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燦燦一聽這話,便確定心中猜測,果然這次的賞花宴沒這麼簡單。
她就說,之前都沒聽到誰要舉辦賞花宴,突然永源郡主便要舉辦。
這其中必定是有問題的。
她這會兒不好去問鼠鼠具體的情況,便對盛琴說道,“表姐,這好奇怪啊。”
“一般來說,像賞花宴這些宴會,都是提前好些天準備,並派送請帖的。”
“輪到永源郡主這裡,都沒提前通知一聲,便要舉辦賞花宴。”
盛琴也覺得很奇怪,那種臨時興起舉辦的宴會是很少的,且都是位高權重之人才會這樣做。
一般的情況是,要舉辦宴會,都是提前多天通知的。
因為,宴會需要好生準備等等,不是說舉辦宴會便能舉辦宴會的。
“李嬤嬤,我記得永源郡主家是個閒散的邊緣皇族,對嗎?”
李嬤嬤道,“是的。”
“永源郡主家在先帝時便是個閒散王爺,到了皇上這一代更是邊緣化,連一般的皇家宴會都參加不了。”
“只有那種大型的皇家宴會,才有資格參加。”
阮燦燦一聽,輕哼一聲,“要說這其中沒問題,我是不相信的。”
“越是這樣的人家,要舉辦宴會,越是會提前很多天準備妥當,力求不出一點兒岔子。”
停頓一下,她又道,“李嬤嬤,這永源郡主家有跟誰來往多嗎?”
李嬤嬤搖了搖頭,“沒聽說。”
“倒是聽說,這永源郡主家多次想要跟皇上打好關係,想了很多方法都不管用。”
阮燦燦道,“那……我們可以不去參加這個宴會嗎?”
“表妹!”盛琴輕點了一下她的額頭,頗為無奈。
“永源郡主家再是邊緣,那也是皇族。如今她派人將請帖送來了,若是咱們不去,容易落人話柄。”
阮燦燦輕哼一聲,“我又不是傻,明知道有問題還去參加,那不是自尋死路嗎?”
“表姐,依我看,咱們便藉口生病或者其他,不去參加這個宴會。”
盛琴有所顧慮,“此事,看我母親如何決定。”
“好了,你不要太擔心,若咱們參加宴會,你跟著我們,不要一個人到處走,便不會出事的。”
她唯一擔心的是,表妹在宴會上到處亂竄,被人陷害出事。
阮燦燦哦了一聲。
等送走了盛琴和李嬤嬤,她屏退了丫鬟婆子,來到了老地方。
鼠鼠早已等在那了。
【人人,這次的宴會你們一家最好不要參加哦,是專門為你們一家設計的。】
阮燦燦聞言,拳頭硬了,“我就知道,這次的宴會不簡單。”
“昨個兒都沒聽說這宴會,今天突然來這麼一個宴會,明擺著是有大問題的。”
“鼠鼠,你跟我說說,永源郡主是誰的跟班,又是為甚麼要害我和姨夫一家。”
【事情是這樣的……】
阮燦燦聽完,只有兩個字:臥槽!
“我和姨夫一家,算不算是無妄之災?”
【算是吧。但我覺得,應該是你太優秀太美了,才會被人如此算計。】
阮燦燦摸了摸自己的臉,笑嘻嘻地說道,“哎呀,你不要說大實話嘛。”
“我也覺得自己很美很優秀,所以才會有這麼多人羨慕嫉妒我。”
“優秀美貌的人就是這樣。”
【這話說得對。】
阮燦燦給了鼠鼠一個讚賞的眼神,“你真會說話。”
她沒忘正事,“鼠鼠,你幫我一把,我可不想在這次的宴會出事。”
鼠鼠保證道,【人人,你就放心吧,我保證不會讓你和盛家出事的。】
阮燦燦安心了不少。
若是真要參加這個宴會,她得小心小心再小心,還要保護好姨母和表姐。
另一邊。
寧榮軒一回到府裡,管家便來稟。
“世子,打掃的奴才在您的房間裡,發現了這兩封信。”
管家雙手將兩封信,遞給了他,“奴才查過了,沒人知道是誰送來的這兩封信,且也沒奇怪的人去過您的院落。”
寧榮軒微眯了下眼,神情冷淡,“有沒有奇怪的地方?”
管家表示沒有,“伺候的奴才說,沒聽到任何響動,也沒有任何奇怪的人或者其他不對勁的。”
“這兩封信,像是憑空出現般。”
寧榮軒有一個猜測,“我知道了,你下去忙吧。”
管家行了一禮,便退了下去。
寧榮軒看了眼手裡的兩封信,回到了自己的院落。
他先是在房間裡檢查了一番,沒發現任何可疑或者不對勁的,才坐在椅子裡。
他將兩封信放在小桌上,用手指輕點著兩封信,這件事會不會跟阮燦燦有關?
她有著很神奇的本事。
若是她做的這件事,便能解釋得通,為何沒人察覺到異常。
但,沒有證據和線索,不能光憑他的猜測便說是她做的。
需要再觀察觀察。
他這才拿起一封信看。
當他看完這封信的內容,眸色冷沉了下來,二公主……
他冷呵一聲,二公主可真是好樣的,次次對靠近他的女子下毒手,這次還想對阮燦燦下毒手。
他卷指輕敲著小桌,眸中浮現出寒芒來,他很早就知道,二公主是個表裡不一之人。
但他沒想到,二公主不僅一心想要嫁給他,還一而再針對出現在他身邊的女子。
二公主是真拿自己當個角兒了!
想了一會兒,他有了主意,既然二公主當自己是個角兒,便讓她好好地當一回角兒好了。
他會讓二公主明白,做不該做的事,會有多嚴重的後果的。
隨後,他拿起了第二封信。
當他看完這封信,臉色微變了一瞬,眼裡滿是沉凝,寫信之人是如何得知這些的?
其中的好些事,都是他和父親沒有查到的。
特別是,某幾個奸細,是他和父親都不知道的。
且還是他和父親身邊之人。
如若不是這封信,只怕是他和父親會出大事。
阮燦燦做的?
他否認了這個猜測,阮燦燦是有些神奇的本事,可她的本事還沒厲害到這個地步,連這樣的秘密都能得知。
若不是她,還能有誰會做這樣的事?
他想了半天也沒想通,便暫時將這件事放在心裡,現在最重要的是,清理了內鬼,解決好所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