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光沖天,在小鎮外圍的N公司部隊開始朝著小鎮內挺進,他們揮動手中的釘與錘,以宗教的名義審判小鎮上每一個裝有義體的居民。
女子組尚不清楚發生了甚麼,只知道人們忽然就變得騷亂起來。
在混亂的人群中,有一個人與周圍的所有人都格格不入。
他穿過擁擠的人潮,如同一葉浮萍,穿過驚恐的人群,來到了一處沒人敢靠近的區域。
地上歪七扭八躺著四個男人,正是被E攻擊暈厥過去的格里高爾等人。
造成這一切的罪魁禍首還沒有離開,他守在四個罪人身邊,他的視線緩緩地鎖定在了這個逆著人群而來的男人身上。
那個不知名的人披著一件遮住他全身的大斗篷,上面還印著邊獄公司的logo,似乎也是邊獄公司的成員。
“你和他們是一夥的?”E平靜的問。
對方沒有回話,他緩緩地靠近,雙臂都隱藏在那件大斗篷下,在這種情況下,他若是發動突襲,其攻擊軌跡將很難被預料。
E也沉默著,看著對方走到了昏迷的李箱身邊。
“離開吧,不知名的人啊。”那個疑似邊獄公司成員的男人開口說道,“生命,是最寶貴的東西,和你的同伴離開吧。”
E的身體變成青灰色,他淡淡的說:“看來你是邊獄公司的人了?”
“我的名字是約文,取你性命的人。”男人說,“但是,你現在就離開的話還來得及。”
沒有再說話,E欺身而上,完全不顧可能從各種刁鑽角度而來的攻擊,雙拳直攻約文面門。
沒有第一時間出手,而是選擇了靈巧避開E攻擊的約文,在他收拳的一瞬間,從斗篷下伸出一把匕首,迅猛的刺中了他的手腕。
火花迸現,對方並沒有受到實質性的傷害。
E青灰色的軀體,有著超乎尋常的堅硬度。
短暫的交鋒過後,E再度發起了猛烈的攻勢,拳腳交替攻擊之下,約文只能狼狽的躲避,無瑕作出反擊。
在E的攻勢下,約文忽然疾退,隨後將匕首直接甩出。
武器命中,但卻依舊沒有效果。
E再度上前,卻聽斗篷之下,一聲槍響!
子彈命中了E的額頭,他整個人的腦袋後仰,但很快他就調整好身位,扣下額頭的子彈。
子彈也只是破了點皮,沒有傷到他。
“這也未免太硬了。”
眼鏡連子彈都攔不住他前進的腳步,約文一把扯下斗篷,將它朝著E的方向丟了過去。
E側身翻滾,躲開飛來的斗篷後,也終於見到了約文的全貌。
拋開相貌不談,讓E在意的是約文的這一身衣裝。
穿著一身西裝,披著遮住雙肩和上半胸部的白色披風,左肩處的披風有三條橫槓,這一身裝扮怎麼看怎麼像……
“食指代行者?”
約文抬起雙手,在他的手上是一把武士刀,除了刀鞘上有一朵梅花圖案之外,這把武士刀看上去平平無奇。
然而這把普通的武士刀,卻讓對面的E頭皮都快炸了,他從這把刀上,察覺到了一股極度危險的氣息。
是EGO?
約文笑了笑,拔刀出鞘,左手反握刀鞘,右手握緊武士刀。
“來,繼續。”
這一次輪到約文主動攻擊了,而且他打的可比E之前的兇多了,武士刀每一次揮斬都是衝著要害而去的,每一刀都要置其於死地。
雖然是單手揮刀,但是E也絲毫不敢大意,或者說很是忌憚,連一下都不願意讓這把刀蹭到他,甚至都不願意伸手格擋一下。
約文似乎也看出了他的忌憚,出招也不是刀刀朝著要害砍,而是儘可能快的攻擊他身體的任何一個部位。
這樣攻擊效果果然顯著了不少,E疲於躲避,根本沒有精力反擊,甚至連拉開距離的機會約文都不給。
忽然,約文將刀鞘當做刀刃,一記直刺,猝不及防之下,將E耳邊的通訊器擊落。
隨後,他的身上忽然傳來了甚麼東西破碎的聲音,然後他的身邊就出現了不少藍色花瓣的虛影。
與之相對的,就是約文的速度忽然提升,一刀斬在E的左臂上。
這一刀帶著青色和藍色交織的刀光,將E的左臂齊根斬斷!
E發出了可怕的嚎叫,整張臉都因為極度的痛苦扭曲在了一起。
他的嚎叫聲驚醒了還在昏迷中的四人。
約文收刀回鞘,半蹲在地上,身體前傾。
他在E的左邊,而E的右邊出現了一個人形的虛影,和約文做出了一樣的動作。
“劍刃解放——”
實體與虛影交錯,兩把武士刀,同時使出拔刀斬,在E的身上留下了一個X型的傷口。
“——死志斬魂。”
E的傷口處逸散出大量的藍色光點,在他的慘叫聲戛然而止的一瞬間,他整個人都爆炸了。
希斯克利夫看的是目瞪口呆,格里高爾也傻眼了,鴻路都變成了星星眼。
只有李箱是因為自己的身體原因,一直在咳嗽。
約文看著那道人形虛影消失,嘴角也不由得上揚。
然後,他看向了罪人男子組四人。
格里高爾和希斯克利夫立馬警惕起來,卻見約文對著他們微笑道:“你們就是邊獄公司的LCB部門,但丁的手下嗎?”
幾人對視一眼,沒有答話。
約文也不在意,將被他丟下的斗篷撿起,重新披上。
“自我介紹一下,我是食指的代行者約文,是受到銀紅凝視維吉利烏斯的……委託,來幫你們對付這些名為薩菲亞的傢伙。”
他聳了聳肩說道:“沒想到我的‘決死’對他們來說效果顯著,看來這次委託會非常輕鬆。”
格里高爾依舊沒有放鬆警惕,他說道:“你在騙人,食指的代行者……”
“只會按照指令行事,不會接取私人委託,你想說這個,對吧?”
他有些無奈的說:“關於我那些死板的同事,我也很無奈啊,我雖然也會認真的執行指令,不過也會賺點外快的。”
“再者,我和你們的管理者,但丁,可是個老熟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