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沈青禾一定死定了!就是她的老公陸戰霆也救不了她!”
杜雪和鍾楚楚他們倆在一起,滿臉笑容。
“他們老陸家不想放我一馬,我怎麼會放她呢?我哥給的東西,足以讓她能吃槍子了!”
鍾楚楚笑容很癲狂。“我這次看陸家怎麼救她?”
杜雪和鍾楚楚以前認識,僅僅是點頭之交,但是意外因為沈青禾的原因,他們意外地結成了受害者聯盟。
鍾家大哥因為陸家不給鍾楚楚求情而心懷記恨,就把沈青禾在京都銷售電視機的證據寄給了鍾楚楚。
舉報信也是鍾楚楚寫的,找人弄沈青禾是杜雪乾的。
他們以為萬無一失。
因為他們聽到了陸戰霆已經被審查,沈青禾被帶走。
他們就覺得憑藉這些東西沈青禾必死無疑。
只是他們高興得太早了!
沈青禾出現在家屬院,陸戰霆也跟著回來。
陸戰霆拿著一塊巧克力喂沈青禾:“巧克力不是你最喜歡吃的麼,媳婦,張嘴!”
“太甜了!我吃了牙疼!”沈青禾撒嬌。
“那就咬一小口,嚐嚐我的心意麼?媳婦,這麼長時間沒有見你,我真的好想你呀。”
陸戰霆面對沈青禾十分溫柔,而且特別的甜。
這讓不遠處的杜雪和鍾楚楚看了,氣得牙疼。
杜雪是真的妒嫉陸戰霆對沈青禾好。
“憑甚麼,陸大哥憑甚麼要對這個女人好?就憑她長得那張狐狸精一樣的臉麼?”
鍾楚楚咬牙切齒:“一個下等人,也配陸大哥對她這麼好!陸大哥的眼真的是瞎了!”
賀飛看到杜雪,剛要拿出他準備的肉。
“這點小事,你也辦不好!蠢貨!”
杜雪飛揚跋扈就給了賀飛一巴掌。
賀飛火了:“沒有我這個蠢貨,杜大小姐,你連住的地方也沒有!你早被文工團開除了。要沒有我,你得老實回家!”
賀飛再是舔狗,他也是個男人。
他會對比。
沈青禾至少對他還有些禮貌。而杜雪不高興了就又打又罵。
剛開始,他還能包容,但是時間長了,再是仙女也有受不了的時候。
更何況,杜雪的眼裡只有陸戰霆。
“沈青禾,她為甚麼會安全回來,你不是說她死定了麼?為甚麼這點小事,你都辦不好!象你這樣的人,我能嫁給你麼?”
賀飛笑了。
他是從社會底層打出來的,甚麼樣的髒心眼他沒有見過。
他能容忍杜雪,就是因為他想吃天鵝肉。他並不想娶同樣階級的女孩子。
他想上青雲梯,而杜雪正好有這個價值。
“你肚子裡已經有我的孩子了,兩個月了。你以為你不嫁給我,能嫁給誰呀?哪個男人會要你呀?現在的你站在人家陸戰霆面前,人家能看你一眼麼?”
蔣飛關住門:“杜雪,你現在要做的事情只有一件,那就是認命!”
杜雪離開文工團,又想收拾瀋青禾,搭上蔣飛,自然要付出代價。
如果不是交出了身子,她就不會這麼理直氣壯地指揮蔣飛。
“姓蔣的,你以為老孃只能嫁給你!老孃把孩子打了,照樣回京都能嫁個高官!”
聽到杜雪的聲音,蔣飛冷冷地一笑:“杜雪,你別和那個鍾楚楚一樣發癲。沈青禾,你們撞不了。如果不想死,就老老實實地跟我過日子!我好吃好喝地養你和孩子。”
杜雪說道:“我才不想嫁給你!蔣飛,你做夢!”
蔣飛重重地把杜雪壓在身下:“那就試試咱們倆誰在做夢吧!”
杜雪的掙扎與尖叫聲根本傳不出去,因為蔣飛早防著了。
當杜雪身下流出鮮紅的血,蔣飛重重地罵了一聲“晦氣!”
他摔門走了,杜雪一個人艱難地步行走向不遠處的招待所。
“我的天,你這麼厲害,還不去醫院!”
鍾楚楚在內心裡把杜雪罵了千百遍。
杜大小姐從來沒有遇到過這樣的事情,本能就是想找人幫忙。
鈡楚楚一看她這個樣子就想起了自己懷過的孽種!
“求你送我!”
杜雪氣若游絲。
“誰他媽的欺負你,你找誰去呀!看著老孃好欺負是怎麼的!”
鍾楚楚也爆發了。
可是罵歸罵,她還得管,罵罵咧咧地找人找車。
等把她送到甘州醫院,已經是兩個小時之後了。
掛號、繳費一條龍,鍾楚楚第一次做好人好事,真的是著急得罵娘。
“你們這做家屬是怎麼看的,象她這樣的,得做手術!”
鍾楚楚一聽要做手術,馬上說道:“我就是見義勇為,我可不是她的家屬!”
“不行,必須得找她的家屬。她這個樣子,必須刮宮!”
鍾楚楚氣得直翻白眼,找到疼得出汗的杜雪:“你老公在哪個單位,是誰,快告訴我!我找他簽字!”
“我沒老公。”到了這個時候,杜雪還不想說出蔣飛的名字。她怕丟人。
“那甚麼,杜雪,你到現在了還不說那個男人的名字,要命了!”
鍾楚楚都急得要死。
“他,他,他是蔣飛。”鍾楚楚再三逼問,她才說了男人的名字:“他在調查組工作。”
“調查組的人居然會搞大人家未婚姑娘的肚子?”
醫院裡的人聽了之後,都義憤填膺。
連醫生的臉上也有了一點同情。
鍾楚楚著急把電話打到調查組,正好打到了蔣飛領導那裡。
“調查組麼,蔣飛呢?”
她的語氣生硬無比。
“他有事外出,有甚麼事情,你可以跟我說,姑娘,我是他的領導!”
一聽到這個聲音,鍾楚楚就更生氣了。
“你們調查組就光調查別人,也不管管自己!你們調查組的蔣飛搞大了人家未婚姑娘的肚子,正在在醫院裡要搶救呢。那孫子也不來!”
蔣飛的領導馬上意識到問題嚴重性,這是人命關天。
“姑娘,你別急,你們在哪家醫院,哪個科,我們馬上去!”
鍾楚楚報了醫院名稱和科室。
電話剛掛掉,蔣飛就回來了。
蔣飛的領導給了他一巴掌。
“你怎麼打我?”
“我打你,我還得幫你處理你的風流孽債!你小子就他媽的不能好好地和人家女同志處物件,結婚,非得搞大了人家肚子,讓別人打電話告到單位了!”
打完,他還得拽著蔣飛去醫院負荊請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