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它的靠近,樹上幾人不由緊張得呼吸都輕了幾分!
趴著都將近十二米高,站起來得多可怕?!
黎月內心狂吼:尼瑪!這怎麼打?我要不要削它後頸?!
四階能長這樣的大塊頭?!
這是甚麼巨型體?
必須弄死!
再任由它吞噬別的高階生物,以後人類真的沒得玩了!
它只有一個!
自己有兩個四階戰力,優勢在我!必須速戰速決!
就在黎月天人交戰時,它已經蹦躂到了樹林旁。
它離得那樣近,近得能看清每一縷掛在暗紅色筋肉上的溼黏反光。
寒風帶著雪沫子穿過樹梢,黎月卻覺空氣瞬間凝固——那顆畸形的頭顱正以一種令人牙酸的緩慢速度,緩緩轉向這個方向,眼窩深處的幽綠光芒精準鎖定了他們!
黎月急切掏出耳塞扔給幾人,接著又掏出RPG先炸一波再說!
“塞著!對著嘴巴炸!”
黎月快速說完直接肩扛起火箭筒,一下蹦到肥嚕身上。
紀鋒緊跟著上去,“小番薯,你帶著阿毅和老林。”
小番薯聞聲一下竄到歐陽毅腦袋上,“好喲。”
薛林完全興奮了起來,一頓點頭誇誇拍。
“這傢伙,是吃了豬大大麼?長這樣!”絲毫不見對眼前怪物的任何恐懼感。
“它體型大、轉體慢,我們拼速度!”歐陽毅手指翻飛塞緊耳塞,語速快得像打鼓。
話音還沒落地,黎月與紀鋒已經扣動了RPG扳機!
“轟!轟!”
兩聲巨響幾乎疊在一起,兩枚火箭彈拖著熾熱的尾焰,精準砸在那怪物鼓起的下巴上!
劇痛讓這頭四階喪屍猛地弓起背脊,巨大的頭顱瘋狂甩動,震得周圍的樹木都跟著搖晃,枝葉上的積雪簌簌落下,砸在眾人肩頭生疼!
它喉嚨裡滾出震耳欲聾的怒吼,聲波裹挾著寒風掃過,讓人耳膜嗡嗡作響。
火光迅速散去,所有人的心都沉了下去。
那怪物的下巴居然毫髮無損!
只見它死死抿著大嘴,脖頸處的肌肉瘋狂鼓脹,肌肉被撐得發亮!
“不好!躲!”黎月叫道。
“轟!”
怪物猛地張開血盆大口,一枚籃球大小的壓縮火焰球裹挾著滔天熱浪,如炮彈般直衝幾人站立的樹幹!
火焰球掠過的地方,空氣都被烤得扭曲,樹皮瞬間焦化冒煙!
千鈞一髮之際,小番薯藤蔓結實纏上薛林、歐陽毅的腰肢,猛地躥出,在樹幹間靈活跳躍,避開火焰球的瞬間,二人已經瞄準,火箭彈直直射向這頭人形蛤蟆似的怪物。
另一邊,肥嚕早有預判,在怪物蓄力的瞬間就馱著黎月、紀鋒騰空而起,紀鋒左手一抬,紫色電流噼裡啪啦炸開,瞬間凝聚成一到巨粗的雷柱!
“醜東西!沒有皮就不要出來噁心人!”
紀鋒吼道,雷柱帶著破空的銳響直劈怪物頭顱!
如同神罰般的雷電接連劈下,將怪物整個籠罩其中。
紫色的電弧瘋狂竄動,照亮了整片幽暗的叢林,也照亮了紀鋒側臉,他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弧度,左手始終保持著下壓的姿勢,源源不斷的雷電從他體內湧出。
彷彿永遠沒有枯竭的盡頭,周身的紫色電光愈發濃郁,幾乎凝成了實質的光繭,活脫脫一個毫無保留、只顧傾瀉毀滅之力的輸出狂魔!
“嘶——!”
怪物被狂暴的雷電正面擊中,體表瞬間焦黑碳化,黏膩的體液被高溫蒸發成白色的蒸汽,發出一陣刺耳到極致的尖嘯。
這聲尖嘯遠超常人所能承受的極限,聲波直接形成肉眼可見的淡黑色波紋,如同潮水般向四周擴散開來,幾人只覺腦袋像被重錘砸中,眼前陣陣發黑。
紀鋒強忍著眩暈,死死盯著怪物因尖嘯而張開的嘴巴:“就是現在!”
黎月立刻會意補射一枚火箭彈,炮彈精準鑽進怪物嘴裡。
“轟!”的一聲炸開,猩紅的血霧夾雜著碎肉、牙齒四散飛濺!
“有效!繼續炸!”
薛林眼睛發亮,全然不顧耳邊的轟鳴,接連扣動扳機,火箭彈接二連三地射向怪物,哪怕不能造成致命傷,也要死死吸引它的注意力。
肥嚕雖不及怪物體型龐大,卻靈活得驚人,如一道黑影直衝怪物面門,鋒利的爪子帶著寒光抓向它的眼睛,不等怪物的大巴掌拍來,又猛地拔高,動作銜接得毫無間隙,像在逗貓般戲耍著這頭怪物,卻每一擊都能在它身上劃拉出深可見骨的傷口。
“肥嚕!攻它下巴!”黎月風寒風颳得聲音都有些乾澀。
不過瞬息之間,肥嚕已經調轉方向,雙爪狠狠撕裂了怪物下巴處原本就因爆炸而鬆動的肌肉!
“小心它噴血!”
紀鋒的警告剛出口。
“砰!”
“噗!”
怪物下巴的傷口瞬間炸開,猩紅的血汙混雜著碎肉、骨渣,如噴泉般噴射向方圓十幾米!
紀鋒幾乎是憑著本能反應,長臂一伸,瞬間將身前的黎月牢牢攬進懷裡。
他本就身形高大魁梧,臂膀粗得幾乎能圈住黎月的大半個身子,這一抱更是將她完全裹進了自己的庇護範圍內。
黎月只覺整個人被一股帶著灼熱溫度的堅實軀體徹底籠罩,後背撞上他寬厚的胸膛,觸感硬實得像一堵不可撼動的石牆,連周遭飛濺的氣流都被這道高大的身影擋了個乾淨。
肥嚕速度再快,也沒能完全躲開,半個身子被滾燙的血汙濺滿,背上的紀鋒更是被澆得渾身溼透,腥腐的氣味直衝鼻腔,彷彿剛從屍堆裡撈出來一般。
即使被紀鋒護住,一些碎肉摻雜著血液還是濺落在黎月露在外面的左腿上,帶來一陣黏膩的觸感。
小番薯帶著薛林、歐陽毅趁機衝上前,無數條粗壯的藤蔓如毒蛇般精準刺進怪物下巴的傷口,牢牢紮根後,瞬間向四周瘋狂撕拉!
歐陽毅聲音傳來,“往傷口處攻!別停!”炮彈和異能一同如不要錢般哐哐砸進傷口。
怪物疼得瘋狂轉圈怒吼,巨大的腳掌蹬得地面的積雪四散飛濺,凍得梆硬的黑土地被踩出一個個深坑。
它一手瘋狂撕扯纏在身上的藤蔓,一手死死捂住下巴的血洞,卻根本止不住不斷湧出的鮮血與劇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