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1章 重逢7
“小張今天怎麼這麼急?”當歲繁急匆匆去更衣室換衣服的時候,準備下班的大姐好奇的看著她。
“別提了!”歲繁咬牙切齒:“晦氣,一大早上被碰瓷了。”
她得先換個衣服去管家那報備一下,然後和那個神經病掰扯掰扯。
錢不錢的不重要,關鍵是她受不了那委屈!
雖然車便宜,可她貸款還沒還完啊,憑甚麼砸她的愛車!
“我先走了!”眼見她的背影氣勢洶洶的消失,同事不由搖頭。
人心不古,連這種高階住宅都有人碰瓷了。
“管家,我被碰瓷了,車子還在山下,可能需要一個小時的時間來解決問題。”
還沒等管家詢問歲繁遲到的理由,她就竹筒倒豆子一般的將遲到的理由給說了,主打的就是一個誠實。
欲言又止的管家:“……”
其實也不是很想問你為甚麼遲到,我更想知道你和老闆關係咋突然那麼好了,休假這麼一小會兒,問了好幾次,就差查你祖上戶口了。
“走吧。”民意好不容易等到歲繁來上班,可話還沒說上一句,就聽到了她被碰瓷的訊息。
他眉心狠狠跳了一下,搞不懂這附近為甚麼有碰瓷的。
而歲繁:“……”
遲到被大老闆抓到了,親孃嘞,影響仕途啊。
她訕訕回頭:“閔先生,您……”甚麼時候轉行做背後靈了?
“不是被碰瓷了?走吧,去瞧瞧。”閔益懶得和她虛與委蛇,見過她最真實的模樣,被虛偽對待會讓他不舒服。
歲繁下意識看了一眼管家,這咋辦?
管家趕緊給她使眼色:老闆要去看熱鬧,你敢不讓他看?
而且他也不覺得老闆是想去看熱鬧,他好像還挺關心的?
摸了摸自己茂密的頭髮跟在兩個人身後,管家開始後悔前兩天為甚麼要讓歲繁值班了。
要是他值的話,上調工資的人會不會就是他了?
可惜,這世上沒有後悔藥。
距離報警時間已經有幾分鐘了,歲繁怕警察叔叔跑個空,就乾脆省了和閔益掰扯的衝動想要將他帶到案發現場。
至於會不會為了白月光而開掉她?
那隻能說很遺憾,她已經努力過了,但她正直的良心不允許她被碰瓷而無動於衷。
閔益拽住要出門的她:“你就打算這麼再走過去?”
這都走了一頭汗了,不累嗎?
歲繁將手抽回來,微笑:“是跑。”
她剛剛是衝刺回來的,速度七十邁。
閔益:“……”
這時候,不必他吩咐司機就將車子準備好了。
當車子停在歲繁的小破車前時,白羽還沒有離開。
她不可能因為一個無足輕重的傢伙放棄見閔益的目的,更不相信那個傢伙敢找閔益的女朋友要賠償,她不想要這份工作了嗎?
只要閔益知道他身邊的人敢忤逆她,他一定會將那個沒眼色的人給趕走!
她笑得夢幻,卻被一輛停在她面前不足半米的車子給嚇得連連倒退,直到撞到歲繁的破車上。
很好,又颳了一道痕。
歲繁咬牙切齒的看著自己的愛車,再次給這對野鴛鴦打了個叉。
玩甚麼你追我逃,玩甚麼強制停車?
你們玩出命來都不要緊,不要破壞我的車啊!
閔益:“……”
他再知道不過歲繁對自己財產的保護了,此刻不由得瞥了司機一眼:“下次不要做這麼危險的事情。”
司機默然:“抱歉,但我不會撞到白小姐……”
“撞到車子了怎麼辦?”閔益緊接著的話把司機的道歉給噎了回去。
合著在您的眼中,一個大活人不如一臺買菜車?
當說這話的時候,閔益的車窗已經降下來,他將自己的態度清晰的傳到了白羽的耳中。
歲繁清晰的看到,嬌弱的白月光眼淚霎時間就出來了,看向閔益的眼神似怨似恨,好一個被辜負的苦命人。
歲繁覺得她該同情一下求而不得的白月光的,可她覺得她無辜的小車車更可憐!
“你能從我車上下來了嗎?”歲繁將頭探出窗外,對著不自覺朝自己車子用力的白羽開口。
冤有頭債有主你找閔益,要砸車也砸閔益的千萬豪車,和她一輛不到十萬塊的小電車計較甚麼?
毛病!
白羽咬著唇,只覺得自體內發出陣陣寒氣,她眼淚簌簌落下:“在你心中,我還沒有一輛車重要嗎?”
閔益:“我再將之前的話重複一遍,你是誰?”
白羽踉蹌兩步,徹底坐在了歲繁的引擎蓋上,梨花帶雨:“前些天你讓馮川親自出面否定我們的感情也就算了,現在我站在你面前,你還要裝作不認識我嗎?”
“過去是我對不起你,可你為甚麼……”
閔益揉了揉額角,打斷了白羽要再繼續的話:“你家裡人,真的沒有帶你去看過精神科醫生嗎?”
這人的腦袋已經不正常到極點了。
“你甚麼意思?”白羽聲音中帶著淒厲,聲音也失去了些柔和:“當年是你先出國不要我的,我為了能看到你的一點痕跡,甚至轉到了你的班級,日日和一群蠢貨在一起!”
“我們日日聯絡,影片電話,這些你都忘了嗎?”她指控的道:“那些甜言蜜語,那些感情你都忘了嗎?”
閔益:“你還是和我律師聯絡吧。”
他發現,和神經病說話是說不清楚的。
他錯了,他不該和這人掰扯甚麼事情是否發生,他現在該做的是找這傢伙的監護人,然後將她送進精神病院。
津津有味圍觀狗血現場的歲繁下一刻被拉入了戰場,閔益指著她的小電車對白羽道:“現在另有其人要和你討論如何賠償她車子的損失。”
白羽似是陷入了某種癲狂之中:“為了一個外人,你竟然跟我這麼說話?閔益,你是不是外面有人了?”
剛停下車的警察叔叔:“?”
這裡還有這麼大的熱鬧的嗎?
白羽將自己的包猛地甩到歲繁的引擎蓋上,砸出了個小坑。
她冷笑道:“你是真的不嫌髒,一個快三十歲的寡婦你也下得去口,我哪裡不如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