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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Oblige 有時候,他真的想吞掉她……

2026-04-01 作者:牧暖木

第69章 Oblige 有時候,他真的想吞掉她……

女孩筆直勻稱的腿柔軟地彎曲, 膝蓋深陷真皮車椅。

她的細腰被男人掌著,臀部懸在半空,未完全落座。

大概是怕身體不穩, 她的雙手抵在男人健壯的胸膛,感受他肌肉的起伏。

不過, 她的擔心是多餘的。

男人的肌肉緊繃, 帶著蓄勢待發的力量感, 手臂收著勁,橫亙在她腰上,不讓她感到痛感, 又能輔助她坐穩。

江行彥目的是想讓她學會享受。他託著她的腦袋, 帶著幾分引導的意味,讓她順勢仰頭, 與他親密接吻。

他偶爾會控制不住貪婪的谷欠.望,吻得太用力讓她發出如幼獸般吃痛的嗚咽。

大多數時候, 江行彥是溫柔的。

那種溫柔, 是一種引誘,引誘她享受他的吻,享受他給予她的一切。

衣料摩擦,肌膚只有在偶爾吻得太激烈時才會有短暫相碰,那一點星星之火, 讓情.欲燃燒的更旺。

荷爾蒙催發血液升溫,他們倆貼得越來越近, 姜漓霧的手指無意識地攀到他的鎖骨,淺淺劃過曖昧的痕跡。

纏綿悱惻又熱烈的吻不知持續了多久,姜漓霧渾身發熱,那種陌生又熟悉的癢在心口爬。

只是一個吻而已, 姜漓霧像被妖精吸乾精氣的可憐人兒。

她眼神迷離,伏在他肩頭,凌亂的長髮,一綹綹地纏繞他,像一株繞樹的藤蔓。

“你……”紅唇微張,字才冒出一個,嗓音是如此的粘稠甜膩,姜漓霧反應過來,舌尖在發麻。

又痛又癢。

好幾次他吮得太過兇狠,讓姜漓霧有種錯覺,她會窒息而亡。

她嚥下想說出口的話,勻著氣,繼續調整。

“淺嘗即止”四個字註定和江行彥無緣。

只是一個吻而已,根本填不滿他的欲.望。

他恨不得立刻和她融合在一起。

在車裡、在臥室、在陽臺、在浴室、在公司、在電梯,在她的學校……

在任何地方。

時時刻刻,合二為一。

有時候,他真的想吞掉她。

這樣——

她清透純澈眼睛能看見他的全部,並接受。

她的呼吸蔓延他全身每一處血管,像病毒。

她若想獲得食物,只能用唇,主動親吻他。

江行彥吻如雨點般落下,含住姜漓霧的側頸,埋頭細緻用力地舔.咬。

舌尖舔過,畫圈,勾起酥.麻,再吮吸,在那一塊肌膚留下屬於他的印記。

姜漓霧呼吸一窒,忍不住夾緊腿,下塌腰肢,想換個姿勢避開,卻意外發現早已蟄伏已久硌人的滾燙,“哥哥,我們聊正事吧。”

女孩用一本正經地語氣說話,試圖想讓車內的氣氛變得嚴肅起來。

江行彥看她小臉的紅暈未消,嗓音軟糯糯地說著要聊“正事”,就覺得好笑,“你說。”

姜漓霧挺直腰板,努力想忽略那抹燙意,以及那隻在後背點火的大手。

“哥哥……”姜漓霧小手撐在他胸肌借力,屁股後移繼續懸空,保持距離,“你甚麼時候讓於泰去自首?”

她的掌心被男人隆起的胸肌填滿。

哪怕他在放鬆,肌肉依舊存在感強,姜漓霧碰到的瞬間,臉蛋的紅色更上一層。

她不好意思一手握一個,想慢慢移動位置。

手指不小心碰到,指尖刮擦,耳邊揚起低啞地悶哼聲。

明明她很小心了,為甚麼還會這樣?

姜漓霧驚慌失措地抬頭,看到他仰靠在車椅上,頸部和下頜線的弧度凌厲,性.感的喉結在上下滑動,有種浪.蕩的美感。

“姜漓霧,你問話就問話,還學會用刑了?”

“不,不是。我不是故意的。”姜漓霧快哭了,手不知道往哪放。

不得已,她的手往上攀爬,覆在他的肩膀,同時盈盈一握的軟腰也離他更近。

“對不起。”做錯事的女孩,不好意思直視哥哥的眼睛,透粉的臉頰埋進他的胸膛。

姜漓霧儘可能的想忽視他的反應,但她低著頭,也能看到他起伏的胸肌,那麼飽滿,手感那麼好……

她想從他腿上下去。

他不讓,手臂如蟒蛇纏住她的腰,控制她能活動的範圍。

“沒關係。”他原諒的大方,好心扯回話題,“你剛才問得甚麼?”

如果不是因為他在問這句話之前在她身上嘬出紅色印記,姜漓霧會很感動。

姜漓霧小聲重複一遍。

“他可以去警局。”江行彥下頜抵在她的頭頂,手臂用力,讓她和自己嚴密貼合,語氣多出幾了些興奮,“但我有個條件。”

頭頂泛起的癢意從天靈蓋竄流到頸部。

姜漓霧經歷過幾場杏.事,能夠敏感地感覺到他身體的變化。

“我還很疼。”姜漓霧根本頂不住,示弱求饒,“今天走路都不太舒服,我明天早上還有課……我怕明天起不來……”

“放心。”江行彥吻了吻她的鬢角,安撫,“你今晚當然可以睡個好覺。”

說著,他從一側拿出一份文件,“開啟。”

姜漓霧抿唇,沒多想,用臉蛋在他胸膛蹭了蹭,將眼角的溼意滯留在他衣服上。

她接過文件,從牛皮紙袋的縫隙,依稀能看到裡面有個紅色的大本本。

姜漓霧迷惑不解。

“開啟”他嗓音透著蠱惑,是邀請,也是命令。

“好。”姜漓霧沒有遲疑,按照他的想法行事。

因為要專心拿東西,她的支撐點從手換到臀部。

她坐在他雙腿上,因為緊張不自覺地夾.緊。

裡面是一本房產證。

姜漓霧翻開房產證,看到權利人那欄只有她一個人的名字。

位置坐落在滬城富人區,緊挨靜安寺。

裡面還有房子的照片,是一棟西班牙花園洋房。

花園佔地面積約兩百平方米,建築面積……姜漓霧看了眼房產證,瞠目結舌。

她前幾天還和程雨菡說自己資產沒過億……

現在她過了……

還超了……

她收到過很多禮物,鋼筆、擺件、首飾、衣服、包包。第一次收大物件。

“哥哥,你甚麼意思?”姜漓霧眼睫上下扇動,歪著腦袋想了半天,也不懂他的意思。

為甚麼他總給她沒辦法拒絕的禮物。

上一次是Felice Carena 畫,她喜歡到可以欣賞一整天。

這次是直接給她買了一棟洋房。

江行彥捏住她的臉蛋,漫不經心道:“我要你和姜雨竹斷絕母女關係,戶口從姜家遷出來。”

“甚麼?”姜漓霧臉上的驚喜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震驚和怒意。

“你的戶口從錢塘遷入滬城,房產證的地址就是你在新戶口簿上登記的地址。”江行彥頗有耐心地給她解釋,看她還是一知半解,揉揉她的腦袋,體貼道:“還有甚麼問題?”

姜家祖籍在錢塘,姜雨竹領養姜漓霧後,她的戶口自然跟著媽媽。

姜家有自己的傲氣,姜雨竹不想別人說她貪圖江家產業,所以沒有將戶口遷入江家。

“我不要。”姜漓霧拒絕,“媽媽現在正在經歷人生低谷,我怎麼可能在這個時候離開她呢?”

“你倒是提醒我了。”江行彥眸子盛滿漫不經心和隨意,“你以後不是她的女兒了,你該和我一樣,稱呼她姜姨。”

“哥哥。”姜漓霧一字一句道:“我是媽媽的女兒,我一輩子都是她的女兒。”

她眼神越堅毅,江行彥眼底駭人的怒意越濃。

怎麼沒見姜漓霧對他們倆的感情那麼堅持?

姜漓霧兩次主動吻他,都是因為姜雨竹。

第一次因為姜雨竹回來,姜漓霧為了不和他睡在一起,用一個吻來補償他。

今天也是,姜漓霧為了讓他幫助姜雨竹洗清罪名,主動吻他。

他對姜漓霧來講算甚麼?

若是等姜雨竹出來反對他們倆在一起,姜漓霧是不是立馬搖著尾巴跑到姜雨竹身邊,把他扔到一邊?

氣氛漸冷。

“有骨氣。”江行彥臉色陰鬱。

半響,他鬆開她,右臂愜意地搭在車窗,支起下頜,沉沉嗤笑了聲,“那怎麼辦?你想有個餘生都在牢裡的媽媽嗎?”

他的話鋒利如刀。

姜漓霧心臟揪起。

如果早知道他的條件是讓她和媽媽斷絕關係,姜漓霧才不會主動吻他,她嗓音悶悶置氣道:“這套洋房我不會要的,有時間我會去陪你辦理轉交手續。”

腰間的禁錮已經沒有了。姜漓霧想從他身上下來。

她吃力地將手撐在椅背,身子往左偏,屁股好不容易終於坐回車椅。

可惜,右腿還橫亙在他的大腿上。

她還沒來得及調整坐姿,纖白的腳腕被江行彥一把握住。

姜漓霧姿勢尷尬,想抽回,卻被他攥得更緊。任由她如何用力,他都紋絲不動地扣住她的腳踝。

消散的旖旎,在他指腹的研磨下,再次生出。江行彥的手指在描繪她腳踝的弧度,一下一下,像蟲子在啃咬,“你確定?”

“確定。”

風暴醞釀在江行彥眼底,他唇角的弧度擴大,怒極反笑,誇了句,“好孩子。”

姜漓霧第一次聽他說這三個字。莫名感到一陣後怕。

江行彥將她的小腿往上推,折起來。

她就像他手裡的玩具,任意擺動。

姜漓霧被迫半躺下,手臂在沙發弄出凹陷,膝蓋抵在胸口位置,“你要幹甚麼?”

她感受到危險,出於生物本能的恐懼,想逃,卻因他的控制,動彈不得。

這個姿勢她太熟悉了,早在北城的雪夜,她就經歷過。

“哥哥……”堆積的恐懼變成淚水,姜漓霧渾身發冷,眼睫懼顫,“你想一下呀,如果你出事,我也會對你不離不棄的。哥哥,我怎麼能在這種時刻和媽媽斷絕關係呢?”

“你當然可以繼續保持和她的母女關係。”他的氣息,他的話都落在柔軟的身軀上,“可是,寶寶,我又不是做慈善的。姜雨竹是生是死和我有關係?我找於泰費了不少功夫,現在還派保鏢在保護他。”

“憑甚麼呢?”他眼底一片冷漠,“我憑甚麼要救姜雨竹?你知道江淵背後還有人嗎?江淵背後的人想要於泰的命。他死了,很多事情就斷了。”

“我大可以不管不問。”江行彥的影子和身體壓下,完全籠罩著姜漓霧,他的話也在磋磨她的理智,“你以為於泰不想進監獄嗎?進監獄是他唯一能活命的機會。問題是他進的去嗎?我的人一走,他行蹤暴露,在自首的路上就被人搞死了。我保護他,我也在擔著風險,你告訴我,我憑甚麼要幫姜雨竹?”

作者有話說:*稽核麻煩你仔細看看,開頭男主一隻手放在女主腰上,一隻手放在後腦勺,女主的屁股都沒做到男主腿上!!!!!你不要下歪啊!!!!就是親親!!!

*因規定不允許不是夫妻關係的男女主在同一個戶口本,所以……女主戶口沒遷到江家,單獨立戶口。明年兩個人結婚就可以在一個戶口本上了男主就是這樣打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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