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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Oblige 精心嬌養一個多月的小貓

2026-04-01 作者:牧暖木

第63章 Oblige 精心嬌養一個多月的小貓

古良安的日常工作就是跟隨Boss的行程滿世界跑。

剛從歐洲視察完工作, 落地連口氣都沒喘勻,就又要回紐約拿下專案,一天橫跨兩個國家, 皆為常態。

但近來,古良安有些吃不消。Boss把很多工作放到北城分部, 這是其一, 其二是Boss一天三四趟來北城美院, 甚麼也不做,就是等姜小姐放學,跟在後面, 默默送姜小姐回縵玉壹號。

週末Boss會出國處理部分棘手的事情, 凌晨回國送完姜小姐上學後,繼續開會工作。

若是週中遇見要去外地開會, Boss也會做處理完事情後,再趕回北城, 只為看到姜小姐安全回家。

以此, Boss連續四周每天平均只睡三個半小時。

有錢人最金貴的就是時間,分秒都捨不得浪費。但Boss為了能看姜小姐一眼,甘願把時間掰開來“揮霍”,半分都不覺得可惜。

江家的變故給姜小姐帶來巨大的打擊,她臉上的笑容變少了許多, 一個冬天過去,她如薊般迅速復甦。

身為旁觀者的古良安喟嘆哀哀, 他是最希望Boss和姜小姐可以和好如初的人。

畢竟只有姜小姐在Boss身邊,Boss才有些許煙火氣。

許是嘆氣聲過於沉悶,江行彥悄然抬眸,拿眼風掃了他一眼, 嚇得古良安思緒回籠,調整狀態,全力整理專題調查工作。

冬雪消融,春暖花開。姜漓霧脫下厚重的衣服,走路也輕快很多,看到同學,後腦勺的馬尾在空中盪出幾分愉悅。

看到這一幕的江行彥抬起嘴角。

放養那麼多天,總算有點生氣了。

江行彥照例,每天檢視姜漓霧的健康報告。

他知道姜漓霧每天都有稱體重的習慣,所以他的手機繫結公寓的體重秤,可以監督她的身體情況。

江行彥週末在國外,會看姜漓霧的實時監控,放鬆心情;在路上處理公務會聽姜漓霧的聲音和呼吸聲,當背景白噪音。

郵箱彈出訊息,是姜漓霧的診斷書。

綜合來看,姜漓霧體重回升幾斤,氣色紅潤不少,身體有所好轉。

-

“漓霧,你的臉蛋還是那麼rua。”李依依捏了捏姜漓霧的臉蛋,笑嘻嘻道:“好想天天rua!”

另外兩個室友闞文君和周柳芸,見李依依在“欺負”姜漓霧,連忙上前制止,她們把李依依往旁邊擠開,然後一左一右挽住姜漓霧的胳膊,護著她。

“喂!”李依依在後面大喊,“等等我呀!”

四人交完作業,眼看今天是週五,總算能鬆口氣,李依依便提議去最近爆火的酒吧玩一玩。

闞文君和周柳芸舉手同意。

姜漓霧其實並不想去的,可架不住她們三個包餃子似的圍剿戰。

現在是下午四點半,她們準備先在學校附近的貓咖坐一會兒。

點完飲品,手機鈴聲響起。

姜漓霧不好意思笑笑,先跑去包廂接電話。

“姜女士,您好!本次來電主要是想和您核實一筆賬戶異常交易情況,耽誤您幾分鐘時間可以嗎?”

“可以的。”

“我行發現您名下尾號0324的銀行卡近期頻繁有大額轉賬往來,我們想詢問您交易緣由。”

“是我哥哥給我轉的零花錢。”

客服繼續問:“根據我行系統監測,您名下尾號為0324 的銀行卡,在過去 24 小時內有涉及五百萬元資金的頻繁交易記錄,累計轉賬操作達十幾次,且交易模式以 “一進一出” 為主。按照監管要求及我行賬戶安全管理規範,這類高頻大額交易需要與您進行資訊確認,以保障您的資金安全,避免賬戶因異常操作面臨風險。”

姜漓霧捏緊手機,“我不想要他的錢,他非要轉給我。”她說完,又補充,“你可以給他打電話,順便再查一下他的銀行流水,你就會發現他的日常流水消費金額都挺大的。”

“好的,我會根據您提供的資訊,進行核實。”客服用標準話術回道:“不好意思打擾您了。”

電話才結束通話,姜漓霧就聽到調侃的聲音。

“挺大的?”闞文君抓住重點,“甚麼挺大的?誰的?哪裡大?”

“甚麼?”姜漓霧一怔,沒追上她的思路。

“哎呀!闞汙君!你別帶壞漓霧!”李依依擠到她們倆中間,誓死捍衛姜漓霧不被汙染。

姜漓霧聽到“汙”字,再聯想到她們倆的感應,立馬明白“大”字蘊藏的深意,緋紅色瞬間染紅耳根。

“我偏說!”闞文君放下奶茶,擼起袖子,“你奈我何!你敢說你沒畫過裸體?”

“你們別說了。”周柳芸拉著姜漓霧坐下。

闞文君被李依依追得跑不動了,坐在姜漓霧身邊,摟著她,“我要是男的,一定追你!”

李依依和周柳芸異口同聲,“就你?”

不是她們倆對闞文君有意見。而是因為從軍訓開始就有很多男生在打姜漓霧的主意,但沒一男生敢表白。

北城美院從不缺家境優渥的學生,出入校園的人見慣奢侈品,眼光很刁,也正是如此,他們能認出姜漓霧身上沒有牌子的衣服、大衣,皆是私人訂製。別人珍藏保值的奢侈品,在她是日常用品。

姜漓霧上學穿搭簡約大方,哪怕素顏朝天,由內而發散發的氣質讓人難以忽視。談吐交談間能感受到她知識儲備高,眼界寬,交談時不會讓人難堪。

她自小養成的氣質和生活習慣,是對追求者諂媚的小手段最好的回應——

離遠點,別自找難堪。

-

Buddha酒吧。

暗調的主色鋪陳開,像濃得化不開的夜色。枯萎的草木和陳舊的木材篩下細碎的光斑,映在男男女女沉醉的臉龐。

最讓人移不開眼的是角落那尊近5米高的玻璃佛像。這尊佛像由1000個平面元素組成,玻璃的磨砂質感它散發著幽幽藍光,清透又神秘。

鋼筋製成的屏風,工業感十足,隔開像蓮花般盛開的卡座。

現代科技和古老東方韻味完美的交融。

踏進這裡,就像踏進一座暗藏寶藏的洞xue,讓所有來賓都想深入探究,盡情享受。

四個女生坐在角落的卡座。服務員遞上選單。

Buddha酒吧除了環境和美酒,美食也極具特色。姜漓霧點了一份黑松露果蔬沙拉、咖啡軟殼蟹,以及一杯酒精濃度低的果酒。

在佛祖面前大魚大肉,飲酒作樂,著實讓姜漓霧心有不安。

李依依她們三個拍完美食,打完卡,開始拍合影,在無數個“咔擦”“咔擦”的聲響下,姜漓霧充當“景區標誌”坐在原地露出標準的笑容。

拍完合影後,她們三個商量準備找個合適的位置,和玻璃佛像來張合影。

“你們三個去吧,我留下看座位好了。”姜漓霧靠近李依依耳邊說道。

李依依比了個“OK”,下一秒就融入人海,消失不見。

姜漓霧用完餐,百般無聊地玩手機。上次和她們一起出來喝酒,她還擔心被哥哥和媽媽知道後會挨訓。

現在,她不再有這種困擾了,但這並不是一件值得慶祝的事情。

黑松露果蔬沙拉里面有牛油果,她會想起哥哥那天早上做的牛油果三明治。

姜漓霧是個心軟的人,總會記得別人的好大於別人的壞。

發生的事情,無法改變,姜漓霧會學會接受,她的適應能力一直很強。

可,她只想要哥哥,不想要情人。

他也只能當她的哥哥。

“哐當”

一聲巨響,打破紙醉金迷的狂想曲,編著髒辮的DJ停下,發出,“WOW~”

“裝甚麼裝,出來玩,要個聯絡方式都不給!”一個銀髮男生戴耳釘的男生吼叫聲,響徹全廳。

銀髮男說完才發現,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損友,將話筒放到他嘴邊。他嫌棄地抬手撇開,“滾。”

周柳芸早被嚇傻了,李依依半摟著她,左側的闞文君最先反應過來,懟回去,“還能因為甚麼!當然是因為你醜!”

“你大爺的,你再說一遍?”銀髮男怒吼,想衝上去打人,身旁的幾個好友拽住他的胳膊。

“再說多少遍,也是一樣,你別以為你染個頭發就是愛豆!”闞文君毫不示弱地繼續回擊。

周圍鬨笑聲傳到銀髮男耳中變得刺耳,銀髮男覺得面子掛不住,隨手抄起桌子上的空酒瓶朝闞文君砸去。

看熱鬧的人們屏住呼吸,拿著手機錄影,準備錄下鮮血飛濺的剎那。

“譁”

一道水流在空中劃過,不是紅色的,是琥珀色的。

“啊!”

尖叫聲不是女生髮出的,而是男生髮出的。

姜漓霧擋在她們面前,水中酒杯已空。

因太過著急,她的氣息有些急促、不穩。

“是誰!哪個不長眼的!”銀髮男捂著眼睛氣氛嚎叫,聽到損友的笑聲更加生氣,怒罵,“該死的,你拿塊溼毛巾給我啊!”

姜漓霧她們幾個想趁亂離去,被銀髮男的狐朋狗友攔住去路,他們呈半扇形並排,不給她們逃走的機會。

銀髮男擦掉臉上的果酒,眼皮頻繁眨動,努力看清面前的女生,個子不高,身材纖瘦,長相可人,他指著她斥道:“就是你?潑我?你不長眼睛嗎?”

不光看熱鬧的人震驚,李依依她們幾個也同樣震驚。她們第一次見到好脾氣的姜漓霧發火。

不對,不是發火,她的表情依舊很平靜。

“我有眼睛的,你看不見嗎?”姜漓霧深吸一口氣,小聲嘟囔道。

“臥槽,你!是聽不懂人話嗎?”

姜漓霧聽懂他言語的鄙夷,蹙眉,講道理,“我覺得聽不懂人話的人,是你。如果你聽得懂,那麼當我的朋友拒絕你的時候,你應該禮貌地離開,而不是一直糾纏她。”

周柳芸輕拽姜漓霧的袖口,她有些自責,她不該讓朋友身陷險境。

當一個男生對女生髮起攻擊,其他的男生聞著味就來了。

他們像一群蒼蠅,期待鮮美的果肉腐爛,然後得意洋洋地分餐。

銀髮男被說得急了眼。

“算了,要不然我給他聯絡方式,給他道歉好了。”被流氓大吼時,周柳芸沒哭,可當她看著朋友一個兩個都在保護她時,她哭了。她不想朋友因為她遭遇不好的事情。

“滾一邊去。誰踏馬還要你的聯絡方式。”銀髮男吼道:“老子要聽不懂人話的給我道歉,送我去醫院,幫我出檢查費用,天天伺候老子!”

姜漓霧眨眨眼睛,對他痴人說夢的言論感到無奈,她掏出手機,撥打110,“喂,您好。有人想敲詐勒索我。”

“等一下。”一道溫柔的男聲傳來。

姜漓霧沒有理他。

“咻”

姜漓霧的手機從掌心飛走,掉在地上。

江楷遷抬臂橫在銀髮男胸前,對面前的女生說,“你是姜漓霧,對嗎?”

姜漓霧心疼地看了眼甩出去很遠的手機,回頭詫異地問:“你是?”

“你嫌棄最近官司不夠多嗎?還要多管閒事。”江楷遷說。

“甚麼意思?”姜漓霧蜷了蜷手指。

“意思就是,快開庭了。”江楷遷聲音一轉,咬牙切齒道:“小雜種,你一分錢都得不到!”

“開庭”兩個字讓姜漓霧猜到面前人的身份。方才銀髮男和她說話的時候,身旁的人都在嘲笑他,而當黑髮男出來,周圍噤聲。姜漓霧想黑髮男應該是他們的老大。

姜漓霧最討厭被別人罵“小雜種”“小野種”之類的髒話。

“你說得對。”姜漓霧輕聲喃喃,“得不到錢的才是小雜種。”

李依依她們依舊保持震驚,震驚於姜漓霧怎麼能用最溫和的語氣說出攻擊力那麼強的話。

她說話細聽起來,不是刻意的懟人,而是在回應對方。

她的態度絲毫讓人感受不到惡意,彷彿在說“今天天氣真好”。

江楷遷聽到那句話,怒火攻心,溫潤不在。

他本就對爸爸的遺產分配不滿,再加上他生平最恨聽別人用淡然的語氣講話。

淡然是一種冷漠。

是不在意,是擁有很多後的泰然自若。

他的手來回摩挲頭頂的碎髮,“把那三個給我抓起來。”

話音剛落,他的小弟就扣住李依依她們三個。

女人痛苦的聲音讓江楷遷興奮,他私下就愛玩小眾圈子,有凌.虐的嗜好,“知道,為甚麼不抓你嗎?”

“你跪下,磕三個響頭,我就放了她們。”

江楷遷最近一直在打聽姜漓霧的行蹤。他得知連江行彥都對姜漓霧不管不顧後,開始籌劃如何整她。今天多虧小汪(銀髮男)挑起事端,讓他有了由頭,報復姜漓霧。

憑甚麼一無是處的她從小被養在爸爸身邊,憑甚麼她能獲得爸爸那麼多的遺產!

指節因為用力而泛青,掌心傳來刺痛,姜漓霧不忍看朋友們痛苦地掙扎,但她更不願去給惡人下跪。

“跪啊。”銀髮男看熱鬧不嫌事大,叫囂著。

“嗚嗚嗚嗚,我錯了,早知道就不提議來酒吧了。”李依依被人困住雙手,痛苦地嚎叫。

周柳芸:“我應該給他聯絡方式的,可能這個事情就過去了。”

闞文君:“早知道我就不罵他醜了。”

姜漓霧並不覺得她們做錯了甚麼。

無論是來酒吧玩,還是拒絕給人聯絡方式,亦或者是迎面反擊流氓的騷擾。

都是正常的、正確的。

姜漓霧沒辦法為沒有做錯的事情道歉。

她從小到大接受的教育裡沒有這一項。

“我……”姜漓霧儘量拖延時間,她有兩個手機,一個被創飛了,另一個還在她牛仔褲的口袋裡。

“啪”

銀髮男一巴掌扇在闞文君臉上。

闞文君臉立馬腫起來,姜漓霧撲過去推開銀髮男,銀髮男沒來得及躲,差點摔倒。

銀髮男踉蹌幾步,定住腳步,抓住姜漓霧的手腕,把她甩到一邊。

手臂摩擦地面,嬌嫩的肌膚磨破皮,姜漓霧趴在地上,眼眸洇出一層水霧。

“你跪下。”江楷遷囂張道:“你跪下,我就饒了她們,你晚一分鐘,我就打她們一下。”

姜漓霧眼眶通紅,強撐著不讓眼淚掉下來。她想不出其他解決問題的辦法。

她第一次如此厭惡一個人。

“砰”

勞斯萊斯猶如一頭掙脫枷鎖的猛獸,破門而入。

引擎的轟鳴聲撕裂Buddha酒吧小範圍的劍拔弩張,取而代之的是給大範圍的人群帶來恐懼。

碎玻璃渣子似驟雨狂降,濺起一片混亂。

酒吧瞬間炸開了鍋,尖叫聲、玻璃碎裂聲混雜在一起。

鐳射雨和千萬片晶亮的碎片,砸在引擎蓋,無數條光交織在在飛天女神頭頂,泛起凌冽的光。

低調奢華的車身線條,帶著凌厲的氣勢,瘋狂碾過室內地面,所到之處,熱浪扭曲空氣。

勞斯萊斯速度之快如離弦之箭,破開一朵朵盛開的“蓮花”,鎖定江楷遷的身影。

“啊!!救命!”

方才勢氣凌人的江楷遷,看到追殺他的豪車,嚇得立馬掉頭鼠竄。

車燈隨著車子的疾速行駛而晃動,刺痛江楷遷的雙眸,他害怕得腿都軟了,卻不敢停下腳步。

直到逃到佛像前,退無可退,他癱軟的身體跌坐在地上。

眼看車的輪胎馬上就要壓過他的鞋,江楷遷的慘痛聲從嗓子眼竄出,“啊!”

想象中的痛苦,沒有降臨。

勞斯萊斯及時剎車。

車門開啟,男人的長腿邁出,引人注目的體格吸引無數人的目光。

眾人都屏住呼吸,生怕他會再做出甚麼瘋狂的舉動。

只見,私人定製的風衣被男人脫下扔到地上,襯衫勾勒他緊繃的肌肉。

男人大步向前,袖口捲起,他拳頭一握一鬆,充斥力量感的骨架和肌肉,青筋賁張,沿著腕骨蜿蜒而上,隱入白色襯衫。

墨鏡摘下,男人鋒利的眉骨緊壓,黑眸微眯,輕蔑的笑意,張揚狂妄,如惡鬼。

江楷遷認出來的人是誰,渾身每個細胞都在顫抖。內心深處的恐懼被激發,出於生理本能,他爬起,想逃。還沒走兩步,又被男人一腳踹倒在地上。

江行彥踩在佛像右腿上,半弓著腰,拽起江楷遷的頭髮,眸子凌厲狹長,翻湧嗜血的煞氣,“上不得檯面的垃圾,你讓誰給你下跪呢?”

他不是不管姜漓霧了嗎?難道情報有誤?江楷遷以為江行彥也因父親的遺產分配不公之事,和姜漓霧鬧掰了。

難道不是這樣的嗎?

江楷遷想求饒,可惜江行彥並不想給他卑微的機會。

“砰”

頭磕碎玻璃佛像一角,江楷遷聽到骨頭撕裂的聲音。

沒等他反應過來,男人掌心強勁的力道,拎起他的頭,猛撞佛像。

“砰”

鮮血蔓延破肉流出,附在每一片佛像殘缺的膝蓋邊緣。

“砰”

最後一下,是衝著江楷遷的嘴,教訓他不會說話。

“噗。”江楷遷吐出一口鮮血,混著碎牙。

沒用的廢物,江行彥將他甩到一邊,長腿敞開,前伸,上半身倚著佛像,指尖橘黃色燈光明滅,煙被點燃,蓋住周圍的血腥味。

再黑暗,他也能一眼認出某人,“姜漓霧,出來。”

佛像沾血,佛身已碎,佛心消弭於酒肉。

惡鬼是審判者。

從地獄出來的惡鬼被濃霧遮住煞氣,森然可怖的聲音如魔咒迴盪在酒吧。

街道上警笛聲此起彼伏,藍紅色燈光不停閃爍,遊蕩在他銷魂立體的五官。

眾人恐懼惡鬼,紛紛後退,唯恐遭殃。

被點名的姜漓霧,從人群中顫顫巍巍地走出來。

江行彥看到自己精心嬌養一個多月的小貓,嚇得臉色蒼白。

為了讓她吃好睡好,保持好心態,他強忍不出現在她面前。

他含在嘴裡都怕化的人,今天卻被人如此羞辱。

要是姜漓霧因為這個垃圾再吃不好睡不好。

那他一個多月,白乾。

江行彥眉眼陰鷙,帶著戾氣。

他站直,又踹江楷遷一腳,踢球似的,踢完一腳,將他的腦袋踩在腳下,他撣了撣菸灰,

“爬過去,給你小祖宗磕頭。”

“三十個,少一個,你知道後果。”

作者有話說:下一章週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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