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Ensnare 兇她的時候喊她姜漓霧……
兇她的時候喊她姜漓霧,
哄她的時候叫她寶寶,
想看她笑話的時候喊她寶貝兒。
姜漓霧臉頰暈開緋紅,面上倔強道:“誰要你幫忙擦眼淚了。”
“我也沒讓你抱我。”她垂下眸, 撇著嘴,“你放我下來吧, 我去給你拿你的結婚證。”
“我的結婚證?”江行彥唇邊的笑意變淡, “和你沒關係嗎?”
說著, 他抱著她在懷裡顛了兩下。
“唔……”姜漓霧嚇得攥緊他的襯衫,她抬眸瞪他,看到他眼中的輕挑, 忿忿不平, 愈發鬱悶。
“藏哪兒了?”江行彥拍拍她的屁股,折回正題。
姜漓霧垂眸, 小聲道:“在書房的書櫥裡。”
他不肯放她下來,束縛得緊。姜漓霧有骨氣, 才不主動摟住他的脖子。
江行彥一眼看穿她內心所想, 她的小脾氣讓他覺得好玩,邁著大步,朝書房走去。
姜漓霧在他懷裡顛簸,身子左歪右斜,一點安全感也沒有。
很快, 終於來到書房,姜漓霧鬆了一口氣。
“你放第幾層了?”
“第七層。”姜漓霧乖乖回答, “那個,你放我下來吧,我去給你拿。”
“你穿鞋了嗎?”江行彥目光巡視書櫥,“你沒穿鞋, 想踩哪?踩我身上嗎?”
踩他身上?姜漓霧腦子閃過方才的觸感。
不對,其實那種觸感她現在也能感覺到。
姜漓霧將結婚證塞到和她肩膀平行的地方,那個位置估計也將到江行彥胸肌下處。
他抱著她,影響視線,拿東西不方便。
包裹她屁谷的大手,微微用力,一抬。姜漓霧身子又高了一個度。
江行彥的熱息盡數噴灑在姜漓霧的鎖骨。
他的短髮紮在姜漓霧下巴,隨著他滾燙的呼吸,一上一下,忽遠忽近。
“哪兒呢?”江行彥捏了一下,“姜漓霧,你不會騙我吧。”
姜漓霧驟然升到一米九以上的高度俯瞰書房,她本就恐高,現在又被他誣陷,懊惱地捏緊他後背的布料:“你放我下來嘛……我去拿……”
“聽話,別亂動。”江行彥由捏轉拍,力道加重,“誰讓你亂放的?”
又打她。姜漓霧眼眶瞬間紅了。
很快,江行彥找到牛皮紙信封,他抱著她坐在椅子上,將她整個人收進懷裡。
姜漓霧跨坐在他腿上,避開他的目光:“你找到了,證明我沒有亂放。”
江行彥喜歡姜漓霧在他面前耍小脾氣,像一隻嬌矜的小貓,頭頂的呆毛在空中晃悠,傲嬌又可愛。
他拿著結婚證的手,因興奮而顫抖,目光如灼盯著眼前的人:“你知道我們現在是甚麼關係嗎?”
姜漓霧甕聲甕氣道:“夫妻。”
悅耳的聲音說出舒心的答案。結婚證被放在書桌上,江行彥慵懶靠著椅背,大手攏起她柔滑的長髮:“那你知道夫妻意味著甚麼嗎?”
髮梢在鎖骨和肩膀作亂,姜漓霧紅著臉,不假思索地說:“我知道。夫妻意味著做.愛是合法的。”
撫摸她頭髮的手,倏地頓住,江行彥先是一愣,而後抱著她,哈哈大笑。
他的手臂橫亙在她後背,姜漓霧的心臟貼近他的胸肌,能感受到來自他胸膛的振動。
一顫、一顫。
空氣中都瀰漫歡快的泡泡。
看得出他心情真的很不錯。
有那麼好笑嗎?姜漓霧以為自己說錯話,不好意思地抿唇,頭埋得更低了。
江行彥抬起她的下巴,故作沉吟:“那你的意思就是我們之前都是不合法的?”
“啊?”姜漓霧一時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她的眼眸睜得圓圓的,看起來無辜極了。江行彥眼底揶揄濃烈:“那你有沒有算過我們做過多少次不合法的愛嗎?”
“十次?還是一百次?還是幾百次?”
姜漓霧哪裡記得那些事情,她急忙用手捂住他的嘴:“沒有那麼多吧。”
她說這話,有些心虛,因為他們獨自相處的時候,頻率挺高的。
“怎麼辦?我們違法那麼多次。”江行彥握住她的手放在大腿,俯身在她唇邊輕啄,“以後是不是要多做點,才能沖銷掉之前做的那些不合法的愛?”
姜漓霧不知道該如何回應,羞赧低頭。江行彥抬扣住她的後頸,低頭吻上。
他吻得用力,舌尖迫不及待汲取她的清甜,貪.婪地連著她的軟舌一起吮吸。
“唔……”姜漓霧因缺氧臉頰的緋色蔓延到耳廓。
分不清是誰的津.液從嘴角流下。
書房很安靜,激烈曖昧的接吻聲成了書房唯一的背景音。
浴袍早就躺在地上。
他的手撫在她腰窩往上游走。
五指併攏又分開,揉撚按彈。
姜漓霧被親到缺氧,胸口劇烈起伏。原本想和他拉開距離的身體,現在軟軟得窩在他懷裡,被迫描繪他健壯的肌肉線條。
她沒了骨頭,任他擺弄。江行彥攥住她的雙手,舔舐她的鎖骨。
下一秒,姜漓霧感到一陣濡溼。
他口腔的溫度快要融化她。
“哥哥……”姜漓霧迷濛的眼神氤氳著水汽,“我的睡裙要掉了……”
書房連線著陽臺,能看到外面花園的風景。
江行彥細細品嚐,吃得認真。
姜漓霧在他舌尖瘋狂掃弄下,上半身燥熱。緊接著風一吹,她嬌怯地打了個哆嗦。
“哥哥……”姜漓霧卷著哭腔,求他。
“怎麼了?寶寶。”江行彥聲音沙啞,“你睡裙不是穿在身上了嗎?”
說是穿在身上,其實也和沒穿沒甚麼區別。兩根肩帶細細掛在女孩的小臂處,領口起不到遮蓋的作用,勉強托起上下浮動的軟糯。
姜漓霧看了眼自己睡裙的現狀,羞得想鑽地縫:“你總是這樣……每次你衣服都好好穿著,就只有我……”
他西裝革履,而她衣衫凌亂。
江行彥重重吸了一口,聽到她嗓音發出又細又粘膩的嬌.聲。
他滿意地抬頭,鬆開她的桎梏,親吻她眼角的淚水:“我聽懂了,寶寶是想脫我衣服是嗎?”
“我沒有那個意思。”姜漓霧揉揉被他親過的地方,“我只是想穿好衣服。”
“那你的來脫。”江行彥故意曲解她的意思,沒等她反應,扶著她的腰,往前一推。
姜漓霧恰好坐在某處,想起曾被折騰的場景,有些害怕往後推。
江行彥仰頭,喉結滾動,輕.喘出聲。
察覺到身上的人想逃走,他不給她機會,輕笑,牽著她的手放在領口的扣子上。
“寶貝兒,幫我脫?”
男人刻意拉長的嗓音,性感渾厚,他的呼吸透著急不可耐地衝動,卻極力在剋制。
姜漓霧瀲灩著水光的眸子,撞進他翻湧著海浪的瞳孔,激起火花。
他總能蠱惑得姜漓霧頭暈腦脹。她聽話地解開他的紐扣。
一顆、兩顆……
她看到他胸口的刀痕。
是他握住她的手,捅進去的一刀。
刀痕旁邊是在她咬痕基礎上紋的紋身。
行星環圍住星球,中間一排的英文字母。這次姜漓霧仔細盯著它看,發現那排英文字母是她名字的拼音。
他之前在墨西哥混地下拳擊場,沒少受傷,但心臟位置只有兩處傷,都和她有關。
江行彥看出她眼底的心疼,體內流淌的鮮血愈發躁動:“怎麼不繼續?”
姜漓霧有些恍惚:“我們真的結婚了嗎?”
“不然呢?”
“夫妻。”姜漓霧喃喃道:“你覺得甚麼是夫妻?”
她的睡裙七歪八斜掛在身上,表情懵懂,像好學生遇見難題,不知道該如何解答。
沒有刻意勾.引,但對江行彥來講,卻是十足的誘惑。江行彥手背的青筋賁張,他眉眼幽深,恨不得將她拆骨入腹:“你就是我,我就是你。我們不分彼此。這就是夫妻。”
“是這樣嗎?”姜漓霧還是不懂。
江行彥深吸一口氣,抱著她,下顎抵在她肩膀,呼吸越來越粗重:“寶寶,如果我出現意外,你是唯一能代表我的人。”
“那我們就是平等的關係嗎。”
“是的。”
“那你以後不許再拿我的朋友威脅我。”
她沒有用詢問的口吻說“能不能”而是用肯定的語氣說“不許”。
“好。”
姜漓霧窩在他懷裡,調整坐姿,想遠離雄赳赳氣昂昂的地方:“那你也不許再一言不合把我關在島上。”
男人收緊臂彎,肌肉繃緊,不容她後退半分:“把島記你名下,以後你是那的主人,你生氣就把我關起來,怎麼樣?”
“我沒有那麼壞。”姜漓霧腦袋蹭在他頸窩,忽視身下的不適:“還有……你不能再打我屁.股了。”
“那打你哪?”江行彥來了興致,咬了一下她的耳珠。
“不能不打我嗎?”姜漓霧委屈。
“好好說話,別撒嬌。”江行彥抬手在她屁股上清脆地摑了一掌。
“你又打我!”姜漓霧不滿抗議。
“那怎麼辦?”江行彥壓住她挺起的脊樑,強硬把她鎖在懷裡,“你也打我?”
是姜漓霧沒想到的回擊,她呆呆地問:“我打你那裡?”
“你說呢?”江行彥笑意加深。
他教她——
她打在他腰腹處,是鼓勵他倍道而進。
她打在他尾骨處,是命令他鞭辟入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