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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Oblige 我做飯,你腎虛甚麼?

2026-04-01 作者:牧暖木

第84章 Oblige 我做飯,你腎虛甚麼?

江行彥捲起一縷長髮, 放在鼻尖輕嗅,“你的,我的, 有甚麼區別。”

後頸被髮梢掃過,很癢, 姜漓霧肩膀瑟縮一下。

周遭被他雪松味侵佔, 耳畔因他灼灼的呼吸, 氣溫會升起幾度,她已經習慣了。

她應該習慣了。可為甚麼,只要和他一起, 就會被他織起的網, 沉沉地攏住。

比如現在,明明是她自己的頭髮, 她平常梳頭、換衣服、扎頭髮的時候,髮梢也沒少過碰過她的面板, 為甚麼這次會感覺特別不一樣。

“那你想要甚麼樣的。”

“看著挑。”

姜漓霧忽然想起去年他讓她幫忙選領帶的事情, “我記得上次,你還說我品味不好。”

她佔理,尾音微微上揚,嬌貴得狠。

“那怎麼辦?明天領你去度假山莊,玩兩天。”

度假山莊, 姜漓霧眼睛變得亮晶晶,“真的要出去玩嗎?”

她昨天隨口給福姐胡謅扯謊, 說哥哥要領她出去玩,要成真嗎?

江行彥很滿意她的眼底只有他的模樣,視線從她的眼睛滑到小翹鼻,最後落在溼潤紅嫩的唇瓣, 眼神暗了幾分,“我甚麼時候騙過你。”

那可就太多了。姜漓霧心中腹誹,面上不敢表露。

馬上要到六月了,她不想節外生枝。

“謝謝哥哥。”

她答得清甜可口。

至少江行彥這樣認為,他輕啄品了下說這句話的粉唇,確實很甜。

姜漓霧驚得一顫,不知道他為甚麼忽然又親她。

女孩睫毛落下的陰影中面頰浮動,她體感室內溫度又攀上幾度。

熱熱的。

“睡覺嗎?”江行彥的邀請是貼在姜漓霧耳垂說的。

他嗓音低沉,如滾過沙礫,磁性的顆粒感,酥酥麻麻,鑽入姜漓霧的耳朵,一路蔓延,姜漓霧半邊身子都軟了,“我剛醒,還不困。”

“那做會,再睡。”

“做?”姜漓霧緊張地咬到舌頭,“做、做甚麼?”

瞧她怕的樣子。江行彥意味不明地勾唇,“你說呢?”

“我們白天已經那個過了……明天去度假山莊還要早起。我們不能過度,我會……腎.虛。”

“姜漓霧,你腦子裡都在想甚麼?”江行彥的手握住她的細腰,揉捏,“我做會飯,你腎虛甚麼?”

聽到頭頂溢位的笑聲,姜漓霧知道自己又上當了。

她又惱又怒,嗔怪瞪他。

晚飯是簡單的西餐料理。

意式海鮮濃湯、香煎牛排還有奶油意麵。

哥哥還是老樣子,潔癖,做完飯就去洗澡。

姜漓霧就去切牛油果,準備榨兩杯牛油果酸奶。

綠油油濃稠的酸奶倒入透明玻璃杯。

她放到餐桌上,擺好盤。然後坐在高腳凳,托腮望著門外美輪美奐的花園,兩條均勻筆直的腿,悠哉地晃盪。

毫無疑問,這一刻的她,是舒服的,是自在的。

月光傾瀉,樹枝搖曳,有人一起吃飯,歲月靜好。

只要她不抗拒哥哥,她想要甚麼,哥哥都會雙手奉上。

她從小就想擁有的那個家,她有了,因為她找到了親人。

這是幸事,也是不幸。

因為,在世俗眼裡,她和最親近的人……在行不軌之事。

她沒辦法心安理得的享受哥哥給予的一切,更無法忍受他的控制慾和摧毀欲。

-

度假山莊是新建的,目前還沒有對外開放。

車子駛入蜿蜒的山路,漫山遍野的綠色映入姜漓霧的眼簾,微風拂過,茶香浮動,整個春天的芬芳都在撲向姜漓霧。

“阿嚏。”她開窗不過五分鐘,忽然覺得很冷。

一打噴嚏,鼻尖泛紅,杏眸冒出小淚珠,懸在眼尾。

江行彥關上車窗,抹去她的眼淚,“一會下去從行李箱拿出一件外套,穿上。”

姜漓霧愛美,她今天穿了一件淡綠色的薄紗吊帶裙,背得水晶鑽球包,連手機都裝不下。

今天哥哥穿得很休閒,上衣是件T恤,沒有西裝外套可以借給她穿。

她抱緊哥哥的手臂,貼近熱源,鬱悶咕噥:“知道了。”

水晶鑽球包,因她的挪動,在肩膀一滑,掉在地毯上,姜漓霧驚呼一聲,急忙撿起,心疼得不行。

她光顧著心疼包,檢查上面的鑽石和水晶,沒注意到黑色柔軟的地毯上躺著一個方形的卡片。

江行彥撿起,目光鎖住身份證上面的“姜”,怎麼看怎麼不順眼,“姜漓霧,回去你就把姓改了。”

“甚麼?”姜漓霧愣住,心頭掀起風浪,“為甚麼呀?”

“你戶口都不在姜家,為甚麼還姓姜。”

一說這個,姜漓霧就來氣,她現在一想到自己變成戶主,戶口本上只有她一個人就覺得很孤獨。在法律上來講,她就是孤兒。

“我不要改。”姜漓霧鬆開抱著的手臂,心頭的小氣球鼓起,“改姓很麻煩的。我的銀行卡還有學籍、護照甚麼的都要去變更一遍,我不想那麼麻煩。”

她自從撒謊被輕輕揭過後,尾巴就要翹到天上去,說完聽到前排的古良安輕咳兩聲。

姜漓霧才意識到身邊的男人眉眼籠罩一層陰霾,她斂眸,委屈地撇嘴,輕扯他的衣角,放軟聲音,“真的很麻煩,哥哥,我不想改。”

男人沒說話,車廂陷入令人恐慌的安靜。

姜漓霧被他眼底的凜冽攪得不安,她傾身,親在他臉上,“哥哥,好不好嗎?”

溼潤的唇和清香一起襲來,融化男人眼中的寒意,江行彥順勢摟她入懷,笑意與柔情平分秋色,“可以。”

親一下,效果這麼好嗎?姜漓霧張開手臂,抱住他,轉移話題,“我前幾天給Cat和Bobby畫了一幅畫,掛在玄關,哥哥你看到了嗎?”

“看見了,畫得不錯。”

姜漓霧被誇獎有些得意,又親了他一口。

她只顧著開心,沒看到男人笑意未達眼底。

“以後每年你都給它們畫一幅,見證它們的成長,如何?”

每年嗎?姜漓霧應該做不到,但她又不敢直言。

江行彥往下睥睨,只一眼,幾乎掠奪姜漓霧的呼吸。

她急忙又縮回在他懷裡。

又在躲。江行彥嗤笑一聲,“江園的紫薔薇花牆,你不是遺憾不是自己種的嗎?在小洋房給你機會,你自己種,怎麼樣?”

“我……”姜漓霧不敢讓哥哥看到自己的表情,悶著頭往他胸肌裡埋,心裡想著怎麼還還沒到山莊,“我功課很忙,很累,可能沒時間……”

“很累。”江行彥咬著這兩個字,舔了下牙齒,臉色陰鬱得駭人,“那就去玩,今年暑假,你想好去哪裡了嗎?”

接二連三的逼問,姜漓霧脆弱的心靈有些承受不住。

“哥哥,為甚麼一直提以後?我們五一假期還沒過完呢,這個山莊有甚麼好玩的?”

“到了你就知道了。”

他一而再,再而三的要一個承諾和答案。而她從頭到尾都在逃避問題。

江行彥的手完全覆蓋她的後頸,眼尾起了森森的光,“下個月姜姨的判決書就出來了,要是無罪釋放,你會去接她嗎?”

“……為甚麼忽然問這個。”姜漓霧纖薄的背,幾不可察地僵硬一瞬。

“讓你們斷絕關係,我怕你心有愧疚。”女孩漂亮的蝴蝶骨在他手心顫抖,江行彥還能感受到她胸前因膽顫而心慌的跳動,怎麼那麼藏不住事呢?

姜漓霧不敢說話,一顆心幾乎要溺斃。

時間在靜默中被拉長。

勞斯萊斯平穩行駛,日光跳躍進車窗,男人高大的身軀幾乎將她完全籠罩,肌肉線條流暢的手臂,稍稍收緊些許,青筋起伏,力道溫柔帶著掌控的意味,彷彿想更深入來自溫軟嬌.軀的存在,又像在無形施壓。

“我又沒說不讓你再去見她,你想見就去見。”

他說得大方,語氣輕描淡寫。

他越這樣,姜漓霧越害怕。

他抱著她,在外面看來,親密十足。

而對姜漓霧而言,如身處囚籠。

“Boss,到了。”車擋板放下,古良安彙報道。

姜漓霧終於等來其他人來破局,“哥哥,我們下去吧。”

她早已手腳冰涼,臉上的笑容也特別勉強。

江行彥牽起她的手,觸控到她手背的溫度,神色不悅,

他下車沒理會度假山莊經理的安排,直接拎著行李箱,領著人去頂摟套房。

電梯一關一合,姜漓霧小跑跟上他的腳步,一進到套房,聽到房門上鎖的聲音,她貼著門,看到哥哥眼底涼薄的冷意。

他就像一頭即將撕碎獵物的猛獸,姜漓霧受不了他陰沉的注視。

“哥哥。”姜漓霧示弱,“今天真的好冷,你能幫我找一件外套嗎?”

轉移話題,轉移話題,轉移話題。是她唯一的辦法。

江行彥一步一步走向她,他掠過行李箱,完成對目標的捕殺。

他的唇帶著灼人的溫度,近乎粗暴地碾過她的柔軟,貪婪地撬開她微顫的牙關,一點點縫隙都不留地掃過去,讓她口腔全部染上獨屬於他的氣息。女孩被夾在門和男人中間,嗚咽和掙扎被吞噬在充滿掌控欲的深吻裡。男人的舌.頭一次次深入她的喉.嚨,重.舔.重.壓,恣意地迴旋翻轉。

她無意識得吞嚥下去很多不屬於自己的津.液。

直到她眼角溢位生理性的淚水,落入男人的薄唇,他才鬆開她,“姜漓霧,今天不想一整天都在房間待著,就少說讓我心煩的話。”

姜漓霧完全給他嚇到了,這次的吻,不光舌頭麻,喉嚨也不舒服。

她一抽一抽地哭泣,完全說不出話。

江行彥單臂托起她,另一隻手拉著行李箱。

女孩被男人輕柔的放在床上。

江行彥轉身,蹲下,掀開箱蓋,伸手去拿最上層的衣服。

奶白色外套一拎,一個物品從口袋滑落。

粉紅色的信封上面畫著一個Q版女孩。

是一封情書。

江行彥在她驚慌無措的目光下,撿起,不屑地笑了聲,“姜漓霧,你還有多少驚喜是我不知道的?”

作者有話說:哥哥試探妹妹,問了很多問題,結果一個肯定的答覆都沒得到。

哥哥破防把妹妹拉到房間猛親,親完就放完狠話,如果妹妹再說他不想聽的,就一天別出房間。

然後哥哥抱著妹妹,輕輕放到床上。看她手腳冰涼,給她找外套,結果在行李箱發現一封別人寫給她的情書。

笑死。

-

我想寫if線,就是女主從小沒在男主身邊長大,長大碰面,男主為了爭家產,回國,天天嚇唬妹寶。

故事線我都想好了,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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