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長的手指滑到衣領,完全露出那道惹人注目的鴻溝。
謝謝你的慷慨哦!真是男菩薩,有機會她一定要拉李燕青和梁椰來欣賞一番。
鬱杏視線強行從姬無序寬敞的胸膛挪開,使眼色示意凌見星上機甲艙。
兩位教授在旁笑得幸災樂禍,又爭又搶又如何,架不住嘴巴毒呀!
首次色誘失效,姬無序滿不在乎,但他仍然遷怒地瞪了兩位教授一眼,弄得兩位教授心虛地“面壁思過”,不敢與他對視。
“有誰來跟我過幾招。”姬無序冷哼。
沒來得及撤走的機甲師們哭喪著臉,姬無序不止嘴巴毒,打人也專打臉。
“長官,輕點、輕點……啊”
現場一片鬼哭狼嚎,鬱杏和凌見星則坐在機甲艙內,學習氛圍拉滿。
鬱杏是個好學生,認真、領悟力強、還乖巧安靜,這樣的學生教起來格外舒心。
凌見星體會到教鬱杏時的酣暢淋漓,他說甚麼,她都能理解,他教甚麼,都只用說一遍。
指導先從安全檢查開始講起,開啟宇宙座標系統,校準機甲的位置,以防兩架機甲在宇宙中相撞。
校準需要點時間,趁這機會開啟能源裝置和內迴圈,感受機身的平衡和動力是否正常執行……
鬱杏聽一遍後,復刻一遍凌見星的話,然後便正式實踐。
除了需要凌見星提示一下相應按鍵的位置,鬱杏無比絲滑地完成所有操作。
“接下來是選擇駕駛模式,普通駕駛模式需要你全身的反應速度,手速是最重要的一環。另一個模式是精神連線,你會與機甲聯結起來,機甲看到甚麼,你也會看到甚麼,屆時能進行多個鏡頭的切換。”
鬱杏等待後文,結果凌見星沉默下來。
“然後呢?”
“看你選哪個模式。”凌見星斟酌一下,建議道:“初學者最好是普通模式。”
“為甚麼?”
“精神力不足,會有副作用,連線兩三分鐘後就會犯困。”
鬱杏偏想試一次,普通模式與上輩子沒多少區別,只不過少了網路AI輔助,對身體素質要求更高。
精神連線才是她過來學習駕駛的目的。
“先讓我試試?”
既然衝著學習駕駛機甲來的,肯定好奇精神連線模式,凌見星沒有拂她的意思,細緻講解操作。
但他認為的細緻,在一般人聽來就是天書。
“這是接入鍵。”
“進入後除錯適應性。”
“不要急著行動,‘身體’會跟不上思維,想象自己要做的動作,再命令四肢……”
鬱杏:“……”要不是她對精神連線有點概念,她都不敢想象自己多崩潰。
姬無序沒誇大其詞,凌見星不適合教書育人,會逼死學生的。
“我明白了。”鬱杏放鬆身心,接入機甲艙。
僅僅暈眩了一秒,她不用睜開眼,便看見了另一個世界。
機甲艙所連線的虛擬世界,廣袤無垠,深紅的土地彷彿與星空連在一起似的。
機甲沒有眼睛,全靠“鏡頭”,鏡頭能看見甚麼,她就能看見甚麼。
她可以切換到任何一個角度,還能擁有上帝視覺。
彷彿這一刻,她就是機甲本身。
凌見星也透過精神力連線進入虛擬世界,他指著前方,“這裡是虛擬訓練場,前面的大峽谷有一道幻影,你可以根據幻影逐步進行基礎訓練。”
鬱杏看著那道影子。
其引數與鬱杏現在模擬駕駛的機甲完全一致,外形也一模一樣。
幻影站在起點,向鬱杏展示如何適應機甲肢體,伸展雙腿雙臂。
調整機甲能源輸出,來實現推力的增減,讓其輔助機甲順暢地完成走路、跑步、跳躍、飛行等動作。
“現階段就是學這些,你跟著它照做就行,做對了,做標準了,就能進行下一步訓練。”
“做對了之後,能重複練習嗎?”
“嗯。”
鬱杏:“你有沒有其他要訣技巧能教一教我的?”
凌見星:“百分百還原幻影的動作,你就能得到最好的機甲駕駛技術。”
很硬核的技巧!聽君一席話,如聽一席話。
還在斟酌如何傳授經驗給鬱杏的凌見星,聽見鬱杏說:“你可以走了,我會努力練習的。”
凌見星愣了一下,倒是沒有阻止鬱杏獨自練習。
“一旦出現頭痛,要立刻脫離連線。其他的,訓練教程裡都有提及。若真的遇到不懂的地方,可以發資訊問,有空我會一併回答。”
難得凌見星說這麼長的話,鬱杏非常識相地道:“好的,放心吧。沒你的一半實力,我都不會對外說駕駛技術是你教的。”
他嘴角不自覺地掀起一抹淺笑,“我不介意外人的評價。”
鬱杏認真點頭,“知道了,你比較害怕我打你。”她說的是兩人領證那天,他倒反天罡的提問。
凌見星總算髮現了,鬱杏就是個逗比,只要給她機會,自己在她面前就很難再繃起臉。
這事情不好解釋,兩人的關係沒熟絡到聊私事的程度。
他當即退出,留下鬱杏在虛擬訓練場。
怎麼只有凌見星一人出來,站在虛擬艙外的山辛和蕭理群頓時覺得不妙,凌見星不會把女生得罪了吧。
山辛:“小杏要求換人了?”
凌見星:“沒有,她想重複練習一些動作。”
兩位教授眼中的光芒飛速消逝,心很痛。
浪費了,浪費大好機會,果然不能把女生交給一個直男,就算對方是大帥哥也不行。
山辛感慨:“我們還是去做各自擅長的領域吧。”毫無成就感的工作,令他失去當媒人的衝勁,他們也是上司下了命令才嘗試拉攏人家小女生,給機甲師一個單獨相處的機會。
“你就說我們有沒有幹活,能交差就好了,別管那麼多。我先前以為媒人工作很簡單,是我想太簡單,第一次這麼失敗。”蕭理群掩臉遁走,山辛左看右看,算了算了,年輕人有自己的世界,與其強行干預,不如去研究新得到的果子。
凌見星輕嗤,就知道他們只一時興起,正經工作不幹,總想看別人的熱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