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Lunatic 一步步圈養她,讓她只……
洗澡?
他要對她做甚麼?
姜漓霧想起昨晚, 不由小臉一紅。
昨晚他就是故意說出讓人誤會的話,看她窘態盡出。
浴室門關上。
“咔噠”
上鎖。
江行彥冷笑,好得很。
姜漓霧泡完熱水澡, 驅散身上的涼氣,她穿好睡衣睡褲, 外面還套上一件睡袍。
她慢悠悠開啟門, 警惕地望著臥室的男人。
裹得跟木乃伊有甚麼區別?
江行彥玩味地睨她, “你今天等我是為了甚麼?”
姜漓霧站在原地不動,低眉,睫毛輕顫, “為了……恩……想問你昨天的文件收到了嗎?”
“收到了。”他嗓音冷淡, 歪頭,扯開領帶, 手臂肌肉隆起的弧度撐起袖箍,危險的目光平移到她被熱氣蒸得嬌粉的面容, “還有事嗎?”
掌心蜷出溼意, 姜漓霧不敢直視他,糾結幾秒,搖頭,“沒有了。”
江行彥低沉的嗓音笑出聲,如水波層層在姜漓霧心中漾開。
男人長腿站直, 熨燙妥帖的西褲垂下,從她身邊擦肩而過, 冷冽的雪松香變淡,人已離去。
姜漓霧想追上,又沒膽量。
她脫掉睡袍,無力地趴在床上, 一顆淚珠順著鼻樑往下滑至枕頭。
手機鈴聲連續響起,不知是誰發的訊息轟炸。
姜漓霧本來不想管的,但又怕耽誤重要的事情,便坐起,拿紙擦乾眼淚。
程雨菡:【霧寶!!!怎麼回事!!!!】
姜漓霧滿頭問號,她解鎖螢幕,點開聊天記錄,往下滑。
程雨菡分享的連結,標題是——【“慈善夫婦”離婚不敢聲張!只因怕影響公司股票……】
霎時間,姜漓霧內心所有的恐懼,鋪天蓋湧上頭頂,她顫抖著手,點開。
看到熟悉的兩個名字,姜漓霧慌亂地扔掉手機。
電話很快撥來,姜漓霧哭了好一會,才接起電話說自己沒事。
程雨菡一聽著急地原地轉圈,“我們放寒假的時候,你們還在上學,現在你放假了,我們一月八號就開學了!漓霧,要不然我請假去陪你吧!”
“真的沒事。”姜漓霧強忍哭意,“你不是說日本人都很卷嗎?你好好的上學吧,沒事的,反正你三月就放春假了,到時候我們再一起玩。”
“霧寶……”程雨菡聽完她哭泣的聲音比她還難受,她站在陽臺哇哇大哭,最後變成姜漓霧哄她。
結束通話電話,姜漓霧淚水決堤,被子包裹著住她,給她創造一方天地,可以隔絕外面所有的痛苦和糾結。
為甚麼,要這樣。
他們離婚的訊息,她竟然是從媒體發的稿子裡知道的!
他們為甚麼要這樣!
她好想去找哥哥,好想去問哥哥他知不知道這件事情,她還想趴在哥哥懷裡,哪怕他陰陽怪氣地說話,她也願意聽。
可是。
可是。
可是。
可是哥哥不再是之前的哥哥了。
哥哥變了。
姜漓霧哭累了,很快入睡。
睡著後,女孩的房門開啟,男人的影子橫亙在她身上,深邃的眼眸鎖住她滿臉淚痕,抬手,用紙幫她擦乾,憐愛地親吻她紅腫的眼睛。
懷裡的人感應到熟悉的氣味,往他胸口鑽,髮絲撩得他心癢。
他撕開她所有美好的幻想,就是想等她來找他。
為甚麼明明那麼難受,還不來找他?
如果他想要她的身體,早就要了。
他要得從始至終都是她的心。
他在對她進行圍剿,目的是清空她身邊所有人,讓她只能依賴他。
她太善良了,太討人喜歡了。但凡江行彥認識的,就沒有不喜歡她的。
每當看到她的視線落在別處,江行彥就心煩意亂。
“只看我,只需要我,這很難嗎”
“慈善夫婦”離婚的訊息鋪天蓋地席捲各大平臺,網民最愛看豪門秘辛,吃瓜群眾樂得玩梗,還有人整理近幾年關於和潤醫藥的瓜做成思維導圖在網路瘋傳。
程雨菡一有空就打電話安慰姜漓霧,她再三提醒姜漓霧最近不要上網,。
福姐做好的飯菜,端進去是熱的,端出來是涼的,飯菜紋絲不動。
江行彥恰好看到這一幕,問過緣由後,讓福姐重新準備一份。
臥室門不知道開啟了幾次,姜漓霧都已經習慣,她用被子矇頭,說:“福姐,我真的不餓,你不用麻煩了。”
“砰”
餐盤放到桌上。
這次,姜漓霧沒有聽到福姐嘆息和勸導。
幾聲腳步聲後,男人掀起被子,長臂一伸,伴隨女孩驚呼一聲,將她提起。
“救命!放開我!”女孩的雙腿在空中盪漾,領口勒得脖子喘不過來氣,她漲紅著臉,去掰男人的大手,像無知的幼崽,以為能撼動兇猛的野獸。
從床上到椅子旁,不過一分鐘,姜漓霧被放下。
腳尖著地,那種任由人擺佈的無助感,讓她心慌,“你幹甚麼呀……放開我,我討厭你!”
還討厭他?
江行彥冷哼,攬過還沒站穩的人兒,擁進懷裡。
女孩的細腿被男人的雙腿夾在中間,活動不了分毫。
銀勺放到嘴邊,姜漓霧偏頭躲開,粥灑在兩個人衣服上。
“別動。”江行彥低聲警告,揚手朝她屁股上掌摑一下。
力道不輕不重,
姜漓霧知道他有潔癖,瞬間慌了神。
男人深邃的五官冷臉時極具攻擊性。
大手捏住她的後頸,引得她肩膀瑟縮,她悶悶哭了下,沒出聲。
“我不是故意的……”姜漓霧頭埋到他懷裡默默流淚,“對不起,我真的不想吃飯,我沒胃口……”
灼燙的淚水弄溼男人的襯衫,他心柔了幾分,大手輕撫她的後背,“為甚麼不想吃飯?
姜漓霧心口百般難受和糾結,到了嘴邊只有一句, “你們都不理我。”
“有嗎?”江行彥停頓倏爾,懷裡的女孩小心翼翼的目光被他抓住,男人喉間溢位輕笑,“我怎麼不理你了?”
“那天我喊你來我屋……”姜漓霧斷斷續續地說話,哭腔裡蘊含無盡的委屈,“你進來就走了,嗚嗚嗚嗚,你都不關心我,也不理我,你也不笑……板著臉,好凶就走了……我都不敢……”
她哭得更大聲,“你為甚麼不理我,我以為你討厭我了……”
“姜漓霧。”江行彥糾正她,“我不討厭你,永遠都不會。”
“可是……”
他以吻封緘,捧著她的後腦勺,吻上他朝思暮想的唇,細細地品著裡面的甜美,很快男人不滿足於此,捏著她的下巴,用舌頭撬開她的牙關,肆意探索,又啃又咬,像餓極了的野獸。
兩個人熾熱的唇舌糾纏。
舌尖都快被他吸出去,姜漓霧不滿地嗚哼兩聲,小手放在胸前,想推開。
指縫滲出粘膩的粥,姜漓霧一驚。
男人捉住她的舌尖,重重吸吮一下,才肯放開她。
一個吻過後,兩個人氣息加重,室內的氣溫都攀升幾度。
“對不起。”姜漓霧嘴唇泛著水光,紅腫著,怯生生地道歉。
“不用道歉。”江行彥單手解開袖釦,襯衫上的粥滑落在因呼吸而蓬勃蓄力的肌肉上,啞著聲說:“舔乾淨。”
“甚麼?”帶著命令道語氣,姜漓霧下意識想逃離,可奈何她的雙腿被囚住,手腕纖細如易折斷的柳條,做出的反抗,跟撓癢癢似的。
男人的大手捏著女孩的後頸,強制摁著她的頭到他胸前,“寶寶,舔乾淨,我就原諒你。”
結實飽滿的胸肌,在姜漓霧眼前,起伏。
她呼吸都放輕,細細地喘息著,溫熱的呼吸,灑在男人胸前,他粗.喘一聲。
很悅耳,很撩人。
玫瑰色在姜漓霧的臉頰暈開,她眸子水汪汪的,粉嫩的舌尖探去,輕輕地舔了一下。
滑嫩、溫軟。
爽得江行彥頭皮發麻。
胸肌起伏的更加厲害。
姜漓霧以為自己做得不對,掀起眼眸,瞄了他一眼,又迅速垂下長睫。
睫毛顫呀顫,像無數只小螞蟻鑽進男人的胸口,蠶食他的理智。
他拿紙抹淨她下顎垂懸的液體,又吻了上去。
強勢不容拒絕的深吻,舌頭粗暴又溫柔橫掃她的口腔,蠻力地往她喉嚨壓去,狂瀾肆意地索取。
姜漓霧身子軟綿綿的,她雙手摟住他肩膀。
像掉落海里的人,只能攀住唯一的浮木。
擁吻片刻,空氣變得稀薄,姜漓霧嗚嗚地哼唧,眼角流出生理性的淚水,“哥哥,我,我不會呼吸了。”
她心裡一直抗拒他,兩天沒叫過他哥哥。但此刻她渾渾噩噩的,下意識就喊出了‘哥哥’兩個字。
江行彥鬆開她,細密的吻含走她的淚水,又順著她的下巴、脖頸、鎖骨繼續往下吻,直到吻到那顆紅痣。
可愛又嬌豔的紅痣,在勾引他繼續往下探索。
姜漓霧覺著他對這種事情有癮,每次親起來,都像是想將她生吞入肚一般。
“哥哥……”姜漓霧眼眶通紅,軟糯的聲音略微嘶啞,“我餓了。”
這句話成功讓江行彥停下動作,他依舊抱著她在懷裡,一口一口地喂她吃飯。
直到她再也吃不下。
他又哄著給她脫下衣服,幫她洗澡。
她害羞地用手捂在胸.前,用輕微難耐的嬌聲,控訴他的無賴。
他能感受到她既抗拒,又順從。
因為她不適應身份的轉變。
她是個內心柔軟的人,對誰都不會發火。
哪怕再生氣,也只是叫他一聲全名,罵他一句“壞人。
從小到大,他都在掌控她,從臥室監控到手機監視。
他在她人生每個節點扮演重要的角色,他知道她喜歡甚麼,討厭甚麼。
她會依賴他,是在尋常不過的事情。
他受不了的是她只拿他當哥哥。
他怎麼可能只是哥哥呢?
他想當她的爸爸,當她最好的朋友,還要當她的丈夫。
他要成為她生命裡最重要的人,更是最無可替代的人。
他迷戀她的身體,但他更想主宰她的靈魂。
他並不想一直遮掩自己骯髒又變.態的欲.望。
他想一點點撕碎她對所有人美好的幻想,讓她只屬於他,只依賴他。
讓她除了他,身邊空無一人。
一步步圈養她,讓她只屬於他一人。
“好難受。”她面頰潮紅,頭靠在他肩膀,散落的黑髮,有幾縷俏皮地黏在他胸肌,勾得他心癢。
“哪裡難受。”他壞極了,明明是他搞的鬼。
她像剛出生的幼崽,光溜溜的,滿眼純真,發出小動物般嗚咽的哭聲。
她不好意思說,現下發生的一切讓她感到羞.恥。
“好多水,很滑,以後不用買沐浴露了。”他眼眸滿是想吞噬一切的欲.望,因她迷離的表情而進一步獲得滿足感。
溼漉.漉的手指,放到她唇.瓣上,讓櫻.唇紅色更甚。
姜漓霧無意識地含.住他的手指。
一股電流從江行彥的尾脊骨湧上頭頂,他恨不得現在就佔有她。
可惜每次剛開了頭,她就喊疼,他可以等。
等她全身心都屬於他,等她開口主動要他。
如他極度渴望她一般,她也渴望著他。
姜漓霧不想和他一起洗澡的。
從小到大,她都是自己洗澡。
最近兩個月,她卻和他一起洗了兩次。
洗完澡,他還要幫她穿衣服。
上次在酒店,行李箱只剩一套衣服,沒得挑,他就隨手拿起幫她換上。
今天不一樣,今天在家。
他嫌她臥室衣櫃的衣服太樸素簡單,便用浴巾裹住她,想抱著她去他房間的衣帽間挑選。
“可以不去嗎?”她扯著他溼透的衣角,聲音是剛從水裡出來的潤。
江行彥坐在床沿,雙腿自然地向兩側分開,兩個人的身影在地板上交疊,他溫熱的手掌託著她的後腰,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道將她圈在獨屬於他的領地,“你自己倒是換上乾淨的衣服了,讓我穿溼衣服睡一整夜?
“不,不是。”姜漓霧身體繃緊,一股寒意順著脊背往上爬,她急忙解釋,“你可以換衣服,我又沒不讓你換,你回房間就好了,我想睡覺了。”
“困了?”江行彥摸了下她的頭。
“恩。”姜漓霧點頭,說話有些鼻音,“那你能走了嗎?”
“用完我?趕我走?”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俯身靠在她耳邊,灼熱的氣息噴灑在她敏感的面板上,姜漓霧微乎其微地搖頭,又點頭,“可以嗎?”
"不行。"江行彥摟住她的腰,讓她坐在腿上,“你不是說希望我永遠不會不要你嗎?”
“現在怎麼反悔了?”
姜漓霧低著頭,床頭檯燈的暖光氤氳,照在她細頸處,她憋了一肚子的話,卻不知從何說起。
“不是的,我不想離開你的,我知道,你對我最好了。哥哥,我都知道……最近網上都傳媽媽和江叔叔要離婚的訊息,我很害怕,特別害怕,嗚嗚嗚……哥哥,你不會不要我,我以後再也不亂花錢了……”
她知道,她一直都知道,江叔叔和媽媽早晚會離婚。
她能感覺到他們倆早已貌合神離,因為她親眼見過他們倆出.軌的畫面。
哥哥生日前一天,網上第一次爆出他們會離婚的訊息,姜漓霧在床上哭了一整夜,所以才會在哥哥生日那天許願——希望他們一家人可以永遠相親相愛。
許完願她又覺著自己很自私,因為一己私慾,讓不再相愛的兩個人繼續在一起。
她之前打工掙錢,給哥哥攢錢買禮物,一邊讀書一邊學習很累,但她可以忍受,可她不能忍受回到公寓只有她一個人。
她不喜歡一個人孤零零的生活。
她討厭孤獨。
姜漓霧靠在他的肩頭,抽泣著,她憋了許久的話,終於爆發。
她還穿著浴衣,鬆鬆垮垮地披在身上,因為她的動作,露出瑩潤的肩膀,江行彥幫她拉上衣服,整理鎖骨處的布料,那裡有點歪。
坐在腿上的人,還伏在他身上,肩胛骨因悲傷顫抖著,男人的掌心沿著她的脊椎一路熨帖下去,直到她哭泣的聲音逐漸變小。
“我錢多,你花得那點都不夠零頭。”江行彥貼在她耳邊,低低笑了聲,“誰會因為你花錢多,就不要你?”
指尖擦過,像羽毛掃過,引得他微微瑟縮,她又用小臉蹭了下他的肩膀,“我怕嘛,嗚嗚嗚,我不敢和你睡在一起……”
“為甚麼不敢?”江行彥執起她的下巴,端詳她鼻尖沁出細密的薄汗和含淚的眼眸。
她被看他盯得不好意思,沉默半響,想跳過話題,但他明擺想聽她說答案。
她慢吞吞開口,“痛。”
江行彥挑眉。他又沒進去。
姜漓霧垂下眼簾,臉頰一陣陣發燙,“你吸了一.夜,好痛,我第二天穿內.衣那裡磨得很疼……一點都不舒服。”
起初只是臉頰泛起淡粉,而後像宣紙暈開的粉墨,沒一會就染耳根和頸側。
江行彥鬆開她,笑得浪.蕩,“那明天,不穿內.衣,不就好了?”
甚麼?
姜漓霧臉紅到幾乎要滴血,“我不要。”
說完,她別開臉,望著窗臺的綠植。
那株綠植她忘記叫甚麼名字了,只記得很難養,她精心照顧許多才養活。
現在是冬天,綠植養在臥室內,依舊長得很好。
半響,哥哥都沒說話,姜漓霧有些坐不住了。
餘光瞥見他正在玩手機,不知道再看些甚麼。
她用手指戳他的腹肌,兩下,"哥哥。"
江行彥沒回應。
姜漓霧瞬間委屈地淚眼濛濛,鼻腔溢位哭聲。
江行彥依舊沒反應。
“哥哥。”姜漓霧主動抱他,“我們去你房間吧。”
他確實是個禽獸,是個混蛋。
利用她單純無知的依賴感,掠奪她、佔有她。
他在她最脆弱的時候,略微冷一下,就會讓她內心陷入自責和焦慮。
他是故意的。
故意對她冷淡,換來她的主動。
他希望在她心中佔據最重要的位置。
他渴望她也能表現出對他的佔有慾。
他對她的好,想得到她的注意力,希望她目光所及之處只有他。
“可以。”
他終於理她了,姜漓霧緊緊摟住他,“哥哥,你以後不要不理我,好不好。”
她像一隻羔羊,用最純真的話,完成獻祭。
“如果你想要,我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