻親懵了一下,但很快又反應、適應,好久沒有跟他如此放肆地吻過對方。
她伸手去勾他的脖子,聽著安靜的房間裡兩人一起吞嚥對方口中液體的聲音。
偶爾有些粗重的喘/息和碎片式的呢嚀。
宋斯硯的腿往前頂,把她的合攏的雙腿撞開,大腿根很重地摩擦著她。
衣襬下一陣風接著滾燙的手掌。
宋斯硯的手掌隔著一層布料揉她,卻也覺得不夠,在他手指碰到紐扣的時候。
陶溪整個人一激靈,按住他的手。
“現在不行…”她整個人還在發燙,抬眸望過去,只能撞進宋斯硯漆黑又滿是欲味的眼神。
“那甚麼時候行。”他完全撕掉斯文體面的偽裝,用手指尖挑弄她,“今晚行不行?”
她沒說不行,就先譴責他:“你好急…”
怎麼一點把持力都沒有啊,跟個毛頭小子似的。
“我不想談柏拉圖戀愛,也談不了。”宋斯硯抽開手後,將剛才埋過的手指遞到她的鼻息之下。
她自己是不會知道的。
在他的眼裡,她有多誘人。
陶溪微微別開一點頭,沉默的兩秒裡聽到樓下有聲音,她伸手推了推他。
“Charline她們好像到了…”得趕緊下去接應。
陶溪剛想動,又被宋斯硯拉了回來,他低頭在她的頸間埋了埋,呼吸很燙。
有些事情,行動有了。
嘴上也得再說一次。
“好想你。”
【作者有話說】
明後天應該能開飯,很久沒開飯了。
今兒更個短的,昨天通宵改另外一本書的出版稿給我改得靈魂出竅了…嗚嗚嗚嗚這個酥皮芙芙子看了下進度,發現後面半個月都得狠狠加更才能完成進度啊!
預定了4.1完結,但看了下進展——
又要趕作業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