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快速的掙脫唐蓉的環抱,跑到柏鋅面前激動的說道:“那還等甚麼,趕緊把那些天材地寶拿出來啊。”
“那甚麼千年靈芝、還魂草啊、冰天雪蓮啊,我就不信你們這麼大的宗門一個都沒有。”
柏鋅被她氣的後槽牙都要咬碎了,若是眼神能殺人,他現在已經殺了唐嫿不下於千次了。
他微閉了閉眼,輕呼了口氣,努力壓制著即將爆發的情緒。
算了,等回頭把她收進門派後再算賬。
只見他緩緩伸出手,骨節分明的手中赫然懸浮著兩棵靈草,一紅一白。
紅的花瓣細長,宛若柳條微微側垂,根莖還似有流螢環繞,溢彩紛紛。
白的花瓣寬大厚碩,葉內還不時的有銀珠從流動,像極了雪山夜空的流星,雅靜又爍亮。
“這百年的靈焱草和千碎仙,算是我們靈隴仙宗的賠禮。”
唐嫿明明心裡興奮的很,但面上卻一副勉為其難的模樣將其收了起來。
“行吧,那我就代傅笙收下了。”
【恭喜宿主從男二手中獲得兩份天階上品的靈草,獎勵積分。】
“靈焱草和千碎仙!這可都是天階上品的仙草啊,就這麼送人了!”
“千金都買不到的東西,卻給了一個廢人,簡直是暴殄天物!”
“這仙尊不愧是仙尊,沒想到連即將絕種的千碎仙都有。”
“這兩樣東西還不如給我,助我衝擊化神期呢。”
“這東西給了他,他也得有能力守住才行啊。”說這話的藍衣男子眸中閃過一抹貪婪,陰險的笑了笑。
他旁邊的另一位藍衣男子好心勸說道:“喂,你可別找死,這瀾一仙尊還在這呢。”
“我知道,不用你提醒,再說了,就算我不搶,其他人也不會放過他的。”
他身旁的那位的男子聞言若有所思的看了一下週圍,發現他們的眼神都如狼似虎的盯著唐嫿手中的那兩份靈草。
這一場景不禁讓他打了個冷顫,“嘶~,算了算了,當我沒說。”
“既然賠禮已收下,那這件事就算告一段落,你的修為我雖然沒有辦法恢復,但你若是願意,我可收你做灑掃弟子,管你一輩子衣食無憂。”
柏鋅神色淡然,好似只是在陳述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
傅笙不屑地冷笑一下,眼神冷漠地掃視了一下其餘的靈隴仙宗的弟子。
“不過是圈養一群冷血動物的囚牢而已,我可不稀罕。”
“哎你……。”穆思煜聽到這話,氣得剛要上前懟他,卻被柏鋅一個眼神給瞪了回去。
唐嫿看著如今硬氣的傅笙,搖頭笑了笑。
果然啊,人還是要有盼望才有活頭。
“既如此,不知唐小姐可有入我宗之願?”
柏鋅清冷的眼神中帶著一絲期待,望向唐嫿。
唐嫿心虛的別過頭,試圖躲避視線,果然,該來的還是躲不掉。
她深吸一口氣,佯裝為難的回道:“好意心領了,我這人自在慣了,不想加入任何宗門。”
不過,若是讓我當宗主倒是可以考慮考慮。
她微微撇了撇嘴,在心裡想道。
“我見你天生劍骨,是個練劍的好苗子,若是訓練有度,將來必能成為一代劍仙。”
“我不願見天才埋沒,你有甚麼要求,儘管提。”柏鋅頗有耐心地朝她伸了伸手,等待著她的回答。
唐嫿詫異地點了挑眉,“合著還是個惜才的啊,那我可不客氣了。”
想著,她嘴角露出一抹奸笑。
“我要做仙尊唯一的親傳弟子,而且吃住必須是宗門內最好的。”
柏鋅垂眸思索了一瞬,這個要求倒也沒甚麼難度,反正他本也沒打算再收徒。
於是他輕點頭道,“可以。”
“拜師禮必須是不低於聖階下品的法器和九品丹藥。”
此時柏鋅微微皺眉,隱隱感覺到事態發展有些不對,但他還是答應了下來。
“可以。”
“給我一個可以隨意出行宗門任何地方的免死令牌,任何人都不能罰我,而且宗內所有的靈泉、靈果我要隨便泡,隨便吃。”
“可以。”
“我要掌門令。”
“可……”
嗯?
“不行!”柏鋅話說到一半才反應過來她說的甚麼,察覺到自己被捉弄的柏鋅,臉色一變,非常果斷地嚴詞拒絕道。
他冷著臉,語氣不是很好,“唐小姐,請不要開玩笑。”
唐嫿無辜的眨巴了下眼睛,“我沒啊,我很認真的在對待這件事。”
“既然仙尊不同意的話,那就沒辦法了。”
“不過仙尊也不用覺得遺憾,畢竟之前也有一個宗門邀我進去,但是我沒同意。”
“而且那個宗門可比你們宗門強大多了,光是外門的一個灑掃弟子,實力就已達到煉虛期巔峰。”
“並且,極品單靈根只是入他們門派的一個門檻,要想成為他們的核心弟子除了要天生具備天靈根外,還要有極高的煉丹天賦或天生劍骨,至於親傳弟子要求則是更高。”
“所以我說仙尊你不用妄自菲薄,你想想,這麼一對比,是不是感覺心裡好受多了?”
她笑嘻嘻地朝柏鋅挑眉說道。
而柏鋅的臉色卻肉眼可見的黑了起來,他重重的攥著手心,氣到手抖。
“是嗎?這麼說,那我還要多謝你了?”
“哎~,那倒不用,不用跟我那麼客氣。”
唐嫿像是沒聽懂他言外之意一樣,還甚覺不好意思的朝他擺了擺手。
柏鋅轉身冷哼一聲,不再理她。
而周圍人聽到她剛才的那番話,紛紛如同炸鍋的螞蟻般在那激烈的討論了起來。
“入門的人最低都是天賦都是極品靈根!這天下有這樣的宗門嗎?”
“沒聽說過啊,忽悠人的吧?”
“煉虛期巔峰的強者在那宗門卻只是灑掃弟子,連核心弟子都算不上,這世間怎麼可能有這樣的宗門?”
“就是,這編瞎話也得編的像點啊,這麼說,誰會信啊?”
“哎你還真別說,說不定它是個隱世宗門呢。”
“不可能,他們哪來的資源培養那麼天才,肯定是騙人的!”
“就是就是…。”
唐嫿看著議論不休的眾人,嘴角微勾。
她要的就是這個效果,似真似假,只要把這宗門的名聲打出去,那她日後再以這個宗門的身份行事就方便多了。
只不過若是想讓眾人信服,還需要一個媒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