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8章 系統成長記18
“嘿嘿,孃親。”躲在床下的小傢伙露出軟乎乎的微笑,呲著小米牙對歲繁張開雙臂要抱抱。
玉雪可愛的小東西如此撒嬌,誰能頂得住呢?
歲繁能,她不僅能,還用竹板給了孩子一個完整的童年。
這下貓兒再也笑不出來了,她舉著發紅的小手,一邊叫著孃親一邊朝著她的懷中蹭。
小孩子就是這樣,明明知道打她的是孃親,可她卻依舊下意識惡毒依賴著她的孃親。
歲繁再也下不去手,嘆了一聲扔掉竹板將小姑娘抱在懷中給她擦乾眼淚。
“貓兒失蹤了,嚇得祖母暈過去了。”歲繁一邊用溼帕子給她擦眼淚,一邊柔聲道:“祖母那麼好,你忍心讓她難過嗎?”
“我們寶貝還這麼小,萬一遇到危險怎麼辦?”擦過臉,歲繁給她臉上塗了一層脂膏,親了親嫩嫩的小臉蛋:“答應孃親,下次想要去哪裡玩,一定先通知大人好不好?”
貓兒大眼睛紅彤彤的,聞言連連點著小腦袋:“我知道的,孃親放心!”
說完,黑漆漆的眼睛骨碌碌亂轉,古靈精怪的模樣,似乎在權衡歲繁是不是還在生氣。
歲繁好笑的解開她亂蓬蓬的頭髮,給她扎辮子:“只要我們貓兒知錯能改,孃親就不會不開心。”
這下,貓兒徹底放心了,還拍了拍自己的小胸脯,長長的舒了口氣。
歲繁被她給逗笑了,忍不住戳了她圓滾滾的小臉:“小混賬。”
貓兒語調黏糊糊的,咕噥著:“貓兒才不是混賬,貓兒乖,貓兒最喜歡孃親了。”
說完,摟住歲繁的脖子,狠狠地吧唧了一口。
親完了,又像是想到甚麼,放開歲繁蹬蹬蹬跑到玄衍身邊,也親了一口:“貓兒也最喜歡爹!”
“你這小丫頭,昨兒還不是最喜歡祖母?”歲母知道貓兒在歲繁這躲著的訊息,病當即就好了一半,匆匆的來尋 她的寶貝孫女。
可一進門,就見這小傢伙斷水。
貓兒嘻嘻傻笑了兩聲,同樣給了祖母大大的一個親親:“貓兒也最喜歡祖母!”
全家人她都喜歡,
“好貓兒!”歲母撫了撫貓兒的頭髮,笑罵道:“小皮猴子,弄了一身的灰塵,快叫人帶你去洗洗!”
貓兒瞧了一眼衣服上的灰,連說了兩聲貓兒不髒,可身體卻是誠實的跟著小丫鬟離開了。
待到人離開,歲母臉上的笑才淡了下去,心有餘悸的嘆了一聲。
這次可真是嚇死她了,貓兒若是有個三長兩短,她也不想活了。
歲繁見她眼眶都紅了,忙安撫道:“貓兒就是個皮猴子的性格,您以後多看著點就行了,我也教了她以後做甚麼都提前和您說一聲。”
歲繁咬著牙,沒了剛剛的慈母樣:“再敢皮,您就揍她!”
“小孩子要教,怎麼能揍?你當年那麼皮我也沒揍你不是?”歲母白了一眼女兒,毫無立場的開始偏心。
“且貓兒這算甚麼皮?你小時候才叫皮呢,七八歲就敢上成年馬背,嚇得你父親站在馬場邊上哭!”歲母想到歲繁從前的豐功偉績,也開始咬牙:“你這麼皮長到現在我都沒動過你一下,你敢打我們貓兒試試?”
歲繁:“……”
她徹底不想說話了,和一味偏袒的老祖母說這些幹甚麼呢?
以後孩子皮了,她自己來打就是了。
歲母瞪了她一眼:“收起你那小心思,不然我也要請家法的!”
歲繁:“……”
她都二十多歲的人了,在外頭好歹是歲當家,怎麼在家裡還要挨家法?
這根本不合理好嗎?
可在老母親面前,她又有甚麼辦法呢?
忽視一旁調侃的視線,歲繁垂頭喪氣:“好好好,絕對不打,您就放心吧!”
歲母點了點頭:“這還差不多,我當初……誒,我和你說這個幹甚麼,我找你有正事啊!”
正事險些被女兒插科打諢給弄到腦後,歲母又瞪了她一眼才道:“我今兒來是想著,以後貓兒還是你們親自帶。”
見歲繁想說甚麼,她壓了壓手,繼續道:“倒不是我不想帶,實在是我精力不濟,而且貓兒也不適合一直跟著我在後宅中待著。”
提起心愛的小孫女,她的眼中滿是慈愛:“她和你一樣,都不是能待在後院的,更是活潑好動的厲害,若是跟著我一個老太太一直在後院中消磨時間,反倒是耽誤了她。”
歲母嘆了一聲:“就像當年你父親要將你帶在身邊行商一樣,如今你也帶著貓兒吧,以後歲家的大梁終究是要她挑起來的,提前學學也沒甚麼壞處。”
歲繁一愣:“您真的捨得?”
這些年,老人家可是將小不點當成眼珠子看的,如今將人帶走和挖眼珠子也沒甚麼區別了。
“捨不得也不能讓我們貓兒耽誤了前程。”歲母嘆了一聲,絮絮叨叨的繼續道:“啟蒙先生要一直帶著,學生意上的事情也不能忘了讀書,女紅針線甚麼的看看就行別叫她上手,武師傅也要帶上一個,在外行走沒有個好身體可不行。”
“行了行了,”歲繁哭笑不得的止住了老母親的絮叨:“我下次出門得一個月以後呢,這期間您愛怎麼準備則呢麼準備,就是弄上十輛車我也帶著行不行?”
歲母這才開心了:“那行,我去準備準備,可不能臨時抱佛腳,萬一忘了甚麼可不美了。”
說完,腳步匆匆的朝著外頭走,哪還有一點大病初癒的模樣?
歲繁望著她的背影搖頭:“這老太太。”
等貓兒走了,就給她選幾個小丫頭解悶,然後再弄幾個說書先生和戲班子時時在府中候著,總不能讓她寂寞了去。
只是貓兒若是和他們一起……
歲繁側眸看著一直不發一言的玄衍,輕笑著道:“萬望夫君到時候別露了餡。”
他們夫妻恩愛的假象,怎麼也得等貓兒大了之後再被拆穿。
玄衍垂眸,淡淡道:“我自然不會,就是不知道夫人能不能忍得住你的厭惡了。”
歲繁假笑:“你我夫妻一體,這樣厭惡從何而來啊!”
她怎麼會厭惡錢串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