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女兒當眾做這樣沒規矩的事,還在那胡言亂語,阮大人心善沒多計較,你還有臉在皇上皇后娘娘面前嚷嚷。”
“趙家可真是好樣的!”
張婉茹接過話茬,鄙夷道,“但凡是個懂規矩的人,都不會當眾問阮大人那樣的事。”
她太不會罵人了。
等回去後,她專門請人教她。
必須要學會罵人,這樣才能隨時幫得上阮大人。
好些人都在說趙家和趙紫的不對,對這一家子十分唾棄。
便是聽不到心聲的人,在這一刻也嫌棄趙家,真不知趙家是如何教導嫡女的,教出了這樣一個貨色來。
有想跟趙家結親的人家,在這一刻也打消了念頭。
這樣人家的女兒,他們可不敢要。
若是娶回來,怕是會鬧出不小的事。
趙夫人和趙紫完全沒想到,會引發眾怒。
兩人愣了好幾秒鐘。
“趙夫人,趙家便是這樣教導子女的?”皇后眸露不喜,沉怒道。
“趙大小姐當眾問出這樣的問題來,還在那顛倒黑白,可見平時是個甚麼樣的人。”
就這樣的女人,還妄想著在她和皇上的面前刷臉,妄想著嫁給好夫家。
簡直是噁心。
她的這番話一出,趙紫便被定性了。
“皇后娘娘……”
趙紫惶惶地跪在地上,臉色慘白,“臣女知錯了,請皇后娘娘原諒。”
【都是阮燦燦這賤人害得我!】
【原本,我在皇后娘娘面前可是有很好的印象的,全被阮燦燦破壞了。】
阮燦燦,“??”
不是,這是沒鍋都能往她身上砸,是不是?
“知錯?”皇后看趙紫的眼神滿是嫌惡,“那你說說,你錯在哪兒了。”
這種表裡不一的人,還真不少。
但像趙紫這樣,會當眾踩著皇上偏寵的臣子的,是第一個。
說趙紫蠢,她知道利用阮大人。
說趙紫聰明,她卻做這麼愚蠢的事。
趙紫結結巴巴道,“臣女,臣女不該來找阮大人說話……”
“行了。”皇后冷冷地打斷她的話。
她抬眸看向趙夫人,威嚴的語氣裡有著斥責,“趙夫人,我看你這嫡女便待在家裡好生教養。”
“何時教養好了,何時再讓她出門。”
“至於她的親事,和趙家兒女的親事,便暫時不要商議了,免得禍害了其他人家。”
都到這種地步了,趙紫還敢說這樣的話。
真當自己是個東西。
趙夫人面無血色地跪在地上,“臣婦……遵命!”
完了!
完了!
這下完了!
有了皇后娘娘的這番話,趙家和紫兒都完了。
“趙大人最近也在家好好思過。”承德帝冷聲道,“連家裡事都管不好,還如何報效朝廷。”
這下子,有更多的人羨慕嫉妒恨阮燦燦了,皇上也太寵愛她了吧。
阮燦燦卻是在想,越來越奇怪了,她一點兒事沒做,便成了這樣。
有種,所有人都在幫她的感覺。
是她太優秀太出眾太獨特的原因嗎?
一直在看戲的孫守,用手肘抵了抵寧榮軒,小聲道,“這種時候,你不出頭?”
寧榮軒斜了他一眼,淡聲道,“若我在這種時候幫她,反而會讓更多人不滿她。”
“況且,她不待見我。”
孫守從他的這句話裡,聽出了低落和不爽來,頓時笑得肚子疼,寧榮軒這傢伙也有今天。
“笑甚麼?”寧榮軒問道。
孫守抬手擦了擦眼角笑出來的淚水,“沒,想到好笑的事了。”
“說實話,這種時候你確實不適合出頭。你和阮燦燦沒有任何關係,又是個男子,突然為她出頭,會讓更多小姐嫉恨她的。”
本來,因著寧榮軒對阮燦燦的不同,已是有好些小姐不待見她了。
若寧榮軒再處處為阮燦燦出頭,怕是會給她惹來更多的麻煩。
最重要的是,寧榮軒沒有身份出頭。
寧榮軒端起酒杯一口氣喝完,嗓音低沉,“你用不著說這些廢話。”
因著荷花池邊的事,現在他哪裡敢隨意為阮燦燦出頭。
她有多不待見他,他是最清楚的。
孫守見他一杯接著一杯地酒喝,趕緊拿走了他的酒杯,“喝醉酒容易出事。”
“這裡這麼多人,盯著你的人更是多,若你不小心喝醉了,少不了會有麻煩。”
寧榮軒的動作一頓。
他捏了捏眉心,嘆道,“莫名地有些煩躁,一個不小心便喝多了點兒。”
孫守心道你這哪裡是莫名的煩躁,是得不到阮燦燦待見才這樣的。
可憐的兄弟,喜歡誰不好,偏偏喜歡上了阮燦燦那樣自戀又有著特殊本事的女人。
“求皇上恕罪!”趙夫人連忙拉著趙紫,跪在了承德帝的面前。
“皇上,都是臣婦和小女的錯,請皇上原諒我家老爺。”
皇上對她家老爺的懲罰,可比對紫兒的懲罰嚴重多了。
若是老爺被禁足在家裡,那他隨時都會被皇上厭棄,從而丟了官地。
阮燦燦跑到了兩人的身後蹲著,悄悄地拉著兩人的衣角。
她自以為沒人發現。
殊不知,好多人都注意到她的小動作了。
都是能聽到心聲的。
承德帝扶額,確定了,阮愛卿是個喜歡湊熱愛,喜歡聽秘密的人。
這麼大庭廣眾之下,她也跑過來聽秘密,生怕別人不會知道她的本事似的。
“恕罪?”
他冷哼一聲,“你們母女做的那些事,我不相信趙大人一點兒不知情。”
“他知情卻沒任何勸阻,這便是縱容和包庇。我沒直接擼了他的官職,已是心善了。”
看來這次祭祀的事,不能再交代趙大人處理,否則容易出亂子。
趙夫人和趙紫在那不停地求饒。
【都是那小賤人帶來的禍端!那小賤人一點兒也不像紫兒那麼嘴甜那麼會為家裡著想。】
【該死的阮燦燦,我好心找她說話,她卻這樣害我!我好不容易才得到的身份地位,絕不能就這樣失去!】
兩人的心聲,讓眾人摸不著頭腦,甚麼意思?
趙夫人說的小賤人是誰?
還有,趙紫這番話是何意?
她作為趙家的嫡女,一出生便有足夠的身份地位的,又何來好不容易得到一說?
人群中,有個女子滿眼的震驚,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