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Oblige 姜漓霧是被舔醒的。
“我不要……”姜漓霧想也沒想就拒絕, 淚汪汪地圓眼怒瞪,“我不要和你談戀愛,我怎麼能和我的哥哥談戀愛呢……我們這是……”
江行彥無所謂地輕笑, “說出來。你不恥我們的關係,想用噁心的字眼形容, 說出來。”
她的下頜被他捏在掌心, 淚水打溼他的手背。
男人好整以暇地欣賞女孩因他們的感情而承受的痛苦, 鼓勵失去勇氣的女孩,說出內心的想法,“說話啊, 寶寶。”
姜漓霧不敢說, 怕說完又會承受懲罰。
“哥哥。”姜漓霧被逼得後背抵住車門,聲音纖細, 喉嚨發乾,“哥哥, 求求你……我們不能再犯錯了。我們做一輩子的兄妹不好嗎。”
“一輩子?”
周遭的氣溫冷下, 江行彥臉色喜怒莫辨,他左手摁住她纖細的腿,摩挲輕柔,把玩著,“你知道一輩子有多長嗎?你身體不好, 我給你時間休養,完全不出現在你身邊, 但你呢?你得寸進尺,非要搬出去?你就那麼想遠離我?遠離我為了甚麼?想和別的男生談戀愛?”
他先發制人,鎖住姜漓霧想抗拒的雙手,置於她頭頂。
男人俯身, 貼近。熾熱的溫度,嚇得姜漓霧汗毛豎立,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你放開我。”
“你不是說,要和我永遠在一起嗎?”江行彥修長的手指,精準無誤地撫摸、彎曲的手指,挑動嫩肉,揉捏、刮擦,“永遠在一起,你懂甚麼叫“永遠”,甚麼叫“在一起”嗎?”
“嗚……”姜漓霧蜷縮著身子,如同被困的小獸,只能接受狩獵者強行的侵入,她的聲音染上幾分酥軟,“哥哥,我們不能這樣……”
“唔……”嬌柔的聲音在車內迴盪,尤為清晰悅耳。
江行彥漫不經心地掃視她泛紅的眼角,輕顫的身體,嫩白的肌膚一碰就紅,每一寸都是他的最愛,他想獨自享用。
“這才叫在一起。”
江行彥緊緊抱住她,肌膚緊密貼合。
溼熱的霧氣遮住車窗玻璃,縱容情慾在車廂內翻湧。
姜漓霧雙目渙散,指尖陷入他血脈賁張的肌肉,劃過一條條血痕。
她被勾的魂都飄了,身體不自覺放軟,淚眼朦朧地環住他的腰,嬌嬌的喘息帶著哭腔,似小貓。
情到濃時,她的牙齒用力咬在他肩膀上,留下烙印。
是江行彥喜歡的。
他喜歡在她的身體留下屬於自己的痕跡,也渴望她在他身上留下點甚麼。
江行彥盯著她,食指按壓、撥弄。幫助她放鬆,讓她吃得別太吃力。
她是他的欲.望之源。
至關重要的節點,江行彥會拉起她的腿放在他寬闊的肩膀上,動作越快,她誘人的叫聲越綿長。
心底的野獸,釋放,強硬的侵佔。
饜足後,眼眸駭人的猩紅,才會消散。
江行彥側頭,英俊的臉龐蹭著她的小腿,舌尖舔上,打著圈地□□。
明明,才剛剛結束,他還沒撤離,又開始回味。
他的吻,如驟雨般落下,包裹她的身體。
他喜歡聽她劇烈運動後的心跳聲。喜歡到,想一口吃掉,讓他們倆身體最重要的器官,連在一起。
他喜歡吻她細頸上的青筋,那是她脆弱的地方,他會在鎖骨留下密密麻麻的吻痕。
他最愛舔吸她的唇瓣,曖昧摩挲,細碎地啃咬、肆意攪動,以及分開時扯出的銀絲。
車過減速帶,虛脫無力的姜漓霧無意識地往座椅裡縮了一下,像小貓攏了攏爪子,指尖蜷縮起來。
她的指甲修剪圓潤,透著淡淡的粉,怎麼看怎麼可愛。江行彥執起她的手,吻上去。
姜漓霧已無力掙扎,她的身體只剩水,由他揉圓捏扁。
“想我了嗎?”
男人溫暖壯碩的肌肉緊貼她,輕蹭。
姜漓霧意識迷糊,偏過頭,不想回答,晶瑩剔透的眸子有些躲閃。
江行彥雖解了饞,眸熱炙燙,著魔似的,怎麼吃都不夠。
他湊近她纖細的脖頸,左右輪換。
男人喉間溢位粗礪的喘息聲,上下齊攻,姜漓霧好不容易建起來的堡壘,瞬間崩塌。
他握住她的細腰,幫助顫顫巍巍地她跨坐在他身上。
不上不下地磨她。
燥熱湧現,姜漓霧難耐地嗚嗚地哭著。
女孩身材嬌小,嵌入在男人懷裡,剛剛好。
“姜漓霧,想要甚麼說出來。”他強硬勾起她小巧的下巴,漆黑的眼眸鎖住她迷離潮紅的嬌容,“說出來,我就滿足你。”
姜漓霧眼神小心翼翼地掃過擋板,低眸報復式地咬住他骨節分明的手指。
她本意是想發洩難以承受的痛感。可男人狡猾的手指撬開她的唇舌,莽撞又急切地攪動她的舌尖,女孩因缺氧而臉紅,手軟軟地抵在他胸前。
江行彥瞧出她就是不肯說,兩根手指夾住她的舌尖。
濡溼溫熱的舌尖,不乖,在掙扎。
姜漓霧小臉水涔涔,梗著脖子,嬌嬌地吞嚥,但男人的手指太過修長,她嘴唇無法闔上,口水順著嘴角淌下來。
男人冷白的手關節,蜿蜒淌下,女孩粘膩的口水。
他低頭含住她暴露在空氣中的舌尖,手指同時鬆開,扣住她的後腦勺。
全身的敏感神經都集中在唇舌,姜漓霧仰著頭,承受他給予的一切。
他舌尖長驅直入,慢條斯理地□□她口腔內的粘膜,吮吻的水聲連綿不斷。
恣意瘋長的旖旎,讓車廂內的氣溫又攀上新的高度。
不知過了多久,終於結束。
姜漓霧埋入他因充血賁張的胸肌,傾聽他的心跳,她體力不支,昏睡過去。
懷裡的人沒了動靜,江行彥低眸,看到姜漓霧眼角迸出淚珠,上下嘴唇闔動,發出模糊、脆弱的低語,填滿他的心。
姜漓霧是被舔醒的。
溫軟帶刺的軟觸感,有規律地在舔姜漓霧的手。
聽見兩聲貓叫,姜漓霧懵懵然地睜開眼。
弧形粉色沙發搭配圓形小茶几,靠近拱形窗戶,打造出舒適的休閒角。
小茶几上點綴著鮮花、薰香等小物,浪漫又愜意。
這不是她在北城的住所。這是她的家。
春風拂過,垂墜感好的薄紗窗簾晃動,引得日光跳躍而入,姜漓霧循著光的蹤跡,視線裡暈開一團奶白色的毛球。只見一隻幼貓匍匐在床上,毛茸茸的腦袋抵著她的小指,發出呼嚕呼嚕的微小震動。
塔粉嫩的舌頭在舔舐她的手心。
白貓、寶石藍色的眼睛。
姜漓霧恍惚間幻視哥哥臥室裡的白貓標本。
標本活了?
瞬間,她嚇得睏意全無,慌亂收回手。
“喵~”幼貓一個翻身,仰面朝天,伸出小爪子對姜漓霧示好。
幼貓的鬍鬚像細長的琴絃,在空中撥出可愛的旋律。
它好像知道沒有人能抵抗它的魅力,貓爪對著姜漓霧招呼兩下,伸出粉嫩的舌頭去舔。
又軟又萌。
姜漓霧忍不住去捏了捏它的貓爪肉墊。
溫熱的觸感讓姜漓霧意識到它是活物。
它看起來也就幾個月大。
哥哥之前養的那隻貓體型要比它大很多。
“喵~”幼貓用頭去蹭姜漓霧的手心,發出饜足的哼吟。
姜漓霧的心都要萌化了。
“貓貓,你叫甚麼名字呀?”
“誰讓你來我房間的呀?”
“你好可愛哦。”
“如果你沒有名字的話,我可以叫你Cat嗎?”
“喵~”幼貓叫得更歡了,用頭和貓身蹭著姜漓霧的小臂。
“那我就當你同意了!”
她抱起幼貓,在懷裡吸了一會兒,才戀戀不捨地去浴室洗漱。
她身體乾爽,只是腿心有些疼,走起路,有些緩慢。
從浴室出來,等待多時的貓咪繞著姜漓霧的拖鞋打轉。
姜漓霧換衣服、吹頭髮的時候,幼貓也一直黏著她。
一人一貓相處很是愉快。
但當她準備開啟臥室門的時候,幼貓的尾巴夾在雙腿中間,有些煩躁。
姜漓霧蹲下,摸摸它的頭,“我們出去吃點東西。”
幼貓縱身一躍,跳到姜漓霧懷裡。
姜漓霧開啟臥室門。
等候多時的銀灰色幼犬發出“汪汪”的吼叫聲。
幼犬歡快地用前爪拍打地面,尾巴瘋狂搖,討好地圍著姜漓霧轉。
懷裡的幼貓感受到有生物威脅到它的地位,突然弓背發出低音嗚咽,爪尖勾緊姜漓霧真絲睡袍的衣料。
姜漓霧安撫地撫摸幼貓,打量在地板上健康活潑的幼犬。
立耳、淺藍色眼睛,濃密蓬鬆的長毛,很像一隻狼。
姜漓霧從小就喜歡小狗,她一直希望可以在家裡養狗,奈何媽媽不喜歡,所以一直擱置。
她關注很多萌寵博主,心情不好就會去刷狗狗的影片治癒。她也會關注一下寵物科普類博主,其中,她最想養的就是——
“藍灣牧羊犬?”
“是的!”一道中年女人的聲音傳來,“就是藍灣牧羊犬。”
很熟悉的聲音,姜漓霧眼眸一亮,望去,“福姐!你回來啦?”
“是呀!我家老頭子退休了!我們商量一下他去照顧兒子高考,我出來繼續上班!過了年我就回來了!”
“真好!”姜漓霧笑容更甜了幾分。一早接二連三的驚喜,讓她精神氣都飽滿了很多。
懷裡的幼貓感受到主人高昂的情緒,迅速從她懷裡敏捷地跳下,柔軟的身體繃緊,豎起尾巴,呲牙咧嘴的準備去向“死對頭”宣揚主權。
“嗚嗚……”藍灣牧羊犬縮著狗頭,委屈巴巴地趴在地上。
幼貓雖小,氣場很大。只見它肌肉呈出蓄勢待發的力量感,拱起背部,毛髮直立,邁著貓步,側身行走,準備戰鬥的狀態,像是隨時會撓花對面的臉。
“Cat,不要欺負狗狗。”
“漓霧小姐,你怎麼知道它叫Cat?”福姐放下準備的果汁,問。
姜漓霧抱起Cat,“我給它起的名字。”
“巧了!”福姐樂道:“少爺給它起的名字也叫Cat。”
姜漓霧小時候英語很差。尤其跟班裡的同學相比。班裡的同學從小就接受雙語教育,而姜漓霧除了幼兒園會唱ABC之歌外,和英語的接觸僅限hello、hi、byebye。
而哥哥從小在美國長大,來中國才開始學中文,對他來講英語是他的母語。姜漓霧找機會撒嬌賣乖讓哥哥教她學英語。江行彥對姜漓霧來講,一直是稱職的老師。他偶爾忙的時候,會找一些英語動畫片讓姜漓霧學習口語。
姜漓霧不喜歡看動畫片,她覺得很幼稚,儘管當時她年齡不大,但為了討好媽媽,她會裝成很成熟懂事的樣子。江行彥拿出很多影碟讓她自己挑。姜漓霧喜歡漂亮裙子,喜歡漂亮首飾,更愛漂亮姐姐,她第一個選中的就是《蒂凡尼的早餐》。裡面女主有隻貓就叫“Cat”。
藍灣牧羊犬被無視,孤獨地又開哼唧嚎叫。
“它是少爺年後買來的。”福姐蹲下,摸摸它的頭,說,“現在也不過三個月大。少爺說等它四個月以後就送它去上學。”
接二連三提起某人,姜漓霧面露赧色,“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