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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不會宅斗的阮楠惜,差點把人懟哭了

阮楠惜回憶了下原著內容。

哦,想起來了,晉國公府算是武將世家,蕭野的祖父更是鎮守北疆的大將軍。

蕭野根骨極佳,是家族裡多少年難遇的練武奇才,蕭老將軍擔心這麼好的苗子留在京城富貴窩裡養廢了,在蕭野四歲時,就將他帶去了北疆。

晉國公夫婦盼了七八年才得了這麼一個兒子,自然捨不得,奈何父命難違。

夫妻倆難過得吃不好睡不著,不久後他們在街上散心,撿到了一個小男孩,模樣竟與蕭野有四五分相似。

他們將那孩子帶回家,收作義子,取名蕭天賜。

一年前,十七歲的蕭野連下北狄五座城池風光回京,滿心期待與家人團聚,可父母卻已有孝子陪伴。

蕭野一開始心裡雖然有些失落,但也很感激蕭天賜這些年陪伴在父母身邊,

結果歸家第二天,蕭天賜提出要跟他比武,他在軍營里長大,和人比武切磋實在是很稀鬆平常的事,他沒多想就答應了。

然而蕭野才剛出手,蕭天賜便像風中的落葉一樣,軟軟地倒飛出去,臉色蒼白捂著胸口,衝正好趕來的國公府眾人哭著說:

“你們別怪三哥,我這個沒福氣的替他享了十幾年的福,三哥生氣也是應該的。”

蕭野就這麼眼睜睜看著,他日思夜想的父母親人,全都圍著蕭天賜噓寒問暖,留給他的只有疏離的指責。

這只是個開始……

收回思緒,阮楠惜目光轉向蕭天賜,不得不說,這傢伙的演技是真好。

一個大男人說哭就哭,難過不捨自責等表情拿捏得恰到好處,一點沒有表演的痕跡。

瞧瞧這話還沒說完呢,蕭夫人便滿臉心疼地站起身走過來,習慣性地拿帕子替他擦了擦眼淚,無奈道:

“怎麼又說傻話?不是早說了嗎?當年我們既收養了你,就算沒有血緣關係,我們也會對你視如己出,況且我兒又這般孝順懂事。”

“好了,多大的人還哭鼻子!”

轉頭面對蕭野時,語氣明顯冷硬了許多,

“時辰不早了,快進來吧!別讓新婦看了笑話!”

看著可憐巴巴的蕭天賜,她終是沒忍住嘮叨:

“你弟弟有心疾,受不得刺激,你這個做哥哥的,就非要跟他作對嗎?”

蕭野氣極冷笑:“我從過來到現在,一句完整話都沒機會說吧!

或者母親是想讓我乾脆把這世子之位也讓給他,我再搬出去,給你們一家三口騰位置!”

“你……”

蕭夫人手指指著他,氣得額頭青筋亂跳。

她不明白,小時候那麼乖巧聽話的一個孩子,怎麼就變成了這樣?不知從甚麼時候開始,說話永遠帶刺。

眼見著坐在上首的晉國公氣得開始拍桌子,怒罵蕭野不孝,蕭野同樣怒瞪回去,父子倆氣氛僵持。而挑起事端的蕭天賜繼續低著頭裝可憐,嘴角卻掠過一絲得意的笑。

阮楠惜站出來,擋在蕭野面前,清了清嗓子,看向幾人,

“那個……也就是說,夫君和這位天賜弟弟關係很不好是吧?”

她一開口,花廳裡原本劍拔弩張的氣氛滯了滯,蕭夫人也才猛然回過神來,今天可是新媳婦敬茶的日子!

心裡懊惱的嘆了口氣,來前明明決定好了不吵架的,怎麼又鬧成了這樣?

她拉住阮楠惜的手,有些尷尬的扯了扯唇:“好孩子,讓你看笑話了,老三和天賜……”

蕭夫人口齒粘連,怎麼也說不出兩人關係好這樣的話,只得含糊著道:

“不管怎麼說,他們都是我的孩子……”

阮楠惜很耿直的點頭:“哦,懂了,婆母也認為他們關係非常惡劣。”

蕭夫人:“……”

阮楠惜毫不在意幾人異樣的目光,又抬頭看向沉著臉的晉國公,

“公爹也這麼覺得是吧!”

晉國公冷哼了聲沒說話,顯然是預設了。

阮楠惜轉而看向蕭天賜,故作不解的歪了歪腦袋:

“這就奇怪了,府上怕是連狗都知道我夫君和天賜弟弟你關係很差,如此,我夫君怎麼還會讓你幫忙勸公公婆婆給他退婚?

你自己聽聽,這合理嗎?”

眼瞧著蕭夫人愣了下,繼而沉思著皺起了眉,蕭天賜臉色微僵,心中暗恨,不是說這阮氏在閨中時是個木頭性子嗎?怎麼會如此牙尖嘴利?

他眼眶一紅就要哭,然而眼淚還沒落下來。

阮楠惜一臉著急愧疚的直搖頭,

“呀!我說話語氣是不是太重了?都把天賜弟弟你說哭了,對不起對不起!

咱們晉國公府可是武將世家,像我夫君,刀架在脖子上都不會流一滴眼淚的,我沒想到……天賜弟弟你膽子這麼小,聲音稍微大點就嚇哭了,真的很抱歉!”

蕭天賜眼淚僵在臉上,哭也不是,不哭也不是,顯得滑稽極了。

這還沒完,阮楠惜迅速遞上一條帕子,很真誠地說:

“別忍著了,想哭就哭吧!

哎,天賜弟弟你哭起來梨花帶雨的真好看!不像我夫君,只會打仗給家裡掙軍功撐門楣,連哭都不會,也難怪公公婆婆不喜歡他。”

“噗……”

原本心情差到極點的蕭野,聽到最後幾句,沒忍住直接笑出了聲。

沒想到這女人還挺厲害,一句話陰陽了三個人,這話他簡直越聽越順耳。

這話實在太毒,把蕭天賜那點上不得檯面的算計,搬到明面上,說得明明白白。

感受著周圍丫鬟婆子聽完這番話後一臉恍然,悄悄打量他的異樣目光。

蕭天賜寬袖下的拳頭緊握,臉上常年掛著的溫煦無害表情差點皸裂,更是從未有過的難堪。

該死!

不過一抬頭瞧見蕭夫人盯著阮楠惜,緊蹙著眉頭,蕭天賜慌亂的心緒鬆了鬆,

心底不屑冷笑,他承認自己被阮楠惜打得措手不及,可這女人為了博取蕭野的好感,也真是夠蠢的,不但罵了他,連爹孃都一起罵了。

等著吧,不用他出手收拾,得罪了婆母,阮楠惜這個兒媳婦以後在府裡有的是苦頭吃。

然後他就看著,阮楠惜輕輕扯了扯蕭夫人的袖子,垂著頭像個做錯事的孩子,小聲道:

“婆母,兒媳心直口快,是不是惹你們不高興了?

只是兒媳見識短,心裡以夫為天,不想她受委屈丟了臉面。兒媳自知失了禮數,自請去祠堂跪拜一個月。”

蕭夫人愣了下,其實她並沒有生氣,只是驚訝阮楠惜居然肯這麼不管不顧的替阿野說話?

他倆是怎麼在一起的沒人比她更清楚,阿野又滿心滿眼都只有江家那丫頭,本以為會是一對怨偶,沒想到……

現下見阮楠惜一副全然為了蕭野的極致戀愛腦模樣,蕭夫人哪顧得上生氣?心裡簡直說不出的欣慰熨帖。

說白了,她和蕭野關係鬧得再僵,可畢竟是自己的親兒子,當孃的自然是盼著他哪哪都好的。

為著他和阮楠惜這場陰差陽錯的婚姻,她私下裡不知嘆過多少回氣,只覺他倆婚後還不知道得鬧成甚麼樣?

不曾想,阮楠惜的好簡直大大超出了她的預期。

當即親暱地挽住阮楠惜的胳膊,臉上不自覺帶了笑:“沒事,都是一家人,說甚麼傻話呢?快進來,外面冷得很。”

“嗯嗯,多謝婆母。”

瞧著婆媳倆人親親暱暱地相攜進了花廳,蕭天賜氣得差點把手掌摳出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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