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Ensnare 親吻她,堵住她的委屈……
姜漓霧聽完, 才意識到被他騙了。
她若是說那些話,完全是自找苦吃。
姜漓霧腦補他描述的畫面,頓覺口乾舌燥。她咽咽口水, 整理睡裙的肩帶:“我晚上還沒吃飯,我能先去吃點東西嗎?”
“可以。”江行彥從善如流, “不過——”
他話鋒一轉, 姜漓霧心提起, 小心翼翼看著他。
“你不是在列舉你的訴求嗎?”江行彥善意提醒,“都說完了嗎?就這些?”
“還有其他的!”
“你說。”
“就是……”姜漓霧有些不好意思,“我們可以暫時不舉辦婚禮嗎?”
“理由?”
“因為……”姜漓霧沒想好怎麼說。
江行彥不容她再躲避, 捧起她的臉:“你愛我嗎?”
同樣的問題, 他之前問過她三次。
第一次她回沉默,他沒有繼續追問。
第二次她說不知道。他氣笑了, 但也沒做甚麼。他只是警告姜漓霧不愛他可以,老實呆在他身邊就行。
第三次她一直在哭, 哭著搖頭。他責怪她。責怪她吝嗇, 不願意給予他愛,讓他變成了一個徹頭徹尾的瘋子。
這次是第四次……
同樣的問題,姜漓霧依舊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她應該說愛他的。
他們已經是夫妻了。
妻子愛丈夫,理所當然。
但她就是說不出“我愛你”三個字。
書房陷入死一般的沉寂。
恐慌的情緒如潮水般湧來。姜漓霧喉嚨滯澀,呼吸變得沉重, 她舔了一下唇瓣,閉上眼, 吻上他。
江行彥眉目的冰雪消融,緊繃的嘴角,微微上揚:“不想回答也沒事。是我忘了,現在是你提要求的環節, 你繼續。”
姜漓霧眸光一亮,沒想到他變得如此好說話。
領了結婚證後,哥哥從情人變成丈夫,脾氣秉性也變得更加豁達包容了?
難道這就是結婚證的魔力嗎?
坦白來講,姜漓霧並不是一個容易驕傲的人,而且她也並不認為她接下來提出的要求是得寸進尺。
“你之前說,我再喊一次你的名字,我們才做。那也就是說,我不喊你的名字,我們就不做了……是嗎?”
在他們近期相處過程中,已經連續一個星期都沒有進行到最後一步了。姜漓霧覺得可以繼續保持。
江行彥晦暗不明地視線,隨著手掌一寸寸往下,幫她整理好睡裙下襬,遮光春.光:“聽你的。”
行事作風,宛如正人君子。
姜漓霧在當妹妹的時候,都沒有見過他如此好說話!
“哥哥!你真好!”姜漓霧張開雙臂,像抱住玩偶一樣,緊緊抱住他,“哥哥我最喜歡你了。”
“最喜歡”三個字,在小孩口中和“好好吃”一樣不值錢。
“書房的電腦好像壞了。”江行彥大手虛虛抱了她一下,輕笑,“你要不要先去拿手機記下來你的要求,改天整理好,我們擬份合約?”
好正式哦。姜漓霧重重點頭。
江行彥抱著她,走到床邊,輕柔放下。
他如此紳士,反倒弄得姜漓霧有些不好意思。
手機就在床中間,離姜漓霧很近的,她的鞋離她比較遠,她想用最快的速度拿到手機。
姜漓霧跪在床墊上,雙手撐起,調整方向,手慢慢往前,去拿手機。
腰塌下,整個人呈貓趴式。
江行彥眸色幽深。
在她即將碰到手機的那一刻,腳踝忽然被人抓住,往後扯。
稚嫩的面板在真絲床單上摩擦.。
睡裙捲到腰間,隨著姜漓霧一聲驚呼,她聽到布料撕碎的聲音。
“唔……”
太疼了,姜漓霧淚水瞬間奪眶而出。
江行彥也疼。他們許久沒做,每進去一下,瘋狂的爽.感都伴隨著緊密的折磨。
“騙子……”姜漓霧那麼信任他,她真的以為他變好了,誰能想到他才答應她不到三分鐘就反悔,"大騙子……我討厭你……"
她手心攥緊床單,回頭望著他,淚水漣漣,一副被欺負慘了的可憐模樣。
成熟健壯的男性身軀完全覆蓋她,江行彥風格一貫強勢,從後面撈著她的腰,桎梏她,不許她亂跑。
他腰腹緊繃,說出的話,沒有溫度:“你真把我當和尚了?姜漓霧,你太看得起我了。”
“騙子……我再也不相信你說的話了……”
她嗚嗚控訴他的無賴,江行彥掐住她的下頜,親吻她,堵住她的委屈。
過了許久,姜漓霧從他懷裡找回意識。
浴池的水,溫度適宜。姜漓霧卻覺得很熱。
他們好像在浴室,她枕在他肩膀處,然後……
“唔……”姜漓霧側頭,身子一縮,牙齒重重咬在他肩上。
“乖。”饜足的男人有心情哄她,“寶寶,要清理乾淨。”
“我討厭你……你放開我”姜漓霧哭鬧道。
“聽話。”江行彥虎口鉗住她不安分的腿,訓斥道:“洗乾淨再睡覺。。”
姜漓霧看著肚子鼓得像懷孕一樣,哭得更厲害了:“是你弄得……你還兇我,都怪你……你答應我了,還……太過分了!”
“是你太天真了。”
聞言,姜漓霧小脾氣上來,狠狠打了下他的手臂。
她打的毫無徵兆,江行彥正準備幫她按壓肚子的手臂手臂猛地沉入水中。
“啪”的一聲脆響,水花炸開,劈頭蓋臉地濺了江行彥臉上。
他微微眯眼,喉結滾動,水珠從他睫毛上滴落。
姜漓霧餘光能看到他額角鼓動的青筋。
無聲的壓迫感襲來。
姜漓霧發完脾氣,殷紅的小嘴立馬委屈地癟下去,淚眼汪汪地抱著他的脖頸:“真的很疼,都腫了。”
她的小臉埋進他的頸窩,瘦憐的背打哆嗦,漂亮的蝴蝶骨在描繪他臂彎凸起的肌肉。
細軟的哭腔最能澆滅怒火。
江行彥疼愛地摸了摸她,“乖,排出來,再換次水,我們就上去。”
“好。”姜漓霧在他懷裡調整姿勢,坐在他身上。
畫面太羞.恥了,她根本不敢看。
膝蓋在泡沫中若隱若現,白到晃眼。
她烏黑的長髮逶迤環繞在男人鎖骨和唇邊。
江行彥的下頜抵在姜漓霧的頭頂,隨著水波的起伏,兩個人不知不覺吻到一起,呼吸交織,唇貼著唇。
姜漓霧全身白裡透粉,像春風吹過綻放的海棠花。
浴池的水髒了。
用花灑再衝洗一邊。姜漓霧在他懷裡舒服到缺氧。
做完這些,姜漓霧連吃飯的力氣都沒有,任由他怎麼喊,姜漓霧都哼哼抱著他不說話。
翌日,鬧鐘叫醒姜漓霧。
他早就走了,床單都是涼的。
姜漓霧就讀的BRDD五年制雙學位專案,要保證在兩所院校內進行為期兩年的學習,並完成所選專業的成果產出,課程繁重,時間緊張。
她簡單衝完澡,下樓。
司機等候多時,後座的桌子上有營養師準備好的早餐。
姜漓霧吃了兩口,又在車上睡了個回籠覺。
一上午的課程很快結束。
午休的時候Zoe穿過了一條街來找她:“要是你第一年在布朗就好了,我下了課就能找你。”
姜漓霧笑笑:“那明天我去找你,好不好?”
“你說得哦。”Zoe摟著她,兩個人一起學校附近的L.Y餐廳用餐。
L.Y餐廳分為上下兩層,二樓是私人地區,只為姜漓霧服務。
二樓大面積的落地窗,視野極佳,遠遠能望見半山腰上的鐘樓,低頭能看到紅磚綠樹簇擁著街道,一隻火雞停駐在中間,引得汽車紛紛避讓。
L.Y餐廳是江行彥專門買下當作姜漓霧私人食堂的地方,聘請了許多著名的廚師。
Zoe曾經在紐約最喜歡的主廚也被重金聘請來此,所以Zoe幾乎每天中午都會來找姜漓霧一起吃午餐。
朋友之間要有來有往。Zoe為了感謝姜漓霧,請了自己的私人裁縫幫姜漓霧定做一身禮服。她邀請姜漓霧今晚去參加由她媽媽主辦的慈善晚宴。
姜漓霧欣然接受,下午她從畫室出來,發現手機快沒電了,她在找充電器的時候發現包裡有一張黑卡,應該是江行彥塞到她包裡的。
“我小時候很討厭參加宴會和家庭聚餐。”Zoe坐在車裡說,“因為我外公家族太過強大,我爸爸出生中產階級。每次去參加聚會,我都聽我的舅舅們貶低我的爸爸,後來我爸爸去世了,媽媽回歸外公家族,哥哥跟著改回外公家族的姓氏,只有我還跟著爸爸的姓氏。”
“你媽媽和哥哥一定有他們的理由。”姜漓霧安慰道,“你現在學業有成,考上了理想的院校,你爸爸在天之靈,會為你驕傲的。”
“或許吧。”Zoe聳聳肩,“我媽媽聽說我在大學交了好朋友,很開心,她想等慈善晚宴結束後見見你。”
慈善晚宴很快開始。
姜漓霧一整天都不敢摘下圍巾,晚上穿禮服都要配著披肩,就怕別人看到她脖頸處曖昧的痕跡。
她多次舉牌,拿下不少頂級藏品。
結算的時候,限量版黑卡逃不過要在刷卡機激.情燃燒。
郵箱彈出多筆消費記錄。
鄭嘉恆看著會議室大屏,嘖嘖咂舌:“一分鐘消費了三個小目標,還是美金!”
“去年紐約兩場夜拍成交額才超八億美金,漓……不對,嫂子買甚麼了?”
從上週開始,鄭嘉恆對姜漓霧的稱呼也改了。
古良安開啟從郵箱下載好的文件,開始審校,篩選重要提案。
江行彥瞧著手裡一張張照片,笑容肆意:“沒老婆的人說話都是酸味。”
“呵呵。”鄭嘉恆皮笑面不笑。他有刷到彥哥發的朋友圈,姜漓霧手上的求婚戒指根本不是他挑選的那枚粉鑽。他當時也納悶,彥哥為甚麼讓他幫忙挑選戒指和結婚地點。
現在他明白了,彥哥從未考慮過他的品味。
彥哥只是單純想扎他的心。
作者有話說:好像快完結,腦子過了一遍結局,好不捨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