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著家裡每個人的身份卡,逐個讓工作人員錄入三十萬積分,最後再刷自己的身份卡把剩下五百多萬積分核對入賬。
這麼做的原因也是,她要做出清出大半空間的樣子,畢竟答應了顧方旭,這趟外出時幫忙收納隊伍所需的大半物資。
而她的手環不在身上,是因為薛林知道有這個手環後,跟瘋魔了一樣完全沉迷進了異變圈,把裡面內容逐個解析,邊看邊大呼基地真牛。
黎月看他感興趣,還把水廠對戰三階變異蛇的影片給了他,薛林更是驚喜地剪輯完後,立馬發到了異變圈。
簡介內容還附帶介紹:三階水系變異巨蛇
技能:巨大水彈、甩尾、撕咬、纏繞、外甲堅硬
體型:全長十六米,蛇圍直徑:一米。
弱點:雙目、口腔、體內
所以,現在的手環,薛林用著好像比她用時還要有用。
現在在刷異變圈的人們都能從別人的擊殺帖子和科普影片中學習和重新認識這個世界。
有一點不好的就是,顧方旭偶爾和她聯絡,都是紀鋒或者薛林回覆的,導致顧方旭從那些敷衍冷淡的詞句語氣裡總是貼合不到現實中笑意盈盈的黎月。
這種強烈的反差讓他心裡湧起一股奇怪的割裂感——明明是同一個人的通訊賬號,怎麼線上線下的狀態差別這麼大?
是黎月面對任務時格外嚴肅,還是自己那天對她的印象出了偏差?
就在黎月和歐陽毅踏進家門,剛想掏出身份卡,讓大家知道現在的他們很有錢時,卻看到家裡人神情有些許奇怪。
“怎麼了?”黎月很是疑惑。
藍燁開口:“季楚剛剛親自過來了一趟,說是想請咱們養老戰隊的隊員吃飯。”
“他和誰來的?”歐陽毅問。
“他帶著另外一個女孩子,不是阮素素,說是準備一起出去做任務了,先認識一下。”
黎月淡笑道,“行呀,可以,吃個飯挺好,正好省下一餐飯。”
薛林一聽到黎月的答覆,反手就在手環上回復了季楚。
“好了,我告訴他你答應吃飯了。”
黎月:“......”
這手環是當真好用啊,連季楚的聯絡方式都這麼快加上了?
季楚這邊的效率極高,還不到下午五點,就有三輛改裝的軍用越野在別墅門口等著了。
一家人老老少少,除了動植物幾小隻黎月收進了空間,全都出動蹭飯去了。
四區的這家酒店,單看門頭就透著股與末世格格不入的奢華。
深棕色的大理石牆面打磨得光可鑑人,門楣上懸掛著鎏金勾勒的酒店銘牌,哪怕在末世陰沉的天光下,依舊泛著冷冽的光澤。
這裡一看就重新裝修不久,一點都沒有末世爆發後的任何痕跡,每天都能提供蔬果和肉類,可能是基地有一些特殊冷藏方法,末世前的一些蔬菜現在還是能吃到的,至於這些肉類的冰凍時長就暫時不做深入瞭解了。
即使是這樣,目前也是基地內數一數二的奢侈宴請場所了。
而此時,季楚宴請養老戰隊的訊息也被人很是刻意地散播到了任務大廳周圍,有些無聊的人也在聊,季楚的無盡戰隊可能是要吸納養老戰隊了,畢竟是基地官二代,勢力不小,能傍上這樣的後臺已經是非常不錯的。
車子剛到酒店門口,就有幾名身穿酒店制服的小姐姐跑上前幫忙開車門,一路引領他們朝裡走。
一踏入大堂,明亮的水晶吊燈便映入眼簾,數十盞水晶燈折射出璀璨的光芒,將整個大堂照得如同白晝。
就在這時,一道纖細的身影挽著一個高大的男人迎面走來。
黎月看著那女孩的臉,總覺得有些眼熟,腦海裡反覆搜尋,一下又想不起在哪見過。
“那個打你毅哥和弟弟主意的女人。”
紀鋒微微俯身,湊到黎月身後低聲耳語。
溫熱的氣息拂過黎月耳間的癢癢肉,讓她忍不住抬手蹭了蹭耳廓。
只見那女孩身著一襲冬季絲絨方領復古黑長裙,臉上掛著恰到好處的微笑,眼神溫和地注視著眾人,那笑容拿捏得精準無比,多一分便顯得過於諂媚,少一分則透著疏離虛假。
而她挽著的年輕男人,身姿挺拔,面板白皙,五官俊美立體,鼻樑上架著一副細框金邊眼鏡,鏡片後的眼眸溫潤,說話時面上總帶著一絲淡淡的笑意,周身透著股儒雅隨和的氣質。
二人走到眾人面前,先是抬手禮貌地打了招呼,隨後那男人伸出一雙骨節分明、修長好看的手,徑直朝向黎月:“黎隊長,很高興認識你。”
俊俏的臉上露出了比剛才更為親和的笑容,語氣溫和,讓人有種如沐春風的感覺。
黎月毫不猶豫地伸手回握,眸中含笑,語氣熱情:“我也是,季隊長。”
季楚顯然沒料到黎月會如此熱情,身形微微一滯,愣了小半秒。
他原本以為,黎月會像之前回覆資訊時那般冷淡疏離。
畢竟她先接觸的是顧方旭,初次與自己見面,理應帶著幾分冰冷和謹慎。
他剛才不動聲色地掃視了一遍養老戰隊的眾人,老弱病殘幾乎集齊,可隊伍裡那幾個男人,氣場沉穩強大,一看就絕非等閒之輩,怎麼會心甘情願讓一個看起來沒心沒肺的小姑娘當隊長?
而且,這黎月長得意外的好看。
“季隊長,你好。”紀鋒伸出手,又刻意把黎月的手扯出來,自己握上了季楚的手,“我是養老戰隊副隊紀鋒。”
“噢,紀隊長,三階雷系異能者,久仰大名。”季楚笑容更深幾分。
薛林就最看不慣一群人假惺惺的樣子,一個比一個假,跟比賽似的。
“老闆,我餓了,我想吃飯。”
黎月黑線,薛林除了乾飯就是擼貓,能不能配合表演一下。
季楚身邊的孫晚清立刻接話,輕輕搖了搖季楚的手臂,身體不動聲色地往他身上蹭了蹭,語氣嬌柔:“是啊,楚哥哥,先上去吃飯吧,別讓客人在樓下站著了,多失禮。”
季楚輕拍了拍孫晚清的手背,笑容裡帶上了一絲不好意思,對著眾人說道:“晚清說的對,是我考慮不周。咱們先上樓,邊吃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