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婉茹用力地點頭。
經過這次的事,她才意識到自己的眼光有多差,才意識到自己犯了多大的錯。
若非阮大小姐相救,她早已被鄭塘那混蛋給算計了。
連帶著,父母哥哥和家族都會因她蒙羞。
與此同時。
皇宮。
武澤惠從貼身嬤嬤那得知事情失敗,差點兒砸了手裡的茶杯。
她的臉色陰沉,眸中滿是怒火地盯著跪在地上的嬤嬤:“為何失敗?”
“是不是你沒做好?”
嬤嬤嚇得連連磕頭,求饒道,“公主,奴婢斷斷不敢的。”
“奴婢也不知是怎麼回事,一切都是按照您的吩咐做的,可就是失敗了,甚至那丫鬟還被盛夫人杖斃了。”
旁人不知公主的可怕和狠毒,她是最為清楚的。
這些年,公主身邊總有宮人出事或者被人害死,其實都是公主的。
但凡誰不如公主的意,或者誰沒辦好事,亦或者是公主生氣等等,便會有宮人遭殃。
武澤惠還是不太相信,以往她用相似的手段,便沒有不成功的。
這次怎會失敗?
“看在你伺候我多年的份上,我再給你一次機會。”
她眸露殺意,“三天之內,我要聽到阮燦燦這賤人的死訊,否則你和你的家人都活不成!”
寧榮軒只能是她的丈夫。
誰敢覬覦他,她便要對方不得好死。
翌日,上午。
阮燦燦正準備去找表姐玩,卻聽到了鼠鼠的聲音。
【人人,有一個好訊息和一個壞訊息,你要先聽哪個?】
阮燦燦,“……鼠鼠同學,你怎麼學會我們人類的壞習慣了?”
鼠鼠蹲在一個椅子下面,兩隻爪爪捧著一小塊的點心在吃。
【人人,你要先聽哪個嘛。】
阮燦燦想了想,“我想聽壞訊息吧。”
“這樣,等我聽了好訊息,我的心情會很好的。”
【壞訊息就是,二公主非要殺了你,還言明你必須要死。】
阮燦燦,“……我是不是該感到榮幸?”
“堂堂二公主,為了一個男人做出如此惡毒的事來,要是被皇上和寧榮軒得知了,那就有好看的了。”
她的眸中閃爍著寒芒,二公主非要她的命,她必須要做點兒甚麼報答二公主才行啊。
【人人,你要如何做?】
阮燦燦稍稍一琢磨,便有了具體的計劃。
她坐在書案前,拿起毛筆寫了好一會兒。
等紙上的墨跡幹了後,她將紙捲起來,交給了鼠鼠。
“鼠鼠,麻煩你想辦法送到寧榮軒的面前,不要讓他發現哦。”
她不怕寧榮軒查。
因為,她的筆跡和原身的筆跡完全不同。
今後只要她不再用這次的筆跡,他便不會得知是她做的。
鼠鼠保證道,【人人你就放心吧,我一定會交給寧榮軒的,還不會被他發現的。】
阮燦燦朝鼠鼠豎起大拇指,“不愧是鼠鼠,就是厲害。”
這是她送給二公主的大禮,想必二公主一定會喜歡的。
鼠鼠一溜煙地跑走了。
等它回來,那捲紙已是不見了。
【人人,我交給我的族人去辦了,想必很快就會有好訊息傳來的。】
阮燦燦嗯嗯嗯的直點頭,“你剛說的好訊息,是甚麼?”
【是我查到阮家的秘密和八卦了喲。】
阮燦燦一下子來了興趣,她搓著手,“快跟我說說,阮家有甚麼樣的秘密和八卦。”
一個能將沒有錯的孤女逐出家門,並霸佔對方產業的家族,內裡不知多腌臢。
【人人,我跟你說,阮家那叫一個亂,那叫一個讓鼠鼠我震驚……】
阮燦燦聽完,嘖嘖嘖道,“我還是想得太少了點兒。”
該說,不愧是惡毒的阮家嗎?
真是應了那句話,現實比小說荒誕可怕得多。
【人人,你要利用這些秘密和八卦,拿回你的家產嗎?】
“必須的呀。本來就是我的產業,我得拿回來才行。”
【人人,你準備要報官嗎?】
“現在報官不行。按照律法,若我報官了,那阮家是有可能被抄家的。”
阮燦燦雙手托腮,“我還沒拿回家產,要是阮家被抄家了,我便沒辦法拿回我的產業了。”
【人人,那你打算怎麼做呀?】
“我先給阮家寫一封信好了,若阮家不肯歸還,那我便報官,到時候再看要如何做。”
阮燦燦寫了一封信,請了丫鬟幫她安排人送到阮家。
以阮家愛面子和名聲的性子,在收到這封信後,是有極大可能將家產歸還她的。
處理好了這件事,她便去找盛琴玩。
誰知——
花廳。
阮燦燦木著臉看,坐在她對面的寧榮軒。
這人怎麼陰魂不散的,竟是跑來盛家找她。
好煩!
好討厭!
寧榮軒看得出她對他的不喜,唇角微勾起一抹笑意。
他閒適地坐著,給人一種隨性卻很貴氣的感覺。
“昨日得多謝阮大小姐,那婦人才能脫罪。”
阮燦燦暗暗翻了個白眼,語氣硬邦邦的說道,“瞧寧世子這話說的。”
“是寧世子心善,幫了那婦人一把,那婦人才脫罪的,跟我沒有任何關係。”
討厭!
真不明白,為甚麼會有這麼多人,被這個人的外表所迷惑。
還有,表姐何時來啊?
她一點兒都不想應付這個人。
寧榮軒忽然走到她的身邊,微微傾身望著她,“阮大小姐很討厭我?”
阮燦燦不喜歡仰視的感覺。
她站了起來,將手搭在寧榮軒的肩膀上,“寧世子,你怎麼能胡說八道呢。”
“我跟你總共沒見過幾次面,何來的討厭你?”
她倒要聽聽,狗寧榮軒的心裡在想些甚麼,或許便能明白他為甚麼會纏著她不放了。
寧榮軒的眸光掠過,她搭在他肩膀上的那隻手,唇角的笑意加深。
“阮大小姐不討厭我?”
阮燦燦奇怪地看他兩眼,這人怎麼會沒有心聲?
“談不上討厭不討厭,你我只是認識的人罷了。”
她就不信,寧榮軒一點兒心聲都沒有。
寧榮軒從她咬牙切齒的眼神裡,看懂了她的心思,越發覺得她有趣。
“單是認識嗎?”
【阮大小姐真是一個有趣的人,我想我對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