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江停見沈蕪走了。
始終憋著一口氣。
可沈蕪的話並無沒道理。
沈枝枝知道自己闖了禍,連忙跟沈江停認錯。
“大哥…”
看著她滿眼淚水的樣子,沈江停到底還是捨不得指責。
“下次可不許這麼魯莽了。”
看著沈江停的神色,她便知道沈江停沒有生自己的氣。
但她窩在林氏懷中,還是怯懦道:“雖然晉王替姐姐撐了腰,可姐姐到底還是壞了名聲。被救那人卻始終沒有露過面,不知是誰家夫人,若是他家訛上府裡那應當如何?”
永安侯鐵青著一張臉。
“到底還是沈蕪多管閒事些!”
但很快他又嘆了一口氣。
“她到底是我們侯府裡的嫡出小姐,也不能坐視不管,本侯已經派人去查了。”
沈枝枝聞言雖不樂意,但還是沒說話。
幾人很快把話題轉移到沈淮安的身上。
“枝枝,伍神醫當真沒在?”
沈枝枝點了點頭。
沈江停又問:“就連太子親自去請也沒見到伍神醫?”
“伍神醫對太子哥哥情有獨鍾,這三年來她幫了太子哥哥不少忙,如今得知了我與太子哥哥的氣,怕不是生氣了連太子哥哥都不願意見,更何況我了。”
沈枝枝柔弱的說道。
她原本還想著把伍神醫帶回來救沈淮安,自己的地位會比沈蕪更高几分。
卻沒想到她居然連謝胥之都不願意見。
林氏見沈枝枝這副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心疼道:“這也不是枝枝的錯,是那伍神醫太小肚雞腸了。”
沈江停嘆了一口氣。
“你方才說皇后生病了?”
沈枝枝點頭,她忍不住攥緊了手心,有些不安。
“大哥,這都好幾天了,皇上還沒下聖旨,會不會與皇后生了病有關聯?”
沈江停見沈枝枝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忙安慰:“別怕,你的婚事是太子殿下親自求的,這聖旨遲早會下的,更何況,沈蕪的婚事不還是沒下。”
聽到這,沈枝枝鬆了一口氣。
也是,沈蕪的旨意還沒下。
她實在是太杞人憂天了。
就在這時,丫鬟急急忙忙進來通報。
“二少爺,二少爺醒了!”
“甚麼?”在場的人倒吸一口氣涼氣。
連忙往沈淮安的院子去。
原本請不到伍神醫,他們都已經做好沈淮安醒不過來的事了。
卻沒想到他居然醒了。
林氏熱淚盈眶。
“枝枝真是個福星!她才去請伍神醫救淮安,雖沒請回來,但上天也看到了枝枝的誠意,這才讓淮安醒了過來!”
沈枝枝忍不住勾了勾唇角。
“這是枝枝該做的。”
可幾人趕到時,聽到裡面傳來噼裡啪啦的聲音。
不斷有丫鬟進進出出。
每個被趕出來的丫鬟多多少少都帶著傷。
“淮安!”林氏意識到不對勁,連忙闖進去。
“滾!滾!都給我滾!”
沈淮安原本正在四處砸東西。
見到林氏,他忍不住道:“娘…”
手上的動作也停了下來。
兩人痛哭流涕抱在一起。
這才明白髮生了甚麼。
原來沈淮安醒的時候,就要起身去找沈江停。
可沒想到,剛撐起身子下地便倒在地上。
他這才發覺自己的腿瘸了。
他便滿地爬四處砸東西。
有丫鬟要扶他起來也被他打的眼冒金光。
“娘,我的腿,我的腿!”沈淮安捶打著自己的小腿,一臉悲憤。
林氏忙抱緊他。
“淮安!一定有救的,一定!你剛回來的時候命懸一線不還是撿回來一條命,再休養幾天,一定可以的!”
沈淮安的心情在林氏的安慰下這才好了幾分。
“作為我沈毅的兒子,不過一點挫折便把你打垮,這傳出去讓旁人笑掉大牙!”
沈淮安還在哭,聞言立馬繃不住又開始捶打著自己的腿。
“侯爺!”林氏大聲吼道。
永安侯這才發覺自己說錯了話,於是便閉口不言。
“淮安,先回床上去,你如今受了傷得好好休息。”
沈淮安點了點頭,這才任由沈江停把自己扶起來重新躺在床榻上。
看著自己熟悉的家人,沈淮安的心這才平復了下來。
“娘,是府醫救了我嗎?”
他記得自己被打的時候,那些人是下了死手的。
他昏迷的前一刻,也以為自己再也醒不過來了。
卻沒想到自己還有醒來的那一天。
林氏張了張口想說甚麼,卻被沈江停打斷了。
“淮安,你能醒來都是咱們枝枝的功勞。你已經昏迷了兩日了,是枝枝擔心你這才出去請伍神醫,你昏迷的時候枝枝一直吃素唸佛祈求你能醒過來,枝枝這份心感動了上天,這才讓你醒了過來。”
沈淮安立馬深信不疑。
“枝枝真是我的好妹妹!不像那個沈蕪!我都醒過來了她還沒過來看我一眼,真是個白眼狼!”
說完後他忍不住感慨。
“大師說的果然沒錯,枝枝是咱們家的福星。”
沈枝枝忍不住抿唇笑了笑。
林氏剛生產完沒多久碰到了一個前來要膳的和尚。
林氏心善除了給吃食還給了一些銀子。
那和尚說給林氏算上一卦。
說家中有一女,是永安侯府的福星。
果不其然,他們侯府越來越好。
雖然後來沈蕪回來了。
他們還是認為沈枝枝是福星。
因為和尚說這句話的時候,兩人早已經被調換。
這麼多年陪在他們身邊的只有沈枝枝一人。
可見當初大師說的人不是沈蕪而是沈枝枝。
“姐姐也是的,就算生我的氣怎麼不來看二哥你。”沈枝枝柔聲道。
“沈蕪又惹你了?”沈淮安敏銳的捕捉到重點。
沈枝枝連忙擺手。
“只是一個誤會罷了,已經解決了。”
“是啊,阿蕪太過於斤斤計較了,連淮安都不來見。”林氏對沈蕪頗有微辭。
沈淮安醒的事她也讓人去請沈蕪了。
畢竟是沈蕪救了沈淮安,到時候她來了還能替沈淮安看下有沒有甚麼後遺症。
可她沒來。
府醫來的時候,沈蕪的影子都沒看見。
沈淮安越想越氣。
可又怕自己做的事情都拿出來說。
他就這麼回了府裡,永安侯他們怕已經知道自己做了甚麼。
如今不過是怕自己受了刺激,這才忍著沒說。
沈淮安醒來第一件事發脾氣也是為了掩蓋住這件事。
“爹孃,大哥,我想跟枝枝單獨聊聊。”
等府醫把完脈說沈淮安已經脫離生命危險後,沈淮安連忙道。
“爹孃,你們就放心吧,我一定會好好照顧二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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