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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Oblige 伊甸園的蛇會一直纏住她

2026-04-01 作者:牧暖木

第72章 Oblige 伊甸園的蛇會一直纏住她

“哥哥, 這筆錢,我不能要。”

真皮大班椅,男人長腿交疊而坐, 半拉的窗簾讓他英俊的面容陷入一團濃稠的陰影,依稀能看到鋒利的輪廓。

而他正對面的女孩, 垂著頭, 一副有難言之隱的樣子。

知道的是他給她送錢, 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他找她要債。

“為甚麼?”他看向站得筆直的姜漓霧,“支票不要,轉賬不要, 信託基金也不要, 姜漓霧,你到底想要甚麼?”

姜漓霧手指因緊張而蜷縮了一下, 她告訴自己,不要害怕, 要勇敢面對。從去年冬天開始, 她和他爭吵過很多次,她積累了很多經驗。昨天他們還又吵了一架,雖然她敗了。

姜漓霧想她大二應該去參加辯論社,提高一下邏輯思維能力。

“哥哥,你不能總是這樣, 你不能每次強迫我做完我不喜歡的事情,然後再給我一筆錢當補償。這讓我感覺我就像是你的寵物, 你訓完我,再給我“零食”當獎勵。”

說完這句話,姜漓霧就閉上雙眼,等了半響, 沒聽到腳步聲,也沒聽到他駭人的發言,反而聽到他用難得溫柔的語氣兩個字,“過來。”

沒有起伏,聽不出情緒的喜怒。

姜漓霧最怕他用這種語氣說話。

就像上次他喊她“好孩子”一樣。

多可怕。

但,明知前方危險,姜漓霧還是不得不朝他走去。

從他們關係開始轉變後,從哥哥撕下面具後,她就沒有退路了。

可是有些話,她還是要說的,哥哥一次比一次過分,她不能再降低底線了。

江行彥瞧她慢吞吞的,不情不願的模樣,平常也沒見她做事那麼消極過。

在距離他還有兩三步距離的時候,江行彥長臂一伸,勾住她的腰,將她抱坐在腿上,“我怎麼強迫你了?”

姜漓霧腰間一緊,身體前傾,下意識驚呼一聲,手搭在他肩膀上。

“這算強迫你嗎?”江行彥問。

她的手和腿全被他圈住。

現在的姿勢讓姜漓霧很沒有安全感,她點點頭,很認真地說:“算的,我不想坐你腿上,你沒問我的意見,就讓我坐,就算強迫。”

江行彥輕嘖一聲,把懷裡的她翻了個面,掀衣脫褲一氣呵成,對著她屁股不輕不重地拍了下。

清脆的巴掌聲響徹在寂靜的辦公室。

姜漓霧直接愣住了,她趴在他腿上,直到屁股傳來火辣辣的痛感,她才反應過來,羞辱感的眼淚唰地一下就流了出來,“你幹甚麼?我又沒錯事情,你為甚麼打我?”

窄小的布料圍著一圈透明蕾.絲,包裹著泛紅的果實。

江行彥眼神炙熱,繃緊身體肌肉,強壓下想啃一口的衝動,迅速幫她把褲子穿好,重新抱回懷裡,“這算強迫你嗎?”

姜漓霧雙眸溼潤,不想貼近他的胸膛,“算,這就是強迫我……”

“我們是兄妹的時候,我這樣對過你嗎?”江行彥不給她躲閃的理由,直接箍住她的腰,縮小他們之間的空間。

姜漓霧越想越委屈,臉蛋貼到他胸膛,羞憤的淚珠不斷流,“這樣對過我……但,但是,那是因為我做錯事情了,我這次又沒有做錯事情,你,你就打我,你太過分了……”

“沒做錯事情?”江行彥聲音冷漠,“你誣賴我,怎麼不算做錯事情?”

誣陷他?

姜漓霧抬起頭,眼尾紅彤彤一片,無助的淚水在眼眶打轉,怪可憐的,江行彥想用指腹幫她抹去淚水,被她偏頭躲過,“我怎麼誣陷你了。”

她不躲還好,一躲惹得江行彥的那團火更旺。

他斂目,望著她圓圓的後腦勺,語氣幽然,“之前我能抱你,能打你屁股。現在我做就是強迫你?之前你開開心心收我給你的零花錢,現在我給你錢,就是強迫你,姜漓霧,你甚麼意思?”

“不一樣,之前和現在不一樣……”

“那你告訴我,有甚麼不一樣?”江行彥強行掰回她的臉,“因為我們做過,所以不一樣了是嗎?還是因為我們是親……?”

“發生這些,我們難道不該變得更親密了嗎?”

他薄唇每吐出一個字,他們的呼吸會交纏得更緊。

“這兩件事情,如果只發生一件,我們是會變得更親密,但是……它不能同時發生呀,哥哥。”

她之前喊他哥哥,是帶著依賴和親密,她現在喊他哥哥是想喚起他僅有的良知。

“這怎麼了?”江行彥的吻駐留在她柔嫩的臉上,一下一下吮吸她眼角的淚水,“我們又不要孩子。對我們有甚麼影響?世界上不是隻有我們這樣。”

他一吻她,她的身體就嬌嬌的輕顫,小手就會拽緊他的衣服,似抗拒,似邀請。

他們唇瓣相依,似吻非吻,江行彥的聲音帶著蠱惑,“有很多和我們一樣的,我們並不特殊。”

伊甸園的蛇會一直纏住她,直到她心甘情願的吃掉那顆蘋果。

姜漓霧抽泣哭著,想起最近發生的一切,委屈和不甘全部湧上。

她錯了。她不該妄想和他講道理的。

她沒有回答,長久的沉默是她無聲的反抗,在他看來卻是一隻受傷需要慰籍來填滿痛苦的小獸。

女孩曼.妙的曲線橫躺在大班椅上,小腿無助地在空中搖晃。

甜膩的香,愈發濃郁。

“好多水。”他發出滿足的喟嘆。

得不到女孩的回應,他掀起沾上水珠的長睫,發現她依舊閉著眼,抖著肩膀,咬著唇,不肯說洩出一聲回應。

真夠犟的。也不知道隨誰。江行彥冷笑,懲罰般揚手一揮,抽打抿.感點。

“唔……”姜漓霧粉白的小臉皺起,發出吃痛的口申.吟。

江行彥摁下她拱起的腰,連掙扎扭捏都不讓她如願,“寶寶,說話。”

他逼她開口。

姜漓霧氣喘吁吁,眼眸濛霧,迷離泛紅,說不出話。

他控制力道又打了一下。

刺激性太強,姜漓霧終於忍不住,嗚咽求饒,“我不舒服,上週六……我還沒緩過來,我明天還要上課……我……”

她說話上氣不接下氣,一是因為在哭,二是因為方才她迎來了一次……

她還沒有緩過來,無論從心理還是生理。

江行彥把她從真皮大班椅抱起,圈她入懷。

姜漓霧一邊擦淚,一邊自己把衣服穿好。

肩帶才撥正,又被他強行拉下,姜漓霧肌膚透著青澀的粉,瑩潤的光,抹去的淚又湧出,軟綿綿道:“你幹甚麼呀……”

可憐勁的。江行彥親一口她的臉,從西裝外套拿出手帕,笑容恣意浪蕩,“不能光擦淚,這裡也有水,穿衣服不舒服。”

還不是因為他親的太用力。

姜漓霧從他手裡奪走紙巾,剛想自己擦,感受到來自頭頂炙熱的眼神,抬起手又放下,她從他懷裡背過身去。

肩胛骨如蝴蝶振翅般顫抖,從江行彥的視野來看,還能看到綻放的花瓣在隨著呼吸在起伏。

看她糾結好一會兒,還是不好意思,江行彥從背後一把摟住她的腰,“怎麼了?”

她衣衫不整,他衣冠楚楚。

高階定製西裝的面料摩挲她光裸的後背,沒有溫度的紐扣偶爾剮蹭她溫熱的肌膚,她不太適應,可掙脫只會增加剮蹭的頻率。

姜漓霧沒辦法,乖乖任由他抱著,軟下態度,“我可以去你辦公室的休息室洗澡嗎?”

甜而不膩的嗓音,因他染上嬌媚,江行彥英挺的鼻尖蹭著她的脖子,吐出灼熱的呼吸,在她身上燎原,“可以,我們一起。”

“不用了吧……”

“咚咚” 簡潔有力的敲門聲響起。

姜漓霧彷彿抓到了救星,“你好像要忙了,工作要緊,我……”

江行彥牽起她的手,放到西裝褲,“你弄溼的,你不管?我衣服不乾淨,你讓我怎麼見人?”

“如果你不碰我,我就不會……你不能總是這樣強詞奪理,甚麼都怪我。”

姜漓霧拉起聳拉在肩膀的外衫,才站起來,腰間一沉,她又落座回原位,臀部碰到了不該不碰的,她神經緊繃,“我……”

男人矯健的大腿上託著她,女孩軟綿綿嬌弱的上半身緊貼寬大的辦公桌。

“咚咚”

敲門聲和樁基聲同頻,在姜漓霧顱內交織,直到春日綻放。

-

四月的滬城,雨沒有停的意思。

震風陵雨,狂風大作。

法院門口的石階被雨水浸成深灰色,行人所能駐留的地方變得愈發窄小。

“轟隆”

慘白的閃電撕裂連綿的雨聲。

脆弱的細枝掉落在地。

姜漓霧嚇得裡退了一步,裙子碰到冰涼的牆,沾上一些灰塵。

“霧寶,你那邊怎麼了?”遠在日本的程雨菡擔憂問道。

“沒事的,雨菡。”姜漓霧雙手抱臂,摩挲肌膚,想驅散雨聲侵蝕肌膚的寒意,“我沒想到今天會下雨,忘記帶傘了,現在在打車。還要多虧你上次交給我用打車軟體。”

“你哥哥呢?你不打電話讓他來接你嗎?”

“不用啦。”天氣是霧濛濛的色調,一如姜漓霧的心,“我今天請假來滬城沒有告訴我哥哥。”

“為甚麼?”程雨菡不理解,“你可以直接告訴你哥哥你去看姜姨開庭呀,你哥哥不會怪你隨便請假的。”

細細密密的雨滴像針尖,姜漓霧心口苦澀蔓延,又無從可說,“我怕他罵我,你知道的,我從小就怕我哥。”

“嗯,你放心好了,漓霧同志,我程某人最講義氣,不會告訴你兄長的!”

程雨菡的語氣故作嚴肅,特別搞笑,逗得姜漓霧噗嗤一笑,“那我要多感謝程某人了。”

“對了,法院那邊怎麼判的。”

“法官說案件太過複雜,兩個月後宣判。”

“那……”一向大大咧咧的程雨菡有些欲言又止,“你覺得有勝算嗎?”

“有的。我們請來了大所的知名律師,我們這邊證據充足。”姜漓霧冷得原地跳了兩下,“我以為於泰自首後,我媽媽就沒事了,我沒想到他自首後也請了律師,他想從輕判刑,所以……他那邊的律師一直想辦法甩鍋給我媽媽。不過真的假的不了,假的也真不了,我相信法院,也相信媽媽是無辜的。”

“我也相信姜姨。”程雨菡提高音量,“姜姨那麼好!肯定是被壞人坑的!”

程雨菡話才出口,立馬靜音。她說錯話了!因為是江叔叔坑的姜姨……她真是哪壺不提開哪壺。

“對不起啊,霧寶,我嘴瓢了。”

“沒事的。雨菡,

我知道你沒有惡意。”

她們兩又閒聊了幾句,聊到程雨菡上課前一秒,才結束通話電話。

雨勢漸大,儘管她所在的位置並不偏僻,依舊沒有司機接單。

雨滴流淌匯聚逐漸要漫過臺階,寒意沁滿肌膚,姜漓霧冷得渾身哆嗦,突然,地面濺起水花,一輛黑色商務車停到她面前。

車窗搖下,一位雍容華貴的女人,含笑道:“漓霧,上來吧。”

-

高階私人會所。

姜漓霧洗完澡,換下衣服,坐在休息間,手捧一杯熱茶,仰頭望著頭頂的藍天、白雲。

外面的閃電霹靂,烏雲密佈,這裡晴空萬里。

她聽說過澳門威斯尼人的天空永遠是藍的,頭次在滬城見這樣的地方。

雕花木格門創造私密性的空間,頭頂垂著竹編大吊燈,篩落光影將人造日光投入貴妃椅上。

“過年的時候,我家承安有些無理取鬧,我代我兒子向你道歉。”秦姣說話聲音很輕很柔,如春雨綿綿般滋潤人心。

姜漓霧沒辦法對著面板緊緻保養得當的秦姣,喊出“奶奶”兩個字,“沒事的,秦夫人。”

秦姣躺在貴妃椅上,眼風輕掃,趙媽呈上一個紫檀盒。

“一個小小的禮物,收下吧。”秦姣指尖撚起一撮魚食,往澄澈的人造湖面輕輕一撒,錦鯉們從四面八方湧來,擠擠挨挨,尾鰭拍打水面。

“不用的。”姜漓霧輕輕搖頭,“謝謝您的好意。”

女孩眸底清澈如水,有些拘謹地坐在圈椅上。

清晰明亮的人造光照在女孩臉上,她的肌膚又白又細膩,嫩的彷彿能掐出水來。

年輕女孩肌膚特有的水潤和彈性,是秦姣喝多少血燕窩,打多少美容針都無法匹敵的。

日光是人造的,女孩的年輕貌美是真的。

秦姣斂眸,一瞬,抬眼,又恢復溫柔慈愛,“怎麼了?怕你媽媽不讓你收嗎?那我也給你媽媽備份禮物,不就得了。等她出獄後,你轉交給她。”

趙媽放下兩個一模一樣的紫檀盒,熱情道:“漓霧小姐,您就收下吧。”

“秦夫人,太貴重了。”

秦姣置若罔聞,繼續餵魚,沒有再多說。

趙媽從三層黑漆嵌獸骨食盒裡拿出兩碗血燕窩,分別放到姜漓霧和秦姣面前。

“吃吧。”秦姣輕輕抬手,示意姜漓霧,然後持起瓷勺,慢悠悠品嚐。

“謝謝。”姜漓霧端起羊脂玉瓷碗,轉了幾圈。

前段時間,安娜姐姐天天給她燉血燕窩吃,她有點吃膩了,看著滿滿一碗,著實沒有食慾。

“怎麼不吃”秦姣說,“吃點吧,吃完我們聊會天,就去做汗蒸。不然你空著肚子進去,容易暈倒。”

“還有些燙,我等一等。”

過了半分鐘,秦夫人依舊在特別關注她。

姜漓霧不好再拂秦夫人的意,瓷勺拿起又放下。

頭頂的目光,讓姜漓霧很有壓力。

瓷勺慢慢靠近唇邊,正當她準備抿一口時,休息室的門開了。

秦姣的目光移開。

姜漓霧如釋重負。

秦姣臉上有一瞬的皸裂,而後又揚起標準的笑容,“阿良,你怎麼來了?”

“秦夫人。”古良安恭敬道:“Boss在附近的賽馬俱樂部,聽說姜小姐在此,不好再叨擾您,所以派我來接姜小姐離開。”

“砰”

瓷勺撂到木桌上,秦姣捋去耳邊的碎髮,“可惜了,我還想找人陪我聊聊天,做做美容呢。”

“抱歉。”古良安深深鞠一躬。

姜漓霧也站起來,禮貌道:“謝謝秦夫人您的招待。”

-

車門開啟,姜漓霧坐進去就發愁。

安全帶才繫好,姜漓霧完全坐不住, “阿良,哥哥他怎麼知道我來滬城了,完蛋了,我完蛋了,我請假沒有告訴他,他會不會發脾氣呀,阿良你能直接送我去機場嗎?我直接回北城好了。”

“姜小姐,您不必多憂多慮,Boss一直您很疼惜您,很多事情沒有您想的悲觀。”

坐在副駕駛的姜漓霧依靠在車椅,車窗外的風景模糊變化,她的眸光被雨滴分割,“我知道他對我好,但是很多時候,我不知道怎麼就惹他生氣了,然後,他就會開始遷怒我身邊的人……”

“姜小姐,您可以試著和Boss多溝通,多交流。”前方轉彎,古良安透過後視鏡看車的時候,發現姜漓霧的落寞,“您只要記住,Boss最疼愛的人是您,他願意為了您付出他最珍貴的時間和心思,如果您也願意付出對您來講最珍貴的東西,我想他會很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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