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落下，沒人吭聲。
大家面面相覷好一陣，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祝檀看向秦願。
好閨蜜就是這個時候用的！
秦願眼珠子一轉，張口就來：
“咳咳……本人秦願，22歲。”
“是退堂鼓一級表演藝術家，臨時抱佛腳協會會長，表情包卓越傳播專家，特級沙雕行為藝術傳人，東南亞吹牛社團常任理事，以及……網路資深衝浪選手。”
祝檀：……
心累jpg。
叫你自我介紹，沒叫你發癲啊！
車裡眾人卻笑了。
後座的何晨陽豎起大拇指：
“牛啊牛啊！”
“秦願學姐，這麼久不見，你依舊是那個熟悉的抽象聖體！”
許心瑤聽見稱呼，好奇：
“學姐？你倆一個學校的？”
“還有祝檀學姐，我們仨都是一個學校的，我比她們小一屆。”
何晨陽說著，學著秦願的樣子：
“既然說到我，那我也介紹一下吧，本人何晨陽，21歲。”
“是諾貝爾文學獎讀者，清華大學所在國家的學生，世界500強企業簡歷投遞者，百億電影票房貢獻者，多家上市影視公司的年費股東，王者榮耀現役召喚師！”
秦願非常開心有人跟自己一起抽象：
“不錯不錯，年紀輕輕便身兼數職！”
祝檀：……
完了，這倆癲一塊兒了！
許心瑤笑得不行，但也跟風：
“我……本人許心瑤，26歲。”
“嗯……我是國家特級吃瓜運動員，luckin coffee特邀品鑑專家，各大購物平臺長期合作伙伴，睡懶覺錦標賽女子組冠軍，憑本事單身種子選手，以及減肥失敗協會的常駐嘉賓。”
祝檀：……
得，又瘋了一個。
此時此刻，彈幕上全是玩梗的：
——本人，特級牆頭草栽培專家！
——本人，全網槓精推廣大使！
——本人，家裡蹲大學優秀畢業生！
——本人，百萬粉絲網紅博主！
——本人，億萬彩票專案參與者！
……
周大海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侷促地搓搓手：
“你們年輕人可真厲害，我就不行了。我叫周大海，43歲，就是一個普普通通做飯的廚子，早年天南地北拜師學藝，甚麼菜系都會點兒。”
抽象歸抽象，別真把老實人忽悠進去了啊！！
祝檀趁機解釋：
“周大哥，你可能不怎麼上網，別聽他們瞎咧咧，他們都玩梗呢！”
“咱們這一車五個人，就屬你是最厲害的，有一技之長！”
周大海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
許心瑤瞥了一眼彈幕：
——都別被帶偏了！！！主播記得抓騙子啊！！！還有那個大叔兒子的救命錢！！！
她收斂笑容，問道：
“那你呢？領隊，你不自我介紹一下？”
祝檀同樣張口就來：
“我啊，貧困大賽形象代言人吧。”
系統：……
眾人：……
“那甚麼……既然大家互相認識了，有甚麼話我就直接問了啊。”
許心瑤問起正經事：
“祝檀，我直播間裡如今三萬六千多網友都在看著，你如實告訴我，咱們是真的去大秦帝國，給嬴政打工嗎？”
“是的。”祝檀也正經起來。
“你發誓沒有騙人？”許心瑤狐疑，“現在的網友堪比福爾摩斯，小心大家開你盒。”
“我發誓。”
“你怎麼證明？這車、這路線，看著不像靠譜的。”
祝檀沉默。
她自己都沒去過大秦，要怎麼證明？
不過……
“我可以給你們露一手，看好了。”
祝檀說完，從系統空間裡拿出了一份自熱小火鍋，緊接著又掏出一瓶礦泉水。
許心瑤&何晨陽&周大海：！！！
瞳孔地震jpg.
“真憑空變出來的？”何晨陽甚至揉了揉眼睛。
秦願早就見識過，所以一臉見怪不怪的樣子：
“是啊，都能去大秦了，還有甚麼不可能的？沒看我和小檀只背了兩個小包？行李都讓小檀收著呢！”
何晨陽一聽，眼睛都亮了：
“我靠！這麼牛！祝檀學姐，你幫我把行李也收著唄！”
“我箱子大，放後座上也太擠了，瞧給周大哥都擠到邊邊兒上了！”
“行。”
祝檀應著，將自熱小火鍋、礦泉水，以及何晨陽的行李箱，全部都收進了系統空間裡。
行李箱是在眾人眼皮子底下消失的。
直播間三萬六千多網友親眼見證，童叟無欺：
——我滴媽……
——奈何本人沒文化，一句臥槽走天下！
——這真的不是障眼法嗎？
——AI，絕對是AI。
——主播，你說句話啊主播！
……
許心瑤艱難找回自己的聲音：
“所以，你們都帶了行李？”
“不然呢？”祝檀反問，“打工守則上寫了呀！”
“我沒帶。”許心瑤乾巴巴道，“有一說一，我是抱著抓騙子的心態來的，沒想過真的能去大秦。”
周大海弱弱道：
“我……我也是，現在能掉頭回去拿嗎？”
“很抱歉，不能。”祝檀遺憾搖頭。
就在這時。
前方駕駛座傳來一陣機械播報：
【女士們，先生們！】
【車輛即將進入時空隧道，可能出現輕度顛簸，為保證大家安全，請繫好安全帶，抓穩扶手，謝謝您的配合。】
眾人：……
這也太接地氣了吧？
還沒等大家反應過來，車身一陣劇烈搖晃。
眨眼之間，車窗外明晃晃的陽光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漆黑，伸手不見五指。
直播間早已中斷，許心瑤有些緊張：
“這怎麼回事？”
祝檀也在腦子裡問系統呢：
“你沒說過時空隧道是這麼個動靜啊？”
【emmm……】
【咋說呢，咱這是破面包，你還想要高鐵一等座的體驗？】
【所以啊宿主，努力掙錢給載具升個級吧！】
祝檀：……
還是沒錢鬧的！
***
外界，許心瑤的評論區鬧翻了天：
——主播人呢？咋一秒中斷了？
——我就說是騙局！第一步先斷網斷聯，第二步指不定就給送哪兒了！
——不er，先前直播間不是有個路虎大哥開車跟著嗎？人呢？
——對啊，路虎大哥呢？
——我在……你們完全想不到，我看到了甚麼……我拍下來了，就在我主頁，你們自己看吧……
路虎大哥全程開著錄影——
麵包車原本在平坦的路面好好地開著。
突然，正前方出現了一個黑漆漆的洞，像是個深邃的漩渦。
而麵包車徑直往前，鑽進那個洞，嗖的一下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