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第 32 章:牛乳
芍藥眼尾處溢位了星星點點的生理性淚水,羞恥的心情再無法遮掩住。
她的唇舌間緊緊含著一截手指。
比食指、中指要短,卻更粗。
用來堵住口腔裡會發出的聲音,的確是深思熟慮後的最優選擇。
惱羞成怒之下,少女重重地咬下去,卻也不可避免含住那截手指更深……
她背後的男人喉嚨間隱約滾落了一聲悶哼,聲音卻並不似痛苦。
顯然他的痛苦閾值要高上許多。
而在他所承受的痛苦閾值之內,這種小貓咬傷一般的刺痛,反而更像是一種刺激身體的病態體驗。
……
在即將來到的春日,鮫族的發丨情期就要到了。
雁玉姝作為一直將將成年的鮫,這也將是她第一次會產生髮()期。
可她遲遲沒有離開這裡,也是因為傅酌。
雁玉姝在看見傅酌的第一眼時就知道他有難了。
後來果不其然,傅酌在一次出行中,被山間滾落的巨石砸中了下半身。
他被抬回傅府的時候,慘不忍睹的下半身幾乎已經被壓成了肉泥,來看過的大夫皆是搖頭嘆氣,隨後拒診離開。
在傅家父母都絕望的時候,雁玉姝卻撐著當日傅酌贈她的那把油紙傘,來到了傅府。
“你果真可以就救治我兒?”
傅老夫人早已不報有任何希望。
可絕望中,突然有人告訴她,不僅可以救傅酌,還可以令他下半身爛肉恢復如初?
縱使對方只是一個江湖騙子,傅老夫人也無法拒絕這個幾乎不可能的可能。
關上門後,雁玉姝不讓任何人進屋圍觀。
傅老夫人心頭始終惴惴不安,於是在等不及時便忍不住推開了一條門縫。
於是接下來便讓她偷看到了此生難忘的一幕。
在雁玉姝的身上逸散出了絲絲縷縷的青色靈光,這些靈光恍若交纏編織的靈線一般,裹挾著一顆鮫珠,一點一點沒入傅酌的身體。
傅老太太瞬間離開了那道門縫,死死捂住了嘴。
*
傅酌從鬼門關回來後,睜開眼看到自己的身軀完好,瞬間鬆了口氣。
巨石落下來的時候,他還以為……
想來當時是嚇壞了,他才以為自己被碾成了肉泥。
可傅酌的下半身仍然沒有任何知覺。
傅老夫人連忙安撫:“你放心,我們會為你想辦法的。”
傅酌無比絕望地捶打下半身,“還有甚麼辦法?如果下半輩子只能做個癱子,我寧願去死,讓我去死啊!”
蘇梨雲帶了一個大夫來日日給傅酌針灸。
傅酌這日怒不可遏打翻了下人送來的飯菜,蘇梨雲瞧見後欲言又止。
傅酌見是她來,連忙轉換了面色,語氣溫柔,“梨雲,你來了。”
蘇梨雲緩步上前寬慰,“表哥眼下身體沒有好全,不可以動怒。”
“不過表哥也無需太過絕望,不是說每日被我表叔針灸過身體就好許多了嗎?”
傅酌連連點頭稱是,“梨雲,只有你在乎我,也只有你會救我、對我不離不棄。”
只待蘇梨雲的表叔為他針灸結束離開後,傅酌又讓丫鬟將準備好的一千兩銀票拿給對方。
蘇梨雲似乎也有猶豫,“這些會不會太多……”
傅酌搖頭,“無妨的,只有治好了,我們的親事才能早日完成。”
蘇梨雲只語氣溫和,“表哥眼下無需想太多,你我是表兄妹,總有兄妹之情,日後的事情日後再說。”
傅酌聞言愣住,待蘇梨雲離開後,他不由苦笑,“表妹心中有我,可我卻只是個癱子,這何其可笑。”
雁玉姝來的時候,傅酌仍舊在對所有人發脾氣。
自從有此變故之後他便愈發喜怒無常,難以伺候。
所有下人都戰戰兢兢唯恐避之不及,可雁玉姝卻堅持端著湯藥進屋。
她將自己的護命鮫珠給了傅酌,可他的凡人身軀太過羸弱,鮫珠不肯與他融合。
唯有日日服用她的心頭血,鮫珠才會與他一點一點融合,讓他重新恢復下半身的知覺。
傅酌見她日日堅持端著湯來,目光中滿是厭惡。
他狠狠推開雁玉姝,讓她撞落桌上的茶壺。
為了護住懷中的湯藥,雁玉姝只能隻手撐地,瞬間被地上瓷片劃爛手掌。
“你到底要糾纏我到甚麼時候才肯離開……”
雁玉姝不解人類的憤怒,只堅持端著湯藥緩緩說道:“這湯藥,很有效。”
傅酌看見她的手掌血流如注,他怔了怔,只隱忍將那湯藥一口喝完,語氣不耐,“我喝完了,你可以走了。”
雁玉姝看見他喝乾淨了,這才離開。
傅酌一天一天好起來了,可依然不能走路。
雁玉姝日日都來府上,有時候從清晨一直等到傍晚,滴水未進,一口食物都沒吃過,府中下人都很是同情於她。
傅酌一天一天好起來了,甚至可以下地走路。
傅老夫人高興萬分,可來不及慶祝此事,傅酌傍晚出門時卻又突然癱瘓暈倒。
詢問之下,傅老夫人才得知,是因為傅酌早上將雁玉姝送來的湯藥倒了。
傅老太太這才慌了心神。
*
雁玉姝將心頭血喂得差不多時,想要離開這裡。
可傅老夫人卻找上門來,苦苦哀求。
“求求你嫁給傅酌,永遠留在他的身邊,不管你想要甚麼,我們都能滿足……”
雁玉姝頗為迷茫,“嫁給傅酌?”
傅老夫人連忙點頭,“傅酌對你有救命之恩,若沒有他便沒有你,你嫁給他如此也不算辜負他當日救你一事。”
傅老夫人希望雁玉姝永遠留在傅酌的身邊。
這樣一來,傅酌日後但凡有個頭疼腦熱,這女子都可以替她兒有所兜底保障。
雁玉姝想到自己嫁給傅酌後便能和他一直待在一起。
她失去鮫珠後身體裡空蕩蕩的,在修煉出新鮫珠之前,若能天天和傅酌在一起,身體也會舒服一點。
更何況……
雁玉姝想到了傅酌當日救下她的情景。
她想看見傅酌重新健康,自由行走,也想看他那日宛若曦光一般的陽光笑容。
*
傅老夫人帶著雁玉姝去蘇府看望自己的老姊妹時,雁玉姝恰好於後院撞見蘇梨雲與人分賬。
蘇梨雲發覺被人撞見,心虛下卻不慎劃破手指,讓對方先行一步。
縱使對方離開的很快,雁玉姝還是認出了那道背影,那個日日給傅酌針灸的大夫,蘇梨雲的表叔。
雁玉姝告訴蘇梨雲:“那個人眉心有邪氣,不好。”
不待蘇梨雲開口,前來接傅老夫人回家的傅酌便也撞見這一幕。
但他更意外雁玉姝會出現在此。
“梨雲,你的手指……”
蘇梨雲被撞破了,心中羞恥有,後悔也有,可她更害怕表哥會知曉她尋了自家表叔演戲,誆騙了他治病的錢。
她惱羞成怒地推開傅酌。
“我只知曉她一直糾纏你,卻沒想到她會找到我這裡來,若被旁人知曉,我的名聲恐怕都要被壞了去……”
她說罷便紅著眼眶跑開。
傅酌只以為雁玉姝除了糾纏自己,果真已經瘋狂到對蘇梨雲做了甚麼。
在得知傅老夫人為他和雁玉姝定下親事後,更是不可置信。
傅酌的病情很不穩定,再度癱瘓在床。
他癱瘓的頻率愈發頻繁,雁玉姝卻知曉是鮫珠正在修復他的筋脈,待他下一次可以行走時便會徹底恢復。
可傅酌說甚麼都不肯娶雁玉姝,傅老太太便只好請蘇梨雲幫忙遊說。
“若雁玉姝不肯嫁給傅酌沖喜,那麼便只能由你嫁進來沖喜了。”
蘇梨雲聽得此言,心頭也不得不作出取捨。
她心中自然有傅酌,若是可以,她也願意嫁給傅酌。
可她不願意嫁給一個癱子,毀掉自己的後半生幸福。
蘇梨雲找到傅酌,只握住他的手說道:“表哥若是不肯娶她,便是心裡沒有我。”
“上次她只是找到我的家裡,讓我受傷流血,那下一次呢……”
蘇梨雲說著便泫然欲泣,“下一次,表哥是要看著我去死嗎?”
傅酌神情慘淡,“說實話,你是不是因為我病了,所以才不願意嫁給我。”
蘇梨雲被戳中心思,卻拼命搖頭,“我從沒有這樣想過。”
“只要表哥身體徹底好起來,我便立馬嫁給表哥,哪怕……只是做妾。”
蘇梨雲最後一句話無疑讓傅酌很是震驚。
他似乎為此大為感動。
寺廟裡的高僧說,雁玉姝生辰八字是為傅酌沖喜治病的最佳人選。
傅酌似乎再也無法拒絕到底。
大婚當夜,傅酌卻並不願意碰雁玉姝。
雁玉姝作為鮫妖,發現自己進入發()期後會有那樣的身體反應也並不奇怪。
她的伴侶不是另一隻鮫而是傅酌,倘若傅酌沒有心思碰她,她要自己解決發()期帶來的困擾也並不難。
等發情期結束後,她身上的一切反應也會結束。
傅酌徹底恢復了健康後,所有人都逐漸淡忘了他生過病的事情。
久而久之,雁玉姝便再也沒有任何作用。
她在府上如同隱形人一般,完全是個被傅酌憎惡排斥的存在。
……
芍藥再度睜開雙眸時,心跳促促不已。
她心頭掠過諸多震驚,發覺真相與他們想象中居然完全相反!
雁玉姝竟然是為了報恩,才嫁給傅酌。
伴隨著場景深入,芍藥看到的越多,身體代入的感受彷彿就會越深。
心口中悸動的跳躍、亦或是對人間世事的困惑。
這一切都讓芍藥真真切切理解了雁玉姝來到人間以後的心境。
比起人類,她只是一張單純白紙,而白紙上全部的色彩幾乎都是被旁人一筆一筆繪出。
當下,芍藥眼前的畫面不再是新婚喜帳,而是一個看起來頗為乾淨素樸的房間。
同時她手中還握著一個繡繃,似乎正在一針一線繡著甚麼東西。
只是那根繡花針刺入了她的指腹,讓芍藥疼得不輕。
這時卻忽然有人提著食盒進屋中。
此刻的小襖尚且稚氣,眸光單純,竟看不出半分日後的癲狂與邪性。
小襖將手中羹湯放在芍藥眼皮底下,接著便取出了一瓶藥。
她快速將藥粉置入羹湯之中,語氣堅定地對芍藥道:“夫人請相信小襖,只要今夜讓公子喝下這碗湯,公子怎麼也該知道你的好了。”
芍藥見此情形瞬間便猜到了甚麼。
這裡便是雁玉姝給傅酌下藥的地方。
也是這次他二人有了夫妻之實,沒多久便懷上了傅酌的孩子。
這代表……
雁玉姝今夜會與傅酌發生關係。
但這顯然不代表芍藥與謝扶檀也要……將關係完完全全從頭演繹。
幾次破解這些場景之後,芍藥心中隱約感受到了些許規律。
這些事情全然只是表象,那些讓雁玉姝產生出全新感情的心境,才會是芍藥需要完成的關鍵節點。
譬如雁玉姝因為救命之恩,第一次對傅酌心動。
又譬如洞房花燭夜,雁玉姝第一次體會單純的情丨欲。
這些全都是在雁玉姝單純妖生中,從未體驗過的、全新長出的新情緒。
所以今晚與傅酌之間,情丨欲便不再是她“第一次”體驗的東西。
而是別的。
可這種情況下,又會是甚麼?
晚間,芍藥等謝扶檀出現時,她的第一反應便是尷尬。
在上一個場景中,芍藥揹著身子做了甚麼,對方竟然全都知道……
小襖想到夫人手指受傷,連忙誇大其詞道:“說起來,夫人為了公子縫製衣服,手指都受傷了,公子快幫夫人看看……”
芍藥以雁玉姝的口吻吩咐小襖退下。
豈料小襖不肯,“若不看著公子給夫人上藥,小襖便不走了。”
小襖身為一個下人,在雁玉姝面前卻會如此活潑不守規矩,看起來更像是個被誰家捧在手掌心裡的陽光小女孩。
至於會是誰將她寵成這副模樣,答案已然再明顯不過。
小襖似乎有意撮合傅酌與雁玉姝,她尋來了需要幫忙搓揉化開的藥膏,送到公子的眼皮底下。
白色的膏液經過搓揉後,才會化作透明。
謝扶檀在小襖的目光下,緩緩詢問道:“為何如此不小心?”
他似乎在替傅酌完成臺詞,又像是在單純詢問芍藥。
既然只是在扮演雁玉姝,又為何會如此不小心讓自己受傷?
芍藥略有一些尷尬,謝扶檀卻已然挑起了一團柔膩膏物,在她指腹間研丨磨開。
他略為粗糲的指腹在她柔軟指腹間打著轉兒,將膏液均勻塗抹。
可芍藥卻覺得很是怪異。
他研丨磨的位置……更像是她先前指尖沾染了晶瑩液體的位置。
想到那些畫面,少女的呼吸微微壓抑。
只一想到他也許都會知道……
會知道,那截雪白指腹曾經拂過柔軟的白兔兒……
拈起過盤中的紅櫻桃……
也抵碰過,一些會吐出水液的貝肉。
而眼下,又與他的指腹毫無縫隙地貼在了一起。
像是悄無聲息點燃的小火苗,順著芍藥的脖頸處細細地往上燃燒,將她原本白嫩的脖頸染成了淡淡的粉。
增加了潤滑的乳白膏液讓他們肌膚摩擦變了味一般。
軟膩的、滑潤的,是在特殊情景下才會產生的肌膚觸感……
火苗燒到了耳後根處,少女再忍受不了,驀地縮起自己落在對方掌心裡的手指。
雪白的膏液還沒有被完全揉化開來,黏黏糊糊地殘留在了指尖上。
她本能地抹在了裙子上,將那些星星點點的雪色殘留在了裙襬處。
比起謝扶檀沉穩如松的姿態,芍藥的反應似乎有些大了。
“扶檀師兄……”
一旁小襖目光露出迷惑,四下看了一眼,“夫人在喊誰?”
芍藥:“……”
她抬起眼簾,緩緩對小襖說道:“我想和夫君私底下說說話,你先下去。”
小襖掩唇笑道:“好,小襖這就下去,讓夫人和公子好好獨處。”
她說罷便又端來一盞牛乳,方便夫人手指傷口不舒服時泡在其中。
小襖這時候分明還尚且明媚。
待四下再無旁人,芍藥對接下來的進展似乎有些難以啟齒。
這碗羹湯中下了一些情藥。
她連鮫族的發()期都能感同身受。
他喝下去,恐怕多半也無法避免與傅酌一般的情形。
芍藥委婉表達了自己的擔憂。
“若到時候,藥效產生了,扶檀師兄又該如何是好?”
總不能……真的這樣那樣吧?
謝扶檀緩緩壓下長睫,看見那碗羹湯後,對此並不在意。
“凡人藥物縱使生出了藥效,也可以以道家之法將其轉化。”
也就是說,即便他喝了藥,會引發膨脹的念頭,也不需要與芍藥產生任何接觸。
芍藥微微放鬆下來,倒不是怕謝扶檀會把持不住對她做些甚麼,而是怕到時候場面會太過尷尬。
如謝扶檀這般光風霽月容貌清絕之人,如何能與一個脂粉下可能坑坑窪窪的癩丨蛤丨蟆攪合到一起。
玉若蘅破防也不是沒有原因。
芍藥腦中想得滿是亂七八糟。
待謝扶檀湯藥入腹後,芍藥頗為緊張詢問:“扶檀師兄感覺如何?”
謝扶檀正襟危坐道:“如你所見。”
芍藥怔了瞬,如她所見?
他是要她自己來看?
芍藥自覺自己不應該扭扭捏捏,為了早日離開這裡……
自然該和甚麼見面就和甚麼見面。
她抿了抿唇瓣,水色顫顫的瀅眸鼓足了勇氣舊要朝他的腰部以下看去——
謝扶檀落於桌面的食指陡然叩了一聲,惹得芍藥視線微顫,目光瞬間又落回了他略顯不耐的手指上。
接著,便瞧見謝扶檀黑沉的目光宛若溶溶月色,碎星沉璧,語氣竟難得含了幾分警告意味。
“如你所見,我現在尚且還好端端地坐於此。”
芍藥:“……”
這些正派修士說話總恨不得高深莫測,簡潔無比,她們花妖哪裡能時時刻刻聽懂人類的潛臺詞。
可在謝扶檀喝完羹湯後,尚未來得及詢問下一步該如何時,場景卻在他二人都沒有防備的情況下,突然變幻。
……
芍藥睜開眼,眼前的畫面裡沒有了謝扶檀。
她的指腹一痛,正被一根繡花針刺破了。
這時卻忽然有人提著食盒進屋中。
小襖將手中羹湯放在了芍藥眼皮底下,接著便取出了一瓶藥。
她快速將藥粉置入羹湯之中,語氣堅定地對芍藥道:“夫人請相信小襖,只要今夜讓公子喝下這碗湯,公子怎麼也該知道你的好了。”
芍藥懵住。
這個場景竟然重啟了。
再度見到謝扶檀的時候,芍藥按照流程將小襖支使出去。
她略一思考,將藥瓶取出,又親自下了一回藥,確保藥粉融合入羹湯中,再次端給謝扶檀喝。
豈料這一次,還是觸發了場景重啟。
第三次。
謝扶檀似思索到了甚麼。
芍藥體質怕疼,一面將反覆被刺破的食指泡入牛乳盞中緩解,一面頗為茫然。
“雁玉姝懷了孩子,是因為與傅酌有了夫妻之實,和傅酌會有夫妻之實的原因也是因為給傅酌下藥……”
這個邏輯明明沒有毛病。
可為何謝扶檀只要一喝羹湯,便會場景重啟?
“莫非是藥量下的還是不夠?”
謝扶檀將線索歸納結束後,緩緩做出揣測:“無需下藥,也無需喝湯。”
芍藥更為不解。
她的腦海中全然都是雁玉姝素手撫摸孕肚的畫面,不由呢喃,“那怎麼懷孕?”
她的話音落下,眼皮亦是隨之一跳。
怎麼懷孕……
懷孕的關鍵點當然是同房。
可在甚麼情況下,厭惡雁玉姝的傅酌無需服用藥物,也對雁玉姝產生了生理上的變化……
沉思間,少女不自覺將浸泡在牛乳的食指尖含入口中。
謝扶檀似想好了解決之法,正要啟開薄唇,掀起長睫時卻看見,少女將滴落著雪白牛乳的白皙指節含入了口中。
粉舌微微舔過指尖的傷口,接著便一點一點將整個柔嫩指腹納入唇齒間。
她微微失神時,卻也不忘將自指根處遺漏的牛乳,全然舔食乾淨。
謝扶檀耳聰目明,自是在普通人不易察覺到的動靜之下,敏銳聽見一點軟膩摩擦下,濡溼水漬的舔裹之聲。
在某一瞬間,他握起的拳,指背繃得微微泛白。