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雙手推開了辛克萊家豪宅的大門。
還在大廳的但丁和默爾索看向門口,映入眼簾的是一張熟悉的面孔。
C-薩菲亞。
“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啊。”C笑眯眯的打著招呼,“但丁,我說過,我們會很快再見的。”
“完球,你身邊就默爾索一個人,怎麼打這個逼?”謝瓦也是腦殼疼,但丁在失憶前也沒說過會有這樣的情況啊。
但丁:你不是說你有能耐幹掉這個幕後黑手嗎?
“我說的是我全盛時期,現在這個狀態恐怕真不是他的對手。”謝瓦的語氣有些虛。
謝瓦靠不住,其他罪人也不在,只有默爾索一個面對薩菲亞,壓根沒有戰勝的希望啊!
默爾索自動上前一步,擋在但丁身前。
“管理者,現在應該立刻撤退。”
“逃不掉的哦,”C的笑意越發濃郁,“不好意思,我忘記和你說了,在我們所有的‘薩菲亞’之中,我是最強的那個。”
他輕輕的打了個響指,默爾索就瞳孔渙散,轟然倒地。
“看啊,你手下的這幫廢物,能夠被我輕鬆的解決。”
“你幹了甚麼?”但丁緊張的問。
C看著但丁,他瞳孔中的灰色擴散到整顆眼球,他就這樣牢牢盯著但丁,一句話都沒說。
好一會兒之後C的眼睛才恢復正常,隨後他的嘴角微微上揚,說道:“居然連我都無法窺探你的精神與靈魂,你果然是最特殊的那一個。”
“只有你這個最特殊的存在,才能在我們建造天堂和地獄的時候幫上忙啊。”
但丁看著面前這個瘋言瘋語的薩菲亞,連忙在心裡呼喚著謝瓦。
“你是在向誰求助嗎?”C問道,“雖然不能完整的窺探到你內心,但是我還是能隱約檢視到一點情緒的。”
“你是在向誰求救呢?還有誰能救你?”
“是那個叫格里高爾的?還是銀紅凝視?”C的笑容越來越危險,“真可惜,無論是銀紅凝視,還是你那些其他的在外面的罪人,都沒法來幫你的,就算是復活也做不到。”
但丁心一涼,難道說他們已經找到了徹底殺死罪人的方法了?
好在,C繼續說道:“不會死亡,能夠無限復活的軍隊,確實可怕,但只要打暈,限制住你的罪人們的行動,你的不死軍隊自然就毫無意義。”
沒有罪人幫助,謝瓦也沒有回應,但丁實在是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面對C的步步緊逼,但丁只能後退。
直到祂靠上牆壁,避無可避的時候,從二樓跳下一個舉著長戟的身影。
辛克萊從二樓一躍而下,高舉長戟,下劈!
C的臉上浮現出蔑視與嘲笑,他直勾勾的盯著從天而降的辛克萊,打了一個響指。
可沒想到的是,辛克萊的身邊出現了一層薄薄的金光,C的精神攻擊,沒有奏效!
C-薩菲亞的笑容僵在了臉上,隨後辛克萊的長戟狠狠的命中了他的左肩,武器沒入肉體,鮮血飛濺!
C一腳踹飛辛克萊,他似乎是感受不到疼痛,雙眼一直盯著辛克萊身邊的金光。
“月長石都擋不住我的攻擊,你居然能夠擋住?”他的聲音飽含怒意,“我倒要好好挖一挖,你身邊這些金光究竟是甚麼。”
說話,他一把抓住了長戟的柄,將他從自己肩上拔了下來,血液再次噴湧而出,露出了那個深可見骨的傷口。
他的身體並沒有E那麼堅不可摧。
這麼可怕的傷勢,C的臉上卻不見一絲痛苦,他反手握戟,快步走到了因疼痛而躺在地上,動彈不得的辛克萊身邊。
將長戟刺穿辛克萊的手臂,聽著他發出的慘叫,C在臉上露出瘋狂的笑容。
他的雙掌被白煙覆蓋,開始攻擊辛克萊身邊的金光。
“我倒要撕開這東西看看,這究竟是甚麼東西!”
他的每一次攻擊都讓辛克萊的聲音變得更小,辛克萊翻著白眼,幾乎暈厥。
但丁不能這麼眼睜睜的看下去,祂衝向了C,想把他撞開。
可惜,C只是一腳,就讓但丁乖乖躺那裡了。
關鍵時刻,身邊漂浮著藍色花瓣的謝瓦出現在了C身側。
她先手一拳打在了C肩膀上的傷口處,力道之大直接打碎了他的關節。
隨後第二拳打在了C的臉上,將他打飛出去。
“喂喂喂,但丁,還聽得見嗎?”
但丁一邊艱難的起身,一邊回覆:還行……我感覺骨頭都要斷了。
“能動就行。”
謝瓦抬起她的大長腿,然後一腳踩在了辛克萊脆弱的脖梗上。
辛克萊立刻就嗝屁了。
但丁控制不住的大吼:“你在幹甚麼!”
“他被那個傢伙搞暈了,所以我殺了他,只有這樣你復活起來的辛克萊才會是一個清醒的人。”
“那你也不能……”
“呃……呃啊……”
但丁渾身一顫,祂又看向了倒在地上的C。
他正一隻手捂著自己的腦袋,另一隻手撐著地板,馬上就要清醒過來的樣子。
令但丁感覺毛骨悚然的是他的左手都快斷了,卻還在正常使用。
碎裂的關節,巨大的創口依舊清晰,但卻一點不影響他左手的使用。
就好像控制他肢體運動的,不是神經骨骼與肌肉,而是某種別的東西。
這個傢伙真的是人嗎?
但丁不由得有了這種想法。
謝瓦可沒客氣,她衝過去以足球射門的姿勢對準C的腦袋就是一腳,把他踢得撞上牆壁,再度暈了過去。
但丁也沒心情追究辛克萊的問題了,祂追問:“就不能補個刀,把他徹底幹掉嗎?”
謝瓦搖搖頭:“很難,他們不是簡單的生命體,想把他們徹底殺死非常困難,我們可沒那麼多時間去做這些,趕緊把辛克萊復活,他會帶著你去那個安全的地方的。”
但丁沒有辦法,只能復活辛克萊,同時承擔了巨大的痛苦。
也包括脖頸被踩碎的痛苦。
在和辛克萊說清楚情況之後,儘管他看上去還很猶豫,但他最後還是決定揹著默爾索,帶著但丁前往這棟別墅的地下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