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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Lunatic 讓你洗澡,就是滿足我……

2026-04-01 作者:牧暖木

第48章 Lunatic 讓你洗澡,就是滿足我……

"我不要……"

江行彥眼神一凜。

姜漓霧被盯得害怕, 不自覺地夾緊雙腿,屁股坐的位置,變溼。

男人瞧出她的不適, 用惑人的嗓音,引誘她, “快點。”

“不要……”姜漓霧扯過被子蓋在身上, “我做不來那種事情, 你別找我,你找其他……”

話沒說完,男人的目光變得危險, 厲聲訓道:“閉嘴。”

好凶。

姜漓霧啜泣聲變大, 哭得裸.露在外的肩膀,如蝴蝶振翅般輕顫, “我不想滿足你這種變態的慾望,嗚嗚嗚, 求求你了。你能變成之前的哥哥嗎?我不喜歡你這樣, 嗚嗚嗚……”

江行彥被她那句未說完的話,氣得頭皮發麻。

他倚著床頭櫃,仰頭,下顎緊繃,性感的喉結, 上下滾動。

夾著煙的手自然垂落,手臂青筋迸起, 另一隻手捏在眉心,不難看出他心情極差。

“姜漓霧,以後你再說這樣的話,我直接艹死你。”

這麼粗俗的話姜漓霧第一次聽, 還是出自她從小依賴的人口中。

她瞬間噤聲,滿臉驚恐。

“讓你摸,你就摸。”

“我不會。”

“你活十幾年,洗澡沒洗過那?”

男人的手機放到長腿處,攝像頭正對著他腰腹處,依稀可見如雕刻般壁壘分明的腹肌,隨著他吸菸的動作,起伏。

姜漓霧攏緊被子,垂眸,纖長的睫毛掛著露珠,“洗過。”

“那你摸一下能死?”江行彥坐起來,手機滑落至床上,他端起一杯冰鎮烈酒,飲下,見人還是沒反應,催促,“快點。”

姜漓霧抬頭,看到手機螢幕呈現的畫面,他披著睡袍,依稀能瞧見那團攏起的怪獸。現在他還要她自己去摸自己那裡……

真的很像果.聊。

她猶豫幾秒,怕他沒耐心會來敲她房門發瘋,囁嚅道:“我不想掀開被子。”

“可以。”

煙霧繚繞,江行彥灼熱的目光透過白煙,直直落到女孩右側的肩膀,在一寸寸塌陷。

姜漓霧羞恥感爆棚,緩緩伸手,動作很慢,到達目的地後摸了一下,隨後急忙收回。

鋪墊了三分鐘,撐死就摸了一秒。

“溼嗎?”江行彥問。

長髮遮住紅彤彤的臉蛋,姜漓霧動作幅度很輕的點頭。

紅透耳朵露出,昭示她的害羞。

她真的做了這種事情,她當著……他的面做了。下一步他又要讓她幹甚麼,姜漓霧一顆心在胸腔亂撞。

“那你不去洗澡?”冰塊在酒杯搖晃,男人骨骼分明的手貪得玻璃上的一抹寒氣,“我走了,你就光腳踩在地上,蹲在那哭,不是難受嗎不是想早點休息嗎?怎麼不洗完澡上.床?”

“甚麼?”

瞧她那傻樣。

“我讓你去洗澡,沒聽懂?”江行彥笑得很壞,放下酒杯,“讓你洗澡,就是滿足我變態的慾望?”

微抿的嘴像花瓣,緊張地咽口水,花瓣在輕顫,姜漓霧臉上羞紅未褪,又增添幾分嗔怒。

“還是……”江行彥視線落在她唇.瓣,眸光漸暗,又飲盡一杯冰酒,呼吸漸沉,“你以為我要你做甚麼?”

“你腦子裡都是些甚麼汙穢東西?最近又看甚麼小電影了?”

姜漓霧徹底惱羞成怒,立刻關掉影片電話。

太過分了!

淚水戛然而止,姜漓霧意識到被他戲弄。拿起一條新睡裙就去浴室。

她洗完澡就躺到床上。

手機又響起影片電話,還是江行彥打來的。

姜漓霧覺著他很壞,特別壞,接通電話後又不知道會怎麼戲弄她,就拒接。

重複幾次,姜漓霧覺著自己膽子都大了很多。

她之前撐死等著電話自動結束通話,現在都敢手動拒接了。

可能這也是一種成長吧。

睡覺前,姜漓霧想以後她也要這樣,對不良誘惑,勇敢說不。

這一個多月來,他們倆影片聊天姜漓霧都很敷衍,一會困了,一會說要寫作業,每次視訊通話都不超過五分鐘。

江行彥難得清閒,切換系統,在女孩沉睡時,遠端操控她的手機,接下影片電話。

睜開眼,已是天亮,姜漓霧迷迷糊糊地用手在枕頭邊尋摸手機。

驀地,碰到一塊燙手的“板磚”。

姜漓霧輕柔眼皮,慢悠悠坐起來,定晴一看,那塊“板磚”竟然是她的手機?

她舉起手機,手機螢幕映出她的臉,右上角的小方塊是一塊天花板,隱約還能聽到一些英文專業名詞。

“叮咚”

螢幕上方彈出訊息。

【醒了?】

姜漓霧震驚不已,嚇得立刻按下紅色按鈕,結束通話聊天。

她和江行彥聊天介面,顯示語音通話625分鐘。

她只記得睡覺前給手機充電了,但不記得接通了影片聊天呀?

到底怎麼回事?難道是她睡著後,手指不小心碰到螢幕,誤接了影片電話?

好奇怪,姜漓霧覺著太奇怪了。

她洗漱完,換了身衣服,拿起手機一看,江行彥又發訊息來了,要她去他房間拿份文件。

若是其他訊息,姜漓霧根本不會回覆。但取文件事關工作,她不想因個人情緒耽誤正事。

哥哥臥室內的書房有連著陽臺,大大的落地窗,不僅提供廣闊的視野,還能伴隨四季更疊,讓書房的主人欣賞庭院顏色的變化。

書櫃採用通頂涉及,更顯整潔大氣,搭配沉穩大氣的書桌和皮革座椅,契合法式莊重感,每一處都極為考究。

姜漓霧找了一圈,最終在陽臺的長桌上找到哥哥口中黑色的文件夾。

陽臺一側大理石壁爐裡的木炭在燃燒,姜漓霧坐在環形沙發上,伸出手心,去感受裡面的熾熱。

在暖氣房待久了,坐在外面,冷風拂面,圍著壁爐取暖,別有一番滋味。

“江淵!”一道高昂的女聲,“你能不能別碰我?”

姜漓霧身體一頓,小手僵在半空,悄悄探頭望去——

庭院內的兩個人不知道吵了多久,說出的話冒著白氣,像無形的牆隔開兩個人。

“我不想在聽你解釋了!你也別碰我!你的觸碰讓我感到噁心!”姜雨竹怒不可揭,指著江淵鼻子罵。

江淵重重嘆息,“雨竹你別這樣,我們多年夫妻了,你這樣讓我寒心。”

“滾!”姜雨竹怒罵,“這些年你到底做了甚麼?!”

“這次藥品測驗又沒透過!”姜雨竹氣得胸腔震動,“這麼多年我一直信任你,公司交給你管理,我整天窩在研究室裡,其他的事情不管不顧。你呢你做了甚麼?”

“雨竹,那是我該做的,求婚的時候我就說過,我不能給你一個孩子,但你的事業我鼎力支援,我會全力配合你,讓你沒有後顧之憂地去做你熱愛的事情。我朋友還都嘲笑我為你犧牲太多,放棄江家的家產。”江淵好聲好氣地安撫她,順便賣慘。

"我受夠了。"姜雨竹手指順著額頭往後捋,極其不耐煩,“你少在那給我裝!我早就看透你了!和你相處的每一天,我都覺得噁心!”

“你受夠了?”江淵也怒了,“你和你研究室的學生髮生甚麼,你以為我不知道?記者直接把照片甩我臉上了!你覺著我臉上有光嗎?”

“哈哈哈……”姜雨竹眉梢微挑,未見任何愧意,“那又如何?你和你初戀不也是不清不楚的嗎?你能出.軌,我就不能?”

“離婚的事情,我要公佈於眾!”

“你瘋了!離婚?公佈於眾?”江淵眉峰豎起,“那漓霧怎麼辦?”

“哐當”

陽臺的綠植盆歪倒了。

樓下的二人齊齊抬頭。

姜漓霧急忙蹲下,隱藏自己。

江淵想哄著姜雨竹飯局,他想像之前一樣說幾句好話說服她,不料這次姜雨竹如此不給面子。他從客廳追到門口,接姜雨竹的車來了,他不讓她走,兩個人就跑到庭院來吵。

他們倆吵架暫停一瞬又繼續恢復爭吵。

姜漓霧沒膽量繼續聽下去,落荒而逃。

她回到臥室就縮在被窩裡。

到了午飯時間,福姐敲門喊她下去吃飯。

"我不想吃,沒胃口。"姜漓霧懨懨道。

“那怎麼行呢!”福姐勸道:“漓霧小姐,你胃不好,三餐是要按時吃得,不然待會又要疼了。”

“我真的不想吃,福姐,我想睡覺。”

“漓霧小姐,吃點東西再睡吧,你別這樣,我很擔心你的。”

又敲了幾下門。

姜漓霧努力提起精神,出現在福姐面前,手裡拿著哥哥要她準備的文件,她下樓放到信箱上,用一個花瓶壓住。

做完這些她拍照發給哥哥。

等到了餐桌,看到媽媽和江叔叔,姜漓霧想起他們爭吵的畫面,沒有說話,默默坐下。

都是她愛吃的菜,也很養生,但她沒食慾,吃得少。

一頓飯,很安靜。

“漓霧。”姜雨竹溫柔喚道:“下午你跟我出去逛逛吧。”

正在喝湯的姜漓霧,手指頓了下,搖頭,“我不要去……”

“只是出去逛逛?外面新開了……”姜雨竹想伸手去摸她的手。

又是這句話。

姜漓霧記憶裡埋藏最深的痛處被揭開,她如驚蟄般,滿臉煞白,站起來,“我不要去,我身體不舒服,我要回房間了。”

姜雨竹憂心忡忡地望著女兒離去的背影。

直到晚上,姜漓霧始終未踏出房門。福姐放心不下,特地將幾樣精緻小菜和養胃粥擺在托盤上,親自送到臥室。

“謝謝你,福姐。”姜漓霧偷偷擦乾眼淚,坐起來。

“你怎麼了?漓霧小姐?”福姐坐在床邊的小沙發,“發生甚麼事情了嗎?”

姜漓霧喝了一口粥,垂眸,“功課上的一些問題,我覺著我做得不夠好……”

“哎呀!”福姐氣得拍大腿,“放著假呢,馬上都過年了,學校怎麼還那麼事情,漓霧小姐你別管他們,上學這段時間你都瘦了整整一圈,我看著心疼,寒假這段時間,我爭取要把你養胖點。”

有塊大石頭沉沉壓在姜漓霧心口,任何珍饈美味到了嘴裡都味同嚼蠟。但為了不讓福姐擔心,她還是強撐著吃了些。福姐見狀欣慰地笑了笑,利落地收拾好碗盤,仔細整理完臥室後,便輕手輕腳地退了出去,不再打擾她休息。

門一關上,姜漓霧立刻下床,抱著垃圾桶,把吃進去的食物,全部吐出來。

哥哥讓她拿完文件後,就沒在發訊息,她也不知道文件有沒有拿到。

姜漓霧強撐著打包好垃圾,下樓扔掉。

回到臥室,姜漓霧又衝了個熱水澡。她溼著頭髮趴在床上,指尖無意識地劃亮手機螢幕。

從下午到深夜,哥哥始終沒有再聯絡她。

她此刻忽然很想很想哥哥。

他很壞,但也很好。

猶豫片刻,姜漓霧撥過去電話。

對面沒接。

她忽然想到,往常若是她拒接哥哥的電話,哥哥總會固執地一遍遍重撥,直到她接起為止。

而她就不好意思再打第二遍。

她發出一條訊息問他文件收到了嗎?

也沒等來回復。

睏意如潮水般一波波湧來,她卻仍緊攥著手機。每次螢幕微亮,心跳都會漏跳一拍。

姜漓霧把臉埋進枕頭,任由最後一絲期待消散在夜色裡。

最終,疲憊戰勝了執念,她握著漸漸暗下去的手機,墜入夢境。

翌日,她確定家裡人都走了,才出臥室。

吃完飯,她穿好外套,裹得嚴嚴實實,去庭院裝扮小涼亭。

在傭人們的幫助下,小涼亭很快裝飾完畢。

福姐勸她回屋內,姜漓霧搖頭,讓福姐先去忙。

她自己坐在長凳上,守著門口。

灰藍色的圍巾遮住女孩半張臉,雙排扣復古駱馬絨短款外套襯得她精緻可愛,因為怕冷她還戴著毛絨手套,撥出的寒氣模糊她清澈的眼眸。

她靜靜地坐著,獨一份的柔軟在浸染凜然的冬天。

江行彥下車,看到的就是這番景色。

朔風呼嘯,無情地審判萬物。

男人站在風中,剪裁利落的黑色大衣勾勒他頎長的身材,他面容冷峻,狹長的眸子因冷意眯起,像一座雕塑,任風吹不倒。

口中吐出的白霧迎風變淡,模糊他輪廓極深的五官,吸完最後一口,他扔下菸頭,用薄底皮鞋碾滅。

雪在此刻,細細碎碎地落下。

姜漓霧在見到江行彥的那一秒,就站起身,她遏制想立刻撲到他懷裡的衝動。

等到江行彥走近小涼亭,姜漓霧才像只歸巢的雀兒,小跑著迎上去。她扯下毛絨手套,冰涼的指尖鑽進他的掌心。

江行彥眉心一蹙,當即收攏手掌,將那雙凍得通紅的小手嚴嚴實實裹住。

暖意,從相貼的肌膚蔓延。

姜漓霧一路由他牽回臥室。

江行彥脫下風衣,自然地落座在她屋內的沙發,長腿交疊,姿態愜意,“去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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