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琴一臉崇拜的望著阮燦燦,表妹真的太厲害了,這麼簡單便收拾了朱家人。
剛她和娘被朱家人氣壞了,也被噁心壞了。
阮燦燦壓低了聲音,“姨母,表姐,對付這種人就不能要臉,也不能有講究,得往他們最痛的地方戳才行。”
要她說,姨母和表姐就是太講究了點兒,才會被朱家人這樣欺負。
這也不奇怪。
大家族都講究臉面,名聲和規矩,一般人不會跟這種潑皮無賴的玩意兒吵起來的。
“在外面還是要注意點兒。”朱美珍叮囑道,“咱們不能讓人抓住話柄,也得當心你的名聲,知道嗎?”
阮燦燦乖乖的點頭答應下來,在外面她肯定會多注意的。
“姨母,朱家被罷官是怎麼回事?”
朱美珍搖了搖頭,“不是太清楚。”
“聽朱家人說,是皇上剛下旨罷免了朱家的官職,但朱家認為是咱們家做的,便跑來鬧事。”
阮燦燦有點兒奇怪,無緣無故的皇上怎麼會罷免了朱家的官職?
朱家就是一個不起眼的小官,除了朱可為做的那些噁心事,在皇上眼裡沒鬧出甚麼事來。
等會兒,她得問問鼠鼠才行。
這種事不弄清楚,她的心裡不安穩。
“那也是朱家自作自受。”
她嫌棄地撇了撇嘴,“要我說,皇上單是罷免了朱家的官職,太便宜朱家了。”
她斜了眼被打得很慘的朱母,憤怒的朱父,疼得滿地打滾的朱可為,心情好多了。
最終。
朱家人被盛家的奴僕丟了出去。
隨意丟到地上的那種。
“呸!不要臉的貨色!自己兒子都是太監了,還妄想著府上的大小姐表小姐,還敢妄想給你們的太監兒子當妾。”
“瞧瞧你們那噁心的樣子,都斷子絕孫了,還想著禍害姑娘。”
周圍鄰居的奴僕們一聽,便知有八卦。
當天,關於朱家的事,就傳遍了整個洪都。
引得無數人看笑話,卻沒一個人同情朱家人的。
都在說朱家活該。
一個茶樓,其中一個雅間裡。
靠窗邊的位置。
兩個男人正坐在這裡喝茶聊天。
“盛家的那個表小姐阮燦燦,有些本事和能耐啊。一開始挺普通的小姑娘,後來不知為何得了盛家的眼緣,被盛家這般護著。”
“可能是有奇遇。這個阮燦燦前後的變化很大,像是兩個人。”
“你在懷疑甚麼?”
“不是你想的那樣,我是在想,阮燦燦究竟發生了何樣的事,會讓她的變化如此之大,連皇上和寧榮軒都對她如此不同。”
“你有想到嗎?”
“沒有。我想著,要不要去接觸接觸阮燦燦,或許我能弄清楚。”
“你真要試試?若是被阮燦燦揭了老底兒,可別怪我沒有提醒你。”
“哪兒有這麼容易被揭了老底兒。”
“那你便去試試吧。”
而阮燦燦絲毫不知這點。
這會兒的她,正從鼠鼠那瞭解朱家及其整個洪都的情況。
【人人,是皇上因為你,才罷免了朱家的官職的。】
“我?”阮燦燦一臉懵逼,“跟我有甚麼關係?鼠鼠你沒搞錯吧?”
【人人,我沒有搞錯哦,確實是因為你。】
“為甚麼啊?”
【好像是,朱可為曾想納你為妾,還曾那樣對你的關係。】
“嗯?嗯!?我怎麼越聽越玄幻了?皇上會為了這點兒微不足道的小事,還是為了我,罷免了朱家的官職?”
她突然有種,自己是珍寶的錯覺。
【人人對不起呀,有些訊息我也打探不到,你們人類總喜歡很小聲的說話。】
阮燦燦寬慰道,“鼠鼠,不怪你的。”
“你很好很好啦,幫了我這麼多人,還救過我。”
“這件事也不重要,皇上是為了甚麼原因收拾朱家都行。”
她就是納悶,皇上會為了她收拾朱家。
“表小姐,聖旨來了!”一個丫鬟急匆匆地跑了進來。
“聖旨?”阮燦燦猛地站了起來,頗為驚訝,“這好端端的怎麼會有聖旨?”
說著,她快步往外跑。
“是給表小姐您的聖旨。”丫鬟跟在後面。
阮燦燦聽得一下子停了下來,震驚地望著她,“給我的聖旨?你沒有聽錯?”
丫鬟重重地點了下頭,“奴婢沒有聽錯。”
“表小姐,來宣旨的公公,還是劉旺公公呢。”
阮燦燦嘶了一聲,啊這……
她用最快的速度來到了正廳。
盛家所有人都在這裡了,除了在衙邸辦公的盛文。
“既然阮大小姐到了,便接旨吧。”劉旺右手舉著明黃色的聖旨,笑呵呵地說道。
眾人齊唰唰地跪下,高呼,“萬歲萬歲萬萬歲。”
阮燦燦在人群裡跪著,心裡滿是疑惑,皇上怎麼會給她一個尋常人下旨?
等聖旨唸完,她更懵了。
哈?
皇上在聖旨裡說甚麼?
她沒太聽清楚。
朱美珍和盛琴也是一臉懵逼,啊這……皇上沒搞錯嗎?
“阮大小姐……不,阮大人,接旨吧。”劉旺臉上的笑意加深了幾分。
剛成了御前行走的阮燦燦,滿頭問號的雙手接過了聖旨,並謝恩。
這是個甚麼情況?
為甚麼皇上會封她為御前行走?
還是隻需要跟在皇上身邊的那種就行了。
歷朝歷代倒是有女官,可那些女官都是透過了重重考核才當官的。
她一個沒有任何建樹,也沒有透過任何考核的人,當上了御前行走?
這是突然上岸了?
“阮大人,皇上說後天有早朝,請您準時到。”劉旺說道。
阮燦燦的腦子還是懵的,下意識地點了點頭,“好的好的。”
朱美珍趕緊給劉旺塞了一袋子的金葉子,問道,“劉公公,這……”
劉旺將銀袋子放進袖中,笑得越發和善,“盛夫人無需擔心,這是好事。”
“奴才還要回宮覆命,便不多打擾了。”
朱美珍吩咐管家送了劉旺一行人出去。
隨後,她和阮燦燦大眼瞪小眼,再望著那明黃色的聖旨。
一時相對無言。
兩人都搞不清楚這情況。
“娘,皇上這是……?”盛琴滿臉擔憂,“無緣無故的,讓表妹一個姑娘當御前行走,該不會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