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兩點,萬籟俱寂。
霍去病蹲在掩體後面,安排戰術:
“老趙,你帶人從左側橫切,咱們來個前後包抄,切記要小心他們的戰馬。”
就在這時,祝檀突然開口:
“霍將軍,我有一計。”
說著,她從空間掏出一樣東西,解釋道:
“此物名叫鞭炮,點燃之後可以發出非常劇烈的響聲。”
霍去病聞言,一下子就明白了祝檀的想法,他面露驚喜:
“你的意思是,把鞭炮扔到匈奴的馬堆裡?”
“戰馬聞巨響必驚,馬驚而人亂,人亂則錯漏百出,屆時就是我們發起進攻的好機會!”
祝檀點頭:“沒錯。”
霍去病興致勃勃地接過鞭炮,按照祝檀的指導,點燃之後扔了出去。
伴隨著噼裡啪啦的響聲,匈奴營地一片混亂——
戰馬被驚擾,掙脫了繩索,四處橫衝直撞。
正好跟匆匆忙忙的的匈奴人撞在一起。
霍去病沒想到效果這麼好:
“這可真是個好東西!簡直就是騎兵的剋星!”
趙破奴點了幾個炮仗,跟他一起扔:
“還好將軍有先見之明,讓咱們棄馬,現在遭殃的就只有匈奴賊子!”
霍去病樂得笑出聲來:
“哈哈哈哈!”
“這還沒打照面呢,他們就被自己的戰馬傷了一波!”
“兄弟們,跟我殺!”
霍去病勇武過人,一馬當先。
環首鐵刀彷彿與他的手融為一體。
或劈或砍,或挑或刺。
每每出手,必能傷及敵方要害,將匈奴賊子斬於刀下。
匈奴人被打了個措手不及,但也很快反應過來:
“是大漢的軍隊!列陣!迎敵!”
***
何晨陽端著狙擊槍,警惕地看向戰場——
卻見匈奴營地中出現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是王志。
他趁著守衛鬆懈,弓著身子,躡手躡腳往外跑。
一邊跑,還一邊雙手合十:
“看不見我……看不見我……看不見我……”
“玉皇大帝如來佛祖觀音菩薩齊天大聖保佑,我可是我們老王家七代單傳,千萬不能死在這兒……”
但滿天神佛沒聽到他的禱告。
一個匈奴大漢看到他,舉著長刀就砍了過來:
“想跑,沒門!”
“中原奸細,吃我一刀!”
刀鋒的寒光在王志眼前劃過。
他下意識閉上眼睛,雙腿發抖,嚇得尿了褲子。
何晨陽透過瞄準鏡,看到了這一幕:
“我了個去!王志這癟犢子怎麼會在匈奴的營地?”
“這簡直是在考驗我的良心!”
秦願好奇:“為啥?”
何晨陽咬著牙:
“這傢伙坑了我那麼多次,我都想讓他死這兒算了!”
“但我想到他爸媽一把年紀了,辛辛苦苦供他上了大學,眼看著就要回報家裡了,要是白髮人送黑髮人,怎麼熬得住?”
話音落下,何晨陽瞄準,扣動扳機。
子彈破風而去,以勢不可擋的速度,射中了匈奴大漢的胳膊。
匈奴大漢吃痛,長刀歪了半寸。
原本砍在王志脖子上的刀,最終落到了他的肩膀上。
“啊——”
王志疼得慘叫出聲,倒在地上,蜷縮著身體。
轉眼間,第二槍又到了。
這一次,打中的是匈奴大漢的脖子。
何晨陽的手微微發抖:
“真槍不太習慣,第一槍沒發揮好,好在第二槍把那個匈奴人乾死了!”
秦願雙手點贊:
“牛逼,你不害怕嗎?”
何晨陽摸了摸狂跳的心臟:
“一開始有點,但我只當是玩真人版吃雞了!”
“從現在開始,請叫我剛槍王!”
***
宋輕語早在聽到慘叫聲的時候,就抱著醫藥箱衝了下去。
她穿了防刺服,雖然緊張,但並不害怕。
戰場刀劍無眼。
剛下去,便有一個匈奴騎兵舉著長刀刺了過來。
“宋神醫小心!”
一陣驚呼過後,阿貴衝了過來,用自己的身體,擋在了宋輕語的面前。
噗呲一聲,匈奴長刀刺中阿貴的左腹。
阿貴拼盡全力抬起刀,劃破了敵軍的脖子。
宋輕語慌了:
“阿貴!”
怎麼會有人這麼傻?
阿貴口吐鮮血,身體軟了下來,倒在了宋輕語的懷裡:
“宋神醫,你給的藥丸真有效,我竟然感覺不到很疼……”
宋輕語扶著他躺在地上:
“你別說話了,保持體力,我給你療傷。”
“沒用的……”阿貴搖頭,“這樣的傷勢,在軍中能活下來的十不存一,宋神醫還是不要浪費你的藥材了。”
說完,阿貴便昏了過去。
就在這時,兩人周圍出現了一個透明的保護罩。
宋輕語抬頭,是祝檀:
“安心給他治,我護著你你們,匈奴人進不來。”
宋輕語點了點頭,認真檢視起來:
“他身上中了七刀,最深的一道傷口在腹部,深度超過了3厘米,目測傷及內臟,失血過多,已經昏迷。”
“這樣的傷口需要縫合,黃金治療時間在1小時內,否則必死無疑。”
祝檀聽宋輕語說完,又看到了她臉上的猶豫之色:
“怎麼了?”
宋輕語咬了咬嘴唇:
“我帶的是基礎醫藥箱,沒有縫合的工具。”
“我有,你只管用,缺甚麼跟我說。”祝檀從空間裡掏了出來。
宋輕語還是很猶豫:
“但我只是個護士,不是操刀的醫生,沒有縫合過,我沒有經驗。”
祝檀頓了頓,問道:
“那你見過醫生縫合嗎?”
宋輕語點頭:“見過很多次。”
祝檀笑了,她把醫療工具塞到宋輕語手上:
“那就好。”
“你放手去做,相信我,不會有事的。”
祝檀記得,防護罩有個能讓傷口緩慢癒合的功能。
宋輕語咬了咬牙,想起阿貴替她擋刀時的決然,定了定心神,解開了阿貴的盔甲:
“我需要清水、紗布、止血散……”
***
陳珊的無人機飛在半空,誠實的記錄著所有的畫面。
不知過了多久。
趙破奴的聲音穿透夜色,帶著疲憊過後的喜悅:
“將軍!我們抓到呼延圖了!”
“匈奴賊子聽著!你們主帥被俘,降者不殺!”
話音落下,整個戰場驟然安靜下來。
還活著的匈奴騎兵們,看著被五花大綁的呼延圖,一時間茫然無措。
霍去病適時開口:
“我乃大漢嫖姚校尉霍去病!”
“奉陛下命,匈奴降者皆為漢臣,可饒其性命!”
片刻後,有匈奴騎兵丟了兵器,跪在地上:
“我願投降大漢!”
有人開了頭,效仿者紛紛跟隨:
“願降大漢!”
此時是凌晨四點。
兩個小時的戰鬥,戰果頗豐——
殺死匈奴騎兵217人,俘虜83人,活捉將領呼延圖,收繳匈奴戰馬156匹。
霍去病第一次獨立帶兵,首戰告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