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風雪夜13]
“不是互相喜歡,也可以上床嗎?”
[風雪夜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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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瞬間。
陶溪的大腦幾乎快要停止運作, 手僵硬地微微抬起,卻不知道該放在哪裡。
只覺得腦海中閃過微妙的白光,轉瞬即逝, 抓也抓不住,而唇上的觸感卻沒離開。
原來他的唇那麼燙,那麼軟。
攀著她耳朵的那雙手往下挪動了一些方寸,寬大的手掌拖著她的臉,無名指卻依舊搭在她的耳後。
輕輕地,一下又一下地戳碰著她耳後的肌膚。
隨後, 他的中指和無名指同時收緊,夾住了她的耳垂。
宋斯硯動了一下,嘴唇從她的唇上離開, 但呼吸卻依舊縈繞。
只問了兩個字:“繼續?”
她竟然沒有一絲猶豫,抓緊了他的衣服,隨後伸手環住了他的腰。
伸手就是回應, 不需要任何言語。
只是這一個動作,宋斯硯的手就再一次往下滑, 手指用力, 抬起了她的下巴。
他的呼吸很快再一次壓過來, 與剛才只是親在唇角的吻不同, 宋斯硯這次沒有親歪。
他對準了中心位置, 直直地吻下來, 含住了她的嘴唇。
唇瓣精準貼合的時候, 心跳都快要溢位來,兩個人的呼吸間都帶著一絲酒氣, 相同但又不同的味道交織。
他們倆接吻的技巧都很生澀, 輕輕咬著像是試探, 但卻在同一時刻微微張開了唇,等待著下一步。
只咬住對方的嘴唇還不夠,要咬住對方的舌頭才夠。
宋斯硯掌著她的後腦勺,只剩下猛攻,與他平日那剋制充滿分寸感的模樣完全不同。
他接吻的章法混亂,但直直入侵,侵略性太強,攪得陶溪好幾次呼吸不暢。
靜謐的夜晚,她甚至能清晰地聽見自己和宋斯硯一起喘著粗氣和她吞嚥口水的聲音。
接吻時,宋斯硯會收緊動作,將她嵌入他懷抱更深的角度。
雖然世界眼花繚亂,氣息和思維也完全亂了,但陶溪依舊注意到…
宋斯硯的身材比她預想中更好,肌肉更緊實。
接吻換氣時,她甚至能感覺到他腰腹收緊的力量。
陶溪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被酒勁衝昏了頭,還是被他吻得缺氧昏了頭。
只知道,他們在這條路上吻得不夠盡興。
再回過神來,房門開啟,她被宋斯硯摁著肩膀,抵在門後,隨後又摟著她的腰將她翻到透明的落地玻璃窗前。
外套早就在進門的時候落了地。
跟宋斯硯身上那件柔軟的羊絨毛衣比起來,她穿的這件毛衣手感顯得十分粗糙。
宋斯硯的手放在她身上時也如此認為。
劣質的毛線很刺手。
喘/息之間,陶溪有些缺氧乏力,她才稍微往下落了一點,就被宋斯硯的膝蓋頂上來。
他的膝蓋撞在玻璃上,悶響。
陶溪突然清晰半晌,下意識垂眸去看他,想問他這麼撞上去疼不疼,結果下一秒一陣癢意鑽進她的衣襬。
他的手就這麼直接掌住她的腰,宋斯硯絲毫不隱瞞地說:“你這件衣服摸起來不太舒服。”
宋斯硯的手鑽進來時,連帶著他那柔軟的衣袖也一併貼了上來。
的確舒服。
但這舒服的觸感並沒有讓她繼續沉淪,而是驟然清醒,在宋斯硯再一次吻上來的時候。
陶溪飛快地側開了頭,同時挺直了自己的腰,他這個吻直接落在了她的下頜。
宋斯硯的呼吸依舊滾燙,嘴唇依舊柔軟。
即便沒親到想親的位置,他依舊沒有停頓,只是輕咬了一口她的脖子,隨後手指往上輕挑,就快碰到她另一更為柔軟之處。
他的手掌很燙,指尖也像團著火苗,但陶溪此時卻感到一些令人清醒的涼意。
陶溪伸手摁住他往上探的手,她的呼吸依舊急促,語氣有些黏。
但說出口的話又是那麼冷靜。
“宋…”她一下子不知道該叫他甚麼,乾脆沒叫,“不是互相喜歡,也可以上床嗎?”
這個問題一丟擲來,宋斯硯停下來看她,手從她的衣服裡抽出來。
陶溪看到他的眉心皺了下。
大概,從一開始吻她嘴角的時候,他也沒想到接吻都會發展到這個快要滾到床上去的程度。
兩人僵持了短短几秒。
宋斯硯的目光掃過她有點被咬破的嘴唇,伸手撐住她的身體,腿收回,直到她自己站穩。
他覺得自己頭有些疼。
就算是一時衝動,但好像也有點過了頭,手掌間都還有她留下的觸感。
很奇妙,原來女人的腰摸起來是這個手感,有些埋在男人骨子裡的基因可真是禽獸。
比如他下意識地想去解她的內衣,想揉捏她。
但更可怕的是,他聽到她被自己親得喘/息聲連連時,腦海中那根弦瞬間崩了。
想要全部弄進去。
想摁住她原本平坦但被塞得鼓囊的小腹,覺得那樣她會哼唧得更好聽。
其實宋斯硯很清楚,他不是清心寡慾之人,雖然從未有過那些關係,但他知道自己算得上重欲。
他只是一直用一條鎖鏈鎖著自己而已。
今天如果不是陶溪比他冷靜幾分,這件事可就不是在這個地方收場了,突然喜當爹的事情也沒可能發生。
宋斯硯撿起她掉在地上的外套,看到剛才一起遺落的領帶夾。
他又將這兩枚重新放回了她的外套口袋。
“回去吧。”宋斯硯的聲音恢復冷靜,瞬間疏離,彷彿剛才擁有惡劣想法,把她親得連連腿軟的不是他。
陶溪伸手接過,飛快攏上。
“我送你。”宋斯硯也從沙發上拿了件外套。
“不用。”陶溪拒絕道,“你送我…被別人看了我不知道怎麼解釋。”
“有甚麼需要解釋的?”宋斯硯伸手,把她的頭髮撥下來,動作極為自然。
“……”她沉默著拉上衣鏈,“是我做賊心虛,說不出只是來你這裡還了個領帶夾這句話。”
“跟我接吻就是做賊?”宋斯硯用氣音笑了,“也不必如此。”
陶溪不知道他怎麼能做到如此熟練的,轉念一想,對他這樣的人來說可能是再正常不過的事。
但對她來說…
這是她的初吻,真是讓人記憶深刻的一個吻,她可能一輩子都忘不了了。
宋斯硯的態度太正常,而陶溪也沒有表現出任何異樣,只是說。
“不是跟你怎麼樣,是我跟你的身份不合適。”她語氣平穩,“若是被人知道,別人只會覺得原來宋總這麼親民,那自己是不是也有機會?”
宋斯硯發現她說話有些故意嗆人,也好像剛才主動摟他腰的人不是她。
“我沒你想的那麼隨便。”宋斯硯略微解釋。
但他沒打算告訴她,其實剛那個吻,他是第一次。
“這不重要。”陶溪扒拉了兩下自己的頭髮,“但這事被人知道,他們只會覺得我靠賣/身上位。”
陶溪的態度完全是希望這事到底為止。
他們都應該為自己的衝動負責。
她往門口走,宋斯硯跟著過來,在她準備開門的時候,他忽然伸手摁住門把手。
從身後半環著她的姿勢,陶溪稍微後退就能再次撞進他的懷裡。
隨後,她聽到上方傳來宋斯硯有些無奈語氣地開口。
“今晚的確是我衝動了,你不用放在心上,那兩個領帶夾也不用還我。”
陶溪現在沒有任何心情和力氣再跟他爭論這個東西的歸屬,暫時應了句“好”。
她開啟門,外面的冷風讓人清醒了幾分。
將一切詭異微妙的心情,都吹散。
曖昧的空氣瞬間蕩然無存。
…
外套裡依舊揣著他那昂貴的領帶夾。
這一晚陶溪睡得很不好,完全躁動不安,夢裡全是各種糊塗的碎片。
第二天醒來時,她的精神不是特別好。
難得見陶溪這麼疲憊的樣子,張凡和夏琳都接連著過來關心。
“沒睡好?是不是喝太多了頭疼。”張凡看著她一副疲態,“今晚少喝點啊。”
按照行程安排,今晚大家要去宋斯硯的那兒參加點聚會小活動。
一群人聚在一起,免不了要喝點酒。
夏琳也說:“我們在自己這邊喝點沒事,晚上那群臭男人也過去,你就乖乖的不喝了,我幫你找藉口擋。”
陶溪抬手揉了揉自己發疼的後腦勺,說:“嗯,我今晚也打算先不喝了。”
喝酒誤事,太誤事了。
她今天酒醒了,回憶起昨晚的事,只覺得自己真是酒壯慫人膽。
完全清醒的狀態下,給她一百個膽子都不敢跟宋斯硯接吻啊…
她起床後為了確認一些事情,還專門去自己外套裡摸了摸,確認那兩個價值不菲的領帶夾的確在她的口袋裡。
隔了一夜去看,竟有種那是他給她的安撫費的感覺。
她們幾個在這裡說著,張凡的女兒換好泳衣,抱著平板小碎步跑出來。
她拉著陶溪的衣服說:“那姐姐,你今天是不是就不能陪我看小馬寶莉了?”
張凡伸手去牽她,說:“你怎麼這麼黏姐姐?”
“她漂亮呀。”小女孩眼睛亮亮的,“誰不喜歡漂亮姐姐?”
張凡和夏琳都跟著笑得前仰馬翻的,只有陶溪屈膝彎腰,輕輕碰了兩下她的腦袋。
“今天不看小馬寶莉,但我們可以一起去泡溫泉。”
一場溫泉,足夠洗去疲憊。
這邊泡湯都是裸泡,只有張凡女兒硬要穿泳衣,小孩兒這樣,也就許可了。
一窩子女人聚在一起裸著泡溫泉,難免這個手賤一下那個手癢一下的。
有些人害羞,夏琳還要笑她們。
“幹甚麼啊,你有甚麼我沒有啊?”夏琳說,“說不定我還比你們大呢!”
陶溪是不靦腆的型別。
上學那會兒都是公共澡堂,那點羞恥心和害羞勁早就在年少時被沖刷乾淨了。
她不靦腆,夏琳欣賞起她的身材來更是不藏著掖著。
“不錯啊寶貝兒,有夠辣的。”夏琳趁機在水裡捏了她一把,“你身上的肉真會長。”
該長肉的地方長,不該長的地方一點贅肉都沒有。
這完全是基因彩票。
從她身上完全可以看到她媽媽的影子,陶溪只零散跟她提起過幾次家裡的情況。
她不愛賣慘,也不想讓別人擔心,所以很少說家裡的事。
但夏琳知道一些邊角料。
比如…她媽媽家裡就窮,但因為漂亮嫁給了當時在鎮上有個小官當的男人。
對當時陶溪媽媽的家庭來說,她這回已經算是高嫁,但這種高嫁的日子不好過。
陶溪完全遺傳到了她媽媽的美貌。
漂亮的女孩兒在這個社會上會面臨更多的目光,好壞摻半,也會面臨著更多的誘惑。
但這些她都處理得很好,大概是受她媽媽的影響,她不想走那條錯誤的老路。
夏琳知道她身上那股勁兒,也能猜到是老家的人會常說她,這麼漂亮找個有錢的嫁了就行。
她一直都在反抗這一切。
一場坦誠相見的溫泉,結束以後大家都在聊,說陶溪平時根本看不出來這麼有料,這身段和比例也太優越了些。
玩笑夾帶著真心,就一路聊到晚上。
團建行程上寫得很清楚,晚上六點半到宋斯硯那兒集合,會有酒店的工作人員將餐點送過去。
人一窩蜂地湧進去,倒是消除了陶溪心中的許多不自在,而且進去的時候,宋斯硯也還沒下樓,是關澤在這邊安排著秩序。
今晚的餐依舊是酒店負責的,陶溪覺得跟在餐廳吃的應該無異,也沒有直接往廚房那邊去。
她一直牽著張凡的女兒,兩個人找了個角落的位置先坐了下來。
小姑娘還笑嘻嘻地跟她說:“姐姐,我們應該把泡麵帶過來的,不然他們大人吃的東西我們又不想吃。”
這兩天陶溪糾正過好幾次這個稱呼,其實應該叫阿姨的…但小姑娘怎麼都不同意,硬要說陶溪就是姐姐。
完全把她當成同輩人,就覺得陶溪跟她一樣還是挑食小孩兒呢。
“那我也不能每天都吃你的泡麵呀,我給你全部吃掉了,你吃甚麼?”陶溪伸手捏了一把她的臉頰肉。
“是這樣啦!”小姑娘俏皮又擔心,“但我也怕姐姐餓肚子!”
“姐姐不會餓肚子的。”陶溪笑盈盈地看著她,“你要先照顧好自己的肚子。”
陶溪覺得這句關心她肯定懂了,沒想到小姑娘眼睛一轉,腦袋裡就有了新的點子。
她突然湊近,眼巴巴地望著陶溪,問:“姐姐是找到別的好吃的了嘛?”
陶溪:“……”
這該怎麼回答…
說“是”會被追問,說“不是”…她看著她這個小表情,一時間都不知道怎麼撒謊。
躊躇之時,張凡快步過來,找到她倆:“今天有適合你們倆的新菜品,趕緊來~”
“哇——”小姑娘率先起身,朝著張凡跑過去,“是甚麼呀媽媽?”
“上次你說長得好看的那個叔叔還記得吧?”張凡耐心地引導著她。
“嗯嗯!”她乖巧點頭,“我記得他,是不是你們老闆~!”
四年級的小女孩已經能知道甚麼是老闆。
張凡揉了揉她的頭髮:“是的。那個叔叔呢,今天叫人煮了一大鍋關東煮,就特別適合你和陶溪姐姐這種挑食的人。”
小姑娘又是一副小機靈鬼的樣子:“哦~哦~哦~”
張凡覺得自家姑娘有點莫名,問她:“你哦甚麼呢?”
她突然神秘兮兮的,這會兒像個小大人,朝著張凡捲了卷手,叫媽媽低頭來聽。
“肯定是因為陶溪姐姐愛吃!”
張凡覺得她這句沒頭沒尾的,沒往心上放,只有小女孩回頭看了陶溪一眼,衝她眨了眨眼。
…
“宋總這人有時候還是挺細心的,考慮周到。”
“啊~~!關東煮!這兩天吃刺身真給我吃膩了哈哈哈!”
“太好了!正好換換口味!”
“哇靠,老闆的待遇是不一樣啊,甚麼都能搞定。”
宋斯硯叫人準備的這一大份關東煮,就成了今天全場的銷量冠軍。
不過他本人是在大家結束晚餐後才下樓來。
那會兒大部分人已經找到自己喜歡的角落窩好,陶溪依舊跟張凡的女兒呆在一起。
宋斯硯下來的時候,大家的目光都下意識挪過去一瞬。
這一眼過去有些無趣。
大家以為宋斯硯休息時間會穿點更休閒的風格,結果還是穿著規矩的襯衫。
雖然這襯衫也不是很商務,但總歸還是給人一些嚴肅刻板的印象。
陶溪的目光也跟著大家一起落過去,本以為自己應該更淡然,沒想到還是心間一悸。
她快速收回自己的目光,視線剛垂下來,身旁有一道影子落下來。
“這兒有人嗎?沒有的話,我能坐這兒嗎?”
陶溪抬頭看過去,發現是李旭,他的目光在她和小女孩身上來回跳了跳。
最後還跟陶溪解釋:“我看凡姐女兒很可愛,跟我侄女差不多大,想著過來一起玩玩。”
陶溪往旁邊挪動了一點位置,說:“可以啊,你坐吧。”
等到大家都找好了位置開始等待晚間活動開始後,關澤放下了客廳裡的巨大幕布,主燈換成了淡淡的氛圍燈。
投影播放著適合放鬆、偶爾看兩眼也不影響劇情的治癒電影《小森林》。
今天的活兒是關澤包下來的,行政部也休息,不需要去幫忙。
所有人團坐著,關澤將手裡的提問卡發到每個人手裡,這是一個類似於真心話的小遊戲。
不過問的問題不會那麼刁鑽,也不會像傳統真心話裡那麼多曖昧私人提問。
這裡基本上只是一些無關痛癢的生活疑問,或者工作上的事情。
牌面設計很簡單易懂,翻過來是空白就是沒有問題,有問題就回答問題。
按照順時針的順序挨個翻牌。
但輪到自己之前,不能跟旁邊的人做多餘的交流,不能問對方是甚麼牌。
每個人拿到自己的牌第一時間就是看牌面,陶溪翻過來看了一眼,毫不意外自己抽到的是有問題的。
這種活動,第一個當然是宋斯硯打頭陣。
老闆要起到表率作用。
所有人的目光再度聚集過去,宋斯硯用大拇指和食指夾著這張牌,覺得這問題有些好笑。
他念出來:“你在公司聽說過哪些關於自己的謠言?請線上闢謠。”
宋斯硯話音落下,其他人接連著有人笑出聲,有人起鬨。
“這張抽給宋總可太好了哈哈哈哈哈哈!”
“所以有甚麼?咱們聽的謠言是一個版本嗎?”
宋斯硯將那張牌放在桌上,目光往人群中一落,掃過所有人,簡直要將每個人都看透。
他眉梢微揚,按順序說:“性取向沒問題,但也沒有聯姻物件。”
這是關於宋斯硯的傳聞最多的一部分。
團建這種活動本身就是為了破冰、拉近大家的距離,這會兒就有人在旁邊起鬨。
“真的假的呀,不是說像你們這種身份大多都是商業聯姻嘛?難道江湖傳聞是假的~”
宋斯硯解釋還挺耐心:“傳聞是不假,但我沒有。”
這話一說,大家竊竊私語起來,陶溪聽到身後的人在討論著。
“懂了,是現在沒有,以後肯定會有的,哈哈哈哈哈。”
“笑死,還是你懂老闆的話中話。”
陶溪沒甚麼反應,倒是張凡女兒問起:“甚麼叫聯姻?”
這問題陶溪也不知道怎麼跟小朋友解釋,想了一會兒,但好在李旭開口替她解決了。
他聽起來的確經常跟小朋友交流。
“嗯?就是在學校的時候,老師覺得有個男生數學成績很好,另一個女生語文成績很好,老師想讓他們互相進步,就一定要他們倆當同桌,必須成為好朋友。”
“哦~那我也可以讓最漂亮的姐姐和最好看的叔叔成為好朋友嗎?”小姑娘又開始鬼點子。
她這鬼點子還在生成中,宋斯硯的第二句話又吸引了大家的注意力。
“衣櫃裡並不是只有襯衫,也有別的。”
他說完,其他人依舊嘁聲,笑道:“宋總,你真的在闢謠嗎?你明明今天都還穿的襯衫!這得來個證人!”
“就是!關澤你見過宋總穿別的風格的衣服嗎?”
關澤在腦子裡回憶了一下,不知道是巧合還是刻板印象,但他最後搖了頭。
“嘶——!我還真沒見過。”關澤說完,看著宋斯硯,“抱歉了宋總,真心話環節很難撒謊啊。”
“就是就是,誰見過宋總不穿襯衫的時候啊~~”
陶溪在這分明跟她無關的起鬨聲中低下頭,和李旭一起陪著張凡的女兒說些小朋友愛說的小話。
小朋友的注意力總是這一下那一下的,上個話題打斷後,她忘了要說,就又換到下一件事了。
“其實全是襯衫也沒關係嘛,我也希望自己的衣櫃裡全是公主裙!”
宋斯硯的這個問題大家依舊在嬉笑打鬧。
陶溪覺得自己好像沒甚麼心情聽,或者說,她每次都聽得膽戰心驚,心情莫名受到一些影響。
“行,最後一個小謠言。”宋斯硯還在為自己解釋。
陶溪跟李旭剛好聊到一件關於小朋友的可愛小事,她正笑著。
三心二意中,左耳朵進右耳多出地聽著宋斯硯說。
“本人從未對咖啡拉花進行過任何要求,這些事情上沒那麼吹毛求疵。”
這時夏琳逮著機會發話了,可算是讓她抓到了!
“宋總,你也好意思說自己沒那麼吹毛求疵啊,你來公司第一天就對我的部員苛刻得很呢~”
這事大家其實都知道。
新老闆空降就刁難人家的著裝問題,給陶溪搞得一度有些下不來臺。
陶溪平時在公司給大家的印象還是挺好的,都記得是行政部那個很會做事的姑娘。
聽說這事的時候所有人精神都繃緊了,就像是學生時代看到最優秀的學生都被批評,他們更是人人自危。
突然成為故事的焦點,陶溪暫停了跟李旭的對話。
她微微抬頭,一眼撞到宋斯硯直勾勾看過來的目光。
這是他們今晚第一次眼神對視。
陶溪的手下意識攥緊,就像昨天攥緊那兩枚領帶夾。
但此時宋斯硯看起來,依舊沒有任何改變,他的大拇指輕摩了兩下蜷起來的食指。
語氣依舊。
“哦。”
“她是證人。”
【作者有話說】
呼,我姍姍來遲orz!感謝大家對風雪的支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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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大家說一下情況,冬天對老人實在太難了,我外公和爺爺最近都處於病重狀態,老人情況一天一個樣,很難有準信。
工作上的事情也是計劃趕不上變化,我只能在這個情況裡儘量保證更新TvT
所以給大家畫餅的字數和時間可能都沒辦法奏效了,哎!除非很特殊的情況,能回家都會更新,但更新時間和情況只能以我在公告上的通知為準。
感謝大家的支援和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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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原本是要起床碼字的,但剛起床就接到家裡電話,我爸爸也馬上買了機票從外地回來,晚上快十一點才到家收拾好開始碼字,這本本身寫得很艱難很慢,寫到這個時候才磨出六千字,只能暫時這麼更著了。
再繼續熬下去質量堪憂,我們連載期還是以保質為前提再保量哈!明天我睡醒沒事的話儘量多更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