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0章 重逢6
閔益神色冷漠:“這關我甚麼事?”
只要別再以他白月光的名義出現,做甚麼散播謠言的噁心事情,他就甚麼都不管。
“怎麼不關你的事了?”馮川以瞧他這清心寡慾恨不得明天就出家的模樣就氣不打一處來。
“你要真有個白月光還則罷了,被人說也就說了,可事實是你沒有啊!萬一甚麼時候結婚了,這種事情被提起來在老婆面前都低一頭。”
最主要的是,這事情是從他的嘴裡傳出去的,到時候閔益的老婆不得恨上他?
和閔益老婆處不好關係,以後生意還做不做了,朋友還做不做了?
“不行!”他一拍桌子:“我受不了這個委屈,我必須得把那臉大的臉撕下來扔地上踩幾腳!”
敢騙他,嫌命長了!
“你說的也是。”閔益突然來了一句,讓馮川的氣都生岔了。
“啊?”他一臉問號的看向閔益,有些懷疑自己耳朵是不是壞了,聽到了甚麼本不該存在這世上的東西。
閔益這傢伙,向來一副佛祖模樣,馮川想他以後非要結婚的話大概也是商業聯姻,到時候兩個人大概上床之前都得籤協議的那種。
可如今這話是怎麼回事?
霎時間,他也顧不上那個妄想症患者了,興致勃勃問:“突然這麼說?有目標了?”
閔益皺眉,身體微微後仰,與他拉開距離:“坐回去!”
馮川訕訕的坐了回去,嘴上功夫卻是不停:“趕緊的,和我說說,看上誰了?我認識不?需要我幫忙出主意不?”
“胡說八道甚麼?”閔益覺得這傢伙的唾沫星子都快噴到他臉上了:“我甚麼時候說我看上誰了?”
他只不過突然想到了歲繁瞧他的眼神了,好像他是甚麼絕世負心漢似的。
故人相遇,他可不想在人面前留下這麼個壞印象。
馮川:“你心裡沒人,咋突然這麼在意名聲了?”
連把欺負他孃的後舅舅給逼跳樓落個壞名聲都不在乎,如今咋又突然在乎起來了?
閔益無奈:“我不想和一個莫名其妙的人粘在一起不行嗎?”
“鬼知道她還會出甚麼么蛾子,萬一甚麼時候抱來個孩子,說是我們以前生的,那我不是冤枉死?”
繼便宜白月光後再多個便宜兒子,甚麼事情都不是他做的,卻要被故友給鄙視,他簡直冤死了。
“不至於吧。”馮川咂嘴,不確定的道。
“難說。”連八竿子都打不著的戀愛都能編的有模有樣,白羽甚麼時候編出來他有個成年的兒子他都不覺得奇怪。
馮川:“……行吧,這事情交給我,我保證今兒晚上過後,再沒有人談你們的八卦!”
他今天就請把大的,把那臉皮厚的編故事的事情給捅出去。
想到要為此付出的人情和金錢,他就恨不得給自己一巴掌。
就你想做人情!
就你手快!
可誰能想到,一個人編故事的能力能這麼強呢?
這能力,何苦騙他們班級一群半大學生呢?
做編劇去騙觀眾不好嗎?
……
上班,從期待下班開始。
大清早,歲繁開著自己的小電車噠噠噠朝著閔益的宅子趕去。
熟悉的地點,熟悉的人物。
她瞧著在路邊飄飄欲仙的白羽,加快了車速想直接越過去。
可在她加速瞬間,白羽就踩著她的細跟鞋衝到了路中間,擋在了她的車前。
重重踩了踏板,歲繁口中罵出大段髒話,將頭探出車窗:“你不要命了?”
要死找個地方跳崖去,別來她這碰瓷!
歲繁想到剛剛那一幕,不由得心有餘悸,撞死了男主的白月光,這不得把她這個世界的工資都賠完?
白羽被歲繁這粗魯的態度嚇了一跳,神色有一瞬間的冷,眼睛也紅了起來。
歲繁瞧著時間又過了一分鐘,無語的道:“你讓路,我要上班了!”
她可是卡點來的,總不能在老闆開口加薪沒兩天就再遲到。
白羽咬牙看著歲繁:“你是不是也知道了?”
她是不是也知道了閔益不承認他們過去的感情,不承認他們之間那美好的過往,才敢對她如此的放肆?
不過是個伺候人的傭人,也敢對她這麼沒禮貌!
歲繁:“我知道甚麼了?”
她只知道,她還有三分鐘就遲到了!
白羽手按住車子,咬牙道:“你帶我去見閔益,我少不了你的好處!”
既然對她沒了那日的恭敬,那就用金錢誘惑她!
歲繁有點想直接撞過去了,語氣裡也帶了不耐煩:“你讓開,我要遲到了!”
“十萬!”白羽恨不得砸碎了這破車的窗子,這女人怎麼敢對未來的女主人這麼不恭敬?
“只要見到閔益,我就給你十萬塊!”
歲繁翻了個白眼:“這位小姐,你好像搞錯了甚麼,我現在的工資是每個月一萬八千塊,在下個月還會上浮。”
“為了你的十萬塊兒失去這份能長時間獲取金錢的工作,我是蠢嗎?”
歲繁瞧著白月光快要碎了的模樣,好心提醒她:“要是真想收買人呢,就大方一點。”
十萬塊錢,她幾個月就能賺到了好嗎?
雖然,她可能活不到幾個月了。
白月光被歲繁諷刺的臉一陣紅一陣白,終於忍不住心中怒火,將包重重的砸在了車子引擎蓋上。
歲繁:“……”
很好,我記住你了。
她指了指遠處的監控,又指了指自己破車上被包包金屬配件刮掉的漆:“你等著!”
她先是飛快的撥打了一個報警電話,才推開車門氣勢洶洶的出來。
白羽瞧見她這副模樣,不由得後退兩步。
她被抱過,自然知道這個幹粗活的女人到底有大的力氣。
要是她真的打過來……
身邊有一陣風吹過,白羽眼見著那氣勢洶洶的傢伙從她身邊飛奔而過。
歲繁才懶得和白羽打架,到時候有理也變成沒有理了,一切交給警察叔叔就要,她現在要做的,就是先去那邊打個卡,告訴領導她不是故意遲到的。
該死的白月光,沒眼光的男主!
歲繁一邊跑,一邊給這兩個人記了一筆。
她決定到時候要死的慘一點,嚇得這兩個傢伙後半輩子想起來都做噩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