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燦燦聽到這話,心裡翻了個超大的白眼,真虧得盛素能有這樣的想法。
她聽著都臊得慌。
朱美珍握緊雙手,很是愁眉不展,素兒怎會變成這副可怕又惡毒的模樣?
是她教育失敗嗎?
不管是不是,她都要將素兒的性子改了,不能再讓她如此惡毒。
“我怎好要表姐的首飾。”阮燦燦的面上不露分毫。
她的話題一轉,轉到了曾嬤嬤身上,“表姐,這次最好查查,曾嬤嬤還有沒有揹著你做其他事。”
“以防曾嬤嬤在私底下打著表姐的旗號,做一些不太好的事,敗壞了表姐的名聲。”
她就不信,這次還離間不了盛素和曾嬤嬤的關係,讓她倆內鬥起來。
“是必須要查。”盛素驚覺這個問題,對曾嬤嬤的厭惡多了幾分。
若是曾嬤嬤打著她的旗號在外做壞事,那她經營多年的好名聲便會全毀了的。
而曾嬤嬤聞言,心裡對她產生了一絲怨恨。
想當初,小姐是靠她才有如今的好日子,這些年也是靠她才守住秘密的。
到頭來,她不過是拿了小姐幾樣首飾罷了,便如此對她。
她越想越恨,若她不好過,也斷不會讓小姐好過的。
阮燦燦的餘光瞄到她的表情,猜到幾分她的心思。
接下來,只需要再加把火便行了。
過了一會兒。
“夫人。”李嬤嬤捧著一個紫檀木小箱子,快步走到了朱美珍的面前。
她將小箱子放在朱美珍身邊的小桌上,隨即開啟來,“稟夫人,奴婢檢查過了,大小姐的貴重首飾基本上都沒有了。”
“這裡面的這些貴重首飾,都是假的,估摸著全被曾嬤嬤偷了。”
不得不說,曾嬤嬤可真有膽子,竟敢偷盜大小姐的貴重首飾。
這裡的首飾隨便拿一樣出去,都能讓一家子一輩子吃穿不愁。
但曾嬤嬤卻偷了這麼多。
“曾嬤嬤!”朱美珍用力地一拍桌子,怒聲道,“說!這些首飾你偷去做甚麼了?”
曾嬤嬤見事情敗露,瘋了似的磕著頭,“夫人饒命,夫人饒命!”
“奴婢,奴婢實在是沒辦法了。”
她哭得一把眼淚一把鼻涕,“奴婢的兒子欠了很多賭債,那些人要奴婢兒子的命。”
“夫人是知道的,奴婢就這麼一個孩子,無法眼睜睜地看著他被活活打死啊。”
“夫人,曾嬤嬤的兒子確實是欠了賭債。”李嬤嬤說道。
“但那孩子是個賭鬼,輸光了家裡所有的銀子,仍不知悔改,到處借銀子賭。”
她早就勸過曾嬤嬤了,不要再縱容那孩子,也不要再幫他還賭債。
“夫人,那是我唯一的兒子啊。”曾嬤嬤跪著走到朱美珍的面前。
她繼續磕著頭,哀求道,“夫人也是有孩子的,能理解奴婢的心情。”
“求夫人饒奴婢這一次,奴婢保證再也不敢了。”
“曾嬤嬤。”阮燦燦扶著她站了起來,一臉的不贊同。
“你似乎是忘了你的身份,我姨母的主子,你再是陪嫁嬤嬤,那也是奴僕。”
“況且,是你做錯事,你怎能用這樣的方法來求我姨母原諒你。”
“這不是逼我姨母嗎?”
光從這點便能看得出,曾嬤嬤這些年有多自大狂妄,完全是拿自己當府裡的主子對待。
“夫人……”曾嬤嬤悽悽慘慘地望著朱美珍。
【夫人小姐當真是可恨!】
【想我作為陪嫁嬤嬤,又為府裡操持這麼多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
【現在我不過了拿了點兒小姐的首飾,夫人和小姐便對我喊打喊殺的。】
阮燦燦聽到她的心聲,在心裡呵呵兩聲,這曾嬤嬤是真拿自己當主子對待了。
曾嬤嬤再是家生子,那也是奴僕,斷沒有偷拿主子首飾還要主子不懲罰的道理。
朱美珍抓著小桌的手收緊了幾分,看曾嬤嬤的眼神裡有著殺意。
這樣的奴僕留不得。
“曾嬤嬤,你兒子欠賭債,那是你家的事。“
她臉色陰戾,看曾嬤嬤的眼神裡有著嫌惡,“你似乎是忘了,你是家生子,是府裡的奴僕,不是你兒子欠賭債,你便能偷大小姐首飾的。”
這樣看來,她不止能聽到素兒的心聲,還能聽到曾嬤嬤的心聲。
那她是不是還能聽到其他人的心聲?
但,平時她是聽不到。
難不成,是要某種契機,她才能聽到?
她百思不得其解,暫時將這件事放在心裡。
“夫人,奴婢實在是沒辦法啊。”曾嬤嬤的眼裡滿是怨毒和不平。
【我為府裡做事幾十年,再多拿些東西也是應該,夫人竟敢這樣說她。】
【夫人有甚麼可高高在上的,她連被春姨娘算計了都不知,還在那傻傻的高興。】
【要不了多久,春姨娘和小姐便會弄死她的,到時小姐會勸老爺扶正春姨娘,他們一家人會和和美美的生活的。】
阮燦燦早就得知了所有的秘密,一點兒也不震驚。
接下來,她需要不讓曾嬤嬤死,得讓她和盛素鬥起來,如此才能引出盛素和春姨娘的秘密。
朱美珍聽得心裡驚駭,好險才忍住看向盛素的質問眼神。
素兒要扶正春姨娘!?
這孩子是瘋了嗎?
不僅要聯合春姨娘害死她,還要扶正春姨娘!
這還是她的女兒嗎?
不過,春姨娘算計了她甚麼?
是算計素兒跟她離心?
還是其他的?
此事,她必須要查清楚才行。
“賤婢,你沒辦法,便偷我的首飾?”盛素已是聽不下去了,揚手甩了曾嬤嬤兩耳光。
“娘,必須處置了曾嬤嬤,否則下人們效仿便不好了。”
趁著這個好機會,她要弄死曾嬤嬤,如此便沒外人得知她的秘密了。
“姨母。”阮燦燦開口了,“曾嬤嬤好歹伺候姨母和表姐多年,又是姨母的陪嫁嬤嬤。”
“若是因此將曾嬤嬤打殺了,對姨母一家和府裡的名聲會不好的,難保有人會說姨母不近人情。”
“不行!”盛素惡狠狠地瞪了眼她,面露兇殘,“娘,這等刁奴必須要處理掉。”
這是朱美珍第一次看到這樣的盛素,讓她心驚又不安,這才是素兒的真面目?
好可怕!
“小姐!”曾嬤嬤忽然跪在盛素的面前,用她倆才懂的眼神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