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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Victim 我有沒有教給你,見到你……

2026-04-01 作者:牧暖木

第98章 Victim 我有沒有教給你,見到你……

訓練有素的保鏢制服江楷遷和江承安。他們的雙臂被反剪在身後, 膝蓋被迫跪在冰冷的地上。

“行彥哥……”江楷遷嚇得說話哆嗦,“我錯了……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

江行彥踩在他手背上。

真皮蹭亮的皮鞋,在他手背碾轉, 江行彥想起姜漓霧狼狽可憐的模樣,就心生燥意, 想殺人。

他拿出一支菸, 點上, “我有沒有教給你,見到你小祖宗,該行甚麼禮?”

“啊!疼疼疼……”骨頭在暴力擠壓下, 在錯位, 分崩,亂竄, 江楷遷怕下一刻,散架的骨頭就戳破他的面板, 他痛苦尖銳地叫, “該跪下!我該給她跪下!”

煙味沖淡血腥味,江行彥撣撣菸灰,“自己說,你對她做了甚麼。”

“我……”江楷遷想起方才他耀武揚威的囂張樣就後悔,“我……”

江行彥耐心不多, 他單手上膛。

’“砰” 的一聲悶響,子彈精準地擊穿了江楷遷的右膝。

一團血花在空中炸開, 破裂的骨骼和肌肉清晰可見。

“啊!”江楷遷慘叫,撕心裂肺,他疼得滿臉慘白,渾身冒虛汗。

“你的膝蓋見到我妹妹不會自動下跪, 留著有甚麼用?”槍口火藥餘下高溫遇到氧氣蒸發白煙,和江行彥口中吐出的白煙在空中交織,一樣危險,一樣致命,“再不回答,舌頭也別要了。”

如果槍口對準舌頭,發射子彈,必死無疑。

“我說!”江楷遷劇烈顫抖,他能聞到腿上的肉被烤糊的味道,“我說!我把她的手,弄脫臼了!”

江楷遷鼻涕和眼淚一起流,他說完扯著江行彥的褲腿,拼命求饒,“我錯了,行彥哥……”

沒有預想到的怒意,江楷遷聽到頭頂揚起極淡的冷笑。

“呵。”

吸了半截的煙扔到一邊,星火明滅在空中劃過弧度。

江行彥肌肉緊繃,他像拖死物一樣,拖著江楷遷,向窗戶處走去。

滾燙的,新鮮的血。

在地板上畫出一條蜿蜒的血痕。

江行彥俯身,揪起江楷遷的衣領,衣領勒得江承安失去氧氣。

一個成年男性,就這樣被江行彥單手提起來。

江楷遷因恐懼和劇痛,臉漲成豬肝色,他發出殺豬般的嚎叫,“不要!!救我!江承安救我!我是替你辦事的……”

江承安像縮頭烏龜,他低著頭,牙齒在打顫,話都說不出。

室內一片安靜,江行彥不說話,平靜地欣賞他的痛苦。

他只要想到,姜漓霧胳膊脫臼時疼得蜷縮著,掌心的力氣就不斷加重,折磨江楷遷的砝碼,也在不斷加註。

他手背的青筋賁張蜿蜒,力道大的幾乎要將江楷遷的脖子勒斷,兩個眼珠擠得凸出,差點要爆開。

“醜死了。”江行彥嫌棄點評。

他猛地鬆開手,像丟棄垃圾一般,把他從閣樓扔下去。

江楷遷慘烈的嘶喊,割碎風聲。

“砰”

沉悶的落地聲終止嘶喊聲,晚風繼續席捲樹林。

“阿良。”江行彥聽得悅耳,大發慈悲,“歐洲醫療設施好,把他送去那治療,記住,無論如何,我都要他活著。”

“好的,Boss。”古良安應道,他轉身安排其中一名保鏢儘快安排。

江承安抖如篩糠,他主動承認錯誤,“是我!抓了姜漓霧!但是我只想請她坐下來喝茶!江楷遷把她胳膊弄脫臼,還是我找醫生幫姜漓霧接的骨!我不想傷害,我不想傷害姜漓霧的!”

他求饒態度卑微如塵埃,聽得江行彥想笑,他坐在椅子上,叉開腿,踩著股權轉讓協議,他解開胸前的紐扣,歪頭,舒展,輕笑發問,“那我還要謝謝你了。”

他的笑聲讓人毛骨悚然,迴盪在閣樓,像索命的枷鎖。

“不敢,不敢。”江承安跪著,不敢和他對視,“都是我邀請姜漓霧的方式不對,我錯了,我真的錯了,都是我的錯。”

江承安只想活命,不想被人從閣樓扔下,他雙手伸直,跪拜姿勢,五體投體,

“這是甚麼?”江行彥雙臂支在椅把上,尖頭皮鞋踢了下江承安手腕處的咬痕。

“是,姜漓霧咬的,是我罪有應得!我活該!我活該!我應得的!”

“原來如此。”江行彥瞳孔微眯,語氣陰森,像淬了毒般,“你找醫生救了我妹妹,我自然要道謝。”

“阿良,拿刀割下他手腕那塊肉。”

“江行彥!”江承安瞳孔瞪大,“我怎麼也是你五叔!你怎麼敢活生生割下我的肉!”

江行彥站起身,他身材比例完美,燈光描繪他的身形,他匿在陰影下的黑眸,狠戾陰森,“正所謂,藥到病除。齒痕都沒了,傷自然好了。”

“不要!你沒人性!我是你家人!啊!!!”

話沒說完,江行彥的皮鞋踩在江承安臉上,使勁往下碾壓,“看來我的謝禮不夠啊,你還是不滿意。把刀拿來,我喂他吃肉。”

古良安面無表情看著發生的一切。他跟著Boss時間最久,他知道Boss並沒有在盛怒下失控。

他只是褪去偽裝,露出冷血無情的本性,發洩揮發不出去的戾氣。

傲然睥睨一切,殘忍塗炭生靈,不費餘力地把人玩弄在掌心。

他能一邊摧殘別人的身心,一邊找人給他珍愛的寶貝,送去心靈撫慰。

-

別墅的歹人已經被保鏢清理。

姜漓霧在二樓的空房間,接受醫生的檢查。

她身體沒有大礙,手心有些擦傷,醫生幫她塗好藥,貼上創可貼。

等候多時的心理醫生,給她做簡單的心理疏導,提問了幾個問題。

人在遇到突發性創傷事件,不能立刻睡覺,這是為了防止大腦將極度驚恐的狀態固化,成為創傷記憶。

姜漓霧配合一一回答。

心理醫生共情能力強,她談話溫和有禮,引導著姜漓霧。

“姜小姐,您被綁架這件事情,並沒有給您帶來心理陰影,但我發現,您似乎內心深處非常沒有安全感。內耗是在替別人消耗消極情緒。糾結產生焦慮,焦慮影響你的心情,對您的身體也會產生影響。中國有句古話——解鈴還須繫鈴人。我想,與其憋在心理,您不如直接去問當事人比較好。”

姜漓霧捧著一杯熱水,熱氣蒸得她眼底濡溼,她點頭,“我知道了,謝謝您,Mary。”

“您可以聽些舒緩的音樂。”Mary把耳麥遞給姜漓霧,“這些療愈的音樂,有助您大腦放鬆。”

姜漓霧接過,戴上。

她聽著純音樂,腦海裡浮現盛夏的蟬鳴聲,在稻田裡起伏,她躺在草地,仰望寂靜的夜空,繁星點點,晚風微微吹過,家人們的笑聲在耳畔。

倏地,姜漓霧聽到一聲男人的慘叫。她驚得摘掉耳麥,“Mary,你聽到了嗎?剛剛有個人叫得特別慘烈。”

“沒有。”Mary溫柔地幫她戴上,“姜小姐,剛剛甚麼都沒有發生。”

姜漓霧接受完簡單的心理治療,心理醫生剛走,江行彥就進來,抱住虛弱的她。

他寬闊的胸膛穩穩托住她顫抖的肩膀,淡淡的雪松香混著煙味,像一張溫暖的網,籠罩她所有的脆弱。

姜漓霧強忍的淚水和情緒,在這一刻爆發,淚水浸透男人乾淨的襯衫。

她繃得僵硬的身體,也在他掌心輕撫下,瞬間瓦解。

姜漓霧緊緊摟住他的腰,往他懷裡鑽,壓抑一整晚的情緒衝破喉嚨。

“哥哥……我考完試,他們就把我抓走了,嗚嗚嗚……”姜漓霧眼眶泛紅,嗚嗚哭泣,“他還罵我,還那樣扭我的胳膊,痛死了……”

她委屈地比劃著,江行彥握住她的手臂,在她目光注視下,側頭,薄唇輕柔印上,“還疼嗎?”

他頜線流暢鋒利,帶著灼熱的溫度,說話間喉結滾動。最要命的是,他那張濃顏系的臉自帶貴氣和蘇感,配上他的嗓音,極為蠱惑。

姜漓霧眼眶的紅色蔓延到臉頰,她擦掉淚水,不好意思看他,“不疼了,哥哥,我們回去吧。”

江行彥托起她的腰,像抱小孩一樣把她抱在懷裡,“回去路上,你想想,我們是回到家是看《蒂芙尼的早餐》還是《怦然心動》,或者《戀戀筆記本》?”

他來之前換了新的衣服,渾身的陰鷙狠辣全部鎖在閣樓。

此刻,他態度輕鬆,彷彿在閣樓動刀動槍的人,不是他。

他想抹掉她今天不開心的經歷,讓她睡覺前,腦子裡只有美好的記憶。

姜漓霧下巴放在他肩膀上,認真思考,“我想看《傲慢與偏見》可以嗎?”

“可以。”

“那我,想回去先洗澡。”

門外的保鏢們也是經過專業訓練的,他們看到高大威猛的Boss一改肅殺之氣,懷裡抱著一個嬌小的女孩,內心還是感到一絲震撼。

隨後,他們聽到Boss用寵溺的語氣說,“可以,你想做甚麼,都可以。”

保鏢們瞳孔驟縮。

天殺的,大概是他們看過太多次Boss殺伐果斷的一面,忽然聽見Boss這樣講話,都下意識理解成Boss要使用最殘忍的酷刑懲罰那個可憐的女孩。

古良安輕咳兩聲,召回他們的注意力,“準備一下,回滬城,安排醫生給向嫚做下檢查。”

姜漓霧摟著江行彥的脖子,彷彿他是她在深海唯一的浮木。

風穿過茂密的樹林,為非作歹,樹海颯颯作響。

江楷遷的話扔在她耳邊迴盪——

“他喜歡你,卻不告訴你,你不是我爸爸親生的。是為甚麼?他寧願和你揹負亂.倫的罪名,也不願告訴你事實的真相,你不覺得很可疑嗎?我爸爸和姜雨竹為甚麼收養你,你沒有懷疑過嗎?”

她依賴的情緒,變淡。

她用探究的眼神望著面前的男人。

他引誘她,讓她突破道德的底線,和他在一起。

他保護她,無論她身處何種險境,他都會奮不顧身來救她。

他的好,他的壞,在姜漓霧腦海形成兩股勢力,互相沖擊。

“怎麼了?”江行彥大手撫摸她的長髮,“有人給你說甚麼了嗎?”

作者有話說:95章刪掉溫情部分,開了個小車。(大概改了兩千多字)

96章女主被關的地方,從一樓改成了頂層閣樓。

97章細化一部分,大體內容沒有改變。

為甚麼,改成頂層閣樓呢?

因為比較好扔……

-

sorry,寶子們久等了。

最近工作比較忙,突發事件較多,還有就是 我對那三章很不滿意,一直糾結哪裡出了問題。

好在,現在都解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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