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蕪有些不可置信的看了謝玉衡一眼。
沒想到他居然還會安慰人。
但她並沒有放在心上。
“多謝王爺安慰。這便是臣女留在京城的緣由,若是在兩年內尋到了臣女想要的訊息,臣女也會將計劃提前進行。”
謝玉衡頷首。
“本王答應了。”
沈蕪原本拿著帕子抵臉的動作一頓。
隨即而來的欣喜若狂。
有了謝玉衡的庇護,她就不用怕謝胥之的。
她與謝胥之也做了一世夫妻,已經足夠了解謝胥之的為人。
他也同自己一般重生了。
即便他選擇了沈枝枝,但他看著自己的眼神並不單純。
明顯就是不願意放過自己。
沈蕪不願就這麼稀裡糊塗下去。
特別是已經知道謝胥之是甚麼樣的人以後。
“便在此處多謝殿下!”
這時,馬車停了下來。
外邊的絮風側耳說道:“王爺,已經到了。”
沈蕪眨了眨眼睛還沒些沒反應過來。
但對視上謝玉衡似笑非笑的眼神後,她這才像觸電一般收回了視線。
她厚顏無恥坐上了別人的馬車。
謝玉衡總不能一直把車停在永安侯府。
不僅會讓他們產生懷疑,更加對自己不利。
沈蕪只能裝作甚麼事情也沒有發生。
把一直帶在身上的東西提前給了謝玉衡。
之前謝玉衡派人來尋自己時,她雖沒有露面。
但聽聞謝玉衡中毒後,也心軟給了他壓抑住毒性的藥物。
但因為沒真正接觸過謝玉衡,不能對症下藥。
如今,沈蕪看向謝玉衡的眼神多了幾分愧疚。
若是她沒想著謝胥之,去幫助謝玉衡,他是不是就不用死了。
沈蕪更加想替謝玉衡解毒。
但現在不是好時機,只能再找機會。
看著面前人拿著用小葫蘆送到自己面前的時候。
謝玉衡挑了挑眉,說道:“這是何物?”
沈蕪生怕他誤會自己,連忙解釋。
“這是臣女做的一些解毒的藥丸,雖不知王者中了甚麼毒,但這藥可能緩解毒性。”
謝玉衡接了過來。
看著謝玉衡臉上沒有一絲不信任的樣子,沈蕪這才鬆了一口氣。
“改日臣女再與王爺聊解毒一事,今日是臣女唐突了殿下,還請王爺見諒。”
“無礙。”
沈蕪點了點頭,還未等謝玉衡再次開口她便道:“臣女就在此處下,便不用王爺送了。”
謝玉衡多看了沈蕪兩眼便點頭應了下來。
沈蕪剛掀開簾子準備下去,便聽到有熟悉的聲音傳了進來。
“絮風,七皇叔可在裡面?”
沈蕪嚇的收回來手。
因為著急,腳被絆了一下。
她猝不及防,眼睜睜看著自己朝著謝玉衡的方向撲去。
要看自己就要闖禍,沈蕪只能閉緊了眼睛。
“王爺,快讓開!”
只不過當沈蕪準備好好痛上一頓後,便只感覺自己被人抱在了懷裡。
沈蕪不死心的睜開眼與謝玉衡對視上。
沈蕪此時的念頭只有一個心如死灰。
“還不起身?就這麼喜歡呆在本王的懷裡?”
沈蕪被他這番話鬧了個大紅臉。
連忙起來坐在一旁。
“抱歉,臣女不是故意的。”
“太子殿下請回吧。”
沈蕪的話與絮風重疊在一起。
沈蕪這才想起來謝胥之還在外面。
這謝胥之此時不是應該跟沈枝枝在一起嗎?
怎麼出現在此處?
沈蕪不敢下去與謝胥之碰面。
他前世雖當上了皇帝,但還是改不掉暴躁易怒的性子。
沈蕪不得不替他收了許多爛攤子。
生怕謝胥之再看到她跟謝玉衡呆在一起後會做出甚麼事,沈蕪便繼續厚顏無恥留下來。
“王爺,臣女就在此處躲一會。”
謝玉衡睥睨著沈蕪。
“你是未來的晉王妃,怎麼就見不得人了?”
聽到晉王妃這一詞,沈蕪還有些適應不過來。
若不是她提前跟謝玉衡談好了條件。
還是那個懵懂無知的小姑娘。
一定會胡思亂想。
可沈蕪卻只是又想了一個法子。
聞言她低垂著眸子,不經意抽吸著鼻子。
“畢竟王爺您也知道我從前喜歡過太子,可他卻求了與臣女妹妹的婚事,臣女屬實不想與他過多的接觸,一是為了臣女的名聲著想,二也是為了殿下將來不會被人非議,說未來的晉王妃是個水性楊花的女人。”
謝玉衡沒想到沈蕪居然這麼膽大包天敢同他這麼說話。
可聽著沈蕪的話,他並無半點異樣的情緒。
淡淡道:“他與你妹妹的事不會這麼容易的。”
沈蕪的動作一頓,被他這番話說的稀裡糊塗。
還沒搞清楚狀況。
外面的謝胥之卻已經有點不耐煩了。
他方才跟沈枝在一起時,心裡始終不安。
便尋了個藉口去找沈蕪。
這一世的沈蕪這麼喜歡他,看見他這麼大張旗鼓的來找沈枝枝。
肯定悲痛欲絕。
雖然沈蕪方才讓自己失了臉面。
但他身為男人,未來的君主。
自然不會沈蕪計較。
謝胥之放下便決定去給沈蕪點甜頭。
卻沒想到沈蕪居然不在府裡。
還有丫鬟稱沈蕪上了謝玉衡的馬車。
謝胥之的第一反應便是不可能。
沈蕪怎麼會跟謝玉衡如此熟稔。
謝玉衡又怎麼會讓沈蕪上自己的馬車。
謝胥之便不顧身後沈枝枝的呼喚立馬出了永安侯府去追謝玉衡的馬車。
終於趕在謝玉衡到晉王府時到了。
可絮風這個不識好歹的人居然敢對自己不敬。
謝胥之差點就讓人把絮風拉下去砍了。
可話到嘴邊那一瞬間他立馬想起來自己重回了自己還是太子的時候。
他如今羽翼未豐,不能大張旗鼓惹人非議。
如今不少人在背地裡虎視眈眈盯著自己錯處。
他便忍了下來。
“絮風,孤只是想同七皇叔說些體己話,你這又是何苦?”
絮風依舊是那副高冷麵龐。
“我們王爺說不見。”
謝胥之被噎住。
他明明都未通傳,怎麼還能睜著眼睛說瞎話。
他知道謝玉衡與自己父皇背地裡十分不對付,所以謝玉衡除了對太后還有幾分好臉色,對他們可就那麼有耐心了。
他們向來井水不犯河水。
更何況按照現在的日子一算,謝玉衡也沒幾年活頭了。
謝胥之怕沈蕪真就在裡面,便不顧絮風的反對就要伸手掀簾子闖進去。
“七皇叔,孤想與你說幾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