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朗芝白天給葉茗治傷,蘇蜜就在夜裡給葉茗換藥,在一人一統的悉心照料下,第三天葉茗就從昏迷中甦醒了過來。
恰逢月朗芝來查探她的狀態。
一睜眼就看見一張俊秀非凡的臉,葉茗心肝具是一顫兒。
月朗芝見葉茗醒來,伸手去探她的脈,發現脈象平穩,人已無大礙。
便問道:“師妹,你感覺如何?可有不適之處?”
葉茗還在回味月朗芝那溫涼的指尖搭在她手腕上的觸感,一時間魂遊天外,沒聽清月朗芝在問甚麼。
只隱約想起自己昏迷前的誓言,羞澀不已。
這救命之恩,當以身相許!
從今天開始,大師兄就是她的人了!
葉茗神情恍惚,臉上還帶著絲暗爽。月朗芝見狀,用手背輕觸了一下她的額頭。
沒有再發熱。
那為何會是這副表情?
蘇蜜嫌葉茗丟人,伸出手在被褥下、月朗芝看不見的地方狠狠掐了一下葉茗的大腿。
“嘶!”,葉茗痛撥出聲。
疼痛暫且拉回了她翩飛的思緒,葉茗回過神來時,剛好看到月朗芝把手收了回去,還以為是月朗芝在鬧她。
想到剛剛那被揪住的軟肉。
葉茗眼波流轉,嬌羞道:“大師兄,你壞~”,尾音繾綣,語調纏綿!
不止是月朗芝渾身一震,就連蘇蜜都被這一聲“你壞~”給噁心到了!
在被繃帶遮掩住的地方,葉茗兩條胳膊上起了不少密密麻麻的雞皮疙瘩。
蘇蜜在葉茗腦海裡暗罵:“你給我正常點!”
月朗芝僵著身體,許久才無視掉那一句“你壞”,問道:“葉茗師妹,你為何會重傷至此?又為何會來到此地?”
這句話讓葉茗想起了葉曦,有些猶豫要不要如實相告。
她沒有證據證明葉曦殘害同門,若是說不清楚,很有可能反被認為是誣陷同門。
大師兄會相信她嗎?
月朗芝注意到葉茗不自然的神色,眼神一暗,開始暗中打量起她來。
他想到師父囑託的任務,本以為葉茗也是被邪修迫害,被追殺至此。可見葉茗形態扭捏,月朗芝不免疑心四起,思索起葉茗出現在此的正當性。
見葉茗久久不回答,月朗芝不動聲色地試探道:“師妹可是有難言之隱?”
葉茗猶豫著開口:“是我的私仇,不便透露......”
真是私仇嗎?
月朗芝表情冷淡下來,但也沒繼續追問,只是轉移話題道:“師妹平日裡定是勤於修煉,體質非常好,目前身體恢復得不錯,想必過幾日便能隨意下床走動了。”
每晚都給葉茗推拿的蘇蜜不屑地切了一聲,深藏功與名!
沒注意到月朗芝眼裡的防備之意,見沒被追問,葉茗鬆了口氣。
笑著回道:“還是大師兄醫術高超!”,說著,她便想靠在床頭半坐起來。
月朗芝給她搭了把手。
葉茗坐起身來環顧四周,發現自己身處在一間簡樸的木屋中,屋裡還放著不少瓶瓶罐罐。
“這裡是?”
月朗芝奉師命前來調查於此地失蹤的青峰宗弟子一事,順藤摸瓜來到這與世隔絕的山村中,才知村民亦有不少人因此事失蹤。
隱約察覺出這背後少不了魔族和邪修的手筆,月朗芝才暫居此地想要調查清楚。
雖偶然救了葉茗這位同宗師妹,但介於其出現的時機過於巧合,再加上言辭含糊道不明來意。
月朗芝並不打算如實相告,他指尖悄然彈出一道存音符貼在葉茗的床底。
只神色淡淡道:“暫時借住的一處村舍。”
聞言,葉茗卻誤以為月朗芝是為了救她才借住的村舍,作為靈月仙島金貴的大公子,月朗芝居然為了她求村民讓出村舍!
葉茗感動不已。
不用多說了,她嫁!
就當葉茗自我感動時,蘇蜜可是看到月朗芝指尖彈出的那一張存音符。
頓時計上心頭,想要毀了葉茗在月朗芝眼裡的形象。
想到葉茗‘臨死’前的那段心誓,蘇蜜內心陰暗地想道:你想嫁,我偏不讓他娶!
若是能得到月朗芝明確的拒絕,那段心誓就能斷了因果!
月朗芝留下那張符後,便不想在此處多待,隨口囑咐葉茗好生修養,便轉身就想離開!
葉茗哪裡捨得就這樣讓月朗芝走了,面露急色,一把掀開被褥想從床上下來!
“大師兄,等等!”
但她忘了自己沉睡數日,猛一站起身,瞬間眼冒金星,踉蹌著摔倒在地。
蘇蜜更是眼疾手快,在葉茗摔倒前,一把拽住月朗芝的後衣襟。
只聽“撕拉——”一聲,月白華服被撕下一大片布料,月朗芝喜提時尚露背裝。
他頓時僵在了原地。
等葉茗頭暈眼花的從地上爬起來時,才發現手裡攥著軟軟的布料,那料子還格外眼熟。
等看清是甚麼布料,葉茗表情同樣一滯,她甚至不敢抬頭去看身前的大師兄。
靜默尷尬間,葉茗最終先有了動作,她把手裡的布料貼心地裹在月朗芝的背上,裝作若無其事道:“大師兄慢走!”
蘇蜜還嫌不夠,又是“撕拉——”一聲,把月朗芝前襟也撕了。
這下葉茗手裡又多了塊布料。
葉茗:“......”
月朗芝:“......”
看著光著膀子站在屋中央的月朗芝,葉茗也只能硬著頭皮開口。
“......這下對稱多了,天氣炎熱,大師兄小心暑氣。”
月朗芝面無表情道:“那還得多謝師妹了。”
葉茗內心淚流滿面:“不,不用謝,大師兄慢走不送!”
等月朗芝一走,葉茗看著自己的手崩潰道:“你究竟在幹甚麼啊?!你就是故意的!”
蘇蜜就是故意的,但她不承認:“怎麼會呢?早就說過了,只要你願意修煉,我是不會阻止你去尋找真愛的。”
葉茗抓狂:“那你還這樣做!你知不知道大師兄會如何看待我?”
蘇蜜狡辯道:“我不過是看你快摔倒了,一時情急罷了。”
“那你後面還撕人家衣服?又要如何解釋?”
“我反射弧比較長,二時情急罷了......”
葉茗才不信!
她抓著頭髮,崩潰不已:“啊啊啊啊!你就是故意的!”
蘇蜜:計劃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