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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第 20 章 殷辛:天幕造謠,我真不……

2026-04-02 作者:向學者

第20章 第 20 章 殷辛:天幕造謠,我真不……

天幕話音還未落, 殷辛就感覺到了無數目光落到了他身上。

救命!他竟然真的是天幕劇透流的主角,好尷尬。

“二十一?”承安帝的心情相當複雜,成祖的身份著實出乎了他的意料。

承安帝情不自禁地自言自語:“怎麼會是二十一呢?二十一那性子多軟乎, 不是個能下決斷的……”

“二十一哥!你聽到了嗎?天幕說成祖是你呀!”二十二皇子激動極了,拉著殷辛的手蹦蹦跳跳,彷彿天幕說的人是他似的。

二十皇子也很激動,一雙星星眼崇拜的看著殷辛,那灼熱的目光都要把殷辛燒化了。

殷辛扯了扯嘴角,著實笑不起來。他規劃了十來年的逍遙王爺的鹹魚快活人生啊, 像泡沫般“啵”一聲就破碎了。

當皇帝是甚麼值得慶祝的事嗎?

當然不!

皇帝就不是社畜了嗎?明明皇帝才是那個最大的社畜!

“恭喜二十一弟啊!”

“二十一弟好大的本事, 藏那麼深是怕哥哥們害你嗎?”

“二十一看著平平無奇, 竟然能不聲不響幹成大事。”

“好弟弟,十一哥以後就靠你了。”

“對呀對呀, 你可要對哥哥們好一些。”

……

十幾個皇子圍在殷辛身邊你一言我一語,有真心恭喜的,有陰陽怪氣的, 吵得跟鴨子一樣。

二十皇子急得都快哭出來了, 鼓起勇氣擋在殷辛身前:“你們不許欺負二十一弟!”

“誒呦,小二十還想保護二十一吶?二十一那麼厲害, 哪用得著你護著?”二皇子話中的酸味兒讓人隔著老遠就能聞到。

承安帝皺眉:“老二住口!你平時就是這麼欺負弟弟們的?”又吩咐殷辛:“重光, 過來,讓朕看看你。”

重光, 這誰呀?

殷辛愣了一愣, 才反應過來飯票皇帝爹是在叫他。

沒辦法, 自打出生以來,殷重光這個名字他就沒用過幾次,別人叫他向來都是叫排行的。

飯票爹也不例外, 二十一叫了那麼多年了,突然叫他名字,他還真反應不過來。

真難得啊,飯票皇帝爹竟然還記得他的名字,皇帝爹不說他都忘了。

當然,如果有可能,殷辛更希望當個籍籍無名的普通皇子。

殷辛走到承安帝跟前行了一禮:“見過父皇。”

承安帝細細打量著這個沒怎麼關注過的兒子,看了好一會兒也沒看出個所以然。

這孩子才十二,還沒長開,但已經能看出來是個美人坯子,但當皇帝又不看臉,不然他那些年辛辛苦苦南征北戰算甚麼?

不過長得好看也不是沒有好處,他當年不就是靠一張帥臉才得了阿姊的傾心?

時光過得真快呀,承正和阿姊都去了那麼多年了,他也老了。

殷辛被承安帝看得毛毛的,但飯票爹不發話,他就只能當個柱子任人觀賞了。

看吧看吧,又不能看掉他幾根頭髮。

與其去應付那些熱情的大臣和兄弟,不如面對飯票爹一個。

承安帝突然拍了拍殷辛的肩膀,高聲道:“好好好!重光啊,你就在朕身邊看天幕吧。”

“是,父皇。”殷辛拱手,站到了承安帝側後一步開外。

承安帝笑了笑,現在他相信二十一就是天幕所言的晏成祖了。

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不為外物所動,小小年紀就有如此心性,何愁以後做不出成就呢?以前他怎麼就沒發現這孩子的好處呢?

承安帝絲毫想不起來前些時候他對二十一的嫌棄。那怎麼會是嫌棄呢?明明是愛之深責之切呀!

謝塘欣賞地看著殷辛,這就是他未來會效忠的下一任帝王啊!真是好極了!

新任的太子太傅秦雲崢扶著鬍鬚滿是興味地打量著板上釘釘的未來太子兼學生,還好他來了,不然就要錯過這麼有趣的小傢伙了。

天幕還在繼續。

【眾所周知,晏高祖是個取名廢,除了安閔太子被取名為承正外,其他孩子叫甚麼名字完全取決於出生順序。

皇子的話,老二到十三用月份別稱,十四到二十三個兒子用天干別稱,二十四到三十五用地支別稱;數目卡得剛剛好。

四十六個公主用的是二十四節氣及其對應花名的別稱,晏高祖再有兩個女兒就能把它們包圓了。

晏成祖是二十一皇子,正好排到天干“辛”,“辛”的雅稱是重光,於是他名殷重光。

成祖自己用殷辛這個別名時候比較多,不過我更喜歡叫他月崽,多可愛啊! 】

承安帝恍然大悟,辛對應太陰,太陰即月,竟是如此簡單的邏輯!

有個別大臣面露憾色,他們也曾猜想過二十一皇子是成祖啊!

但“醜未之上,太陰主之”,皇子的名字當中對應太陰的並不止二十一皇子;況且天幕稱南趙常熙帝宋天策為“星崽”,誰敢確定“月崽”正是源於成祖的尊名呢?

殷辛嘴角抽了抽,要命啊,“月崽”挺可愛,但他並不想要。他算是知道那些歷史直播文裡劉徹被叫“彘兒”的無奈了。

怕甚麼來甚麼,承安帝回過頭在殷辛的腦袋上摸了一把,嘴角噙著笑:“這個名字不錯,以後我們二十一郎的乳名就叫月崽了。”

“謝父皇賜名。”殷辛能怎麼辦,只得拱手謝恩,心裡卻嘀咕個不停。

乳名乳名,顧名思義,吃奶的時候才叫的名字,這世他都十二了,從天而降個乳名,飯票皇帝爹的惡趣味真是夠夠的。

承安帝看著殷辛一臉正經的表情有些失望,這孩子怎麼一點反應都沒有?

【我們月崽是位美強慘,年幼失母,父親不管不顧,唯一交好的只有同樣不受寵的昭王,不知道受了多少欺負和委屈。】

殷辛:誰?美強慘?他嗎?

二十皇子:???!

昭王,是他嗎?

大晏的單字王爵很珍貴,只有皇室血脈能受封,承安帝御宇二三十年,只在開國之初追封過早逝的兄長,後來再也沒冊封第二個。

二十皇子不敢相信自己有朝一日能獲得單字封號的王爵,但成祖就是二十一弟,小時候就和二十一弟關係緊密的也只有他了。

二十皇子下意識看向殷辛。

殷辛衝他露出一個安撫地笑,儘管天幕造謠他是美強慘,但總不會說錯二十哥的封號。

承安帝和大臣們將這兄弟二人的互動看在眼中,對殷辛的表現很滿意。

不為天幕之言所動,友愛兄弟,不愧是能扶大晏於將傾的成祖啊!

經過上期天幕晏繆帝的狂轟亂炸,大晏君臣對未來君王的要求更低了,反正看殷辛處處都好。

其他皇子當中,比二十皇子年長的大多又嫉又妒,眼紅得發酸,既有對殷辛的,又有對二十皇子的,只有真心修道的八皇子不為所動。

比二十一年幼的那部分大多起了爭寵的心思,其中二十二皇子的情緒最為濃烈。

二十二皇子對二十皇子格外不服氣。

二十皇兄比二十一哥大兩歲,他比二十一哥小兩歲,年紀勢均力敵;性格不如他有趣,學問不如他優秀,要不是他住得離二十一哥太遠,哪輪得著二十皇兄去二十一哥身邊獻殷勤?

可惜他發現二十一哥的好發現得太晚,錯過了培養兄弟感情的最佳時期,誰曾想二十一哥竟然是天幕口中那個拯救大晏的晏成祖?之後競爭二十哥寵愛的人一定超級多。

不過沒關係,他有一定優勢,一到上書房就粘著二十一哥的他真有先見之明。

嘻嘻。

【月崽好不容易長到十五歲,眼看就能入朝一展抱負,誰料世事弄人,晏高祖頭疼於諸子奪嫡,乾脆推遲了後面皇子入朝的時間,首當其衝的就是月崽。

無依無靠的小皇子能怎麼辦呢?只能期望晏高祖回心轉意了。

但月崽到底沒有等到。

晏高祖選擇十九皇子當儲君後,為了防止前面那些個蠢兒子壞事,相當乾脆利落地全打發去就藩,已經封王的晏成祖受了牽連,也在就藩的名單當中。】

好一個陰差陽錯!

好一個造化弄人!

承安帝很是懊惱,那麼多兒子,他為何偏偏在二十一入朝的時候進行阻攔呢?

殷辛也很遺憾,要是十九登基之後保持當太子時的作風該多好啊!誰讓十九作,作出來個“繆”,成功把他自己作沒還不算,還牽連那麼多人成為受害者。

殷辛就是其一。

殷辛覺得飯票爹卡在他入朝之前讓諸王就藩一定不是巧合,估摸著是他自己在背後旁敲側擊使了老大的勁。

想要平平常常就個藩他容易嘛!

現在好了,一切都沒了,他的度假日常啊!沒了!

度假?度個der,不出意外的話,他要去當童工了。

這個世界到底是怎麼回事?系統回來後要是不好好給個說法,就等著被投訴吧。

【晏朝律法規定藩王俸祿是封國田稅的一半,俸祿數額不固定,收多收少全看地理位置和天時。

月崽是明州王。

別看明州富庶,但其富庶多靠商稅、關稅和鹽稅,這些稅收跟靠田稅吃飯的藩王一點關係都沒有。

明州田稅在晏朝處於中等,對藩王來說真不能算是個好地方,那點錢買幾件奢侈品就不夠用了,偏偏明州新鮮玩意兒賊多,太考驗人的意志力了。】

殷辛收穫了一堆愛憐的目光,以他親愛的二十哥為最。

二十皇子鼻子一酸,眼圈又紅了。

殷辛:大可不必。

殷辛覺得明州挺好,元時空這地方叫寧波,條件自不必多說。

田稅少又怎麼樣,不讓皇子經商又如何?守著偌大個港口,天高皇帝遠的,讓手底下人悄摸做點小生意簡直不要太容易。

要想在明州當逍遙小王爺,最大的障礙其實是官僚與當地鄉紳組成的利益集團,越繁華的地方這種問題越嚴重。

殷辛已經不是還在校園裡的那個愣頭青,讓這群人對他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很輕鬆,他們當中的那些門門道道殷辛清楚得很。

可惜了,那麼好個地方,不知道以後是誰的藩國。

【昭王和成祖最為要好,成祖受封明州王后,昭王很想求高祖給成祖換一個田稅高些的藩國。

但高祖積威甚重,昭王一直不敢付諸行動。

年輕時的昭王真的很膽小,曾經多次被嚇哭,因此受到高祖斥責。對昭王來講,獨自面見高祖並向他求恩典的難度可想而知。

諸王就藩的日期一天比一天近,眼看再也不求見高祖就沒機會了,昭王努力鼓起勇氣,最終突破自我邁出了那一步。

不過年輕的昭王膽小人設不倒,見到晏高祖後哐哐落淚,話都說不清楚。好在高祖對即將就藩的昭王容忍度比平時提高了不止一截,沒把他直接轟出去。

結果大家也都知道,高祖下旨把昭王的藩地從田稅比較高的洺州換到了和明州不想上下的台州。

一般人可能追悔莫及,但昭王不愧他“大晏第一弟控”的名聲,高高興興當了台州王。

台州田稅也不高,但僅憑和明州相鄰這一優點,昭王對臺州就再滿意不過了。】

承安帝嫌棄的看了淚眼朦朧的二十皇子一眼,瞧瞧,丟人都丟到天幕上去了,他怎會有這般膽怯的兒子?

不僅愛哭,還有點傻不拉嘰的,好在傻人有傻福,最後收穫還不錯。

殷辛很意外二十皇子的行為。

二十皇子雖年長於殷辛,但殷辛從來都是把他當兒孫輩照顧的。

看承安帝賜死老十和十九那利落勁兒就知道他是真不缺孩子,雖不會短了孩子吃喝,但也不怎麼關心他們成長。

承安帝偶爾想起關心兒子們一番,不是去上書房問功課就是去校場親自操練兒子們,然後被一群文不行武也不行的平庸之材氣得肝疼,把每個兒子平等地訓斥一番才罷。

二十皇子曾經多次被訓哭,承安帝又會因他哭訓斥得更加嚴厲,二十皇子更害怕承安帝了,由此形成惡性迴圈。

殷辛和二十皇子一起長大,每次被訓哭的二十皇子都要找殷辛求安慰,沒人比殷辛更知道他對飯票皇帝爹的心理陰影有多深了。

殷辛有點感動,有點無奈,二十哥可真是——罷了,那以後多看顧些吧。

【會哭的孩子有糖吃,成祖和昭王都不是高調的性子,就藩後很安靜,不像其他皇子時不時會鬧出些笑話,在晏高祖那裡關注度很低。

史書上這段時間內有關晏成祖言行的記載同樣很少。但從那些只言片語當中能夠推測出這兩年他過得很開心,藩地的人也都很愛戴他。

這就已經足夠了。】

殷辛又收穫了一堆愛憐的目光,渾身上下都感覺毛毛的。

殷辛:一整個大無語.jpg。

他當然過得很開心了,盼了那麼久的逍遙藩王生活,有一朝成為現實,怎麼能不快樂呢?

至於不被飯票爹關注又不是甚麼大事,他巴不得被遺忘呢。要是飯票爹處處關心他,他反而會感覺很難辦。

比如現在,殷辛真的很想讓飯票爹收一收他那關愛的眼神,他就不是溫柔的人,搞甚麼慈父人設啊!

但殷辛沒說出口,他怕被打,飯票爹真的很暴躁。

【很快,晏高祖駕崩,新帝即位。

月崽在失去母親之後,又沒了父親,成為了一個徹徹底底的孤兒。

高祖真是為晏繆帝操碎了心,他留下遺旨不準藩王進京祭拜,月崽想進京見先父最後一面都不行。

孤苦伶仃的月崽只能於藩地遙祭君父。】

殷辛覺得有些搞笑,天幕這話說的,那時候他已經就藩,明州離京城那麼遠,他快馬加鞭晝夜兼程也見不到皇帝爹最後一面。

再說了,皇帝的葬禮那麼繁瑣,不讓藩王進京反倒省事兒了呢。

殷辛越想越覺得可惜——不行,快住腦。

飯票爹現在還活得好好的,哪怕殷辛對他沒甚麼父子之情,但看在多年飯票的份上,現在就考慮飯他的身後事太地獄了。

承安帝嘆了口氣,禁止藩王進京本身沒有錯,無論是哪個兒子繼位,他都會下這麼一道旨意——既是對其他兒子的保護,更是對新帝的維護。

可惜滿朝文武都被繆帝矇騙,他一番苦心全餵了狗,繆帝不僅把自己給搞沒命,還差點葬送了大晏的江山。

承安帝用力拍了拍殷辛的肩膀,殷辛一時不察被拍得一踉蹌。

“月崽要多練習弓馬,要當好皇帝,這薄弱身板可不行。”

還真叫上月崽了?殷辛心裡罵罵咧咧,面上卻滿是感動:“父皇何出此言?兒臣惟願您長命百歲!”

承安帝沒說話,與其讓他長命百歲,不如讓眼前這個孩子長成晏成祖該有的樣子。

【晏高祖的百日還沒過完,晏繆帝突然下旨遷明州王為羅州王,遷臺州王為雷州王。

羅州和雷州是嶺南最南二州,現在有多繁華那時候就有多荒涼,單用語言形容太過匱乏,請看影片。】

嶺南溼熱,多瘴氣,多蛇蟲,在場君臣無人不知嶺南之苦。

眾人都在為繆帝的不悌而憤怒,就見天幕中的女子一揮手,天地都變了顏色。

“這裡是甚麼地方?!”

“好大的蟲子!”

“救命!有蛇!”

“好像是嶺南,天幕把我們送到嶺南了!”

“天幕是神蹟,但那女子不是後世之人嗎?她怎麼會法術!”

……

現場亂糟糟一片。

殷辛也被嚇了一跳,但他見多識廣,想到天幕提起的影片若有所思。

承安帝恢復狀態也很快,他怒喝眾人保持冷靜之餘還不忘觀察殷辛,殷辛的表現讓他相當滿意。

原來他不是沒有稱心如意的兒子,只是之前沒有發現。這孩子功課一般,騎射也一般,跟他兄弟們差不多,也無怪之前毫不突出。

俗話說亂世出英雄,這不,一遇到危機這孩子就顯露出不凡了。

“這蛇不對勁吶!”突然有人道。

這聲音有點耳熟,承安帝循聲望去,大驚失色:“秦雲崢,你怎麼跑樹上去了?!”

“老夫試圖眺望遠處而已,著甚麼急?”秦雲崢不耐煩地掏了掏耳朵,“話說很久沒人知乎老夫姓名了,陛下之前還一口一個先生一口一個太傅叫得親熱,唉,吾心甚痛!”

承安帝現在沒心情開玩笑,想讓秦雲崢趕緊下來,又怕老傢伙一個不甚摔著老胳膊老腿。

秦雲崢嘆了口氣,出溜一下你就從樹上滑下來了,眾人驚嚇之餘鬆了口氣。

“看,這條蛇。”秦雲崢舉起手,承安帝才看到他抓了一條蛇,才放下的心又提起來了。

“太傅,這是五步蛇,您當心啊!”

“害,別怕,蛇是假的,這地方就是一個幻境。”秦雲崢鬍子翹了翹,看大家不信,之好鬆開手把蛇放了,只見那蛇畫的星星光點消失不見了。

有人嚇得閉上了眼睛,有人卻目睹了全程,一時間現場驚疑不定。

殷辛心累,天吶,這位太傅竟然是老頑童人設,也不知道老頑童和老古板哪個更難搞。

“別看了,蛇又回樹上去了。”秦雲崢拍了拍袖子,找了棵樹,閉上眼,不說話了。

“真是幻境!”

“神了!真是太神了!”

“這就是嶺南嗎?樹木真是旺盛啊!”

“不是說有瘴氣嗎?怎麼沒見到?”

……

“幸好上次天幕沒這種幻境。”

“!!!”

周圍突然安靜,上次天幕是晏繆帝各種殺人各種造孽,那種幻境——嘶——

確認是幻境之後,眾人的精神沒那麼緊繃了,就連二十皇子都一邊哭一邊給殷辛採了一朵蘑菇。

看到那朵色彩豔麗的大蘑菇,殷辛嘴角抽了抽,腦中迴圈起“紅傘傘白杆杆躺闆闆”的洗腦歌。

不知過了多久,眾人眼前一白,發現大家又回到了太和門前,原本在哪裡站著還是在哪裡站著,一步都沒有動。

沒時間恍惚,承安帝立刻下令禁軍前去探查幻境範圍和產生的影響。

很多大臣意猶未盡,反正是幻境,又沒甚麼危險,把嶺南摸清楚,說不定能像江南一樣富庶。

——天幕中女子說嶺南繁華,當真是後世嗎?後世的人難不成都會法術?怪不得他們那麼推崇昇仙的晏成祖。

一時間眾人看殷辛的目光更火熱了。

殷辛不知道這群人在想甚麼,但他同樣對“幻境”很感興趣。

他搞不懂天幕是甚麼東西,但剛剛的幻境應該是傳說中的全息。

好真實,好刺激,好想要。

殷辛掐指一算,他和全息隔著近七百年。也許沒那麼久,但在這個世界,他有生之年還是別想了。

【嶺南大概就是影片中的樣子,在那種環境裡待一會兒可能還好,一年兩年一輩子就太辛苦了。

成祖和昭王收到這份旨意後也是半晌摸不著頭腦,但君命不可違,他們只能趕快收拾東西啟程去新藩國,以防別人說他們抗旨。

月崽是美強慘,“美”自不必多說,“慘”都慘到去當羅州王了,當然不可能一直是個小可憐。

成祖的崛起之路便從收到這份旨意開始了。】

承安帝思緒繁多,忍不住又將殷辛從頭到尾看了一遍。

這孩子好看不假,但身為皇帝,以“美”流傳後世也太奇怪了。

承安帝的目光太直白,殷辛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殷辛也不想的,分明是天幕造謠,他才不是美強慘!

這期影片到底甚麼時候結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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