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長老心中一驚,趕忙慌張地跑到他跟前彎腰道,“回仙尊,確有此事,只是當時金陽長老一口咬定是他盜取寶物,就連他的師兄弟當日也作證說是他們親眼所見,我們這才把他關入了牢內。”
“沒想到後來金陽長老又在他身上檢測到了魔氣,我們為避免他為禍人間,這才讓金陽長老廢去了他的修為逐出門派,但挖取金丹這事,我是不知的,還請仙尊明察!”
似是生怕柏鋅一氣之下也把他打入大牢,以至於他說到後面的時候更是嚇得直接雙膝跪地,連行禮的雙手都在顫抖。
“作證的弟子是誰?”
王長老顫顫巍巍地抬起了頭,小心翼翼地瞥了一眼方才率先揚言要殺傅笙的那位弟子,隨後回道,“回仙尊…,是我座下的一位弟子,李厲。”
話音未落,名叫李厲的弟子便已害怕地癱倒在地。
只見他神色慌張的爬到柏鋅跟前,著急地辯解道:
“仙尊,我當時是剛睡醒,許是一時糊塗看錯了人,可能……也不是傅師兄。”
唐嫿聽到這話只覺得可笑,這時候想起來自己可能是看錯了,當時廢別人修為的時候怎麼沒想起來。
她能看透的事柏鋅自然也是看得明白。
隨後她就感覺周身氣溫一降,周圍莫名開始冷了起來。
突然,就聽砰的一聲,那名叫李厲的弟子被柏鋅一掌打飛,連續在地翻滾幾圈才停了下來。
“謊話連篇。”柏鋅眉間浮現一抹怒意,冷聲道。
“王長老,此事你也有過,不僅收了一個這麼奸滑詭詐的人,還不明是非地就這麼將一個天才給廢了。”
“此事事關我宗名譽,我限你今日之內務必查清此事,若是查不清,你這個長老的職位也別想要了。”
剛起身的王長老聽到這話惶恐地狂點頭,“是是。”隨後就招呼了倆弟子把李厲綁起來架走。
唐嫿側眸瞥了一眼傷痕累累的傅笙,眼珠子一轉,心中頓時萌生出一個好主意。
她一副好奇的模樣上前探了探傅笙的脈搏,隨後一臉驚訝地叫道,“哎呀,這人怎麼受了這麼重的傷啊,再不治療怕是沒有活頭了。”
“瀾一仙尊,我記得他這傷勢也有你的功勞吧?你是不是應該拿點靈丹妙藥甚麼的給他治治傷啊。”
她微微挑眉,看向柏鋅,不懷好意地笑道。
可還沒等到柏鋅開口,就先聽到了蘇鈺那正義凜然的責問聲,“唐嫿,你放肆!仙尊也是你能要挾的!”
唐嫿煩躁地閉了閉眼,真是煩人,哪都有你們。
而自認為幫柏鋅忙的蘇鈺,則是得意地瞪了唐嫿了一眼。
她正愁不知該怎麼向仙尊開口說入宗之事呢,沒想到唐嫿就搞了這一出,這不明擺著給她送機會嗎。
她和穆思煜倆人傲嬌地揚著頭走到柏鋅身前,期待的看著他。像極了開完屏等待主人誇讚的孔雀。
誰料柏鋅看都沒看他們一眼,而是大步流星的走到唐嫿面前,將手中的兩個藥瓶遞給了她,並說道:
“這兩個都是上等的靈藥,哪怕是普通人的身體也能在三日內修復,對修復丹田提升修為有奇效。”
唐嫿笑吟吟的將其接了過來,“多謝仙尊。”
【叮~,恭喜宿主從男二處獲得七品生肌膏和八品復靈丹,擷取了女主的未來機緣,讓其修煉之路難上加難,獎勵隨機物品一件。】
【宿主共有兩件隨機物品未拆取,請勿忘記。】
唐嫿聽著系統的播放聲,微眯了眯眼,果然有效,看來得多薅一些了。
她將這個藥瓶拿起來還沒看兩眼,就突然臉色一變。
就當柏鋅以為是這藥有甚麼問題的時候,就見唐嫿搖頭輕嘆了口氣,頗為為難的開口道:“可惜啊,這小兄弟丹田破碎,光靠這些藥怕是不能彌補。”
“而且你們靈隴仙宗對他的傷害可不止這一星半點,難道就沒有點甚麼珍貴的藥材能幫他恢復丹田嗎?”
柏鋅被她這麼直勾勾的盯著,面上雖然依舊冷若冰霜,但耳尖卻已悄然泛紅。
沒人注意到他眼底那一閃而過的慌亂。
“怎麼辦怎麼辦,這個女人怎麼還不依不撓呢,雖然她說的有道理,但我也沒甚麼東西能彌補了啊。”
突然,轟隆一聲,一個巨大的雷聲在他腦海中響起。
“完蛋!這事要是解決不好,我回去豈不是又要被那黑心的掌門師兄給關禁閉了!”
唐嫿聽著他這焦急又崩潰的心聲,忍不住勾了勾唇。
“唐嫿,你可別得寸進尺,仙尊能給你此等珍品已是開恩,別再妄想其他!”
蘇鈺看著她手中的東西簡直嫉妒到發瘋,她氣沖沖的上前懟道。
而人群中看不下去的陸雨筱此刻站了出來,氣急敗壞的朝蘇鈺謾罵道:“嘿喲,你這小嘎嘣嘴還挺賤!”
“別人愛給就給,你管的著嗎?把你那副嫉妒的嘴臉收回去,別在這丟人現眼。”
唐嫿略帶詫異的看了陸雨筱一眼,沒想她居然會站出來,不對勁,有鬼,一定有鬼!
正當她思索著陸雨筱站出來的緣由時,傅笙卻在此刻突然起身站了起來,將她拉到身後,虛弱的回道,“我的事,不用你管。”
“賠償甚麼的我不需要,如今人我殺了,而我也已是個廢人,那些東西對我來說也沒甚麼用,我只要一個公道…咳咳。”
他此刻虛弱的臉色發白,就連說話的聲音都弱如蚊蠅。
唐嫿見他如此不爭氣,氣呼呼地在後面用指頭捅了他幾下,在心裡暗罵道:傻鬼!該要的不要,活該被人算計!
她重重的拍了一下傅笙的肩膀,咬牙說道:“你這話…說的有理。”
“但是現在你的命歸我管,甚麼時候你把我那丹藥還了,你才自由。”
說著她眼眸一暗,向傅笙暗中傳音道:“你現在聽我的,回頭我幫你恢復靈脈。”
聞言,傅笙心中一震,略帶驚訝的朝她望去。
唐嫿自信的朝他擠了下眼,讓他放心。
見他同意了,她才鬆開手繼續說道。
“所以,現在我作為你的債主,有權利替你向靈隴仙宗要補償。”
“那甚麼瀾一仙尊,趕緊把你身上值錢或是不值錢的東西拿出來,讓我挑一挑。”
唐嫿理直氣壯的昂著頭,朝柏鋅伸手索要。
原本在一旁想要看唐嫿怎麼處理這事的唐蓉和方思淮,見她突然搞這一出,嚇得趕忙上前替她掩護,生怕把這仙尊給惹惱了。
“仙尊,我家小妹不懂事說錯話了,你別介意啊。”
“是啊仙尊,她還小,口無遮攔的,仙尊可否就看在我們的面子上,千萬別跟她一般見識。”
被突然捂嘴不能說話的唐嫿一臉懵的看著他們倆。
“唔唔…窩@$%……。”
唐蓉略帶歉意的朝柏鋅點了點頭,隨後拖著唐嫿就準備往後撤。
還走沒多遠,就見那王長老御劍趕了過來,慌慌張張的跑到柏鋅小聲說了幾句話。
柏鋅神色微變,眼中閃過一抹寒光,“果然如此。”
“我知道了,你可以回去領罰了。”
“謝仙尊。”王長老肉眼可見的鬆了一口氣,朝柏鋅行了禮後就離開了那。
柏鋅先是緊張的握了握手中的衣袖,而後抬頭看向在場的諸位,“各位,事情已查清楚,確實是金陽長老暗中搞的鬼,汙衊了傅笙,才釀成大禍。”
“我靈隴仙宗願承擔一切損失。”
說著,他倍感歉意的朝傅笙低了低頭。
被拉走的唐嫿聞言,頓時眼前一亮,機會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