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Victim(大修,建議重看) 今晚……
“禮品盒甚麼意思?”江行彥問:“分手禮物?”
當時他抓她的時候, 那麼憤怒,姜漓霧以為這些物品早被他扔掉了,她解釋說:“之前你那個袖釦懷了, 你說讓我給你買新的,我一直放在心裡。”
一直放在心裡。江行彥聽得悅耳, “拆開看看。”
姜漓霧把禮品盒拿出來, 開啟, 雙手捧著放在他面前。
藍寶石白金袖釦,外形酷似鯨尾,扁平的扣, 託著白金中間鑲嵌藍寶石, 放在桌面上,很像兩枚鑽戒。
鑽戒。
江行彥勾唇, 眉眼的銳利驟減,捏起袖釦, 仔細打量, “你說,想回國?”
袖釦造型好看,製作精良,簡約優雅,方形設計有稜有角, 既適合參加商務會議,又恰好好處的休閒。
看得出, 挑選禮物的人很用心。
“對。”姜漓霧看他神色愉悅,試探著說:“我想回國了。可以嗎?你平常工作都很忙,我也有學業。我們不能總待在一起,玩物喪志。不對, 恩……應該說,我們不能總是光風花雪月,應該共同進步才對。”
在一起。
共同進步。
年齡小開竅得就是快。
江行彥把袖釦放回禮品盒。他隨口一提,姜漓霧就放到心上。
“明天就回去。”
姜漓霧沒想到他那麼好說話,乖巧地站在一旁,不敢把竊喜表露出來。
回歸正常生活,才是重中之重。
她已經沒有膽量再惹他生氣了。
她本意是想擁有更多的自由。
一次任性,換來的是差點失去人身自由。
容錯率太低。
她不敢再賭了。
她的腰被他的手扣住,姜漓霧僵硬地坐在他腿上,問:“哥哥,那我的手機?”
江行彥垂眸,望著把小臉貼在他胸膛的女孩,“回去給你買個新的。”
“不是那個。”姜漓霧說:“我也有隱私,我希望你能適當給我一點自由。如果你真的想看,我可以把我的手機給你,但你不能不經過我的允許就隨便去看我的聊天記錄,去看我拍的照片。”
姜漓霧想起她和程雨菡聊過的關於大小長度問題,就覺得臉紅耳燥。
她面色如常,但脊樑繃得有些緊,沒有完全倚靠著他,中間留有些許空隙。
遠沒有把她壓.在身下,弄到迷糊失語時,和他契合。
江行彥看出她的窘迫,大方道:“可以。”
姜漓霧心中一驚,沒想到那麼容易就過關了。
她發現只要她不提甚麼離開之類的話,哥哥還是挺好說話的。
-
八月初,姜漓霧回到國,拿到手機第一件事情是聯絡老師辦理復學。
基礎部很多是邊學邊結課,她只有幾門沒考。
她給大家發訊息,報平安。
她不知道怎麼和媽媽解釋,只說自己在準備補考。媽媽也說她在完成她人生的課題,兩個人因為有時差,聊天也總是斷斷續續的,一週會通一次電話。
其他時間,她悶在小洋房,每天練習畫畫。
江行彥每天回來工作忙完,在客廳和臥室見不到她,就知道她還關在畫室。
有時候她困極了,會直接在露臺的沙發睡著,連圍裙都來不及脫。
江行彥抱起她,掂量著輕了不少。
小身板,給紙一樣。
江行彥都怕外面風一大,直接就能把她吹走。
圍裙系在她身上,因為他抱她的動作,堆積在腰間,一些未乾透的顏料,蹭到江行彥的白色襯衫上。
他放下懷中女孩,第一件事就是脫掉襯衫。
天花板只亮了一圈燈帶,照得人的影子落在地板的顏色很淺。
男人的身高優越,本就天然自帶壓迫感,並不會因為影子顏色變淺,顯得柔和。
躺在床上的女孩,睫毛眨動兩下,沒敢做大幅度的動作。
男人脫掉衣服,扔在女孩頭上,完全蓋住她精緻的臉蛋。
女孩沒有反應。
她以為他會因為嫌棄她衣服髒,把她扔下,然後去其他臥室睡覺。
誰知,下一秒,她整個人騰空。
襯衫從她臉上滑落的剎那,她驚慌失措的神色,也完全落入男人含笑的眼底。
“裝睡呢?”江行彥眼尾輕挑,“等著我服侍你呢?”
他的話滿是調侃,姜漓霧緊張散去,雙手摟住他的脖子,小臉埋入他的肩窩,“我沒有。”
“甚麼時候醒的?”
“早上你走了之後,我就醒了。”姜漓霧回答完,意識到他問得不是這個,又急忙改口,“你抱我起來的時候。”
聲若蚊蚋,呼吸有些急促,一下一下,撩在男人心尖的位置。
江行彥扣住她腰間的手,捏了下軟肉,“怪我,把你吵醒了?”
莫名其妙被按了兩條罪名的姜漓霧,有些鬱悶,“我沒那個意思的,你把我放下來吧。”
距離浴室越來越近,姜漓霧腦子裡閃現很多潮溼的霧氣和猛烈的撞.擊。
女孩的臉蛋越埋越深,站在男人的角度只能看到圓圓的後腦勺。
江行彥抬腿,踢開浴室的門,“姜漓霧抬頭。”
門碰到瓷磚,發出清脆的聲音。
姜漓霧哆嗦一下,被嚇到。
她聽話地抬起頭,望見他鋒利流暢的下頜線,仿若雕刻。
“看我甚麼?”江行彥睨她溼潤粉.嫩的唇,眸色漸深,“看鏡子。”
鏡子裡,男人和女孩體型差明顯,她嬌小的身子完美嵌入他懷中。
浴室的鏡子夠大,姜漓霧還能看到他西裝褲裡藏著的即將甦醒的……
原來,一直硌在她腰側的東西,是這個……
除了這點,就是……他因為嫌棄她的圍裙髒,脫掉了自己的襯衣,結果,她圍裙上的顏料,全部蹭到他肌肉上了。
姜漓霧以為他要興師問罪,沒敢吭聲。
江行彥嗅著她的清甜的香氣,嗓音暗啞,“我們還沒在小洋房做過吧?”
“做,做甚麼?”姜漓霧咋舌。
“姜漓霧,你連人話都聽不懂,還上甚麼大學?”
“你!”姜漓霧又羞又惱,“你怎麼能這樣說話!”
她生氣起來,頭頂的幾根呆毛,一搖一晃,可愛極了,江行彥把她放在洗手檯上,膝蓋分開她的兩條腿,“那就是聽懂了,裝沒聽懂?”
“姜漓霧,你上課也這樣插科打諢,糊弄老師的?”他解開她礙事的圍裙,扔在地上。
夏天的衣服很薄,隔著布料,她能感受到他腹部,線條分明的肌肉。
“不是的。”身為好學生的姜漓霧辯解,“我對老師都態度都很恭敬的。”
“那你聽老師的話嗎?”
“聽。”
男人的手掌提起她的腰,長指勾起粉色的小布料褪到臀下,扭成繩,掛在膝蓋處,“那老師讓你做甚麼,你就做甚麼嗎?”
那塊布料更薄,近乎透明,可姜漓霧不能沒有它,她小手往拉,想遮住些甚麼,“我一直都是這樣涯,我每次都很認真完成老師佈置的作業。”
“啪”
一巴掌打在她手上。
莫名其妙捱打,姜漓霧紅著眼睛,對上他深邃的眼眸。
像黑洞。
姜漓霧不敢多看,倉促低頭。
唯恐,多看一眼,會被名叫谷欠.望的漩渦吞沒。
“老師,讓你亂動了嗎?”江行彥捋著她的青絲到而後,托起她的下巴,“不是說,會完成老師佈置的作業嗎?”
“你不知道,你落下很多天的作業沒做嗎?”江行彥俯身,性感的薄唇含.住她的耳珠,“今晚還想糊弄過去嗎?”
從小島回來,姜漓霧開始用功學習,每天除了畫畫,就是畫畫。
完全把他扔到一邊。
他曠了近一個月,自控力完全為零。
聞到她獨屬於她的香甜,都想一口把她吃掉。
姜漓霧聽懂他的暗示,“我還有兩天,就要考試了……”
“唔……”姜漓霧的脖頸被他狠狠咬了一口,“好痛……等我考完試,可以嗎?”
男人的長指沿著她的蝴蝶骨往下,停在後背。
姜漓霧以為他要放過她,“謝謝……”
“理解”二字還沒說,她的衣服被掀起來。
“不要……”她嬌氣的不行,一點疼都受不了。
更何況還是被他近乎瘋狂的啃咬。
冷硬的短髮刺在她鎖骨,男人的薄唇在張嘴猛.吸。
他輪番玩.弄,解了饞,眸色的谷欠望濃郁,侵略意味十足。
那條面料很薄的小布料,早已不知所蹤。
姜漓霧癱軟地倒在他身前,黑眸蒙著溼氣,“我體力真的不行的……畫畫,很累的。”
她面板嬌嫩,碰一下就紅。
上半身紅梅密佈,襯得雪膚,愈發勾.人。
江行彥興致剛起,目光灼灼,抓住她的手,放在口口,“你每天都玩畫筆,不玩別的?”
“更粗的,更熱的?”
他的聲音低沉迷人,故意壓低,夾雜著情谷欠,慵懶而性感。
姜漓霧身體和大腦輕而易舉被他蠱惑,像醉酒的人,理智都融化在情谷欠裡,“哥哥……”
“聽老師的話嗎?”
“恩。”
他一手掌住她的後腦,在兩個人的嘴唇即將碰到一起的時候,沒有繼續往前推。
姜漓霧睫毛每一次扇動,能感受到他高挺的鼻樑。
姜漓霧的呼吸,和他的呼吸在交纏。
姜漓霧粉色的唇.瓣,闔動時,偶爾會觸碰到他的唇線。
間隔的空間很小,明明往前一點,就可以填滿兩個人心底的欲求。
江行彥按耐不動,好整以暇地觀察她的反應,他偶爾故意碰到她的下.唇,而後又微乎其微地後退。
最後受不了的是姜漓霧,她閉上眼,主動減少間隔的空間。
從唇間的親密,再到身體緊密貼合。
夜色變得甜膩。
浴室氤氳的白霧,忽深忽淺。
花灑開啟的力度,又急又猛。
那天晚上過後,姜漓霧睡了整整一天。
對於耽誤一天學習,姜漓霧有些生氣,連續兩天沒有給他發訊息。
直到臨近考試前,江行彥送給她Felice Carena的畫,姜漓霧才算消氣。
姜漓霧收到畫,愛不釋手,她覺得客廳不好看,風格不適合這幅畫。
她想,等她回來,她要找人,重新裝修客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