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
阮燦燦聽完哇哦一聲,“真不愧是暗流湧動的朝堂,為了利益和其他,都想著害人呢。”
朝堂跟公司是一樣的,只是公司相對沒那麼危險,朝堂卻是隨時都有可能丟了性命。
【你們人類真的很奇怪,明明是同胞卻要相互殘害,還做出那麼多壞事來。】
“你這話不對,我們人類也是分人的。有好人有壞人也有不好不壞的人,不能一概而論的。”
【我不管其他人類,我只管你。】
阮燦燦嗯嗯嗯地直點頭,“你管我就好了。”
安寧侯府的水真深。
就是不知,安寧侯父子倆是否知情,又是否有所防備。
【人人,你要幫安寧侯父子倆嗎?】
“幫是肯定要幫的,問題是要如何幫,才不會將我牽扯進去。”
阮燦燦琢磨著這件事,“我可不願意,為了安寧侯府將自己搭進去了。”
【人人,你送信呀,就像之前那樣送信。】
阮燦燦的眼神一亮,輕拍了幾下巴掌,“鼠鼠,你這主意好。”
“由你來幫我送信,便是安寧侯父子倆想查,也查不到我的頭上來。”
甚至,安寧侯父子連誰送的信,都會查不到的。
多好的辦法啊。
阮燦燦當即寫了一封信。
是用不同的筆跡寫的。
狗爬式的那種筆跡。
寫好這封信後,她請了鼠鼠幫忙,將這封信送到安寧侯父子的手裡。
鼠鼠去送信了。
阮燦燦坐在椅子裡,安寧侯府的事算是告一段落了,接下來是解決阮家的事。
就是不知,阮家那邊是會乖乖地歸還她的家產,還是會有所反抗。
就在這時,從隔壁張家府邸傳來了一陣不太清晰的喧鬧聲。
阮燦燦蹭得站了起來,用生平最快的速度跑到兩家最接近的地方。
她將耳朵貼在牆壁上,試圖聽得更清楚一些,張家絕對是流年不利,才會接二連三的出事。
“聽不太清楚呢,要是能到張家看現場就好了。”
話音剛落,她就聽到了兩聲輕咳。
扭頭一看,便見自家表姐正虎著臉看她。
阮燦燦立馬站直身體,討好地笑了笑:“表姐……”
盛琴單手擰著她的耳朵,拖著她回房。
“疼疼疼!”阮燦燦齜牙咧嘴,“表姐,你快鬆手,我的耳朵要掉了。”
丫鬟婆子們掩唇小聲地笑,大小姐和表小姐的感情真好。
盛琴沒好氣道,“你還知道疼?”
“我看你是不知道疼的,不然你怎會做那樣的事。”
阮燦燦嗚嗚嗚了幾聲,“表姐,張家也不知道啊。”
盛琴的眸子一眯。
“表姐,我錯了,保證沒有下次了。”阮燦燦當即求饒。
下次,她會小心點兒,不讓表姐和姨夫姨母發現的。
盛琴哪兒能不知她的心思,氣得不輕,“你一個姑娘家,若是被人發現你這般……猥瑣,對你的名聲不好。”
她一把鬆開了阮燦燦的耳朵,表妹這愛湊熱鬧的毛病,得改改。
阮燦燦揉了揉自己被擰疼的耳朵,弱弱道,“外人又看不到,我都是在家裡才這樣的。”
“你還有理了。”盛琴橫眉冷眼。
阮燦燦把頭搖成了撥浪鼓,“沒有沒有,我沒有理。”
這會兒的表姐好凶啊。
盛琴揉了揉額角,語重心長道,“表妹,不是家裡不讓你看熱鬧,但你要分情況。”
阮燦燦激動地抬頭,“表姐,你的意思是,可以湊熱鬧嗎?”
盛琴一哽,“我是這個意思嗎?”
“還有,你就聽到後半截,是不是?”
阮燦燦對著手指頭,乾笑了兩聲,“表姐,你不要生氣了,都是我的錯。”
盛琴用手指戳了她的額頭幾下,“再被我發現你這樣,看我如何收拾你。”
阮燦燦縮著脖子,笑得十分乖巧,下次不被表姐發現就好了。
盛琴也知此事阻止不了,表妹就是這樣的性子。
“你剛在聽甚麼?張家又出事了?”
這個又字,就很巧妙了。
阮燦燦道,“還沒聽到,便被表姐逮到了。”
“不過,看情況應該是張家又出事了,就是不知出了何事。”
盛琴也沒多在意這件事,轉而說起了寧榮軒的事。
“你和寧世子之間,是不是相處不太好?”
阮燦燦癟嘴,“寧榮軒跟有病一樣,盯著我不放,還說想求娶我。”
盛琴的眉頭一擰,面露擔憂,“寧世子那樣的人,不像是在開玩笑。”
“就是,他為甚麼會看上你?”
她趕緊補充道,“表妹,我沒別的意思,就是奇怪。”
“寧世子的家世身份地位擺在那,便是想要尚公主也是一句話的事,可他卻想娶你。”
阮燦燦一點兒沒生氣或者不爽。
她一副“我哪兒知道”的模樣,“所以我說,寧榮軒是有病,不然他也做不出這樣的事來。”
盛琴不太放心,“表妹,這樣,若寧世子再來,你便藉口身體不適,不與他見面。”
“若是在外面碰上了,你便找個藉口避開他,多幾次,他應該不會再有這樣不對勁的想法。”
安寧侯府的水太深不說,寧世子也不是一個好的夫婿人選,不適合表妹。
表妹還是招個贅婿,在家族的庇佑下安穩生活的好。
阮燦燦小雞啄米般地點頭,“我聽表姐的。”
她是巴不得離寧榮軒遠遠的,這人可是一堆麻煩和危險呢。
“兩位小姐都在呢。”這時,李嬤嬤笑容滿面地走了進來。
她福了一禮,溫聲道,“剛永源郡主送了帖子來,說是邀請夫人小姐明日參加賞花宴。”
阮燦燦聞言,伸著頭往屋外瞅了眼,“秋初賞花?”
古代可不是現代。
現代每個季節都能看到各種鮮花,古代也只有頂級權貴才能培育出一部分不同季節的鮮花來。
李嬤嬤道,“據說是,永源郡主府裡的花匠培育出來的,請大夥兒賞花。”
阮燦燦直覺沒這麼簡單。
按照她看小說的經驗,這種賞花宴都是會出很多事,還充斥著算計。
她正想著,要如何讓姨母拒絕這次的宴會時,耳邊傳來了鼠鼠的聲音。
【人人,你保證不知道永源郡主是誰的狗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