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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第 10 章 第二次天幕

2026-04-02 作者:向學者

第10章 第 10 章 第二次天幕

承安帝對二皇子到十八皇子的安排一下達,前朝後宮都沸騰了。

尤其是後宮,這方還未唱罷,那方就已經登場了,好一番熱鬧。

最熱鬧的要數柳妃那裡,據說柳妃瘋了。

“真的假的?”上課上得心累的殷辛擺出了吃瓜的經典表情。

“應該是真的,我母親去看過了。”二十皇子一臉大仇得報的興奮,看得出來柳妃沒少欺負許嬪。

殷辛搖搖頭,讓二十皇子勸許嬪少出門也是難為他,就許嬪愛看熱鬧的性子,怎麼會整天宅在寢宮?

十皇子被貶為庶人並賜死後,柳妃被刺激得不輕,整天痴痴笑,抱個枕頭當小兒子。

“我不明白,八哥和十皇兄都是她的孩子,她怎麼能做到這疼愛一個,把另一個當仇人的?”二十皇子雙手託臉,很是不解。

“我也不知道。”殷辛道,倫理情感是人類研究不盡的一個大論題。

沒過幾天,柳妃薨了,官方說法是憂思而亡,實際上是被賜死的。

柳妃是在裝瘋,本來裝得挺好,耐不住以前欺負的人太多,每天都有人打著探望的名義去看熱鬧和奚落。

許嬪乃是其中翹楚,每天都要去柳妃宮裡轉轉,觀賞不同嬪妃對柳妃的復仇大計,可把柳妃氣得不輕。

許嬪又一次步入看戲現場後,柳妃都顧不上裝瘋賣傻,掄起枕頭就去打許嬪,許嬪躲避不及生生捱了好幾下。

“我勸母親好幾次,母親就是不聽,她以前被柳妃欺負得厲害,難得能出口惡氣”,二十皇子熟門熟路地來殷辛這裡絮絮叨叨,“我想著反正柳妃瘋了,哪怕裝瘋也無礙,誰曾想母親會把柳妃氣破功?”

殷辛:……不愧是許嬪。

“不過我母親挨這幾下也值了,柳妃薨逝一了百了,但是我不知道怎麼面對八皇兄,我還很擔心父皇有一天會不會這麼對我們……”二十皇子又止不住的憂慮,這座華麗的皇宮實在太難給他安全感了。

“放心。看在八皇兄的面子上,柳妃本來不會有性命之憂,是她自作聰明踩到了父皇的底線。”

承安帝是典型的渣男皇帝,尤其容不得後宮女人的欺騙和忤逆,柳妃怕是將這兩樣都佔了。

他飯票皇帝爹也是個老陰陽人了,憂思而亡,思念那個搞巫蠱把自己作死的十皇兄嗎?

他父皇到底給八皇兄留了些許體面,不然柳妃肯定會被褫奪封號,和老十埋同一個荒郊孤墳了。

承安帝根本沒把柳妃的事情放在心上,他正為收到的喜訊興奮不已。

經查實,天幕籠罩範圍並不是以疆域,而是以人心。

普天之下,凡承認己身為大晏子民的人哪怕地處天涯海角,均能看到天幕;反之,不將自己視為大晏子民的人,哪怕地處京都也看不到天幕,甚至旁人談論的有關天幕的內容。

“天佑大晏!天佑大晏啊!”

承安帝喜不自勝,這幾天一直提著的心總算能放下一半。

“愛卿為何依舊怏怏不樂啊?”承安帝問。

周克禮苦笑:“回陛下,短短半日刑部和大理寺已經抓獲了數十個細作,宮中是否也要排查一番呢?”

“查!當然要查!”承安帝毫不猶豫,如此良機,若不利用好,豈不是辜負了上天?

宮中魚龍混雜,情況比外面更嚴重,不查不知道,一查嚇一跳,宮裡總共也就九千餘人,竟查出來近百別有用心者。

這些人裡有外邦細作,有當年那些老對頭留下的暗樁,有前朝遺留下來的中心之人,也有單純因為自身悲慘境遇仇恨當權者的……承安帝后背發涼的同時,也安下了心。

他還抽空見了見天幕談到的一代明相和法醫鼻祖,發現天幕誠不欺他。

詹九擎見微知著,是個理政的好苗子;唐銘章明察秋毫,未來的大理寺卿非他莫屬。

但詹九擎恃才傲物,唐銘章不大穩重,都需要磨礪一番,於是承安帝把他們丟到了國子監。

監生們格外期待他們的入學,相信一定會讓他們感到賓至如歸。詹唐二人要麼早日考中進士授官,要麼就等晏成祖出現將其收入麾下。

承安帝有自己慣用的班底,不可能為他們掃平一切,他都沒有追究他們對金礦知情不報的罪行已經是最大的寬宥和幫助了。

唐銘章很懊惱:“是不是我說錯話惹陛下生氣了?讓我去國子監讀書,跟送我去坐牢有甚麼區別? ”

詹九擎蹙眉:“慎言。你不讀書還能做甚麼?連丞相的兒子都要有了功名才能授官,你憑甚麼認為陛下會為你破例?”

唐銘章更愁了:“我十九中舉,直至前年已經考了四場春闈!四場!”

“那就再考第五場、第六場,總會考上的,別辜負了陛下一番苦心。”詹九擎說完大步向前走去。

天幕突現,他們的人生必定發生改變,沒有陪晏成祖平定天下的功績,他們若想入仕只有科舉一條路。

“你等等我啊!”唐銘章加快步伐跟上詹九擎。他沒說甚麼舉人也能參與授官的話,如果他們願意走那條路早走了,哪用得著去給二皇子當幕僚?

晏成祖聽完聽完他們的表現,欣慰地笑了。

“不錯,都是聰明人,應當不會讓朕失望。”

承安帝其實還想見見天幕提到的那些女子,但看她們父祖兄弟嚴防死守的勁兒,承安帝就沒了興致。

他只是有些好奇,絕不會亂點鴛鴦譜將她們許配給自己兒子。

愛女如命的周範多等人:呸,臣等不信!

若不是天幕的內容太豐富,這幾個被天幕提到名字的姑娘家怕是要被推到風口浪尖上。

但她們註定是先驅者。

這天,周範多一回到家就見小閨女迎了上來——手持長戟,腰配繡刀,好一位颯爽英姿的女將——就是個子矮了些,臉上奶膘都沒掉完。

“怎麼?你說服你娘了?”周範多問。

周青鸞洋洋得意:“那當然,我娘犟不過我的!”

“你娘是捨不得你吃苦,將軍不是那麼好當的,真正操練起來又髒又累,冬練三寒,夏練三伏,你這張漂亮小臉會變得像爹一樣又黑又糙,爹怕你後悔。”

“先練起來嘛,天幕遲早會說到晏成祖,他如果對臣子不好,我就不給他當將軍了。”

“聽聽,淨說孩子話。”

“爹爹,爹爹,你教我嘛~”

“好好好,都依你,被訓哭了可不許找我鬧。”

周範多早就想過了,陛下必定要把這大晏江山交到晏成祖手中,晏成祖有極大可能像天幕裡說的那樣任用女官,如果他家青鸞有心,確實應當早做準備。

若是晏成祖不啟用女官,害,那是以後的事兒了,以後再說,反正現在他得哄好閨女。

學點武藝也挺好,哪怕當不了將軍,揍姑爺也挺有用的。希望大閨女下手輕點,別往十七皇子臉上招呼,不然陛下知道之後不好開脫。

“爹爹真好!”周青鸞高興地蹦蹦跳跳。

老父親一顆心都化了。

*

兵部尚書謝塘也找時間和女兒謝清歡談了談,他們的談話氛圍並像周家父女那般輕鬆。

“為父說了那麼多,你還想當丞相?”謝塘有些疲憊。

“是的,天幕裡的謝清歡可以,女兒為甚麼不行?”少女目光堅毅,似乎已經做好了面對狂風急浪的準備。

謝塘覺得這次談話就是個錯誤,但對上謝清歡的目光後,他還是妥協了。

“我會把你和吳家三郎的婚事退了,再另為你擇一門親,但願你不要後悔。”

吳家三郎年少有志,以後成就怕是不低,若非他與吳家有舊,還搶不下這門親事。

如若清歡不改志向,女婿就該往那些好拿捏的人家看了,可那種低門小戶的能有甚麼好人選?知人知面不知心,萬一挑中以後白眼狼怎麼辦?

“如果不試試,女兒將來一定後悔。”

謝塘嘆氣:“唉,你想好就行。”

謝清歡:“父親不要擔心,吳家三郎性情高傲,絕不會讓女兒高他一頭,我們的婚事定有變故,不若再等一些時候,說不定天幕會提起女兒的天命之人呢?”

“行,再等等,實在不行就招贅。”謝塘也是煞費苦心,他當然想把有丞相之資的女兒留在謝家,但能做贅婿的又有甚麼好東西?

謝塘思想觀念其實挺開放,女兒如果願意一生不嫁也未嘗不可,但她那幾個兄弟和謝氏族人恐會逼迫她,與其到那時走投無路,不如他先替女兒安排好。

謝清歡笑笑:“爹放心吧,我會活得很好。”

謝塘眼裡滿是擔憂,他的決定會是正確的嗎?女子做官,如此驚世駭俗之舉,但願那位晏成祖能讓女兒如願吧。

*

天幕提到名字的那些女孩子家中都有過大同小異的談話,最終都以父母長輩妥協結束。

這也是必然,若她們在家中不受疼愛,便不會被五皇子和十六皇子兩兄弟盯上;若不性情堅毅並志存高遠,又何談青史留名?

但取得家人的支援只是第一步,真正的考驗才剛剛開始。

益州前往京城的官道上,某驛站。

“阿翁,我們在這兒歇兩天吧!”秦弈興祈求道。

秦雲錚鬍子一翹一翹的:“歇甚麼歇?能早到京城一天就早到一天,老夫迫不及待見到天幕所說的晏成祖了。”

“可是下次天幕講晏繆帝啊,我們到京城不會撞到陛下槍口上嗎?”秦弈興哀嚎,“反正孫兒腰痠背疼,是一步都走不動了!”

秦雲錚覺得此話有理,決定慢慢行路,他和當今陛下那麼長時間沒見,也不差這十天半個月的。

……

時間匆匆流逝,一月轉瞬而過,第二次的天幕開始了。

幾日前,承安帝下詔,命令四品以上京官及諸皇子於當天辰時,在太和殿外共賞天幕。

無怪承安帝如此鄭重,哪怕幾經討論,大晏君臣已經基本確認天幕中的女子並不是甚麼仙人,而是後世之人,但不妨礙他們相信天幕是件神器。

託天幕的福,大晏境內的探子和意圖謀逆之人無所遁形。若非神器,它怎會以人心識人呢?

承安帝憂心晏繆帝所作所為的同時,更信任天幕了。

殷辛不知道承安帝的心路歷程,但看他飯票皇帝如此重視,也不敢耽誤時間,提前了足足半個時辰到了指定地點。

殷辛以為他到的還算早,沒想到人基本已經來齊了,連承安帝都已經到了。

殷辛暗道一聲糟糕,無奈上前向承安帝行禮。現在才早上六點,要不要這麼卷?

好在承安帝無心計較這些,只點了點頭讓他歸位,殷辛便按次序站在了二十皇子身後。

等待的時間是焦慮的,承安帝在場,皇子們也不敢交頭接耳,簡直無聊透了。

所有人都站定後又過了大約一刻鐘,天幕才停止了單純的五彩色塊變化,畫面中央終於出現了上次那個面容精緻的女子。

【好久不見,大家好嗎?我是《戲說華夏曆史》主講人[胡小戲],本期影片的主題是《晏繆帝的騷操作》,他搞了哪些騷操作呢?大家聽我往下嘮。】

眾人心如擂鼓,不知晏繆帝是哪位皇子?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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