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茗為了‘修煉是為了男人還是為了自己’這個論點,與自己的雙手一直爭辯到日薄西山。
最後蘇蜜被葉茗的一句:“就算修煉是為了我自己,那我也是為了男人才會去修煉!”,絕殺!
蘇蜜無比後悔,她錯了她真的錯了。她一開始就不該認識葉茗,如果不認識葉茗她就不會自費百萬積分趕過來撈人,如果沒有自費百萬積分趕過來撈人,她就不會被這戀愛腦發言汙染!
倒貼上班還慘受工傷,蘇蜜苦不堪言。
閨蜜是個發育成熟的戀愛腦還有救嗎?線上等,急!
眼見雙手終於消停下去,葉茗嘆了口氣:“你就不能多為我想想嗎?我也就指望著那點男色過活,你要是斷了我念想,那我還不如死了算了!”
蘇蜜暗恨,早知道就寄生到葉茗腦子裡,哪還用得著費勁兒在這和她浪費口水!
深吸幾口氣,她不能操之過急,真把人逼急了,也不知道葉茗靈機一動還能搞出甚麼事來。
殊途同歸,她願意修煉就好。至於其他的,以後再說!
遇上葉茗,蘇蜜才知道底線的存在就是不斷退讓的,順風順水前半生的她第一次向人妥協。
扯開話題道:“天色不早了,你要留在這裡喂蚊子嗎?前面有處驛站,今夜就到那裡歇腳。”
但退一步越想越氣,忍不住又扇了葉茗一耳光。
葉茗早在兩人吵架期間就被扇了無數巴掌,此刻早已習慣。
淡定的像蟑螂,即使被拍了也無所謂,扁扁的爬走。
只是她一築基中期的修士還不會御劍飛行,只能靠著兩條腿跋山涉水前往蘇蜜口中“不遠處”的驛站。
兩刻鐘後,葉茗站在驛站門口喘得像頭老黃牛。
蘇蜜還在一旁陰陽怪氣說她。
“菜就多練!這才幾步路就累成這樣?你果然磨練得少了!”
葉茗悲憤想道:有種寄生到她腿上,看她還說得出這種話來嗎?
但葉茗一向識時務,這種找抽的心裡話,她必是不可能說出口的,也就只能在心裡曲曲蘇蜜。
抬腳就要踏進驛站,葉茗突然眼前一亮,見到了意外之喜。
她二師兄墨無極正坐在驛站裡喝茶!
一身黑衣的青年坐如鐘,微蹙雙眉,似乎有煩心事。
這真是緣分來了,擋都擋不住!
葉茗興奮不已,剛要開口喚他,就被自己的手捏成鴨子嘴,只能發出“噗噗”幾個音。
怕甚麼來甚麼。
蘇蜜看著男主之一的墨無極,心中警鈴大作,想都沒想就讓葉茗退出驛站。
葉茗哪裡肯依,掙扎間不斷髮出怪響,眼見要被墨無極發覺。
蘇蜜心一橫鬆開了手。
葉茗的嘴剛得自由,還沒來得及抱怨幾句,就發現天地一陣旋轉。等她回過神來時,人已經倒立著跑了起來。
她雙手撐地矯健地跑出驛站,向著不知名的遠方疾馳而去。
看著心上人離自己越來越遠。
她悲從中來,哀嚎道:“你放我下來!我的男人!我的情緣!”
蘇蜜無動於衷,甚至速度還更快了些,兩隻手都快舞出火星子了,一口氣奔出二里地。
見蘇蜜沒有停下來的跡象,葉茗崩潰:“我是名仙子哎!要是被人看見我在樹林裡倒立著奔跑,我還要不要混了?”
最重要的是,萬一被墨無極看見怎麼辦?那她還不如拿塊豆腐撞死算了!
葉茗手不受控制,但身體的其他部位還聽她指揮。為了和蘇蜜較勁,她一個翻身膝蓋跪地試圖將手抬起來。
但她哪是身經百戰蘇蜜的對手,她一撅屁股,蘇蜜就知道她在想甚麼花招。
直接一個重力加速度,速度不減反增,拖著葉茗在樹林裡爬著跑。
若是此時有人從上方御劍飛過,便能看見一身著鵝黃色衣衫的仙子手腳並用的在林中爬行,速度還奇快。
等蘇蜜拖著葉茗一口氣跑到下一個驛站時,葉茗已經快被玩壞了,半死不活倒在驛站門口,連和蘇蜜鬥嘴的力氣都沒有。只感覺自己掌心和膝蓋火辣辣的疼。
肯定磨破皮了!
她氣若游絲道:“這下你滿意了嗎?你這個冷漠無情的人,我一定不原諒你!”
“你懂個屁!我這是在救你!”
葉茗翻了個白眼。
驛站小二眼尖,一眼就看見大門口躺著一位仙子,連忙招呼人把葉茗抬了進去。
清涼的液體順著杯子滑進葉茗喉嚨裡,葉茗才感覺自己活了過來。
她看著包紮得像個粽子似的手,果然如她預料般磨掉了一大塊皮肉,隱約還能看見雪白的骨頭。
重傷!
膝蓋倒是好一點,宗門特有的防護符文被葉茗紋在衣服裡,衣服沒被磨爛,膝蓋也就紅腫了一點。
等喂水的小二出了門,葉茗才對蘇蜜哭訴道:“都怪你!我的手不會留疤吧?萬一以後和二師兄牽手時,他嫌我手糙怎麼辦?我不管,你之前給我的祛疤藥再給我一瓶!”
那是療傷藥!
蘇蜜寄生在葉茗手上,自然也能感受到那痛楚,但她能忍,非要給葉茗一個教訓。要讓她長長記性,知道聽話這兩個字怎麼寫!
“沒有!”
被吵得煩了,還懟道:“還哭?注水的豬肉可沒人要!”
聞言,葉茗下一秒就不哭了。抽抽搭搭用粽子手抹眼淚。
要是蘇蜜不強行控制她的雙手,那她還是有雙手自主權的。
蘇蜜想著墨無極突然出現在驛站裡的事情,陷入沉思,這可不是劇情裡出現過的情節。難不成因為葉茗和葉曦的重生引起了蝴蝶效應?
事實證明,有些人是真的想都不能想。
幾下敲門聲響起,有道高挑的身影推門而入。
還沒等蘇蜜注意來人,就聽葉茗驚喜道:“二師兄!”,語調那叫一個柔腸百轉,千嬌百媚。
蘇蜜:......
靠,陰魂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