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Victim 江行彥是我老公。
風在吹, 窗幔在飛。
涼亭下的姜漓霧蜷著身子。
她承受不了,全身雪白的肌膚透著粉色。
“我在勞卡拉島,有甚麼事?”江行彥翹著二郎腿, 紈絝公子哥樣,不羈又放蕩, “幾年前買的小島, 都快忘了, 這不,我妹妹非纏著我出去玩,我才想起來有這麼個地方。”
姜漓霧貝齒緊咬他的食指, 控斥他的無賴。
“福星?”江行彥笑了聲, 很輕,他無視指尖的刺痛, 繼續探入,攪弄她溼滑的舌頭, 逗弄了一會, 出其不意地壓住,“算是吧。所以我才要留住她。”
“唔……”姜漓霧發出細弱的吃痛聲。
她喉嚨受不了,臉腮一吸一鼓,在抗拒。
江行彥黑眸半眯,摁下調速鍵。
女孩的臉頰激起潮.紅。
她五官變得敏.感, 能聽見電話那頭的人在問,“甚麼聲音。”
江行彥掃了她不斷交纏的雙.腿, 意味深長道:“養了只貓,到發.情期了。”
“我大伯父最近啊……”江行彥輕嘖,“他年紀大,身上的病也多, 沒準哪天就猝死了。”
“我在休假,投資上的事情,讓你助理給阿良溝通。”
電話結束通話,手機被他扔到一旁。
他有的是時間,玩.她。
江行彥兩根手指探入,夾住她的粉舌,抽,扯,“爽嗎?”
回答他的只有她小小的喉嚨溢位的嗚咽。
“看來是挺爽的,話都說不出來了。”男人的指縫被她唇角流出的涎水弄溼。
他鬆開她,食指和中指,一張一合。
女孩單純的目光注視著,只見那條潮潤而粘稠的銀.絲,變長變短。
她羞赧不已,頭埋入沙發,不敢再看。
男人的眸底蘊著化不開的墨色,睨著掌心,沒有半分嫌惡,只想她看因內心的渴.望不斷放大。
“給你說話的機會,想要甚麼?”他緩緩站起,周遭空氣的灼熱,也跟著散了一大半。
姜漓霧悶聲不吭,肌膚的緋色又濃了幾分。
緋色一濃,倒顯得她蝴蝶骨、臀部、大腿以及腳踝的紅.痕沒有那麼顯眼。
幾縷溼發貼著汗津津的薄背,姜漓霧實在受不了,趴在沙發上,扯住男人的褲腿,“哥哥,求求你……”
江行彥冷眼睥睨,像打量不聽話的寵物,“我有沒有教過你,這時候該喊甚麼?”
教過的。但姜漓霧一直喊不出口。
風捲起海水的潮溼,姜漓霧額間的碎髮被吹起,她淚眼朦朧,倒映出眼前男人的模樣。
他輪廓立體,五官深邃,隨便搭得度假休閒裝,簡約不失矜貴
淺色的休閒襯衫被風吹拂,勾勒出他結實的肌肉線條。
等了不到一分鐘,他神情有幾分不耐,看了眼腕錶,“大概能撐兩個小時。”
不行的。姜漓霧受不了兩個小時。
“哥哥……”姜漓霧小臉紅暈,嗚嗚啜泣,“幫我……”
“喊甚麼?”
姜漓霧抱住他的腰,一抽一抽地哭泣,淚水全部弄溼他布料考究的褲子。
“喊不出來,就別碰我。”
“不要……”姜漓霧怕他離開,把她仍在四面透風隨時可能有服務員來的涼亭,“老公……幫幫我,嗚嗚嗚嗚……”
他在完全主導她的意志,掌控她的身體。江行彥垂睫,勾唇,“誰是你老公?”
“你,你是我老公。”
江行彥勾起她的下巴,撫摸她的後腦,給她小小的獎勵,“完整說完一句話。”
姜漓霧痴痴望著他,目光迷離,眼尾泛紅,配上她那張初戀臉,又純又欲,“江行彥是我老公。”
她完整地說出了全世界最動聽的話。
江行彥坐在她身邊,縱容她馨香撲滿懷。
她雙手抱住男人的脖子,柔軟的身子依附在他懷裡。
盈盈一握的軟腰,止不住的輕.顫。
姜漓霧難受地一個勁掉眼淚,她伏在他肩膀上,手指攥緊,在他的上衣留在皺褶,“我都聽話了,你能不能……”
真絲睡裙捲到腰間。
江行彥捏住她的後頸,姜漓霧舒服地悶哼一聲。
一顆淚珠從她眼角滑到下巴,江行彥漫不經心揩去,“你都淹了一輛車了,還想再把小島淹了嗎?”
修長勻稱的手指勾勒她曼妙的嬌.軀。
所到之處,留下悸動。
姜漓霧心跳飛快,生理性淚水不斷湧出,“我才沒有,唔……你快點嘛……”
她的肌膚白得像清透玉,情緒積累到頂點,哭到抽噎,那股甜膩的香甜愈發香濃。
江行彥覆在她鎖骨,深吸一口,眼神一暗,“你不是沒有我也能活得很好嗎?自己想辦法拿出來。”
他不肯輕易放過她,將她扛在肩上,往浴室走去。
姜漓霧掙扎,粉裙下白嫩的小腿亂蹬。
她只顧著害怕,忘記,不聽話會捱打。
啪”地一聲脆響,掌摑聲,在走廊迴盪。
姜漓霧的皮谷傳來火辣辣的疼痛,她本就對一切感知非常細膩,肌膚在不間斷的折磨下,發燙。
甜蜜的刑罰。讓她失去所有力氣。
她軟成一灘水,被男人放在浴缸內。
紅唇藕臂,腰肢盈盈一握,浴室的水汽助長兩個人內心的澎湃。
姜漓霧早已陷入迷濛無措的階段,她半躺在裝滿水的浴缸裡,溼漉漉的霧氣讓她迷失自我,張嘴軟腔呼喚他,“哥哥,幫我。”
清凌凌的水,沒過纖.腰。
跟妖精似的。
“自己來。”江行彥略抬下頜,眼神倨傲,沉聲下達命令。
太冷漠了。一盆冷水澆在姜漓霧頭頂。她吸吸鼻子,緩了幾分鐘,沒等到男人過來幫忙,自己悄悄用手背擦去眼淚。
她根本不想當著哥哥的面做這些,可她實在受不了了。
女孩臉頰紅透了,手指嘗試著。
男人頗有興致地旁觀著,既不幫忙,也不催促。
女孩才碰到表面一層。
瞬間,發出又軟又糯的嬌呼。
她身體在水中劇烈顫抖。
溫水四面八方積壓吞噬。
姜漓霧哭得更大聲了。
她根本做不到。
江行彥漆黑的眼眸,浮出戲弄得逞的笑意。
他撈起來她,在她哀求前,率先侵佔粉唇。
充滿攻勢的吻,男人唇舌攪動她的口腔,伴隨吮吸親吻的動作。
黏膩的嘖砸聲替代男人的笑聲和女孩的哭聲。
粗暴而急切,彷彿要將她拆骨入腹。
密密麻麻的吻落下。
他衣冠楚楚,神色專注,變著花樣。
姜漓霧被親得頭眼昏花,主動牽起他的手指,“幫幫我……”
她的心跳隨著他的靠近而變得急促。
她能清晰感受到他的體溫,在攀升。
“喊我甚麼?”江行彥低沉性感的嗓音,張揚又得意。
他們緊密地貼在一起,姜漓霧紅著臉說,“老公……”
姜漓霧趴在他身上。
“你想我?還是要…………?”江行彥按住她的腰。
男人的指腹點過她的蝴蝶骨。
姜漓霧溼漉漉的眸子,滿是春.意,“要哥哥……”
無辜且渙散的目光,怯怯地望著身後的男人。
男人不為所動,低聲訓道:“喊錯了。”
一巴掌落下,女孩被欺負得掉眼淚,她急忙改口。
“要老公……”
她說出正確答案的那一刻,男人再也忍不住……
接連幾天,他們都是這樣度過的。
姜漓霧只有一件浴袍能穿。
不對。
是很多件,不同款式的,不同顏色的睡袍。
浴袍帶鎖住細腰,絲滑的布料從肩膀滑落。她大多數時間,都這樣被他抱在懷裡,哪怕躺在床上,她也會貼著他蓬勃有力的心跳酣睡。
吃飯的時候,她連浴袍都沒有,只有一件圍裙套在身上。
她會乖乖坐在他大腿上,吃他喂的飯。
都是她愛吃的。
偶爾,她的注意力會被包裝好看的酒瓶吸引。
哥哥會喂她喝酒,滿足她的饞念。
一開始是用酒杯,果酒會從姜漓霧唇角溢位,在他們唇齒交融。
再到最後,她會被放在餐桌上,變成哥哥的美味佳餚。
她乖乖聽話,因為一旦忤逆他,就會遭受懲罰。
懲罰或輕或重,但都會在身上留下紅印。
姜漓霧不喜歡。
哥哥會親吻她的唇,“你不是說腫了沒法穿內.衣嗎?那就不穿。”
她的腿會被他扛著肩上,也會主動勾在他的腰上。而他大多數是分開她的腿,擠進來。
他們每天就像兩條蛇,相互纏繞。
偌大的勞卡拉島,彷彿只有他們。
世界變得很小,只剩下光、海、她和他。
小到姜漓霧分不清晝夜。
日出日落,沒有區別。
姜漓霧只記得天空的顏色很好看,金澄澄的漸變色,天際線被暈染,破曉時分的橘粉圈著太陽。
美輪美奐,夢幻如仙境。
姜漓霧記不清,已經過了多少天了。
她在酒店門口,當著哥哥的面給媽媽發資訊,謊稱學校臨時通知,讓她趕緊回校處理學籍的緊急事。
她是被威脅的。
被迫來到風景迷人,但會讓她喪失自由的小島。
最讓姜漓霧好奇的是,身為工作狂的哥哥,怎麼會有那麼多時間盯著她。
他不工作了嗎?
他們住的地方是海景別墅,坐落在濃密的熱帶植被和棕櫚樹之間,
客廳擁有玻璃地板,躺在沙發就可以飽覽海底風光,臥室和浴室以直通私人露臺,大型的私人泳池下面就是一望無際的大海。
彼時,外面一片昏黃,私人泳池的水倒映著隨風搖曳的棕櫚樹。
遮陽傘擋住了棕櫚樹的影子,軟墊躺椅上的男人姿態愜意,結實的肌肉線條在陽光下顯得格外性感。
他大概是剛游泳完,身上還有些水珠,在陽光下閃爍著金光。
姜漓霧每天被他折騰,要麼就是睡覺。終日昏昏沉沉度日。
她記得睡覺前也是白天,睡醒也是白天。
很難不懷疑,她睡了一天一夜。
睡前她感覺渾身痠痛,醒來後身體好了很多,姜漓霧想起擺放在床頭櫃上的藥膏,耳根稍紅。
陽光太過刺眼,姜漓霧抬起手擋在頭頂。
離得近些,她能聽到哥哥再講電話。
“有事說事。”江行彥說完,對方說了一堆,聽得他眉梢輕揚,“你傻嗎?老爺子疑心病重,我大伯父才出事,我這時候著急表現,就等於給了他拿捏我的機會。但若是我現在急流勇退,觀望老爺子下一步棋準備怎麼走,我才能見招拆招。”
“嗯,掛了。”
江行彥放下手機,餘光抓住某人的影子,“姜漓霧,誰讓你偷聽的。”
姜漓霧手指纏繞腰帶,猶豫一會,慢吞吞走出來,“我沒有偷聽。”
她體力不如他,每次做完幾乎小死一回。
但他越做越猛,弄得她根本下不來床。
現在還誣陷她偷聽。
越想,姜漓霧越委屈,癟嘴,神色有些生氣。
江行彥覺得好笑,招招手,“過來。”
姜漓霧不想過去的。
烈日高懸,促使姜漓霧不得不走入遮陽傘下。
男人握住她的手臂,把她拉入懷中。
姜漓霧剛想象徵性地掙扎一下,果汁的吸管就送到她嘴邊。
好吧,姜漓霧確實渴了。
她沒有接過玻璃杯,想讓哥哥一直舉著喂她。
能讓他累一點,是一點。
果汁沒一會就喝光。
姜漓霧枕著他的手臂,側過身,望著椰樹成蔭的海灘,發呆。
“姜漓霧。”江行彥捏住她臉蛋,“你是不是在琢磨下一次怎麼逃跑?”
她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姜漓霧翻身,視線往上,看著蓬鬆的白雲在藍天上飄蕩。
江行彥挺拔修長的身軀壓下,一張無可挑剔的俊臉填滿姜漓霧的水眸,他眸光幽深,嘴角勾起似有似無的弧度,“別想了,除非我死,否則你別想離開我。”
姜漓霧垂著眸,不敢和他視線相觸。炎炎夏日,她感覺從頭到腳一陣寒意。
“哥哥……”姜漓霧怯聲道:“你開的玩笑,都不好笑。”
“怎麼說?”
姜漓霧本來是想轉移話題,他這麼一問,她反倒為難。
她眼珠一轉,“哥哥,你沒發現你身邊的人,都很害怕你嗎?你說得話,不像開玩笑,你是純毒舌。”
“呵。”江行彥掃過她四處飄忽不定的眼睛,“可顯著你了。”
“那你告訴,你為甚麼想逃。”江行彥坐起來,長腿微曲。
該來的總會來。姜漓霧默默給自己打氣,她也跟著坐起來,“因為害怕你,我一旦惹你不開心,你就會發火。我最害怕你發火了。”
挺會避重就輕。
江行彥撫摸她的臉蛋,“那你一直乖乖的,我就不會發火了。”
姜漓霧不懂他說得“乖乖的”包括哪些。
江行彥瞧她心不在焉,從軟墊躺椅一側,拿出一部手機,“你換新手機了?”
姜漓霧心跳如擂鼓,她懨懨點頭,“我覺著紫色更好看,就買了。”
還是避重就輕。江行彥笑容淡了幾分,言語帶著逼問的意味,“那舊的呢?”
姜漓霧緊張地咽口水,她知道之前手機有定位系統,所以選擇說實話,“在學校附近吧……”
“怎麼不說真話呢?你發現我在你之前的手機上面安裝了監控器,你很生氣。”
說了有甚麼用。姜漓霧不知道他為甚麼忽然提起這件事情。明明做錯的人是他,為甚麼他那麼坦坦蕩蕩?
“對,我很生氣。"
她說話語氣很生硬,氣氛一下子繃緊,落針可聞。
對面的男人用鋒利如刀的目光雕琢她的表情。姜漓霧勇氣來的快,走得也快,她小聲咕噥說:“如果,我時刻監視你,你也會生氣。”
“我會很幸福。”
甚麼?姜漓霧原本垂著的腦袋忽然抬起,視線撞進他深邃的眼眸。
他的眸子,浸了墨,藏著她看不懂的情緒。
“因為那證明寶寶時時刻刻都在關注我,證明你每分每秒都在想我。”
作者有話說:
我沒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